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敷了一会,毛巾都凉了,喻沉关了卧室灯,把人拉进被窝里躺好。 如今池瑾胳膊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腿也用不着伪装了,等于彻底没了顾忌,整个人黏糊地往他身上蹭,胳膊缠上他的腰,腿也搭上去,半点空隙都不留。 喻沉心情不错,由着他黏。 池瑾得寸进尺,勾着他的衣服,凑在他耳边小声问,“哥,你是不是很爱我?” 喻沉闭着眼,“别问这傻问题,睡觉。” 池瑾不肯安分,继续表白,“哥,我以前总觉得你笨,今天才发现,你怎么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喻沉轻啧一声,“爱我就闭嘴。” 小嘴叭叭的,天天在一起,到底哪来的那么多话要说。 池瑾软声道:“哥,先别让我闭嘴,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见喻沉闭着眼没应声,却也没拒绝,他坦白地说了出来,“其实我根本没要跟别人订婚,那是我骗你的,就是想你可能会看到我订婚的消息,说不定会去参加,我特别想……想见你。” 喻沉“嗯”了一声,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池瑾有点愣,扒着他的肩膀,“哥,你一点都不惊讶?” 喻沉在昏暗中对着他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实在懒得拆穿,“我惊讶什么?陈艾妗?你的心思都写在人家名字上了。” 其实起初他压根没往这层想,毕竟喻沉是真的不自恋。 直到那天夜里去医院,池瑾已经睡着了,他瞥见少年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一道醒目的疤痕横在腕间。 喻沉整个人都僵住了。 反反复复的看着那条疤痕了,是旧疤,看起来有好几年了。 那一夜,他独自坐在医院冷清的走廊里。廊灯的光惨白,映着满地的茫然,太多事缠成一团乱麻,他没半点头绪。犹豫几番,翻出通讯录,拨通了那个多年未联系、却刻在记忆里的号码。 苏婉的电话没换过,他凭着记忆摁下数字,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女声,轻轻一声,“喂?” 喻沉有些恍惚,压着翻涌的情绪,哑着嗓子回了句:“你好。” 那头沉默了。 喻沉声音哑得厉害,“妈……是我。” 那一通电话,喻沉了解到池瑾的四年。 过往,他从徐洛安那里听过,这四年池瑾多么风光,站在台上是多么的耀眼夺目。可苏婉的口中,池瑾是多么的衰颓,多么的痛苦,甚至有一两年身上就没断过伤。 虽生犹死,行同槁木。 喻沉我可以蒙上眼睛 喻沉是个直男,本不该那么快让某瑾得偿所愿。 可架不住氛围到了极致,火已经点着,总不能泼凉水浇灭,所以一切也算水到渠成。 温泉水。 润物无声。 挺舒服。 然而待到后半场,喻沉有点欲哭无泪。 偏自个儿不争气,不光比不上人家身体健壮,打不过。还心软,舍不得打。 凌晨才睡去。 眼睛一阖,直接死机了。池瑾几次探呼吸、听心跳,这才放下心来。 哥哥未免太娇弱了,一晚上都撑不住,这种事情不应该越来越精神,越来越有劲才对吗? 他抱着喻沉去洗澡,又是揉又是抹,擦干净放到床上,香喷喷的睡觉。 满屋子都是他俩的味道,好闻。 - 喻沉醒来外面天是黑的,屋里也没开灯,他摸了摸旁边毛茸茸的头发,嗓子发哑,“小瑾?” “哥!你醒了!” 听这声音,池瑾应该比他醒得早。 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凑过来,喻沉笑了笑,把人搂怀里,在脸颊上吧唧一口,“几点了?” 池瑾摸着脸直笑,“八点多了,哥吃饭吗?我都做好了,热乎着呢。” 昨晚太过头了,喻沉浑身酸软,没什么胃口,只想赖在床上,问了一句,“做的什么?” “瘦肉粥,”池瑾在耳边说,“用的砂锅慢炖了快一个钟头,加了山药和枸杞,都是哥爱吃的,养胃。” “你吃了吗?”喻沉问他。 池瑾摇头,“没,等哥一起呢。” 喻沉想了想,应道:“那行,我去洗漱,咱们简单吃点。” 他撑着床垫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子顺着腰侧滑落,肩颈、腰腹间深浅交错的痕迹一览无余,都是昨夜留下。 池瑾只看了一眼,立马起身去衣柜拿睡衣过来,递到喻沉面前,眼睛别开,没往这边看。 瞧他这副模样,喻沉逗他:“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昨晚犯浑的时候可卖力了。 池瑾摇摇头,先帮忙把衣服穿上,抬手将袖子伸进胳膊后,凑到喻沉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让喻沉别勾他了。 他没自制力。 喻沉瞪大眼盯着他,本想反驳,说不过是穿件衣服罢了,谁勾引了?心黄看什么都黄。 可低头一看,池瑾的裤子…… 好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他推池瑾:“出去出去,裤子我自己穿。” 再磨下去火又该烧起来了。 池瑾被推了两下,顺着他的意挪下床,却站在床边没走,轻声问:“能自己穿吗?” 喻沉瞧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腹诽:这小子心里揣着个色鬼,却污蔑我这个铁直男勾引他,跟四年前一个德行。 当即摆手赶人:“别管了,我自己能穿上。” 池瑾没动,还想争取点福利,软声说:“哥,我可以蒙上眼睛。” 喻沉噎了一下,眉心直跳。蒙上眼睛倒好,只剩触感,那滋味怕是会更勾人。 臭小子倒是会奖励自己。 喻沉没再跟他废话,抬手指着卧室门,“出去!” 池瑾见没讨着巧,撇了撇嘴,趁他没反应过来,飞快撂下一句:“那晚上我帮哥脱。” 说完闪身出了门,喻沉想打都打不着,坐在床上又气又笑。 - 喻沉扶着腰慢吞吞下床,往洗漱间走,每动一下,身上的酸胀都清晰得很。 他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人唇瓣泛红,微微肿着,还有脖子上那些…… 一切都可以用无度两个字概括。 没眼看,没脸看。 这几天可怎么出去见人啊。 挤了牙膏刷牙,牙刷碰到唇角,扯出一阵钝痛,他只能放轻了力道,小幅度地轻刷,漱口都得用的温水,不然难受的不行。 洗漱到一半,隐约听外面传来门铃声,他想了一下这个时间谁会来,但没太在意,反正池瑾在外面,自然会去开门。 可那门铃声却没停,一声接一声,听得人烦躁。喻沉皱眉,拿毛巾擦完脸,往客厅走。 池瑾慢悠悠地在餐厅摆碗筷,听见动静抬眼,见他出来了,眼尾弯起,扬声喊:“哥哥快来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