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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技之长,让周淮从大四一直用到现在。 他脸皮厚得很,只要进了门,没理由绝不肯轻易出去。能在这儿赖完一整个周末,等周一再回公司。毕竟下次想再进这扇门,还得重新想招。 俩人都订婚了,怎么也算未婚夫夫了,周淮想多来点肢体接触,又怕把人惹恼,始终比较克制谨慎。 但他也老大不小了,不可能一直克制。 吃过饭,周淮说:“我们谈谈。” 徐洛安带着点抗拒:“谈什么?” 周淮说:“两年前,你说过,只要我能搞定你爸,就可以来搞你。” 徐洛安耳朵发烫,恼道:“你能不能别用词这么粗俗。” 周淮低笑一声,“你爸已经认可我们了,我想来认真追你。可你连机会都不肯给,那我努力拼来的这张入场券,还有什么意思?” 徐洛安嘴硬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直接退场。” 周淮摇了摇头,“我不会退场。” 他望向徐洛安,目光灼热:“你得给我个把你掰弯的机会,别总躲着我。” “本少爷是不可能被掰弯的!” 周淮挑眉,笑意里藏着势在必得,“打个赌吗?我要是输了,任劳任怨照顾你一辈子。你要是输了,就跟我……结婚。” 徐洛安觉得哪里不对。 但手已经被他牵起,碰了个拳。 赌约没有终止日期。 意味着,周淮可以永远追求他,追到了是本事,追不到那就……继续追。 - 这种抱着把人掰弯的追法,和普通的追求者不同,送花搞形式没意义,得让徐洛安打心眼里愿意接受男人,愿意和他亲嘴,对着他的照片。 这真的是个难题。 周淮牵他的手,问,“有什么感觉?” 徐洛安:“一个男人在牵我。” 周淮抱他。 “一个男人在抱我。” 周淮亲……额,徐洛安不让亲。 一起看片吧。 徐洛安脑中该死的记忆浮上来。 “周淮我草你大爷,再对着老子的照片yy,老子弄死你。” 没招了。 绝望的直男和绝望的gay。 - 周淮一开始只能睡在客厅沙发,提出赌约后,死缠烂打也算上了主卧大床。 徐洛安睡着了完全没动静,偶尔周淮掀他的被子,他也没反应。 嘿…… 周淮的手机里又多了很多照片,血气方刚的时候,拿着照片回自己家解决。 他忍不住想: 徐洛安也是个男的,难道不需要吗? 真是年轻的时候过多,出问题了? 实践出真知。周淮在卧室投屏了电影,和上次不同,这次是异性的。 这种私密的事情投到大白墙上,徐洛安一进来就看见了,都替他脸红,“发情滚你家去,别在我这里。” 周淮拍拍身旁的位置。 徐洛安站墙边瞅了瞅投影,还真…… 他红着脸,想遮掩。 周淮眼睫往那扫了一眼。 鉴定完毕,没问题。 “我也算半个家属了,这种事在我面前没什么,如果需要帮助,随时找我。” 徐洛安坐在床上盖了被子,和他隔八百米远。 一般来说,e市某个小别墅主卧里,大床中间是喻沉和池瑾睡的位置,人家两夫夫黏糊得如胶似漆,恨不得合为一体,周徐这对,属实生分了。 周淮对电影里的那些不感兴趣,他只对徐洛安感兴趣。少年、也不算少年时期了,徐洛安是周淮整个大学时期的幻想对象。 现在对方就在身边,他很难伪装君子。 如同跑了八百米的距离,喘着粗气。 而他真正奔跑的时间,比八百米要久远。 从十八岁,一直到现在二十八岁,他朝着同一个目标,追了整整十年。 十年跋涉,如今人终于在身边了。 “徐洛安。” “啊?” “……让我帮你。” —— 写到这种程度,还是开放式结局。 至于能不能掰弯,是周淮的本事。 (作者没这个本事t_t) 猫太子1(番外,与正文无关,可不看) 喻朝的太子其实是一只猫妖。 每天正午太阳最好的时候,猫猫太子会把所有人赶出院子,霸占下整间大院,坦露出柔软的肚皮,窝在院外晒的棉被上睡大觉。 变成小猫的太子体重很轻,也灵活,睡饱之后,会在院子里漫步,或者跳上屋檐,巡视皇宫内来往做事的宫人。 没有人发现这只猫就是太子。 皇上皇后看见,也只会笑着说,“瞧,沉儿养的那只狸猫又来看我们了。” 太子在皇宫登高眺远,肆意横行,看似快活,但他的内心非常孤独。 他没有朋友。 准确的来说是——猫太子没有朋友,人太子有很多朋友。 “太子!” 一声熟悉的声音落在东宫门外。 猫猫喻沉站在屋檐上,尾巴翘得老高,慢悠悠踩着青瓦往回走。听见呼喊,耳朵轻轻一动,歪着脑袋往下望。 