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显然严重违反了规则,尤其是这种充满僭越企图的私下行为。所以,索性直接介入,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击杀”了对方。 操作台上,那失去了头颅的人偶皮套迅速干瘪下去,像被抽空了所有支撑,变成一层软塌塌的、了无生气的布片。 希格诺的目光扫过那瘫软的皮套,指令简洁:“换个守规矩的来。” 话音落下,操作台旁静止一瞬,仿佛有无形的争夺在顷刻间完成,紧接着一缕黑雾凭空渗出,迅速钻入那干瘪的皮套之中。 皮套如同充气般重新鼓胀,变得饱满,滚落远处的头颅也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飞回脖颈处,断口“痊愈”。 “护士”重新站起,这回它面对着希格诺,不敢有半点别的动作。 处理完违规者,希格诺本该就此退场。但他可疑地停顿片刻,目光落在主屏幕上。 他看见邱珂正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眼神涣散,身体微微颤抖。 遵循着内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他出现在邱珂面前。 邱珂思考的能力被药力搅得七零八落,脑子像一台运转过热的机器,每一个念头都转得很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危险,要离开,要找……安全的地方?哪里安全? 离他不远的空气如同信号不良的屏幕般闪烁了几下,一个身影从中浮现,而他认出了那个身影。 希格诺。 这个“节目”的主持人。 在他思考能力受限的如今,希格诺在他的观念里如小丑一般,成了可以信赖的,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邱珂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在身体彻底软倒之前,他朝着那个刚刚凝聚成型的身影,踉跄地扑了过去。 然后直接用双臂抱住了希格诺的腰身,手环过去的时候手指没有力气,勾不住,只是松松地搭在希格诺的背后,随时会滑下去。 因为站不稳,便只能将脸埋在对方胸前,汲取着安全感。 “希格诺……”他求助道,“帮帮我……” 希格诺浑身僵硬。 在这个瞬间,仿佛某条标志着理智的线突然绷断了。 “……噢,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片刻后,他用着以往的语调回应,语速却似乎变快了一些。 然后微微弯腰,一把将邱珂抱了起来。 动作也快,像是怕慢了会错过什么。邱珂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不可思议,没有抵抗,贴着他的胸口。 “我会帮你的,总之现在……” “先往我脸上坐。” “坐脸上”? 邱珂的脑子一时处理不了这句话,他此时被希格诺抱起,视线与对方平齐,只能直愣愣地与希格诺脸部屏幕上的颜表情对视。 他只是迟钝的想,希格诺的脸是平的,坐起来应该不会硌屁股。 可是……又为什么要让他坐脸上? 【……让它滚!!】 系统似乎在他脑子里骂着什么,那些音节在他的意识里颠来倒去,但他有些理解不了。 希格诺抱着邱珂,用的是抱小孩的那种抱法。 他稳稳地托住邱珂,让邱珂夹着自己的腰,感受着怀中这份全然依赖的重量,一种近乎灼热的喜悦在他内心深处窜起。 和观察游戏时那种居高临下的趣味不同,这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那些贪婪的窥视藏在阴影里,甚至有不少工作人员不惜铤而走险,而此刻,邱珂却用尽最后力气扑进了他的怀里,向他求助。 对,就是喜悦。 他感到非常高兴,满心欢喜。 这是邱珂主动的,他自然要帮助他。 “嗯,之前给你的小礼物确实可以换取我的一……三次帮助。” 希格诺道,也不知是在向谁解释 至于原本的规则里有没有这一条……总之现在有了,反正其他的体验官也没有这个礼物。 他此时看着邱珂那张迷蒙的脸,内心同时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兴奋。 “真可怜啊……”希格诺声音比平时要显得失真不少,“我当然是会帮你的。” 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解剖台上的小丑,屏幕上的嘴角上扬,笑意加深。 “先坐到我的脸上来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托着邱珂的手微微往上抬了抬,在暗示方向。 至于为什么要坐脸上……因为想更亲密一点。 这样能让他更好地、毫无阻碍地将邱珂从头到脚彻底扫描分析一遍,又或许这只是个借口。 