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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包间一片昏暗,初梧都没注意到这些黑印,可他已经感受到一盆脏水要倒在他头上。 地上的人眼眶泛红,湿润的眼睛流露出破碎的悲伤。 他跪爬着到楼闻峥身边,抱住人的小腿,颤抖着开口: “楼总,您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 初梧抬起眼,看向了站在众人前面和中间的楼闻峥。 “我又不是你老板,为何要找我?” 楼闻峥依旧冷漠无情,身后的人立马上前把那双咸猪手甩了下去。 刘俊宇不知道刚刚还不抗拒他的男人为何突然转变的如此快。 冷温韦干咳一声,示意着保镖赶紧把人拉出去。 初梧转身混在人群中打算溜之大吉。 只可惜走到门口就被人提起了命运的后脖颈。 “衣服都不穿,还敢出来鬼混?” 初梧即使现在被提溜着气势全无,语气依旧不满:“关你什么事。” 反正就是穿来给楼闻峥看的,结果楼闻峥还一眼没看,视线全集中在刘俊宇身上。 楼闻峥没好气把他放下来,再次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他身上。 “外面这么冷,外套都不加一件?” 初梧不满抖落身上的外套,声音不是很响的掉落在地上。 可楼闻峥的声音如冷风夹杂渣冰碴子簌簌砸来,冻得人浑身一哆嗦。 “要造反?” 初梧立马捡起地上的衣服,拍干净灰尘。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这一幕和书中的某个场景很像。 他印象里楼闻峥前期对流俊誉也是如此关怀,流俊誉和他一样视之不理。 可是他怎么会享受和流俊誉一样的待遇呢? 不敢深想,他直起身,直视着楼闻峥那漆黑的瞳孔。 小声道:“不造反,冷的。”和刚刚要揍人的气势简直是天和地的距离差别。 楼闻峥依旧黑着脸,拿过他手里的外套再次替人披上。 冷温韦看着两人相处有趣,开口问:“给你的任务怎么不完成?” 初梧往楼闻峥身边靠了靠,装作可怜巴巴的模样不搭理他反而转头和楼闻峥吐槽: “他是我老板,就是他今天逼迫我不准穿衣服的。” 冷温韦:??? 什么玩意?怎么他突然成了不让人穿衣服的变态? 还有话题的跳跃度未免太让人摸不着头脑。 初梧又小声吐槽:“他还逼我来陪酒,让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冷温韦已经无话可说。 “为什么不喜欢?” 楼闻峥知道冷温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本来觉得结果无所谓。 无论初梧如何选择,都不重要,因为他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是他忘记初梧如果真的拒绝,那意味着会得罪老板还会得罪今天一起来的艺人。 对于刚刚签约的艺人来说,牺牲未免太大。 可他身侧的人还是倔强的不肯开口。 “就算你说出来想要《花语》重拍,我也不一定会同意。” 初梧知道自己的力量其实干扰不了楼闻峥的选择,可他还是不想说。 他低头抠着手指,“李舒华不应该再出现在大众面前。” 不然谁能保证李舒华下次不会在媒体面前又胡乱发言? 那楼闻峥将受到二次伤害。 而且凭什么让楼闻峥大方的原谅那个女人? 她什么惩罚都没有受到,楼闻峥不能原谅她,不然楼闻峥的痛苦又要谁来弥补? “你管的太多了。” 初梧没想到楼闻峥回答会如此冷漠。 “怪我多管闲事。” 神机妙算 初梧在生自己的气。 他又不是流俊誉,楼闻峥根本不会在乎他所做的一切。 是他太过于共情,天真以为楼闻峥需要他的保护。 可是男人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不再是小时无依无助的小草。 饭店位置偏僻,初梧蹲在马路边迟迟没有打到车。 雪花纷纷落下,还落入了他真空的胸膛里。 手机响起,是楼闻峥打过来的电话。 “在哪?”楼闻峥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人影。这里安保性好,根本打不到车。 而且他刚刚那么冷漠,是不知初梧在演戏还是真的在意他。 毕竟初梧在人面前演的如此逼真。 而且初梧上次还在拍他教训人的视频,现在怎么可能会为了他而放弃自己大好的前途? 初梧手指在地上画圈圈,没一会儿手指就被冻成了红色。 “你知道的。”头顶上的路灯照亮了飘散的雪花,初梧伸出手接住,雪花直接化成了水。 “我一直在抱你大腿,所以今天晚上的一切只是我在讨好你罢了。” 对面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初梧挂了电话。 