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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芥子说的那些他现在选择全相信。 不然他就该疯了。 强势握住须芥子的手,带领着触摸上韧性十足的皮带,话语是十足的警告意味: “要是让我最后查出你有一句话是在说谎,别怪我不客气。” 须芥子脚背绷的更僵硬了,青筋都隐隐泛起。 在楼梯上的话的的确确撒了谎,他虽然忘记计划b,但也绝不是他说的那样。 俞康裕有意挑拨他和董屹的关系,他只能抱希望于俞康裕应该不会轻易告诉董屹他们之前的计划。 说不定俞康裕自己都忘了呢? 被握着的手成功抽出皮带,喉结紧张滚动,他小声抱怨,“你信我还不理我。” 还有一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也不喊我宝贝。 董屹顺势把人揽怀里再按压到床上,越看越觉得床太普通了,“刚刚在楼上才决定信的。” 他无时无刻地捋前世和这世,并没有发现能证明须芥子不知道计划b存在的决定性因素。 可他现在左腿健在,一切好像又无声中说明了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来讲,他现在还是舍不得放手。 忽然的失重感让须芥子没忍住叫出声,双手揽住董屹的脖颈,触碰上赤果的身躯他才想起他自己是什么样的状态。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须芥子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张,尾音都在发抖,“我们去哪儿?” “周姨不在家里了吗?” “只有我们两个。”董屹大步抱着人来到二楼书房。 须芥子感受到董屹的动作是在上楼,前世他基本上没有上过二楼,对二楼构造一点儿也不熟悉。 盲杖也没有拿上来,他有些害怕的蜷缩在董屹怀里,“一会儿能抱我下去吗?” “盲杖不在,我下不去。” 即使在气头上,董屹看见监控也及时把人抱了起来。 这次他干脆在楼梯中间停下脚步,似乎很是满意,“不行就这里吧。” “我蹲下身扶着你下去。” 须芥子哪里听不懂董屹在说什么,连正常下楼都害怕的他根本接受不了董屹提出来的下楼梯方式。 他疯狂摇头,“不,我不要,我害怕。” “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董屹话是这么说,却已经重新开始抬脚往上走,进入书房。 书房通向阳台的门是落地推拉式门,为确保私密性强,用的全是单面玻璃。 终于落到地上,可这并不能让须芥子完全确定自己的状况,伸手迫切想要确定周遭环境,被董屹一把手抓回反剪在身后。 被迫贴向冰凉物体的时候他身形一颤。 “你可能不知道,推开这扇落地门,通着的阳台刚好能看见前院。” 前世他就是坐这里,看须芥子在院子活动,和佣人有说有笑,包括去参加闵淑岚生日宴。 当时他就恨不得把人按在自己面前,让须芥子只能对他哭。 他以为是让他坐的 须芥子第一反应是以为董屹要带他去阳台。 他瑟缩着往后躲,身上没有能抓的衣服,只能拽住董屹还穿在身上的裤子。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前世董屹说不定就是在这个阳台,远远看着出来透气,自由活动的他。 按照董屹的性子,尤其他们两个人当时已经结婚,董屹就算坐轮椅,怕也是想过无数种方法要怎么把他吃干抹净。 董屹就是这样的人。 即使没有条件,也会尽可能的创造条件。 可惜当时的他没开窍,董屹压下了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场景。 他没有继续往后躲,没感受到董屹有亲吻的架势,他主动转头去寻董屹的唇。 董屹不敢主动吻上去,他知道自己一旦亲上去容易控制不住想要更多。 “乖,口腔溃疡还没好呢。” 须芥子学着董屹之前吻他的动作,小鸡啄米般亲一下分开一下,分开间隙大脑还晕乎乎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回答: “下面好了。” 轻飘飘四个字好像打开某种开关,他笨拙的亲吻骤然被打断,身体再次被推向前方。 董屹这架势可和在出租屋第一次时的架势完全不一样。 当时董屹还算的上温柔,现在像是饿狼扑食。 董屹早已忍耐到了极点,还不忘伸手拿过办公桌上放着的护手霜。 没下来找须芥子前,他在书房的时候就全部想好了。 他要把失去左腿后没能完成的事全部完成。 