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多分钟后,一个身形挺拔的黑衣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袋食盒,还捎着一篮新鲜水果。他将病房里的长桌拉过来,摆开饭菜、碗筷,全程没发一声,放妥后便退了出去。 喻沉盯着那人的动作。等脚步声消失,问道:“小瑾,你现在出门,都带这么多人跟着?”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昨天的阵仗,海边围了一群黑衣男人,不知道的以为拍黑帮电影呢。 池瑾掩去眼底的情绪,“他们都回去了,只留了这一个。哥哥,我不会再像昨天那样了,我把手铐扔了,你能原谅我吗?” 他的语气里全然是小心翼翼,抓喻沉的手都放轻了力道,带着忐忑的讨好。喻沉软成了一团,哪还能有半分责怪。抬手摸他的脸颊,轻声道:“小瑾,哥不怪你。” 嘴上不怪,心里其实是怨的。 但对一个伤患发脾气很没涵养。 “哥不怪我就好。”池瑾信了他的话,指着桌上的食物,“哥哥快吃吧,都是你喜欢的。” 喻沉看向满桌菜色,其中有几道带着辣椒、葱姜的菜,提醒道:“小瑾,你现在带着伤,该吃些清淡的。”这些提味的佐料,受伤的人是碰不得的。 池瑾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怔了许久。喻沉转头,就见他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心里一跳,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唤:“小瑾?” 这一声将池瑾的神思拉回来,他恍然回神,“哥哥,这些饭菜都是给你点的。”怕喻沉挂心,他指着一旁的白粥,补了句,“我身上疼,没有胃口,喝这个就行。” 他伸手去掀粥盒的盖子,却忘了胳膊上的伤,一用力,牵扯到伤口,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喻沉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绷开了?” 池瑾咬着唇,强撑着扯出一个微笑,“没事的哥,别担心。” 但喻沉还是不放心,把护士叫来检查。 打开纱布,里面已经血红一片。喻沉拧着眉头看着,护士换药,池瑾一直忍着,紧攥着另一只手。喻沉心头一酸,抓住他的手,“小瑾,别掐自己,握着哥的手。” 池瑾应声握住他的手,但这次没再紧攥不松,哪怕疼得眼尾泛红,双目模糊不清,也没用半点力气。 他怕弄疼了他哥。 这四年,你过的好吗? 护士走后,喻沉连忙拿纸巾擦了擦他额头的冷汗。池瑾疼得脸色惨白,却弯着眼笑,“哥,我情愿这辈子都好不起来。” 喻沉的手一顿,抬眼瞪他,“说什么胡话,必须好起来。” 他帮忙打开那盒米粥,问道:“自己能吃吗?” 池瑾摇摇头,很是落寞。 喻沉看了一眼他的左手,想说那只手也受伤了吗。池瑾察觉到,不动声色的遮住手腕上的伤疤,自觉把碗接过来。 见他自己能吃饭,喻沉放下心,在床边坐下,陪他一起吃。单人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很安静。池瑾小勺舀着米粥,不低头看自己的碗,一直望他哥,舍不得移开。 喻沉脸颊微热,想端着碗去旁边沙发吃。可饭都吃了一半,这时候走,反倒更刻意。他迎面对上池瑾的目光,起了个话题,“小瑾,跟爸妈打过电话了吗?” 池瑾摇头,“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喻沉心底轻叹,也知是这个理。苏婉和喻明远要是知道池瑾出了车祸,定是日夜悬心,可这事瞒得了一时,终究瞒不住长久。他的目光落向池瑾盖在被子下的腿,“小瑾,疼吗?” 池瑾放下手里的勺子,撑着身子往他这边挪。喻沉忙倾身坐过去,扶着他的肩膀,急声问:“怎么了?是不是疼得厉害?” 池瑾点头,问道:“哥,我能不能牵着你?牵着你,我就不觉得疼了。” 他的手心暖烘烘的,喻沉由着他,倒也没推拒。池瑾立刻笑弯了眼,往他肩头靠去,絮絮叨叨的说,“哥,这几年你一个人在外面,有没有人欺负过你?要是有的话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喻沉慢慢吃着碗里的饭,“没有。” 池瑾摸着他的手臂,一副要给他撑腰的神态,“哥,你性子软,人又好,碰到坏人根本分不清的。以后有我在,我给你当保镖,保护你,谁也别想欺负你。” 喻沉默默听着,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吃得很慢。他少说要比池瑾大个六七岁,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的,没到要一个小孩保护的地步。 