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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江秋喃喃道:“不知道下一次的会是什么地方,希望不要太可怕。” 在森林的这一次其实他们已经算很幸运了,有很多因为没有任务,那就是硬生生捱几天。 而通常有任务又太难的话,也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完成。 因为禾慕的三下五除二,任务完成的相当轻松,他们甚至都没有怎么饿肚子。 “一会儿那些进来半年的成员要做个最近的情况研究,你要看看吗?”姜驰又问禾慕。 禾慕摇头,“没必要,他们知道的还没我多。” 姜驰都笑了,“说的也是,你没来之前,我们一直都以为是游戏,可现在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但还是有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一场真人版的游戏逃杀。”魏江秋看向远处的几个年轻人,彼此还嘻嘻哈哈,根本没把这些当成一回事。 或许在这些人看来,枯燥乏味的生活突然多了一点刺激,只要自己够心狠手辣,就能活下来。 姜驰和魏江秋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接受禾慕说的真相,也因为森林的逃杀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那不是新手村的游戏,搞不好就会全军覆没。 他们需要的不是“逃”,而是“杀”。 可怪物也会变得越来越恐怖,没有能力的人到最后也不是杀,而是连逃都逃不掉的死亡。 今天还穿着干净便装的衣服,有着劫后余生的松懈和快乐,明天一过,就又是面对死亡的时候。 几个人都没有着急走,准备一会儿再来一顿,吃饱一点。 但等到十点一到,所有的餐点都消失,只剩下空旷的桌椅板凳。 禾慕不合时宜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些食物谁做的?用完餐的餐盘又是谁洗的?” 姜驰:“???” 他们可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按理说,都是人吃的,肯定就是蓝星上的餐厅做,而且食物大多数都是温热的。 但这么大量,谁会做? 禾慕之前也没仔细调查蓝星有哪家餐饮接了这么大的单。 如果不是人做的,那…… 可就有意思了。 就这么吃了睡睡了吃的又过一天,禾慕带着孩子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艾尔没有再来找他,那头耀眼的头发似乎都没有再在餐厅出现过。 哈瑞斯倒是又过来撒娇卖萌想进组都被禾慕拒绝了。 直到天色渐暗,禾慕将洗干净的制服放柜子里,就听见房门响。 他开了门,一直不见踪影的艾尔正站在门口。 艾尔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白色的,但料子看上去很丝滑,斜领盘扣,腰间系带,少了性感,多了儒雅。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禾慕撑着门框。 “我说我能闻到你的气味,你信吗?” “我信。”禾慕对他笑了笑,“狗鼻子是这样。” 艾尔也不生气,看了看房间内,“不让我进去坐坐?” “不是说酒店房间只能自己入住,外人不能擅闯吗?你想进来不怕死?” 艾尔一叹,“一看你就没有认真听那些人提醒的规矩,是不能擅自入侵别人的房间,不代表不可以被邀请进去。” “我不邀请你。”禾慕挡着门,不让他进。 艾尔低头靠近,“我想和你谈明天逃杀世界的事,真的不邀请我进去?” 禾慕眉尾一挑,还真就让开了。 艾尔倏地一笑,迈着长腿走进房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慕慕会主动邀请我进来。” “有事就说事。”禾慕关上门,酒店房间果然没有对艾尔做什么事。 红红听见有声音,从床上爬下来看,见是艾尔,又回到了床上,一点也不担心。 两个人也没过去,就靠在门边,艾尔唇角含笑,“小朋友好像比你还不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也不担心。”禾慕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弄死你还是很容易的。” 艾尔目光深深和他对视,“弄死了你会伤心吗?” 