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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啃咬上去,“还没和我离婚,就找好下家了?” 初梧知道他会错了意,想要开口解释,谁知楼闻峥直接拿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他呜呜咽咽发不出声,门外响起初离的声音,“我去看看他。” 初梧心道糟糕,他表哥看见他不在肯定会着急,而且他要怎么解释? 他慌张想要推开楼闻峥,楼闻峥还越加强硬,低沉的嗓音凑在他耳边: “我不介意让你的下家冲进来,看见你这副模样。” 初梧立马不敢挣扎了,就是心跳的很快。 初梧一旦心跳加速,楼闻峥手机就会震动提示。 刚刚他的手机的确有震动。 楼闻峥更加不满意,然后手机就一直处于不断震动中,嗡嗡作响。 两人出来时间早已有一刻,初梧说不出话,只能两根手指弱弱的揪住楼闻峥的衬衣。 楼闻峥看他的眼里有沉沦的谷欠望,有无声的恳求,还有那不值钱的依赖感。 可是这样的眼神无论看几次,楼闻峥发现自己都会很没出息的心软。 目的已经达到,他整理好自己被捏皱的衬衣,神态自若开门走了出去。 独留还在剧烈喘息的初梧一人在黑暗中。 他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敢出去,就是嘴唇看起来湿润殷红,不好遮掩。 初离看着自己弟弟戴上口罩,初梧闷闷解释:“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好歹也是个小明星,戴口罩不会让人觉得很突兀。 回到酒店初梧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楼闻峥真的是言出必行。 在那个黑暗的包间,温热的躯体里,他的心好像都要跳出皮肉。 扑通扑通,不受控制。 想起来他的脸竟然还会不自觉脸红。 走进房间,抬手插卡,灯还没有亮一道黑影突然从眼前晃过。 “楼闻峥吗?” 他试探着喊,除了楼闻峥应该没有人会潜入他的房间。 里面的人不说话,初梧立马警觉起来。 不会是楼闻峥,他们晚上才刚刚见过,而且楼闻峥心满意足不会再来找他才对。 一进门处只有摆设的热水壶比较顺手,初梧拿起打算直接和人搏斗。 楼闻峥他打不过,其余人没有男主光环他还能打不过? 要是楼闻峥在,肯定要问是谁给你的迷之自信。 黑影先沉不住气,从角落发出攻击,初梧抬起手就冲着那人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可惜黑影逃窜速度快,初梧没有砸住人还反被人从身后反剪住双手。 他的脸刚好碰到开关,灯亮起,初梧打量面前全副武装的人能认出来才叫见了鬼。 “是谁派你来的?” 身后的人不说话,抬手关了灯,初梧挣脱不开,才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先报警。 只见寒光从眼前闪过,是一把利刃。 那刀先是落在了他右手原本的伤口处,一刀划下,受尽多次伤害的右手已经痛苦到不想说话。 而下一秒,那刀竟然落在了他脸上。 他下半辈子可还得靠脸吃饭啊! “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初梧认怂,只想人放过他这张绝世盛颜。 可惜那人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手起刀落,初梧心也在跟着紧张跳动。 他奋力挣扎,最后使出杀手锏,“你敢动我,楼闻峥不会放过你的!” 楼闻峥那疯批臭名声,希望能在现在有点用。 那人只是冷哼一声,手停顿数秒,便又开始往他脸上划。 初梧没有叫,整个人贴在墙上,好像墙就是他的忠实依靠。 门“滴”的一声打开,楼闻峥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的模样映入了初梧的眼帘。 初梧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 楼闻峥却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的清清楚楚。 他偏过来的侧脸映着苍白灯光,整个人看起来无助又脆弱。 可他的眼眸本来阴冷狠戾,在看见他时瞬间水气氤氲,眼里流露出满满的依赖感。 好像哪怕他不会出手救他,初梧也会这样依赖着他。 只要他出现了就好。 “不要怕。”楼闻峥温柔安抚完他,眼神瞬间森冷,宛如黑暗中的猎杀者。 初梧知道楼闻峥的手表有录音功能。 他颤抖的手指还是点下了开始录音。 他告诉自己,不会发给流俊誉的。 就当半年后如果楼闻峥不愿意放过他,这是他仅有的谈判筹码。 楼闻峥拳头再次狠戾挥下,沉声问:“是谁指使你伤害初梧的?” 铁锈味早已在房间内弥漫,那人最后终于松了牙关,断断续续说:“是是楼闻深。”