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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珩低头,温热的气息落在人耳边。 “栗子,你惹的火,你自己灭。” 挺合适 耳边似乎有酥酥麻麻的电流传来,沈栗云不自在地躲了躲。 没躲开。 傅珩按着他,眸中催促。 沈栗云太尴尬了,这种话让他怎么回复? 这么尴尬的词,难道是他教出来的? 不不不,一定是因为傅珩本质上就是霸总,所以只听他说了一句,就能举一反三出更尴尬的霸总语录。 “你怎么学霸总说话。”他手指蜷了蜷。 傅珩克制地问:“不合适吗?” 他感觉挺符合他心情的。 沈栗云应该觉得不合适的。 可是傅珩说话的时候好认真。就算是用那种人机语气,听起来也好认真。 就是因为太认真了,沈栗云都不舍得嘲笑了。 毕竟,人机初学人言,总不好对人要求太过。能有个端正的态度就可以了。 身上人许久没等到回答,俯身贴近。 沈栗云耳朵烧脸也烧,喂,不是让你下面也端正起来啊! 他手掌半推半就,声音小得不行:“挺合适的。” 傅珩心中喜悦,暗想自己这下是学对了。 他目光落在人柔软的唇瓣上,慢慢靠近。 沈栗云没有推拒。 火烧栗子可是会爆炸的!然而沈栗子已经被剥了一点壳,翻来烤去不仅没有爆炸,还变得又软又香。 傅珩得尝所愿,甜蜜地想,学得很好,下次还学。 …… 再次度过一个清醒又沉溺的夜晚。 早上天光微亮,沈栗云抱着被子坐起身,身边并没有傅珩的身影。 天啦,为什么这次他都没有给傅珩喝药,这人的精力还那么充沛! 干了那么久,早上还能起那么早。 沈栗云小脸一红。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不好意思起床了。 他摇头甩甩脑袋,把脑袋里的未成年屏蔽内容甩出去。 然后扭头看一眼床边桌。 今天的闹钟没有长出便利贴。 沈栗云正要下床,门锁被按开。 他抬头,看见傅珩推着小推车走进来。 每一层上面都摆着被盖好的餐盘。 “醒了?栗子,饿吗?” 沈栗云是感觉饿了。 但是,但是!傅珩这是干嘛呀!? 怎么把饭给他端到床头来了? 他还不至于这样行动不能自理! 而且要是被郑管家看到,肯定会被猜出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沈栗云唰地掀开被子。 下床的时候腿一软,他敏捷地扶住床头柜站住了。 无事发生一般,他镇定道:“我饿了,等我洗漱完,就下楼吃饭。” “对了,你推的这是什么?看着圆圆的,好精致啊。” 没等人回答,他继续道:“里面不会盖着什么好吃的吧?你要在你的卧室吃饭啊?因为今天想居家办公吗?” 这一套说完,沈栗云给心里自己点了个赞。 太丝滑了,傅珩要是听不出来他的意思,那绝对是语言模块的代码有问题。 沈栗云一脸故作疑惑的模样。 傅珩看是看出来了,但也看出来栗子有过度运动的不适症状,暂时需要休息。 所以仍旧道:“是早餐。我们一起在这里吃。” 顿了顿,他补充:“或者,我抱你下去?” 沈栗云震惊:“你咋这样!” 怎么就不嫌麻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傅珩微微一笑。 沈栗云望向人贴心又认真的视线,张张口,又不好意思反驳了。 其实傅珩人还怪好的。 他还是不找茬了吧。 而且郑管家年纪都那么大了,什么没见过啊。 不过是一点小面子,丢就丢了吧。 “那就在这里吃吧。”他脸颊微红,道,“谢谢你了,傅珩。” 傅珩心花绽放,面上淡定:“不用客气。” …… 吃完饭,沈栗云对傅珩示意他卧床休息的眼神视而不见,溜溜达达下楼。 却没看到人。 他疑惑:“郑叔呢?李姨呢?张婶呢?” 昨晚他安安分分待在傅珩卧室呢,没有把人辞退吧? 傅珩在他身后,答:“今天放假,他们回去了。” “噢。”沈栗云确定自己没有梦游,放心了。 他下了楼,照到和煦温暖的日光,感觉十分悠闲舒适。 总之他现在刚做完上段剧情,下段剧情还没个着落,无所事事,很闲。 