他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放到池瑾嘴边。池瑾正叭叭的说着话,没想到他会喂自己,怔怔的看着他。 “吃不吃?”喻沉举了一会,见他不动,正要收回,池瑾连忙张嘴把粥吞了下去,吃完舔了舔嘴唇,一副打了胜仗的神情。 哥哥喂的粥,是世界上最甜的。 - 两人吃完饭后,喻沉收拾了碗筷,把桌子拉走。池瑾等他回来,拍拍身侧的位置,弯着眉眼邀请,“哥,困不困?上床睡觉?” 喻沉摇头,点开手机:“睡一天了,不困。你好好休息,我看会儿资料。” 他低头看着屏幕,池瑾探头偷看,瞧见上面是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酸溜溜的开口:“你真的在帮别人代写论文啊?” 那是喻沉编的谎话。 不过他还是点头了,“嗯,赚点小钱。” 池瑾皱着眉,扯了扯他的手捣乱,“这么小的屏幕多费眼睛,别看了。你把题目发我,我找人写好给你,省得你累。” 喻沉低笑一声,食指轻点额头,“哥靠脑子赚钱,可不做中间商。” 说完便重新垂眸盯着手机,池瑾没了法子,撇嘴坐直身子,但腿上打着石膏,他又不能跳下床,只好磨了磨牙,软下声音:“哥哥,我困了,要关灯睡觉。” 喻沉多少能瞧出他在闹小脾气,无奈起身,“行,那我出去,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外。” 见他真要走,池瑾急声喊道:“喻沉!” 喻沉脚步顿住,回头看他。 池瑾胸口微微起伏,恨不能掀了被子扑过去把人拽回来,哑着声逼问:“你不陪着我?我刚出车祸,一闭眼全是撞车的画面,全是噩梦!你是我哥,你就得陪着我睡!” 喻沉低笑一声,眼底却没半分笑意,慢慢走回床边,望着他紧绷的脸,提醒道,“别动气,小心伤口崩开。” 见他似有松口,池瑾胸口的郁气散了些,又变回乖顺的小绵羊,“那你陪我睡。” 喻沉并没应声,只定定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冬日落雪,字字飘在池瑾心上,一片冰凉,“小瑾,忘了哥当初为什么要走了吗?” 这话一出,池瑾脸上的血色褪尽。 喻沉望向窗外的夜色,吐出的话语字字残忍,“其实在你身边,我一闭上眼,也全是噩梦。” 池瑾久久没出声。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喻沉深吸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发,“小瑾,哥说气话呢,别往心里去。” 池瑾还是没吭声,垂着脑袋,十分低落。喻沉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温声道:“睡吧,哥不出去了,就在这陪着你。” 池瑾抬头,看了他半晌,慢吞吞躺下。关掉了病房里的灯,只剩走廊的微光透进来一点轮廓。喻沉再没碰手机,看着床上的池瑾,而池瑾也侧过身,静静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传来池瑾道歉的声音。他说,“哥,对不起。” 喻沉很久才出声,“都过去了。” “别放在心上。” 他愈是潇洒,池瑾胸口愈是堵得慌,喉间梗着句“过不去”,那些恨海情天的情绪恨不得脱口而出,可他怕自己一闹,喻沉转身又走。 纵然今天有把握把人抓回来,但他受不了喻沉的冷眼。他要的不多,他只想要喻沉这个人,只想要喻沉的爱。 怎么就这么难。 池瑾抬头望向天花板,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落下来。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去,胡乱摸索,抓到了喻沉的手。 “哥哥,这四年,你过的好吗?” 喻沉说,“很好。” “很好。” 他连说了两遍。 池瑾却固执的不愿意相信,“可是那天见面,哥哥是睡在海边的,像流浪猫一样,随时会被人抱走。” 喻沉无语,“没人会抱走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男人。” “我会。”池瑾说。 他抬眼,借着走廊漏进来的微光,望着喻沉的眼睛,“我看到哥哥,想把哥哥抱回家,当我的……” 当我的小猫。 可话到嘴边停下,他把这句话藏在心底,换成—— “哥,我还欠你一束玫瑰花。” 我可以围着你转! 喻沉在病床边守了半宿,最后还是没撑住,趴着睡了。第二天醒来,周围环境对比家里稍微陌生,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他微怔着偏头。池瑾蜷在身侧,脸颊贴在臂弯里,睡得安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