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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珩也放开了思绪,放开了身体本能,抖着手去脱自己刚穿上的衣服,又去脱卡戎的。 激情火热的情欲在疯涨,两个人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床上的两个人被彼此的气息占据,谁都没有在意这个敲门。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又大了点,门外还传来了保镖的声音,“先生。” 卡戎听见了,可他不想管,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把身下的这个人彻底拥有。 “先生。”等了几秒,门口再次传来声音。 卡戎不得不停下来。 “嗯?”言知珩眼角绯红,抖着睫毛睁开眼睛,喘息着不解地看卡戎,“为什么不继续?” 卡戎看到少爷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低声咒骂一句,在言知珩唇上狠狠一亲,翻身起来。 言知珩半裸躺在床上,意识都还没完全回拢,就见卡戎走了。 他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盯着房门口,“靠!撩起火不负责灭啊!” 话音落,卡戎又走进来。 言知珩立即眼巴巴望着他。 卡戎回来换了衣服,看到言知珩还那么坐在床上,满眼无辜地看自己,又走到他身前,“我要出去做事,不用等我回来。” 言知珩怔了怔,下意识握住他的手,“晚上也不回来了?” 卡戎摇头,轻抚他的脸侧,抽出自己的手,决然转身。 言知珩愣愣地看着房门口,心好像空了一瞬。 房门咔嗒一声,卡戎又大步走回来。 言少爷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只大手卡在他的下颌骨上,强行抬起他的头,温热又沉重的吻落下来。 唇瓣紧紧相贴,几近虔诚和诀别。 言知珩睁大了眼睛,不住闪烁。 一吻结束,卡戎是真的走了。 言知珩面红耳赤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唇。 为什么只是嘴碰嘴,感觉比做爱还让他心慌。 言知珩突然想到什么,翻身起来,提起裤子就跑到门口,打开门。 保镖被他迅猛的动作惊了一跳,还是拦住他出去。 言知珩也没管他们,探身朝外张望,只能看到卡戎带着人拐弯离去的飘逸金发。 “卡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言知珩站在门口大吼一声。 随着这声超大声的中文叮嘱,卡戎带着人走进电梯。 站在他旁边的辞岁听得勾起唇角,“他真的挺可爱,难怪你这么纠结。你舍得放他回国?” 舍不舍得,现在的贝兰也不适合言知珩,而言知珩也不会喜欢男人。 既然如此,强行把人留下没有任何意义,还会让他分心。 他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卡戎没有回答,抬手将长发全部扎起来,敛下所有情愫,“该做事了。” 言知珩吼完又觉得自己特傻,尴尬地看保镖一眼,退回房间。 “先生,这是你的行李箱。”一个保镖过来,将行李箱递给他。 言知珩检查了一下,衣服、证件、手机都在。 看来卡戎这次是真的要放他回国了。 言知珩想了想,还是拿密封袋将证件都装好,贴身放着。 另外一张床上放着腕表的盒子,上面还有一个被盖住的护照。 言知珩打开一看,愣了愣。 还是红色的封面,国徽和中文字都有。 他立即拿起来看,封面做的很像,但字体有差异,内容页不一样。 这本是假的。 所以,无论他选哪一本,卡戎都会放他回国,只是他运气好,选中了。 卡戎……会有危险吗? 言知珩躺回床上,先用座机给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点吃的,随即打开手机找翻译软件,在网上查贝兰的小道消息。 有人骂司令部心狠手辣,愚弄百姓的,也有人说没有司令部就没有贝兰的现在。 还有人说,司令部现在的发展远超于一个地区黑帮组织的规模,很可能会发生政变。 言知珩看到“up”这个单词时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认错。 政变。 这才是卡戎要他离开的原因吗? 