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知珩从他怀里抬头,上抬着忧心忡忡的眸子,“那你要做吗?” 卡戎怔了怔,“不做,今天饶了你,睡吧。” 言知珩就把自己圈在卡戎怀里,似乎只有这样才最安全。 卡戎没关灯,就那么看着言知珩的侧脸,没一会儿就响起了言知珩绵长的呼吸声。 他一阵失笑,还以为傻子这么害怕至少会辗转反侧,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睡着了。 也是,当初在营地黑暗中触手可及的光明 当时,赫德森教堂也在战乱区,原本是接收无家可归的难民,可没想到反叛军连教堂都炸,不允许有人在里面聚集,怀疑会有武装军的人混在里面。 最开始的武装军首领已经放弃了这里。 卡戎接任后,认为必须把教堂收回来。 这不仅可以给一些本就有信仰的人生存的希望,还能作为他们的另外一个进攻据点,破坏反叛军的聚集。 因为教堂深入反叛军的地盘,卡戎决定趁着运送物资的身份,一个人去探一下教堂附近的风声和叛军的位置。 他还特意给自己脸上化了妆,戴了假发,遮住自己一头过于招摇的金发。 言知珩那时候已经在营地住了三天,卡戎每天都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带他去边境,更别说离开。 而营地也并不安全,随时都可能遭受伏击。 言知珩晚上在卡戎身边睡的好,可白天卡戎一走,他就像是失去主心骨,吃也吃不下,也不敢睡,怕有人撩开帐篷门帘,一梭子弹把他送上西天。 听说卡戎这次要走两天,晚上都不回来睡,他说什么都要跟着卡戎去。 他除了卡戎,谁都不信。 更怕万一卡戎死在外面了,他肯定没命活,还不如跟着卡戎一起。 那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架势,明明是胆小怕死,硬是被言知珩说出了生同衾死同裘的味道。 卡戎被他缠的没办法,只能答应,但也提前说好,言知珩如果半途就嚷嚷累,他只会把他扔下。 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能不能跟上一个体力强悍的军人? 显然不能。 躲避中途窜出来的反叛军,厮杀难免,还要急行军,连走带跑。 言知珩得亏穿的是运动鞋,可没有一口喘息的机会,连口水都没得喝,到最后他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脚趾都打起水泡,硬着咬着牙没吭一声,努力跟上卡戎。 等到了教堂,反叛军似乎是因为这里破败不堪,难民都不来这里,也没有派人看守。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四周看看。” 天色已经渐暗,卡戎要去找反叛军的具体位置,确保对方没有红外线热成像仪,还要安装防护安全线,要言知珩一个人暂留在教堂。 “我不要。”言知珩还想跟上他,脚一下滑,就摔在地上。 卡戎看他片刻,又过来抱起他,将他放在一个极为隐蔽三角区域,身上盖上隔热毯,这样可以有效降低热成像仪的成像效果。 “听话,呼吸放慢,不要睡觉,不要发出声音。”两个人当时已经有了一些身体上的接触,卡戎拍拍他的屁股,“我还没吃上,不会让你死。” 这话对直男来说,不仅恶意大,还会很恶心。 但言知珩不会,他没有这个概念,也不在意这些。 大鸟都摸过了,他现在只要回家,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握住卡戎的手,情真意切的叮嘱,“那你要小心,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等你。” 这一走,言知珩是心惊胆战,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生物钟的到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隔热毯就在这时被人掀开。 言知珩一口气差点被送走,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是卡戎。 他几乎是本能的扑上去抱住卡戎,“你怎么才回来。” 言知珩全身心的拥抱让九死一生的卡戎霎那间就感觉到了温暖和情动。 卡戎捏着他的脸颊,几近粗暴地吻上言知珩的唇。 这是卡戎的初吻,也是言知珩的。 言知珩先是一愣,随即就剧烈推拒。 性上的交流是一回事,亲吻总是伴随着感情的萌生,言知珩不愿意。 “怎么,摸可以,亲不可以?”黯淡的月光下,是卡戎如狼一样的眼睛,“从你答应的那刻起,你就该想到,我迟早会上你。” 言知珩懂。 是自己跑来的,那么现在遭遇的,他都必须自己承担,他不会怨天尤人。 卡戎是唯一一个可以真正保护他安全的人,那他势必要付出点什么。 身体,是最不值一提的筹码。 “没有套子,万一裂了我走不回去。”言知珩小声回答,“要不回去我再让你上。” “我就想现在。”卡戎拿出一瓶润滑剂,这是刚才做事时找到的。 这东西都有,言知珩的借口也就少一个,“那安全套呢?” “没有。”卡戎解开他的衣服纽扣,“我还没和别人做过。” 处男这两个字,言知珩只信自己,但卡戎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他躺在长椅上,望着破烂的教堂,仿佛看到截断的十字架上悲悯的耶稣。 三年时间,赫德森教堂已经重建,这里早没了过去破败的景象。 高耸的穹顶都镀着金辉,巨大的十字架在彩色的玻璃墙前矗立。 阳光洒下,坐在长椅上祷告,真有一种神爱世人的温暖。 “你有信仰吗?”走在安静的教堂内,卡戎的声音都放得很轻。 言知珩摇头,“我不信这些东西。” 他想到这里也是有信上帝的,又问卡戎,“你呢?” “我也没有,我只信我自己。”卡戎走到教堂的十字架前,心里还有些话没有说。 他觉得,遇见言知珩,或许就是上帝的安排。 从黑暗的泥潭中看到一片光明,触手可及。 是拖入深渊,还是到此为止,皆在一念之间。 “我想你也没有。”言知珩也走到他旁边,环顾四周,用非常小的声音说,“我还没见过哪个信耶稣上帝的,会在教堂里和一个同性做爱。” 还是在那么危险的时候,随时都可能会被反叛军发现突突他们。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卡戎的瘾大,还是他那个时候脑子被狗啃了。 卡戎笑出声,扭头看看他,“那是你见识太少了。” “我还是不要有这种见识的好。”言知珩看了一会儿,除了感叹他们帮忙的基建快速,就只有一个感悟,这长椅躺着会腰疼。 卡戎揽住他的腰,垂首在他耳边道:“那你还想试试在这里做吗?” 他使了个眼色,看向后面的告解室。 言知珩像看色情狂一样看卡戎,“大哥,你是不是有性瘾啊。” 是真的想过要囚禁 卡戎脸一黑。 言知珩立即讨好地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走走走,你想做,我们回家做。” 卡戎表情立即好起来,被拉着往外走,“我看是你的瘾大,病才刚好就想拉着我做。” 就会倒打一耙。 言知珩无声叹气,以前把女朋友惹生气了,得哄女朋友,现在把这变态惹生气了,还得哄男人。 每次都是他哄,什么时候来个姐姐哄哄他多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