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简单给一处上完药,童云灿便脱力地蜷在床边,阖眸,手臂遮盖住眼皮,红唇微张,一点一点调整着呼吸。 花费将近四十分钟,童云灿才终于将全身上下涂抹好药膏。 他又缓了一会儿,伸出手捞过手机。 刚按开屏幕,看见五十分钟前周金主发来的消息,童云灿大脑嗡一声,猛地盘腿坐起。 视频? 完了,他刚刚没看见消息。 童云灿内心七上八下,怕就此惹了金主不快。 他着急忙慌点开聊天界面,上面清清楚楚显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童云灿:!!! 他立即开始打字。 云火山:[周先生,对不起,没能及时看见您的消息,我刚刚在洗澡] 云火山:[非常抱歉180°鞠躬eoji] 云火山:[您有什么指示?] 一分钟两分钟 十几分钟过去,对方没有回应。 童云灿下滑屏幕看眼时间,晚上九点二十三分,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 想想,他心一横,依照老板撤回的消息,给他拨去视频电话。 又记起在不知名群聊中看到的诱惑金主小技巧…… 童云灿狗狗祟祟拨弄下睡袍的领子,衣衫自然滑落。 他半边肩头显露,肩颈线条流畅,肌肤柔滑似雪。 半遮半露,反倒多了一抹撩人的风情。 自觉准备的差不多了,童云灿低头,刚想细细摆弄下手机的位置,便和一双深邃沉敛的长眸对上视线。 童云灿:“……” 魅他 如此香艳的场景映入眼帘,周延祺呼吸一乱。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浴袍与肌肤相接的地方。 宽松的浴袍滑到肘弯处,松松垮垮搭着,露出半面胸脯。 白皙的胸脯一起一伏,上面凌乱着青紫的斑驳,又被白色的睡袍悄悄敛藏。 周延祺喉结滚动。 突然的对视,童云灿后知后觉有点尴尬。 这不是他想象中无意间的诱惑,这完全就是在当着人的面儿摆pose。 童云灿:失策啊…… ﹏ “周,周先生。” 童云灿干巴巴开口,勉力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 他左手抓住浴袍,偷偷摸摸把领子拉了上来,又挪动着身体,把它裹得更严实了。 然后,童云灿腰板挺直,双肩齐平,规规矩矩坐在了床边,两手捧着手机举到面前,神情严肃仿若正在面试一样。 “周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见童云灿一脸‘属下万死不辞’的表情,周延祺笑了一下,“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能的。”童云灿点头,眼神坚定的快要入党,“您随时随地都可以找我,我会自动跑回到您身边的。” 自动跑回到他身边…… 听见这话,周延祺的心脏古怪地悸动一下,有点怔住。 他手肘撑在书桌上,反手捂住嘴巴,挡住上扬的嘴角。 墨黑的瞳眸中蔓延点点笑意。 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白蒲总喜欢包养别人了。 情绪价值真的给得很足,足到一瞬间的心脏都有点酸胀。 周延祺眼尾弯些弧度,逗趣道:“自动回来?宝贝儿你的零部件很先进啊都不用手动驾驶,已经进化到自动驾驶了呢。” 什,什么? 童云灿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红晕瞬间布满全身,红温了。 他脚趾头尴尬蜷起,“周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叫我?” 另外还有,您这句话的歧义真的很大啊!!! “为什么这么叫?宝贝儿吗?”周延祺眉梢轻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你的粉丝不都这么叫?有什么问题?” 童云灿的微博下,粉丝对他的称呼向来五花八门。 什么“灿宝儿”“宝贝儿”“乖儿子”“崽崽”“帅弟弟”,各种称呼乱飞,集齐了各个辈分。 周延祺只是捡其中一个叫得多的喊一下。 童云灿唇瓣翕动,“……没,没问题。” 只是有点奇怪而已。 金主这么叫他,童云灿只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他抬起眼睛看向屏幕中的人,再度小声询问:“周先生,您这个时间点找我,是想让我过去吗?” 