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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舂融带着萧循坐下,醉酒男被安保围着,其余人也收起了看热闹的眼神,继续喝酒跳舞。 刚刚的酒瓶是齐桦砸的,他是故意让醉酒男以为萧循和徐舂融放松了警惕,方便出手。 “徐哥果然宝刀未老啊。”齐桦刚刚可看到了一切,“不过我也依旧是如此机智,不然这场闹剧不敢定要持续到几时呢。” 萧循无语看他,“我们晚上请你吃饭。” “不用了。”齐桦依旧拒绝的无比爽快,“单身狗和你们吃饭会被气死的。” “明年春天再见。”冬天他们没有揽工程的打算,他也不会再去那个村里, “希望小少爷冬天在村子里不要生活的太惨哦,毕竟村里又没有暖气,地里也没有菜——” “闭嘴。“萧循还没去呢,齐桦就在这里泼他冷水,“哥哥会照顾好我的。” 齐桦冷笑一声,“你看哪天你惹徐哥生气了,没人照顾你,你在村子里怎么生活。” “闭嘴。”这次是徐舂融在警告齐桦,“我怎么可能会和宝贝生气?” 生气了他也不可能放任小少爷一个人生活。 “就是就是,我这么可爱,我哥哥怎么可能会和我生气。”萧循抱着徐舂融的胳膊,“哥哥,我们走,不和他这个没长脑子的人玩。” 齐桦:“”他的猜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 出了酒吧,萧循才想起来今天是见慎绍祺的,刚刚人群四散,他和慎绍祺被迫分开了。 他发了消息给慎绍祺,慎绍祺却是在说,【你男朋友好带感,果然你之前一直追求找肌肉男不是没理由的。】 萧循但凡找个没有魄力的,没有身材的,就很难从那群追求者的不断骚扰下彻底逃出。 萧循笑着一直在疯狂输出夸奖徐舂融的话。 【那是,我哥哥可厉害了。】 【就酒吧那肾亏醉酒男,我哥哥一个打三个都没有问题。】 徐舂融领着萧循的手在走路,看人低头打字,他带着人停在了路边。 萧循假装自己不看路,一头撞进徐舂融的怀里,“嘶,哥哥肌肉好硬,疼。” 萧循就仗着徐舂融宠他,明晃晃的欺负人。 是我没注意撞上去的怎么了?哥哥最后不还是得哄我。 徐舂融都没有责备萧循不看路,他看了看小少爷的额头,还好,只是微微有些泛红。 他伸手给小少爷按摩着,“疼的厉害吗?” 那倒是没有,不过萧循还是撇撇嘴,“哥哥,哄我。” 夜里的街头人很少,徐舂融让萧循背对着人群,自己俯身轻轻在萧循额头处吻了吻, “怪我肌肉太硬,给宝贝撞疼了,宝贝打它出气好不好?” 他拉着萧循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打,萧循力气压根不敌徐舂融,他挣扎着在用力往回缩, “唔,哥哥,我已经哄好了,快松开我的手。” 徐舂融手一松,萧循的脸立马板起来,“我现在才是真的生气了,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宝贝为什么生气,宝贝是嫌打的手疼吗?那宝贝握着我的手?”徐舂融逗着小少爷,内心想看小少爷心疼他的神情。 萧循把自己的双手藏在背后,“哥哥坏。” “哥哥明知道我不舍得让哥哥疼,哥哥还要拉着我的手打。” “哥哥知道。”徐舂融揽住小少爷细瘦的腰,“哥哥故意的,宝贝要拿我怎么办?” 小少爷都不舍得打他,小少爷又怎么狠的下心欺负他。 萧循气的小脸通红,“哥哥以为我没办法了吗?罚你今夜不许碰我。” 他哼唧着上了车,发誓今天不要让徐舂融碰他一下。 于是在到家楼下后,他强忍着困意,没有让徐舂融抱他上楼。 刚刚在车上眯了一会儿,萧循现在只想躺床上睡觉。 可实际上他现在瘫坐在沙发上,大脑有两个声音在不断纠缠拉扯。 一方是好困啊,看那床都柔软,直接躺上去美美一觉睡到天亮多好。 另一方是在说不许,衣服还是在酒吧如此嘈杂地方穿过的,一定很脏。 还有身上,也沾染了烟酒的味道,他要是真是直接睡,半夜也睡不安生。 萧循觉得他实在是忍不了这样的纠缠。 刚好徐舂融已经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他傲娇仰天打算让人抱着他去洗漱,不过他还没开口,徐舂融就抱起了他。 洗脸,刷牙,冲澡,换睡衣,一切都是如此的熟练和轻柔,让萧循觉得自己是件珍贵、易碎的保护品。 