总是打情骂俏的,禾慕恼羞成怒,“你说不说正事,不说就出去。” “酒店内的成员异化结构出了问题,明天的逃杀世界或许会是一个全新的难度,你自己要小心。”艾尔也正经了些。 “什么叫异化结构出了问题?”禾慕也严肃起来。 艾尔露出一丝歉意,“我太想你了,用了点手段回来。对观察者来说,我们这个区域的异化成员平均值被拉得太高。会死很多人。” 他收起了嬉皮笑脸,变得格外认真,轻抚过禾慕的脸颊,“把孩子带好,小朋友会非常有用。” 禾慕怔了怔,“你怎么知道他有用?” 艾尔温柔浅笑,缓缓靠近,“我变成现在这样,酒店内所有人的情况我都知道。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又会消失。看不见我,你会不会有点难过。” 禾慕眸光微暗,但没有躲开,“你似乎弄错了我们俩的关系。” “我没有弄错。”艾尔手指绕过自己的头发,“它告诉我,你对我很有兴趣。” 银白色的发丝间多了一抹赤红,如同挑染一样,那是禾慕的头发。 禾慕诧然,他的头发竟然能认同白毛? “慕慕。” 禾慕回过神看他,“什么?” “我现在,想吻你。” 禾慕瞳孔一紧,刚要拒绝,唇瓣就被温柔的覆盖。 咔嚓! 艾尔的手指被掰断了。 他缓缓后退,看着自己变形的手,叹气,“你可真暴力。” “没杀你就算对你不错了。”禾慕心绪起伏,头发却在疯长。 艾尔看着他的变化,手指转动又恢复过来,笑的格外迷人,“手指换一个吻,很值得。” 禾慕眼睛微眯,过去所有人都怕他,现在终于来了个不怕死的。 他应该杀了他,但偏偏,自己的生物本能又只对这家伙有反应。 人数规模 他看着艾尔的白衣,换一个问题,“你衣服哪儿来的?” “自己的。”艾尔解开领口的一颗纽扣,性感的喉结随着他说话而滚动,“最开始是没有你们这样的制服的,都是自己的衣服,会有好几件。” “我喜欢白色,因为它可以被染成任何色彩。”他低头靠近,“慕慕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银白长发顺着肩膀滑落,红色的发丝不由自主地与之纠缠。 禾慕瞥了一眼纠缠的头发,手指抵在他胸口,不准他再靠近,“我喜欢你滚。” 只听前半句爱听的艾尔笑得有点害羞,“突然表白,我有点无所适从。” 禾慕用力一推,将其按在门上,黑棕色的瞳孔瞬间变成了金色,红色的发丝渐渐勒住了艾尔的脖颈。 像是要杀了对方,又像是在亲密相拥。 艾尔淡然地伸手揽着他的腰。 禾慕的声音像是淬了毒,“别逼我真的杀了你。” 艾尔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腔处,眸光深邃宠溺,“要不要挖出我的心脏看看我还能不能活。” 禾慕蓦地抽回手,心绪平静下来,头发和眸子也恢复原状。 “出去。” 艾尔也没有再纠缠不休,只是恋恋不舍的松开搂腰的手,“慕慕,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一起进去,你自己一切小心。” 他轻抚过禾慕的脸颊,开门出去了。 禾慕盯着房门口片刻,一转头,小孩儿正趴在床尾。 “不睡觉看什么。”他平静走回来,上床。 红红睁大了眼睛,“哥哥,你和长头发在亲亲吗?” 禾慕耳根一热,“你看错了。” 红红歪着头想,他明明看到两个人嘴贴嘴在亲亲。 禾慕关上灯,就见孩子那在深夜中也亮晶晶的眸子盯着自己,“睡觉。” 红红哦了一声闭上眼睛几秒又睁开,“哥哥你要和他谈恋爱吗?” “不睡觉我就把你扔出去。” 红红立即闭眼闭嘴,躺好睡觉。 没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 禾慕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残留着唇瓣的温度与柔软。 第二天一大早,禾慕洗漱完就打开电视。 还是那道优雅的女人声音; “欢迎安斯酒店的客人们,今天为大家介绍的是一个叫马洛克的城市。它既是岛屿,也是一个城市,白天的马洛克非常宁静,邻里友好,相亲相爱,到了晚上也有五光十色的璀璨生活时光。” 这一次,电视画面里播放的不是什么崇山峻岭和怪物,而是高楼大厦,低矮商铺,现代化的城市,形形色色礼貌友好的人。 至少,看起来像人。 “哥哥。”红红揉揉眼睛也醒了。 “去洗漱,一会儿该下楼了。” 孩子就乖乖穿上那套制服,自己去洗漱。 禾慕又看了两遍,没看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马洛克在禾慕的记忆中,有个类似于蓝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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