周延祺摇头,“不是。” “原本找你是有点事,但现在已经解决了,不过”周延祺扫视过童云灿的锁骨处,“现在再多点事也不是不行。” 童云灿:“啊?” “宝贝儿,刚刚不还挺开放的,嗯?” 周延祺低沉磁性的嗓音尾调扬起,意味深长凝视着他,暗示。 童云灿当即福至心灵。 明白了,周金主希望他魅他。 童云灿演技精湛,反应迅速。 他微微敛了眸,咬住下嘴唇,嗓音含糊,颇有种含羞带怯的意味。 “我明白了,周先生。” 刻意放软的话语声飘飘忽忽传入周延祺耳中,他不自在地揉揉耳尖,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童云灿的动作。 童云灿将手机直立,背靠在枕头上,用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 他双腿交叠,侧卧在柔软的床铺上,缓缓朝镜头倾斜而去。 白色的浴袍倏然滑落,露出一抹香肩。 肩头削薄,一点点朝胸前扣去。 童云灿朦胧着眸子,长臂伸向手机后方,掌心虚虚拢着枕头。 腰肢纤软向内扭动,小腹慢慢地贴紧床铺。 童云灿缓缓掀眸,隔着氤氲的水雾望向手机那头的周延祺,红唇轻启,“周先生,我不舒服……” 轰!!! 周延祺猛地抬手捂住口鼻,墨黑深邃的眼睛中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 “我不舒服”四个字,在他的耳边飘忽扭曲,逐步演变成夜间泣声的呻吟。 周延祺深呼几口气,狠狠闭闭眼睛,竭力将突然的冲动压下。 “可以了。” 他开口,嗓音嘶沉暗哑到可怕。 敏锐觉察到金主的声音转变,童云灿见好就收,慢吞吞地跪坐在床上整理好自己,重新拿起手机,“周先生?” 他的眼尾还挂着尚未消散的红痕,一双眼睛清亮,湿漉漉地盯着他。 周延祺真的很喜欢这双眼睛,灵动狡黠,仿佛会说话一样。 当初,也是因为这双眼睛,周延祺才有了包养他的冲动。 直到现在…… 周延祺难耐地吞咽下口水。 他好像有点喜欢他的身体。 “睡吧,没什么事。”周延祺少见地温柔一次,“本来找你是想问下你对什么样的剧本感兴趣,参考下你的意见。” “但恰巧,刚刚你在洗澡,没有及时看到消息。现在剧本已经定下来了,不出意外,这几天就会递到你的手里。” 剧本?!!! 童云灿震惊地瞪大双眼,整个人呆呆僵住。 内心疯狂嘶吼:啊啊啊剧本是剧本,金主大大还记得参考他的意见?!他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去洗澡了呢?感觉错失了一个亿啊啊啊! 童云灿心中的小人扭曲、翻滚、阴暗爬行,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他眼睛炯亮,热切注视着周延祺,其中蕴藏了浓浓的真切的感激。 童云灿眉眼弯弯,声音清脆明亮,“谢谢周先生。” “……没,没事。” 守口如瓶 挂断电话,周延祺后仰倚靠陷入老板椅中。 他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眼前乱晃的、柔软的人。 童云灿…… 刚刚他的一举一动,无限次地在周延祺眼前重播着,躲不掉,也赶不走。 低头,垂视着自己双腿之间,周延祺讽刺一笑。 疑似性冷淡? 呵! 他这如果都算是性冷淡,世界上还能有不是性冷淡的人? 凭借自制力,周延祺始终无法彻底冷静,他烦躁起身回到卧室,“嘭”一声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坠向地砖,啪,冰凉散开。 …… 周延祺一身冷气从浴室中出来,拿起被他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自顾自预约了次体检。 随后,调出与童云灿的微信界面,上翻,浏览下他发过来的行程,选定了时间。 禁止延期:[6月12日,《竹归》拍完,直接到铂悦湾来] 对方回复很快。 童云灿:[好的,周先生乖巧] - 次日。 周延祺一大早便赶去了周家的私人医院,负责给他体检的、恰恰好就是那位检测出他「疑似性冷淡」的医生。 周延祺彬彬有礼地假笑看向他。 医生:“……” 这该死的冤家路窄啊不,不是冤家路窄,是医板路窄啊! 医生和老板之间的距离还是太短了啊,短到他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小周总乱刀砍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