平稳把他放上床后,徐舂融还吻了吻他的额头,“是我违规了,忍不住想要抱宝贝,明天任凭宝贝发落。“ 这很好的平复了萧循傲娇的心”,不过萧循也没有忘记回应徐舂融,“我也想和哥哥贴贴,哥哥抱着我睡。” 徐舂融抱住了小少爷,他们都渴望着彼此,压根分不开,一个小时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徐舂融在内心想,一个小时也不行,要和小少爷每分每秒都贴着。 但凡不是像他一样毛茸茸还可爱的都害怕 他们订的机票在第二天,华市飞村子只有早晨这一班飞机。 于是徐舂融早起把自己收拾好后,又抱着小少爷在洗漱。 萧循压根没睡醒,不过今天是出发的日子,他勉强让自己苏醒过来。 最后实在是困,他靠在徐舂融身上,“哥哥,你精心装扮的浴室,我们短期内可是看不到了呢。” “还有这面镜子,我们再在这面镜子前重温一下之前的记忆好不好?” 徐舂融给人擦干净脸,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少爷都困成这模样了,满脑子还都是那些事。 “没关系,我们回村也可以再买一个大镜子。” 萧循哼唧着,“快来,华市最后一次了,刚好让我清醒清醒。” 他废料的大脑一到这种事情上就格外的活跃,他现在已经比刚刚清醒多了。 徐舂融想说,他们借着在华市最后的一次名义都弄过好几次了。 看时间还算充足,徐舂融吻上了萧循的唇,还让人看着镜子,“宝贝在华市最后留下的痕迹。” 萧循双眼早就迷离起来,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哑着声音说:“哥哥疼我。” 这次不是和玉米地时一样的情况,徐舂融自然不会再收敛。 他们掐着点下楼,司机早已等在了外面。 看人出来,司机才开始上楼跟着搬东西。 司机没有一到就选择上楼,是萧敖老板告诉他,“看见人出来你再上去,不然我怕你有心理阴影。” 他一开始没懂,看到徐舂融抱着萧循小少爷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就懂了。 不过他现在很好奇,为什么萧敖老板会如此懂。 他严重怀疑他们老板看到过什么不可言说、冲击心灵的场面。 一切都收拾好,他们彻底驶离了华市,华市已经没有办法成为他们最后一次的借口。 上了熟悉的同一航班,萧十分感慨上次独身一人出发的场景。 说实话,他都已经忘记上次自己怎么能起那么早,去赶这趟早晨的飞机。 “哥哥,你都不知道我上次一个人出来是多么的勇敢。” 家庭破碎,他怀着不满和非常忐忑的心独身来到了村里。 忐忑纯属是因为他怕自己找不到姥姥家,最后也的确没有找到。 “宝贝是因为勇敢,才会碰见的我。” 不然工地里面那么多人,他气质也和那一群人一样凶巴巴的,小少爷为什么偏偏看向了他,走向了他。 下了飞机,徐舂融没有喊大舅来接他们,是小少爷说要打车回去。 小少爷还在恨恨的控诉那个司机,“我花了好几百,他还给我送错地方。” “不过我现在勉强原谅他了,不然我也碰不见哥哥。”萧循握住徐舂融的手,“再来,我就有哥哥陪着我了。” 徐舂融笑着低头吻了吻小少爷的头顶,“以后不会让宝贝一个人踏上行程的。“ 回到熟悉的破土屋,其实也没有那么熟悉。 萧循感觉自己走了一个多月,院内原本嫩绿的农作物已经开始枯萎,有的地方还长出了杂草。 院子没有了主人的打扫和呵护,已经让人感觉是一片荒芜破败的地方。 他四处观察着变化往前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整个人尖叫的跳到徐舂融身上。 就像是他第一次来院子时,被大黄吓的跳到徐舂融身上一样。 “啊啊啊啊,哥哥,好大一只蜘蛛啊!” 那蜘蛛的网就结在了晾衣架上,和萧循的眼睛几乎是平齐的。 萧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最害怕这种有好多挑腿,浑身还是坚硬壳的这种动物。 好吧,也不光是多条腿的害怕,他看见蛇那种没有腿的他也很害怕。 但凡不是像他一样毛茸茸还可爱的,萧循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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