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要明白一件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上还有老鹰。”陆延铭剥完最后一个虾,喂进他的嘴里,“谁能是最后那个握着猎枪的,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商墨咬着虾肉,目光深深地和淡然的陆延铭对视。 其实他们十年没有见过面,彼此都有了各自的生存方式,纠缠着他们走到今天的,更多的是因为谁都无法对当年无疾而终的那段感情忘怀。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谁都不能回到年少时那样无拘无束炽热的感情状态。 别说陆延铭给不了他他想要的那种感情,就算是他自己,对陆延铭的喜欢也同样不如十八岁那么纯粹。 现在这种相处方式,既不相爱,又能彼此关心,或许真的就是他们在一起最好的状态。 等解决了余凯,他就到了真正说再见的时候。 那时候,他的执念和不甘,也该烟消云散了。 铃—— 正想的出神,陆延铭的手机响了。 陆延铭接起来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凌景曜几乎咬牙切齿的声音,“陆小铭同学。” “你每次这么叫我就没好事。”陆延铭也没有避讳商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凌少爷,你都谈恋爱了,唐哥都没治好你的阴阳怪气吗。” “你也知道我跟老唐是在蜜月期,那你还约我今天谈事!”凌景曜越说越生气,“我这么艰难放弃和老唐约会,你倒好,你放我鸽子!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卧槽! 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昨晚加班无聊,他就给凌景曜发了信息,约他今天谈龙城老城区的事,顺便布置计划,好对余家开始设套。 但没想到遇见了商墨,后来又发生了那些事,他是真忘了。 “一会儿到一会儿到。”陆延铭自知理亏,不跟他吵。 “到不了,我回去陪老唐了。”凌景曜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开车的声音,“明天我会直接去港城,我哥对这个项目兴趣非常大,我会全程跟进。” 陆延铭立即坐直身体,“他同意了?” “你知道我哥看了你那份资料说什么吗?”凌景曜意味深长地笑起来,“他说,这个项目风险性很大,你能做到这种地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陆延铭对凌景曜那位老狐狸一样的亲哥有些忌惮,“什么问题。” “说明,你说的那个人在你心目中很重要。” 陆延铭身体蓦地后倾,刻意拉开了一点自己和商墨的距离,反驳电话里的人,“别他妈瞎胡扯啊。” “恼羞成怒了?”凌景曜嘁道,“我也看过那份资料了,说真的,花费这么多心思来做这件事根本不是你的作风。小铭同学,那个人不是你说的死去的女孩儿吧。” “我们港城见。”陆延铭懒得再理会凌景曜的猜测,挂了电话,又让自己的助理订了明天去港城的机票。 等他挂了电话,商墨才道:“你要去港城了?” 陆延铭点点头,“我先过去,你手里的事安顿好也过去,一旦开始,就没有再后悔的余地。” 商墨当然不会后悔,但刚才陆延铭后倾的动作让他意识到一件事,“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不能告诉别人。” 陆延铭缓缓抬眸和商墨对视,“对。” 商墨倒是理解,他们现在这种恋爱不是恋爱,炮友不是炮友,将来还牵扯利益关系,确实不宜让人知道。 他绕过来,跨坐在陆延铭身上,身体贴近轻蹭,在他唇上亲了亲,“那你今天别走了,在这里陪我。” 陆延铭眼神微暗,但还是推开他,“别闹。” “我要你再也没有精力去找女人。”商墨已经吻上来。 陆延铭微微睁开眼看着他片刻,搂着他上了床,他只怕再也没有女人了。 狗见了肉骨头 凌景曜歪着脑袋打量身边的兄弟,“你不是说你最近没有打炮的心思吗?” “你这么关心我会让我觉得你我。”陆延铭手搭在凌景曜肩膀上,对他眨眨眼。 两个人到港城后休息了两天就先对了一下项目的进度,等着余克远过来。 咖啡厅里这会儿人不多,两个人坐在靠墙的位置,开始闲聊彼此的八卦。 “少来。”凌景曜撇开他的手,指了指他的脖子,“陆少,你从来不让人在你身上留痕迹,你脖子上那个我可是第二次见了。” “嫉妒啊。” “我是好心提醒你,脖子动脉这个位置容易死人。