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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救禾慕,会让自己开心。 “我们有个条件。”救人前,艾尔又对着红红叮嘱,“你不能告诉他,是我救了他,也不能告诉他,我做了什么。” 红红没懂,“为什么?” “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正式见面,我想给他惊喜。” 红红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头答应。 禾慕这会儿的头发已经很长,衬得那张脸格外苍白。 红色的发丝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与艾尔银白的头发纠缠在一起,亲昵相拥。 艾尔轻抚过他的脸颊,身上的灰尘和泥土好像都在这一刻不再那么重要。 他抬起禾慕的头,俯身而下。 红红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两颗头,唇瓣轻触。 “你在亲哥哥!”红红大叫。 艾尔没有理会孩子的惊呼,唇舌的柔软与甘甜让他的大脑有点眩晕。 过了一会儿,他意犹未尽的松开。 纠缠在一起的红发迅速变黑变短,就连脖颈间的那两道非常深的裂口也正在恢复。 艾尔轻轻将人放下,站起身,又再次摸摸红红的头,“记住我说的。” 他转身朝着黑暗中走去,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红红乖乖蹲守在禾慕身前,眼睛都不眨一下,紧紧看着。 不到三十秒,禾慕猛地睁开眼睛。 金色的光芒在眸底乍现又迅速敛下。 “哥哥你醒啦!”红红看到他恢复如初,激动得扑上来抱住他。 禾慕一手搂着他,另外一只手立即去摸自己的脖子,裂口消失了。 头发也是短发。 呼吸间也没有窒息感。 空气中不像是有氧气,他为什么会醒过来? 禾慕一时间还没有理清头绪,但现在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抱着孩子就立即朝着村落跑。 他们离的本来也不算远了,在再次感到窒息前,禾慕带着孩子一步跨进了村落。 姜驰一直等在门口,看到他们进来,终于松了口气,迎上前,“你们没事吧。” 他看到孩子身上那身衣服都变得脏兮兮,但两个人身上没有一点的伤痕。 就连个擦伤都没有。 姜驰又有些诧异,禾慕他大概猜到身份是什么,可孩子怎么也一点伤都没有? 村落内明显存在氧气的舒适度让禾慕脑子飞转,“我们没事,我带孩子去休息,你也休息。” 他不想说外面发生的事,姜驰也就不问了,只是想着明天天亮后要怎么跟其他人解释这种诡异的现象。 人类在没有氧气的地方是绝对活不了的,如今这一大一小竟然在缺氧近一个小时里,安然无恙的回来。 “对了,村里那个长衫男人说明天早上8点要集合。”姜驰又对他解释一句。 禾慕点点头,带着孩子进去了另外一间屋子,关上门,他就拉着孩子坐在椅子上,严肃问,“在我晕过去之后,你做过什么?” “我没有呀。”红红很诚实,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 房间里点着油灯,禾慕眼睛一眯,相信孩子说的,又问,“那遇见了什么人。” 红红一眨眼睛,“没有人。” “撒谎。”禾慕手指扼在了小孩儿脆弱的脖颈上,眸光冷厉,“小屁孩儿,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他不可能在缺氧的情况下保持着现在的模样苏醒。 只可能是施加了外力。 红红嘴唇一瘪,眼看着就要哭,“哥哥好凶。” “你要说实话我就不凶。”禾慕又捏住他的脸颊,软硬兼施,“还给你做好吃的。” 红红眼睛一亮,“做好吃的?” 说起来,他都饿了。 “说,遇见谁了。” 想着有吃的,红红犹豫几秒,开始出卖长头发,“是一个头发很长的哥哥,他穿的非常干净。” 那个白毛?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个外国名,艾尔? “他救的我?”禾慕松开了手。 红红点了点头。 “他怎么救的我?” 此话一出,红红立即捂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回答,“他没有亲你。” 禾慕:“???” 等他反应过来,顿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那个老外吃起他豆腐还没完了! 