闲的没事就有点想好兄弟。 也不知道好兄弟的小黑屋剧情做得怎么样了。 其实昨天回来的路上,他特意查了一下“小黑屋”的意思。 并找到了最符合他们剧情的解释。 ——强制爱。 原先以为好兄弟只是失去了出门自由。 没想到连下床自由都一并失去了。 唉……阿水真是,太受苦了。 想到什么,沈栗云扭头,看向身后人:“傅珩!那个,你给我涂的那种药,还有吗?” 挺好用的,他下次给兄弟带点。 好兄弟,有福同享。 傅珩眼神幽深,目光隐晦地往下落。 他淡“嗯”一声,道:“有。现在不舒服吗?要我帮你涂吗?” 沈栗云脸红:“我没有!我好着呢!!现在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 为了证明自己,他还原地又蹦又跳,恨不得节奏一响再给人跳个高难度街舞。 傅珩:“……嗯。”不对。书里不是这么写的。 虽然不想,但不得不承认,或许在方面,他还是比不过书里的霸总。 但没关系,他还有时间可以努力锻炼。 多做做,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沈栗云蹦蹦跳跳,本来以为傅珩已经放弃了给他抹药的想法,却没想到这人的视线更专注了。 感觉屁股一凉怎么回事! 他警觉地停下动作,肃着小脸与傅珩对视。 傅珩:镇定。 犹豫片刻,沈栗云勉强放下戒备。 他走到傅珩面前,试图将话题转向成年人。 “一支药膏多少钱?” 没错,成年人就是如此,整日把商业话题挂在嘴边,尤其是深夜时分,更是会毫不犹豫地创造出多笔全款交易! 不过沈栗云觉得自己还没有十分商业化,心中还存有几分温情。 他大手一挥,豪气道:“我要给我兄弟买一百支!” 傅珩:“……?” 兄弟?那位林家少爷吗? 忽然那日谢延挑衅的眼神重返脑海。 傅珩迟钝地意识到,难道他们是……那种关系? 你打人 “你说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谢延一做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目光阴沉地盯着身下人,大有回答错误就要把人做死的倾向。 林易水光是控制自己的呼吸,就用尽了力气。 他回不出完整的话。 谢延又有意“惩罚”。 以至于到后面林易水都快恼火了。 “停、停下!”他剧烈地喘气,双手撑在人胸膛上,使力推拒。 谢延咬咬牙,勉强刹住车。 林易水哑着嗓子骂他:“没完没了了是吧?谢延?你想搞死我就直说!” 微微晃动的窗帘从缝隙中透出点冷光。今晚月色应该不错。 谢延俯视着身下人。 粼粼水光总不顺他的意,一碰就散。 凝视片刻,他勾唇:“没错,我就是想搞死你。” 林易水:“……” 咋这么诚实呢。诚实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谢延见他无话可说,低头亲人耳垂。 “人固有一死,和你做一对死在床上的交颈鸳鸯也不错。” 林易水耳朵一麻,微微颤抖。 天啊,这家伙好变态。 不敢惹不敢惹。 林易水怕怕地双手环绕住人脖颈。 后半夜,林易水听到金属链条哗啦啦碰撞的清脆声音,有时候悦耳,有时候又感觉好吵。 自己的声音似乎也被放大了,想扼制却不受控制。 沉浮间思绪没那么清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空气中热烈滚烫的躁动因子,随着其中一人的失活,变得没那么浓郁。 谢延也不再折腾。 半刻钟后,望着人有些过度透支的睡颜,他起身离开。 浴缸里的水温度适宜,谢延返回床边,稳稳将人抱起。 沉沉睡去的人没什么反应。 直到洗干净塞进被窝,才迷迷糊糊嘟囔一句:“谢延……别来了……” 谢延的心情好上很多。 意识都不清醒了,还牢牢记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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