徐洛安仰着头,一眼就看见那只毛色漂亮的橘猫,扬声喊:“快去叫你家主子!今日新科状元游街,宫外特别热闹,咱们出去玩!” 猫猫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珠转动。 守在门外的宫人连忙上前躬身,“徐公子,太子殿下正在午憩,吩咐过不许人打扰。” 徐洛安指着房顶上的猫,“我又没让人进去。我是让这只狸奴去喊,它听得懂人话,你瞧着便是!” 正如他所说,那橘猫听完对话,脚步轻盈地沿着屋檐一转,纵身跳进了东宫院墙里。 没片刻功夫,殿门从里面打开。一身常服的太子喻沉缓步走出,眉眼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目光落在徐洛安身上。 徐洛安得意地扬下巴,对宫人道:“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你们太子养的这只猫,除了不爱让人碰这点不好以外,可没别的缺点,比三岁小娃还聪明。” 喻沉被他说得一笑,“那是自然。这猫要是真能开口,指不定你还能听见它背三字经呢。” 徐侍郎家的徐公子,从小和太子一起在学堂读书,交情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他上前揽住喻沉的肩膀,一脸雀跃,“我爹可说了,今年这新科状元了不得,学问好,模样周正,各部大人都抢着要招他做女婿呢。走,咱们上街凑个热闹去!” 喻沉脚步微顿,侧头看他,“三年一次三甲游街,挤在最前头的全是姑娘家。你往年不是最嫌人多,还说他们都是死读书的呆子,不如去斗蛐蛐有趣?” 徐洛安神神秘秘:“今年自然不一样。” 喻沉跟着他往外走,等待下文。 徐洛安搓了搓手,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才开口,“这不……我爹说,我年纪也到了,该琢磨说亲的事了。” 喻沉眉峰一挑,那向来从容淡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几分震惊,连声音都低了半分,怕被旁人听到,“你说什么?” 徐洛安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人想歪到天边去了,连忙解释,“想哪儿去了你!我的意思是今天街上热闹,正好去置办几身新衣裳,回头和姑娘见面也能留个好印象。” 喻沉紧绷的神色松下来。 差点以为兄弟要去抢夺状元郎了。 - 长街十里,人潮如涌。 旌旗开路,金甲卫士分列两旁,气势逼人。最中间那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身大红状元袍的新科状元,乌纱上插着金花。 模样确实英俊。 与其后的探花相比,也并无逊色。 这就说得通为何今年的状元比探花还要抢手。 喻沉和徐洛安坐在街边二楼的一间茶铺里,窗扇大开,将底下的热闹一览无余。 望着窗外漫天飞花与浩荡游街,喻沉想起猫猫族大业,眼波一动,“你说……下次科举,我去试试如何?” 徐洛安:“你都是太子了,再过些年直接登基当皇帝了,零人之下百万人之上,还考啥科举啊?” 费劲巴拉的,不如上树掏鸟有成就感。 喻沉一时没作声,跟着徐洛安一同往街边望去。 说是来置办新衣,可沿街的布庄绸缎店被看热闹的人堵得水泄不通,两人身份特殊,也不好硬往前挤,索性转身进了茶楼,拣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眼见着街边姑娘们纷纷往游街的队伍里抛花撒帕,徐洛安觉得有趣,瞥见桌上摆着个装饰用的彩绣花球,拿起来往下一丢。 本就是闹着玩,随手一抛。 谁知道那花球像是长了眼睛,不偏不倚,正正掉进了新科状元的怀里。 楼下一片哗然,连带着状元郎本人都愣了一下,抬头望向茶楼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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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