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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霍弈川立即反驳,“我自己休息会就好,别。” “好吧。”白放星抿抿唇,他虽然名义上是医科重点大学毕业,但实际上对医术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巫术倒是会点,毕业全靠各种幻术。 见霍弈川是真的不舒服,白放星便没有折腾人,守在霍弈川身边陪他睡了一觉。 或许是信息素短暂地压抑住了霍弈川的冲动和不适,他这一次真的睡着了,又再次把老教授的话抛在脑后。 白放星坐在旁边,帮他擦了擦汗,见霍弈川始终不断地呓语,一会儿说“过来”,一会儿说“不要过来”,又说“不能受伤”,还说“给我摸摸”。 白放星歪了歪头。 霍弈川到底在做什么梦? 要不是他现在实力还没恢复,白放星还挺想凝结魂体入霍弈川的梦,看看他做了些什么东西。 但没人陪自己说话确实是有些无聊了,白放星的手指滑下霍弈川高挺的鼻梁,像滑滑梯一样,落在柔软的唇上。 正想往下巴而去,他的手指忽然被霍弈川含住。 白放星停了停,没有立刻抽出来,霍弈川却是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复又含住。 白放星很快想起,这是那一天,霍弈川给他解决药的时候对他的小小狐所做的。 “……”白放星突然找不到形容词形容这一刻微妙的心情。 霍弈川在梦里梦到的都是这些吗? 那他真是忍不住想要欺负霍弈川了。 抽出手指,趁着霍弈川情绪稳定,白放星出了一趟门,并没有关门,只是上了一道灵力锁。 但他并没有想到的是,出门没五分钟,霍弈川就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 “白放星……”屋内的高浓度信息素淡了,霍弈川又陷入了发情热之中。 难道信息素也不可以,非得标记吗? 看了看时间,这个点,白放星应该是回房间吃饭洗澡了,短时间不会再过来,霍弈川抗着一箱抑制剂和药物进了浴室。 他不能继续这个状态,否则等发热期最严重的时候,一定会失去理智。 霍弈川注射下一支支抑制剂,手指甚至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门外。 白放星从自己的房间把东西都拿了回来,霍弈川都让他进门了,自己今晚就要睡在这儿。 他并没有关门,一推就开。刚一进来,就闻到了什么气味。 一股冰冷的、夹杂着草木的香气散发出来。 白放星瞬间捂住口鼻。 浓度好高。 霍弈川在背着他,喷信息素香水自我慰问吗? 白放星有点不爽。 他轻手轻脚走到了浴室外,这回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更让他确认想法了。 他敲了敲门,“霍大哥。” 门内的动静一瞬间全部停止,白放星说:“你很难受吗?我可以帮你。” 白放星的声音隔了一层,朦胧传递而来,落在霍弈川耳边却十分真切。 隐藏的含义让他腺体更为发烫,似乎在蛊惑他,去打开那扇门。 霍弈川伸出手,到一半,却再次咬破舌尖。 狼狈喘息着,霍弈川看着自己满是针孔的手臂,沉默下来。 抑制剂和药物全部都失效了。 早知道,早点听老教授的……那他不会让白放星咬他的腺体,最多舔两下。 怎么办? 霍弈川看向门外,喉结滚了滚。 … 没有收到回应,白放星索性推开了门。 看到里面的情形,他顿了顿。 一地的抑制剂,目测大概十几支,全都空了。还有不知名的药物,也全都空瓶。 而且,如果他的眼神没出问题…… 白放星凝眸。 那十几支粉蓝色的针剂,上面写着“oga特供抑制剂”。 这时,一股大力传来,白放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过去,摁在墙上。 霍弈川看着白放星,挨得很近,几乎胸膛贴着胸膛,彼此呼吸交织,空气也被蒸得滚烫。 白放星才注意到他的状态非常差,眼底甚至有几分很难察觉的水意,头发和衣服全部湿了,却被体温烘得炙热,贴在他的皮肤上,露出肌肉的轮廓。 ……像是那种打架落败的大猫。白放星想。 此时这只大猫看了他一眼,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垂下头,将脖颈后的腺体暴露给白放星。 “……白放星。” 熟悉的香气传来,那腺体就凑在白放星鼻尖,他轻轻嗅了嗅,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来源之地。 ……原来,这并不是信息素香水。 而是霍弈川的信息素。 白放星的脑子慢慢转动。 所以霍弈川,其实是oga……? 说实话,难以置信。 可霍弈川的情况已经容不得白放星仔细思考,男人握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更加俯低身体,低哑道:“你也看到了,我的情况。” 他没办法了。 白放星说要帮助他,而他确实需要帮助。 既然秘密注定无法一直隐藏,不如求白放星帮忙。 ……反正,他们是可以彼此托付的好兄弟,不是吗? “嗯。”白放星缓缓点头,一手抱住霍弈川的腰,垂眸看了看他的腺体,按了按,“这里很红。” “嘶!”霍弈川脖颈处的肌肉鼓起,青筋绽放,白放星眨眨眼,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霍弈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见白放星似乎对自己没有抗拒,呼出一口热气,郑重:“白放星。” “我在。”白放星控制住自己不去揉捏那块软肉的冲动。 霍弈川深呼吸:“标记我,就当帮个忙。” 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白放星脖颈,让人有些痒。 但更加忽视不了的是随之而来发热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白放星有点想笑。 标记吗?他一个外来物种标记龙傲天小说的男主吗? 这种情节要是写在小说里,绝对是什么恶俗的三流小说吧。 他没有说话,霍弈川却是误解了。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霍弈川抬起头,拉开一些距离,对上白放星的眼睛,认真道,“我不需要你负责。” 星际时代,标记早就不是咬咬脖子那么简单,标记之后的上床才是更重要的信息素交流方式。 霍弈川并不是什么老古板,没有贞洁观念,但他得考虑白放星的心情。 于是,即使是他自己都难以接受,可霍弈川还是说道: “我们……下了床还是好兄弟。” 见白放星只是盯着自己,霍弈川问: “可以吗?” 霍弈川的俊脸是少有的有些狼狈。分明在发热期、散发着信息素,面前是个对他信息素有感觉的alpha,可他还是毫无自觉地、穿着几乎透明的一身衣服。 然后那么真诚地说,下了床他们还是好兄弟。 白放星的犬牙有点痒。 霍弈川想让自己和他教培。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和一个雄性教培? 白放星是有一些生气的,可某些地方却违和地有了反应。 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自己想象的那么直。 是oga信息素的影响,还是霍弈川惨兮兮的样子,让他升起了凌虐欲吗? 白放星拿上衣下摆遮了遮,扫了眼略微忐忑的霍弈川,一言不发。 霍弈川正不知道白放星是否拒绝,正要继续询问,就被白放星倾身吻住了。 舌尖探入时,白放星感受到了一点血腥味,顺便明白霍弈川刚刚把舌尖咬破了。 忍得那么难受吗? 好可怜啊。 分明是oga,可却藏得那么好,甚至没有一个人发现,是每一次发热期都忍得这么可怜吗? 所以这个“性别”,是书里隐藏的彩蛋吗? 被他发现了呢。 到了这种地步,一点白放星的信息素都足以让霍弈川崩溃。白放星抓着他的领口,将他亲得乱七八糟,才慢慢退开,松开手道: “我可以帮忙。但有一个条件。” 霍弈川眼神涣散,唇角还有溢出的唾液,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擦了擦嘴回复:“什么条件?” “没想好,”白放星说道,“先欠着。”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有什么很坏的条件?霍弈川身体里的火要把自己烧炸了,眼也不眨:“我答应你。” 见他如此慌不择路,白放星唇角起了些笑意,霍弈川没工夫想多的事情,把他拽过来:“先标记。” 白放星扶着他去了卧室,霍弈川坐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摸上霍弈川的腺体,先是揉了揉。 霍弈川猛地弹了一下,那冲劲没谁了,白放星把他按紧,道,“别动。我要好好检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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