这样须芥子再要他的左腿,他也不枉重生一次,好歹是没有再留下遗憾。 须芥子很快站不住,听声音董屹搬来张凳子。 他以为是让他坐的。 最后也的确是让他坐下用的,但不是为让他休息。 等他的力气彻底耗光,一双大手握住了他细瘦的腰肢,很快留下一片深红的痕迹。 须芥子莫名想到如果前世的他没有继续抱有偏见和害怕,董屹和他就会是现在这副场景。 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 姿势没变,等到他再次被抱起来的时候,他看不见,全程只能抓住董屹的身体获得心理上的安全感。 下丘脑指挥他要往上蹿,最好是爬到董屹的头顶,这样才能避免死于利刃之下。 偏偏他在董屹怀里软的和滩水一样,董屹毫不客气,轻松把他薅了下来,变成面对面抱着的姿势。 “我抱宝贝下楼洗澡。” 须芥子不知道第几次感觉下楼梯对他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 董屹不是盲人,对他来说轻轻松松,他还能开口问:“要不要上去再下来一遍?” 须芥子说不了话,毛茸茸的头疯狂摇晃,还不忘扬起脖颈,讨好去亲董屹的脸,给人脸亲的湿漉漉一片。 董屹也只是一说,抱着人下楼后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澡。 须芥子躺床上才终于感觉活了过来,他强撑着肿胀的眼皮没有睡,等董屹洗完澡出来。 也不知道今晚的董屹会不会和他一起睡。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坐起身,想让董屹知道他没有睡觉,现在过来并不会打扰到他。 董屹压根也没打算走,他身为须芥子另一半,怎么可能不管事后。 须芥子自动钻进董屹的怀里,和往常一样像是考拉抱住董屹。 董屹的唇一遍遍亲吻过芥子脸庞,须芥子感受到董屹的温柔,知道董屹没有今天只是没有隐忍。 就好像之前生气的大狗勾围着他哼唧,现在由哼唧改为更直观的让他感受到不满。 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应,他对着董屹下巴软软地蹭了蹭,“好困。” “老公,晚安。” 董屹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噌噌往下冒,在二楼的时候不喊他老公,非要睡前喊他一句老公。 赤裸裸的勾引。 等下次,他一定要须芥子提前喊他老公。 不过肯喊他,说明没生他的气。 大手抚摸过柔顺的头发,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怕吵醒安睡的人,“晚安,宝贝。” 次日不知道谁拉开的窗帘,太阳刺不到须芥子的眼睛,却能晒到他的脸。 夏天被晒多少有些热。 迷迷糊糊坐起身摸索着想要拉住窗帘,手还没碰上窗帘,被打开门进来的董屹抱下了地。 还没看时间,不过按照前几天董屹神龙不见首尾的状态来看,他以为董屹离开别墅上班去了。 今天没想到人还在家里。 扶着洗手池才勉强站住,唇边递过挤好牙膏的牙刷。 “洗漱。” 昨天折腾完,须芥子胳膊没劲,动作都像是开了零点七倍速一样慢。 董屹也没有催人,视线掠过须芥子闭着的眼,想起自己前世在生命最后关头前签下的捐献眼角膜协议。 须芥子强撑着睁开眼皮也看不到董屹到底是什么样的眼神。 洗完脸后一杯温水递过来,干咳嘶哑的喉咙得到缓解,须芥子终于是能说出话。 “几点了?” “九点半。” 须芥子呆愣点头,还没问董屹今天怎么去公司这么晚,就被董屹不由分说地抱起上了车。 他以为自己还会被留在别墅。 看来董屹和前世一样,没打算完全困住他。 董屹应该只是不喜欢他和闵淑岚一家来往。 车上他靠着董屹的肩膀又睡着,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睡梦里听见司机说:“董总,公司到了。” 董屹好像刚刚也睡着了,“嗯”一声后也没有叫醒他,反而是轻手轻脚的打算抱起他。 须芥子本来是想自己走的,毕竟是公司,搂搂抱抱形象不好。 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董屹抱他洗漱、上车,他从醒来后全程没有走路,手里自然没有拿盲杖。 没有盲杖,他自己根本走不了路。 张开的唇认命合上,他拿手堵住自己的脸,不想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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