白天亲他脸,晚上就敢亲他的嘴! 仗着长得帅竟然这么为所欲为! 不过,在整座森林都没有氧气的情况下还能行动自如,还能让他恢复…… 禾慕看着红红,神色发冷,“你认识他?” 红红摇头,“不认识。” 说完小孩儿又甜甜笑起来,“但他长得好好看,和哥哥一样好看。” “那非要选一个,谁好看?” “哥哥!”这还用选,红红肯定选他,“哥哥最好看!” 禾慕见孩子的确不认识那个白毛,心情又好了点。 如果这两个人敢耍他,一起弄死。 我可是很双标的 “哥哥,我们吃什么。”说完正事,孩子就惦记吃的。 “天亮了再说。”禾慕看了一圈房子,就简简单单的木桌子和椅子,还有一张地铺,没有水,没有食物。 俨然只是一个休息的地方。 没得吃,红红低头看自己浑身脏兮兮的衣服,刚才还被那个长头发嫌弃了。 “哥哥,我想洗澡换衣服。” “这里没有水也没有衣服可以换,忍着。”禾慕躺在了那张地铺上,伸了个懒腰,闭上眼睛。 什么都不可以,红红难受的站在原地,他的潜意识中自己就没有这么脏过。 还是该把那朵花花吃掉! 可是哥哥又不让吃那朵花。 现在又脏又饿。 森林还有什么是可以吃的? 红红扭头看向已经闭上眼睛的禾慕,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去哪儿。”禾慕闭上眼睛,冷冷问。 红红道:“我想尿尿。” “不准走远了。”禾慕如今知道孩子的能耐,也不担心他在这森林里吃亏。 “噢。”红红答应的很干脆,拉上门就一溜烟跑出去。 村落一圈的格栅内亮着昏黄的灯,但如同有结界一样,灯光根本照不进漆黑的森林。 红红在村落里转了一圈,什么吃的都没有,只有水缸可以洗手。 他扒拉着另外两间屋子窗户看里面的人,里面的人都臭烘烘的,不好吃。 他又看了一眼漆黑的森林,回头看了看禾慕所在的方位,一头跑进森林。 寸头刚出来撒尿就看到一个小孩儿直接从村落冲进森林,惊得脸色骤变。 那个小屁孩儿还活着?! 怎么可能! 现在没有氧气还冲进森林…… 寸头扭头看向另外两间木屋,脸色变了几次,朝着禾慕所在的那间木屋走去。 禾慕听见门响,原本以为是孩子尿尿回来了,可脚步声却让他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看向进来的人。 “有事?” 寸头脸上是惊疑不定的神色,“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禾慕神色微敛,感知了一下确定只有寸头一个人,就勾起了笑容,“怎么就不能活着?不就是没有氧气,多大的事。” “你不是人!” 禾慕站起来,拍拍无所谓的灰尘,“怎么还骂人呢,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说脏话的人了。” “你少他妈装!你跟那个小崽子都不是人,他敢往森林里跑,你们是什么怪物变的!”寸头指着门外,“你跟着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我要告诉他们,你们是怪物!” “别这么吓唬我,我特别胆小。”禾慕解开了外套纽扣,拉低自己一侧肩膀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头,“要不我肉偿吧,你帮我隐瞒隐瞒?” 寸头:“……” “你他妈有病啊!”他恶心的浑身都发毛,“法律规定你们这种恶心的同性垃圾要进行人工干预。” 禾慕又把衣服拉回来,笑的漫不经心,“干预过了,被我全杀了。” 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逃杀世界杀人可比现实世界杀人方便,你说对吧。” 寸头心中一骇,提声就要大呼,然而刚才距离自己还六七米的禾慕,竟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 “知道我不是人了还敢一个人来。”禾慕手指微微收紧,笑得温润和煦,“说你勇气可嘉呢,还是愚不可及呢。” 他不费吹灰之力将寸头提在了半空,拧断寸头的一只胳膊。 寸头的痛苦呻吟全被扼在喉咙间,一声也哼不了。 禾慕看着他满头的冷汗,啧啧两声,“砍木桥不让我过就算了,在原住民那里还差点害得我家小朋友受伤对吧。虽然他也不会受伤,但你有这个心思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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