你不会流连花丛十年连这个都不知道吧,我家老唐就从来不在我脖子上弄,他特别在乎我。” “你害不害臊,成天秀恩爱。”陆延铭被气着了。 凌景曜很骄傲,“我为什么要害臊,我二十六年才找到这么一个,我没全世界炫耀,把他拴我裤腰上就不错了。” “你说话就说话,别笑的这么淫荡。”陆延铭看的一抖,往旁边坐了坐。 凌景曜挑着眉看他,“我淫荡?你知不知道你来的那天笑的有多浪荡,就跟吃饱了狗一样。” 陆延铭怒,“你才是狗。成天叼着唐郁这根肉骨头不松口。” “你狗!” “你狗!” “景曜!!”一道更浪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条……两位少爷正襟危坐,人模人样。 余克远看到凌景曜那才叫一个狗见了肉骨头,非常露骨。 只可惜,这根肉骨头是钢筋做的,还带反装甲,余克远只敢远观,不可触碰。 “看见真正的狗没有,这才是。”陆延铭喝了口咖啡,对身边的凌景曜小声嘀咕。 凌景曜也喝了一口咖啡,“本公子不弄死他就不姓凌。” “嗯,姓唐。” “也不是不行。” 两个人小声交流,余克远已经走近了,双眼放光地盯着凌景曜,跟探照灯似的上下扫描,“景曜,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你还是这么漂亮。” “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拿马桶刷给你刷刷牙。”凌景曜现在的脾气可比以前好多了,只是阴阳怪气的笑。 余克远知道这话很可能会实现,立即收敛一点,坐下后难得一脸正经,“我还是很高兴,你愿意跟我来谈项目。” “我也是看在陆少的面子上。”凌景曜搭着陆延铭的肩膀,“谁让你们臭味相投呢。” 陆延铭不满道:“骂他就骂他,怎么还带上我了呢。” 余克远知道凌景曜很讨厌自己,但人有时候就喜欢犯点贱,越是讨厌,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心痒痒。 “这样吧,景曜难得找我谈项目,这次我包前期,大头的支出我和延铭出。” 凌景曜唇角一弯,“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延铭,你没问题吧。”余克远在桌子底下踢了陆延铭一脚。 “我有。”陆延铭也笑起来,“亲兄弟还明算账,出资的问题我和凌少之前就谈过,他两成我两成。我和凌少都不能动用本家集团公司的资金,能从银行贷出来的就这么多。所以,剩下的都要靠余公子你想办法。” 换句话说,余克远要拿六成出来,而且这种打前期的还需要是现金流。 “不是,你这给我一下弄这么大,我爸也不同意啊。”余克远也正色起来,没了刚才勾搭的心思。 陆延铭缓缓道:“还有一个办法,增加投资人。” 凌景曜也加把火,“别说本少爷坑你,增加投资人是最好的办法,我无所谓最后利益怎么分,能赚钱就行。但如果前期就因为资金不到位出纰漏,那可不好玩。” 余克远并不想多增加一个,就在他犹豫着是不是要硬着头皮答应的时候,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眼睛突然一亮。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正在咬草莓的唇,鲜艳欲滴,舌尖若隐若现舔过汁水,勾人遐想。 【余公子,你不是说有好项目可以介绍给我吗?我可还等着吃呢。】 余克远吞了吞口水,立即发了个定位过去,抬头对对面的两个人一笑,“我们增加一个投资人。” 陆延铭坐在余克远的正对面,刚好看到那张倒着的照片,眼皮微微一跳。 没一会儿,咖啡厅的门又响了,一个中长发扎着半丸子头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走了进来。 他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对开门的小姑娘一笑,引得人家脸红耳赤。 白色大v领的衬衣,黑色长裤,脖子上戴了一条银色的不规则项链,长链刚好没入v领口。 上白下黑的穿着,显得腿特别长,腰又特别细。 他在咖啡厅里一扫,看到坐在靠墙的三个人,走了过来。 “小墨!”余克远也看到了人,亲密的喊着名字,往卡座里面挪了一个位置。 “靠,怎么是他和二百五勾搭上了。”凌景曜一看到人,脸就阴下来。 陆延铭着实没想到商墨今天的这身打扮会这么……性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