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内只剩下喻沉一个人,他松了口气,按了按发烫的脸颊,缓过神后,也从床上爬起来。 检测到异常开门,请注意! 喻沉走出卧室,听到外面切菜的声音。 刚才匆匆一瞥,没仔细留意,这时才发现原来连厨房也是对外敞开的。布局通透,灶台和料理台连成一片,中间有一方深色的岛台,摆着两把高脚凳,和酒吧里的吧台有几分相似。 他把凳子挪到“瑾主厨”对面,坐了下去。池瑾抬头看向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非常柔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打在两人身上,这画面乍一看,透着几分。 喻沉没说话,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他忙碌的身影上。池瑾裸露的小臂上,有一道食指长度的疤痕,不长,但瞧着很深。 “小瑾,”喻沉有些担忧,“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池瑾低头扫了一眼,过了好久,他都快忘记这疤的存在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划到的,哥别担心,早就好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这种情况,喻沉难免要叮嘱,“你还说哥不会照顾自己,你不也一样?以后干什么都仔细点,伤着了都不知道。” 池瑾很享受他的关心,愿意被哥哥说。 “好,以后我再受伤,回来让哥罚。” 喻沉笑了,“是想让哥罚,还是想让哥哄?” “罚也行,哄也行,只要哥在身边,我怎么都好。”池瑾说话向来直白。喻沉是个含蓄的直男,招架不住了。 但这样一来二去的拌嘴,还真的找回了从前的感觉。那时他们也是这样,面对面坐在桌子前写作业,有时候遇到喻沉看不懂的题目,池学霸三言两语秀一下天才智商,喻老师便会醍醐灌顶。 锅里的酱汁咕嘟冒泡,浓郁的肉香漫开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喻沉的目光黏在这锅快要出锅的小炒肉上,舔了舔嘴唇,是真馋了。 昨天晚上六七点钟吃的晚饭,之后睡了。早上没吃东西就去咖啡馆等人,打算见完苏婉找家饭店去吃饭。结果池瑾来这么一出,害他饿到现在。 池瑾关掉火,拿筷子夹了块瘦肉,凑到嘴边吹了吹,确认温度刚好,隔着岛台递到他面前:“尝尝?” 喻沉挑眉,开玩笑打趣,“怎么,这是让哥帮你试毒?” 嘴上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将那块肉含进嘴里。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咸香入味,火候刚好,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味道。 他真的很爱池瑾做的饭菜。 池瑾看他的表情,想要反馈。喻沉就给他反馈,一个劲的点头竖大拇指。 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端到喻沉面前,“米饭得等一会儿,你先垫垫肚子。” 他继续忙活,把用过的锅刷干净,拿起另一盘备好的菜下锅翻炒。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自个在这偷闲,喻沉很不好意思。但抵不住腹中空空,拿起筷子开吃。 等到米饭端上桌,三菜一汤也摆了一岛台,喻沉这边吃一口,那边夹一筷的,吃了个半饱。俩人也没再往餐桌挪,嫌麻烦,就这样坐在岛台边上吃起来了。 室外大雪纷飞,室内一派祥和。这样的平淡没有冲突的场景,池瑾把人带回来前是想不到的。 早上咖啡馆内,他见到喻沉,表面上维持住了理智,实际上早就按耐不住,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多待,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直接掰着喻沉的嘴把药喂下去打包带走得了,免得听那些让他心绞痛的话。 后面回a市的车上,他把人放在后座,开车的时候,心里也盘算了千百种惩罚的法子,要质问喻沉这半年的杳无音信,问他为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问他到底去哪了,要逼着他亲口说再也不离开。 甚至把人放床上以后,他翻出了手铐。 戴上后,又拿下来了。 他不想喻沉恨他。 他把人找回来,不是要一个冷漠疏离的哥哥。他给喻沉做顿饭,看他吃得好,是想让他在自己身边,过得开心一点。 只有喻沉开心了,他才会开心。 - 吃完饭,池瑾去收拾,顺便切了盘水果。