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次在饭店楼闻峥才把楼闻深教训了一顿。 酒店不安全,楼闻峥带初梧回了家。 还是上次那位家庭医生,他上着药还在打趣:“现在已经进行到互伤了吗?” 楼闻峥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对你是单方面殴打?” 医生立马闭嘴,转头给初梧上药,“楼闻峥对你这只手的怨气还真是大,这都第三次了。” 初梧:“其实只有第一次是楼闻峥伤的。” “第一次你伤楼闻峥,第二次楼闻峥伤你,第三次你俩互伤,我很好奇第四次会是什么情景。” 楼闻峥从他背后飘过,幽幽道:“我觉得你活不到第四次。” “药已经上完,我先走了。” 医生一刻都不想多留,一溜烟人就看不见了。 “你怎么跑来了?” 初梧还记得楼闻峥因为他而起伏的胸膛,就好像感知到他有危险一样。 “我本来是去抓女干在床的。”楼闻峥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你心跳很快,我就跑过去了。” 可就算楼闻峥是感受到他心跳很快赶过来,也不可能立马就到。 只能说明楼闻峥从饭店分开后,目标就是他的酒店房间。 “我看你是来私会的吧。”初梧脚尖勾住楼闻峥和他一样惨烈的右手,“怎么?晚上还没有满足你吗?” 只有楼闻峥自己知道,为什么半夜还要来初梧的房间。 上次亲吻完之后,初梧很乖也很依赖的在他怀里。 这次他自己装作冷漠无情从包间离开后就在想,亲密结束后没有给初梧安抚,会不会是无效亲密? 而且他大脑里自动脑补出初梧寻求怀抱,可怜巴巴四处张望,却无人可拥抱的局促模样。 他承认自己心顿时疼的一缩,直接飞奔着去给人补安抚。 幸好他来了,不然初梧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回答初梧的问题,反问:“如果我没有出现,会恨我吗?” “为什么会恨你?你又没有义务来救我。” 最多会伤心罢了。 楼闻峥完全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不过他还惦记着初梧怕疼。 温暖的被窝里楼闻峥轻轻吹了吹,然后放进自己的手心里。 初梧没有睡着,整个人却埋在楼闻峥的怀抱里。 楼闻峥还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在哄他睡觉。 就在他意识迷蒙时,他好像还听见楼闻峥柔声喊了他一句“宝宝”。 不过在次日醒来,初梧就觉得那一声宝宝可能是自己幻听。 楼闻峥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锐,语气也不似昨夜温柔,反而带着警告: “上次就和你说过,有问题先找我,你的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走到初梧身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初梧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疼。”初梧还是昨夜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 楼闻峥下意识松开了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用劲。 就会在他面前撒娇。 “这次记住了吗?先找我。” 初梧揉着惺忪的睡眼,低声说:“知道了。” 就是楼闻峥这幅模样,看起来比他还担忧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丢了小命可怎么办。 初梧今天下午才需要去片场,倒是楼闻峥早早穿上西服,显然打算出门。 “带上我。”初梧隐约猜到楼闻峥要去干什么。 “不适合你个小孩儿看。” 初梧:“我要是小孩儿,就不可能和你结婚。” 其实初梧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去。 是为了拍楼闻峥教训人的视频吗? 可是今天不似昨夜那般紧迫,楼闻峥手底下的人多的是。 他还是怕楼闻峥动手,又将自己右手弄的血肉模糊。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上了车,初梧想起还有楼闻宇这个麻烦,“你爸不会找你算账吗?” “我还能怕他不成?”楼闻峥笑的一脸痞气,看起来完全不把一家人放在眼里。 可初梧知道,在他没有穿过来前楼闻峥对父亲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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