贝兰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发展,难道还会打仗? 网上充斥的各种言论看得言少爷头晕脑胀,他一点时政概念都没有,看谁说的都觉得很可能会发生。 晚上休息时,他一直在做梦,梦见那些战火纷飞的画面,梦见卡戎将他护在怀里。 一大早,言知珩在铃声中醒过来。 “喂。”他闭着眼睛接通电话,声音懒洋洋。 “言知珩。”电话里是卡戎低沉磁性的声音。 言知珩倏地清醒,一骨碌爬起来,“卡戎?你、你、你……” 他不知道要问什么,结结巴巴半天“你”都没说出来。 “你别说话,听着。”电话里传来卡戎很郑重的话语,“收拾好东西立即去玛丽医院,要你朋友他们两天内必须回国,办完事你就立即去机场,回自己的国家。” 言知珩心头狂跳,忍不住开口,“是不是出事了?你还安全吗?” “扔掉我送你的胸钉,把腕表戴上,不要和任何人提及我们三年前认识。”卡戎顿了顿,语气多了一抹温柔和决绝,“言言宝贝,再见。” 嘟—— 言知珩脸色一僵,他回拨回去,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的不能呼吸。 见面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言知珩才猛地回过神,急急忙忙起来,多余的行李都不要,按照卡戎说的戴上腕表。 可在是不是要扔掉胸钉的时候,言知珩又犹豫了。 他疼了那么长时间才适应,扔了,回国他也不会再买一个戴,留着当个纪念也好,也是他年少时的一个经历。 言知珩摘下来,和自己的证件贴身装一起。 他拖着行李箱出门,门口的保镖都已经撤离。 没人保护,言知珩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他戴着帽子,尽量低着头,快步从酒店出来,打车去医院。 一路上,言知珩都紧张兮兮,到了病房,他情绪激动地喊了一声离教授。 离宥正在看书,看到他来,吃惊的起身,“言少爷?” 二十天,言知珩终于看到一个能信任的国人,眼圈都有点红,“离教授你没事吧?浔礼呢?” 离宥清冷的眉眼里多了温和,“我没事,小浔还没醒,但情况稳定了。你呢?有没有受欺负?” 言知珩点头又摇头,赶紧说事,“那个,贝兰可能有大事要发生,你们要赶紧走。” 离宥眼神一敛,“我们包的飞机,明天早上走,你留下来吧,明天和我们一起走。” “我下午1点的机票,马上就要走。”言知珩还牢记卡戎的交代,来了医院就该去机场。 离宥瞥见他频频朝门口张望,又拦住他,“小言,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危险,一定要告诉我们。你救了我和小浔,我们不用司令部也有办法保护你,你不用怕。” “不是的。”言知珩还是摇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卡戎不是坏人。 “我走了,离教授我们回国再见。”能少牵连一个是一个,他推开离宥,快步跑掉。 坐上车,言知珩又仔细检查自己的证件和机票时间。 他看着手腕上的腕表,脑子里思绪纷纷,又突然走神,“我为什么还这么听他的话,我和离教授打电话也能通知,干嘛还来医院一趟。” 还有这表,上千万的腕表,入境报税都够呛。 可卡戎除了送他一个胸钉,就只有这个腕表。 他摸了摸表盘,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堵,感觉比被女朋友甩了还难受。 言知珩抬头看向窗外,车子上了机场路,正在驶向贝兰机场。 他要回家了。 卡戎……会有危险吗? 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就在这时,出租车的后面传来轰鸣声。 言知珩回头一看,两辆越野车跟着四辆摩托车迅速逼近出租车,将出租车夹在了中间。 “踩油门!踩油门!”言知珩脸色苍白大喊。 出租车司机嘴里叫着救命,脚下拼命踩着油门,然而左边摩托车上的人拔枪对准了驾驶位。 “砰砰砰!” 车窗应声而裂,出租车司机连中数枪,瞬间没了呼吸。 人死了,他脚下踩着油门没有松开,手里握着的方向盘彻底失控,直直朝着护栏要撞上去。 一旦冲出护栏,必死无疑。 言知珩脸色惨白,可身体反应远比大脑来的快。 他从后座飞扑上驾驶位,暗红温热的血液顺着司机的身体汩汩流出,沾了他半边肩膀。 他弓着身,用力推开司机,单手控制着方向盘,脚下踩下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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