本来他就在兢兢业业抱大腿,都怪楼闻峥非要让他说出个理由! 害的他现在像个被抛弃的可怜人儿。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 楼闻深猥琐的眼神停留在初梧的胸口处,“怎么?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出来自己揽客啊?” “我这里有好多认识的漂亮姑娘,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啊?” 面前的人刚刚害他损失一亿,他不得从人身上讨回来吗? 如果楼闻峥是疯批,那楼闻深在初梧眼里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加精神病患者。 楼闻峥好歹是有纠葛才会采取强制手段。 而楼闻深只要他看不顺眼,就一定要把人教训到满意为止。 “你自己心里没数,你哥哥比你强壮多少吗?” “不要说楼闻峥了,你都比不过我。” 楼闻深气到眼睛猩红,“就你和楼闻峥,两个为我服务的下人罢了,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初梧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没有楼闻峥,你算个屁啊!” “等我回去就让他停了你所有卡,让你再嚣张。” “他敢停我的卡?”楼闻深嗤笑,“你是不知道,人人说楼闻峥如何狠戾,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我看你才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初梧忍不住想挥起拳头,可是没能如愿打到楼闻深的身上。 楼闻峥握住他冰冷但带着怒气的手,把人拉起。 楼闻深轻笑一声站起,眼神定格在初梧领口处,“你打他一巴掌,今夜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 “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抠下来。”楼闻峥挡在初梧面前,“你欺负我老婆的账不妨现在算一算?” “你敢?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 楼闻深屁点本事没有,就会打电话告状。 他电话还没有拨通,楼闻峥一手拍掉了他的手机,“爸最近身体不好,你确定还要给他找事?” 楼闻深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楼闻峥把外套依旧固执的披在初梧身上,拉着人上了车。 初梧瘪着嘴不说话。 “不是抱我大腿吗?怎么不当着我的面抱?不然我都不知道你付出了这么多。” 楼闻峥眼神一直停留在初梧的领口处。 他就是想确定楼闻深这样看,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 初梧冷哼一声,一脸高傲,“我神机妙算,知道你那个时候会来才替你说话的。” 楼闻峥失笑,这人比他还嘴硬。 不过回到家他就笑不出来了,初梧抱着被子到了沙发上。 意思很明显,他不要和楼闻峥一起睡了。 初梧不理会站他旁边的人像是一棵不挪窝的树一样,自顾自的闭眼睡觉。。 “去侧房睡吧。” 楼闻峥妥协,初梧表示不接受,“那是你留给你未来老婆的地方,我可不想碍人眼。” “反正你和流俊誉好的穿一条裤子,住同一间房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更不介意了。” 他起身又晃悠着往对面走,楼闻峥伸出双臂把人稳稳抱在臂弯,沉声说:“我介意。” 初梧:“” 善变的男人,刚刚不是还在劝他到对面睡觉吗! 他被扔在床上又弹起,楼闻峥不带商量的语气说:“过几天签到我公司。” 签到楼闻峥的公司,意味着他的工作甚至是前程和未来都握在了楼闻峥手里。 那他不能对楼闻峥说一个“不”字,全部都要顺着老板的心意来。 “我不要。” 他不喜欢瞻前顾后的自己,也不喜欢看似处处依赖着楼闻峥,显得他有利可图。 楼闻峥也没有继续劝说,上床关灯。 可他等了好久,人都没有滚到他怀里。 初梧没有睡着。 “你父亲找你麻烦怎么办?” 楼闻峥轻笑一声:“什么时候了还担心我?你不妨担心你的老板明天会不会雪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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