只是他很想这么做罢了。 邱珂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 即使脑子昏沉,某种根植的常识让他摇头。 “不行……会、会把你坐坏的。” 他混乱地想,坐住口鼻就没法呼吸了……咦?希格诺的电视机脑袋,好像没有口鼻?那这是不需要呼吸吗? 他没什么力气地伸手推拒,手按在希格诺冰冷的屏幕上。 那点微弱的推力,对希格诺而言近乎于无。但掌心贴上屏幕的触感,却让他心里又猛地跳了一下。 他感觉像被邱珂摸了一样,只觉得那只手又香又软。 邱珂推拒着,可下一秒,那坚硬的触感陡然消失。 他掌心一空,整只手竟毫无阻碍地向前陷了进去。 希格诺脸部屏幕中央那块区域突然软化下凹,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孔洞,边缘模糊,瞬间将他的手掌一直吞到了小臂。 “?!” 邱珂吓得一激灵,混沌的头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清醒了几分。 他甚至来不及感受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下意识猛地往回抽手,却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手臂轻而易举地从那黑洞中滑了出来。 没有受伤,只是整条小臂都湿漉漉的。 那上面覆盖着的一层液体透明黏腻,并没有什么被腐蚀的疼痛感,而更像……被什么东西从上到下,极其细致地舔舐了一遍。 邱珂僵住了,瞳孔收缩,盯着自己的手臂,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更加转不动。 而那吞没他手臂的黑洞没有合上,边缘开始变形,向两边扯开,形成一个越来越大的不规则裂口。 就像是一个扭曲的黑色大嘴在对他展露微笑,内部是纯粹的漆黑,仿佛连通着另一个空间。 里头探出一条长长的,蛇一样的舌头。 如果说希格诺之前还是只是顶着个突兀的电视机脑袋,外表还算体面的话,现在的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现在不难推断邱珂手臂上怎么会是湿漉漉的了。 正常人近距离直面这样的希格诺,可能已经要尖叫着逃跑,可邱珂没太大的反应。 不全是药效的残余影响,在他此刻的认知里,希格诺早已不是需要警惕的对象。 不管它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接受,并且打心底里不认为它会伤害自己。 刚才只是太突然,被惊了一下。现在想想,小狗的舌头长一点,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那条暗沉的“舌头”没有给他更多反应的时间。 它探出裂口,毫无征兆地向前一送,带着一种强烈的侵入感,径直抵开了邱珂的唇缝。 “呜!” 邱珂喉间猛地被冰冷湿滑的异物填满,几乎深入到嗓子眼,瞬间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让他浑身剧颤。 生理性的泪水几乎立刻盈满了眼眶,对方在他温暖的口腔中肆意作乱,又像在细细探查。 那条舌头又粗又长,将他的嘴巴塞了个满满当当,却还只是一个尖端,短暂停留后,才从这个充满吸引力的地方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那湿漉漉的尖端悬在半空,正蠢蠢欲动地想要接住邱珂将落未落的泪珠。 可那泪珠最终还是没能掉下来,让希格诺有些失望。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舔舔邱珂的眼睛。 但还是怕吓到可怜的人类,尽管他认为自己已经相当克制。 邱珂不愿意坐脸,便只能像现在这样从上面来,换做是那些不知轻重的“员工”,此刻邱珂已经无法维持半点清醒。 当然,这样的滋味也十分美妙。 不知希格诺究竟是做了些怎么,邱珂感觉自己的脑子没之前那么木了。 至于刚才的过程…… 小狗愿意亲近他,这难道不是好事吗?喜欢人的话,自然就会舔人。 不过他刚才被舔得有点难受,希格诺下次得放轻一点。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还好希格诺来得及时。不然,他可能就要召唤兔子或者狐狸了。以他刚才那种状态,根本给不出准确指令,说不定会闹得难以收场。 “……你怎么在这里?” 邱珂问到,刚才被折腾过的喉咙还有些不舒服。 他舔了舔自己发麻的上唇,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腥甜,随后咽了一口唾沫,那腥甜便顺着喉咙滑下去沉进了胃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