喻沉嘴上说着别弄了,吃不下了,但等切好放在盘子里,还是一口一个的吃起来了。 吃完后,趁着池瑾收拾的叮当响,他说太撑了,在屋里转转,消食。 玄关有隔断,能挡住厨房大半的视线,他蹑手蹑脚,挪到那面墙后。试着往下转动门把手,冷不丁的电子提示音炸响起来。 【检测到异常开门,请注意!】 【检测到异常开门,请注意!】 【检测到异常开门,请注意!】 警报声短促尖锐,如果形容的具象化一点,这声音一定是带着三个红色感叹号的。 喻沉吓了一跳,他以为门顶多会打不开,没想到居然设置了这么变态的程序。 一般的电子密码锁都是在门外有摄像头,这个不一样,这个门内也有摄像头。门锁下方的微型屏幕亮了起来,画面里映出他惊慌失措的蠢样。 厨房里,池瑾听到声音,明知故问,“哥哥,怎么了?” 喻沉懊恼地低下头,磨磨蹭蹭一会,从玄关走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门忽然就响了,是不是外面有人开门?” 池瑾假模假样的安慰,“别怕,这门结实得很,没有我的同意,外面的人进不来。” 喻沉“哦”了一声,转身想走,身后又飘来一句,“屋里的人也出不去。” 他撇撇嘴,没再搭话,坐在沙发上哀叹人生多艰。 池瑾将厨房收拾得干净,走进客厅。喻沉仰面陷在沙发里,四肢摊开,呈标准的葛优瘫姿势,眼尾耷着,没骨头似的。 池瑾心想果然家里这么布置没错,哥哥很适应这里,半点拘谨都没有。小猫小狗都恋旧,换一个新地方总要不习惯。哥哥是小猫,所以他把这里装的和旧窝一样。 “小瑾。” 俩人待了一会,喻沉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凝重。池瑾心头一凛,直觉接下来他嘴里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自己肯定不爱听,便先一步截住,“别说话,不然我要堵你的嘴了。” 果不其然,喻沉被这句话噎住了,那些循规蹈矩如同教导主任一般的劝导没再说出来。 池瑾抿了抿唇,倾身凑过去,在喻沉的嘴角落下一个轻吻。喻沉浑身一激灵,瞪大眼睛,指责他不讲信用。 某男自有一套诡辩,“这不是为了堵嘴亲的,这是想亲哥,才亲的。” 喻沉哼了一声,“处处都是你有理。” 池瑾将人拉进怀里,声音温柔,“你要是跟我谈恋爱,我以后奉哥为真理。” 他摩挲着喻沉的肩膀,在耳边说,“咱们家传统,老婆最大。” 守住底裤 喻沉皱眉,“谁是你老婆?” 池瑾恍若未闻,手从睡衣下面探进去,真真切切的触碰到温热的肚子,相似的场景让他们同时想到那晚,两人神色都变了。 怕一发不可控制,喻沉慌里慌张拍开他:“别乱摸。” 池瑾的手落了空,视线却没离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渴意,像饿极了的兽,恨不得立刻将人拆骨入腹。他滚了滚喉结,低哑的嗓音喊道:“哥哥。” 这声哥哥,是答他方才的话,更是对接下来事情的请求。喻沉往后缩了缩,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免得他靠近:“才刚吃完饭。” 池瑾沉默几秒,倾身把人抱住,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很委屈,“哥哥,你别走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找不到你的时候,我都要疯了。” 这一示弱,喻沉心里绷着的那点硬气就散了。他向来如此,吃软不吃硬,抬手揉了揉池瑾的头发,声音轻缓,却难掩饰忧愁,“小瑾,哥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池瑾抬眼看他,“我们又不是亲兄弟。” 喻沉纠结的当然不是这个事。主要他对池瑾,自始至终都是兄长对弟弟的爱,没有半分情欲,他首先就过不了心里这关。更何况还有苏婉和喻明远那边,他们肯定也容不下两孩子有这样的关系。 心头百般纠结,喻沉还是咬着牙,态度分毫不让:“哥在这陪你几天,等过完年,哥再走。” 池瑾坐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他,“你还是要走?” “哥得回去上学啊。” 一听这个,池瑾的眼珠转了转,追问:“你在哪上学?” “c大。”说完,喻沉摸了摸鼻子。 “你骗人!”池瑾拔高声音,“c市所有的大学,所有院系我都挨个找过,根本没有你这个人!” 为了躲开他,为了不让他找到,喻沉连爸妈都骗,所以这个人嘴里的话,从今往后,一句都不能再相信。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喻沉心头一震。 没想到池瑾会偏执到这个地步,居然把c市找遍了,不然不会这么笃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