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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你的出现会引起徐谦瑞的怀疑,扰乱他的出行计划,你还是选在此时此刻,你故意让我骑虎难下!” 阎遇怒道:“如果不是你把人带走,我今天不会回来!”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祝司钦笑的明艳照人,“如果我不知道你的秘密,没有把人藏起来,那今天,我就是你手里对付徐谦瑞的棋子,你和徐谦瑞一样,都不会放我走。你不会以为你表现得很在乎我,我就相信你对我有感情吧?” 阎遇瞳孔微微闪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说中了心思,沉默不语。 祝司钦深吸了一口气,平息怒火,“想要人,可以,我什么时候能将她们平安送走,我什么时候再交给你。” 他推开阎遇往外走,就听阎遇阴沉地声音说道:“祝司钦,你别怪我翻脸。” 祝司钦停下脚步,扭头瞥他一眼,“那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他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他轰然拉开房门,徐元松差点从门上摔进来。 他一直在偷听,但什么都没听见。 徐元松站直身体,又用怀疑的眼神盯着祝司钦,“你和阎遇究竟有什么秘密。” 祝司钦话都不答,推开他就乘坐电梯下楼。 阎遇从里面走到门口,看到徐元松,唇角扬起了笑,“元松,我劝你最好和你母亲多亲近亲近,别到时候连妈都没有了,可没地儿哭。” 变故 徐元松大惑不解,问他,“你和祝司钦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男不男女不女。”阎遇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徐叔让他照顾我,他不仅不照顾,还阴阳怪气,说我花钱多。” “我先休息了,不送。”阎遇砰地关上门,走到窗户边,看着对面二楼的房间窗户。 雨水淋湿玻璃,对面的楼栋都变得模糊。 阎遇手指触摸着玻璃窗,似乎是想触摸对面房间里的男人。 房门在徐元松在面前关上,他皱紧眉头。 什么叫“连妈都没有了”? 他父亲和母亲虽然感情很差,也早早就分房睡,但这些年始终没有在外面找过女人,更没有要离婚的念头,徐太太只有容子君。 他怎么可能会连妈都没有? 徐元松越想越不对劲,大步朝着主楼跑去。 走上三楼,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他和母亲感情不好,所以从来都不会单独来。 敲了敲门。 屋内没动静,徐元松径直推门进去。 “……我知道你有门路,我有钱,我要今天晚上走。”女人急切的声音瞬间传过来。 徐元松脚步猛地顿住。 走? 他妈要走去哪儿? 徐元松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 祝司钦是要带着他妈逃跑! 那姚清呢? 会不会也在其中? 徐元松激动地拿出手机就要给徐谦瑞打电话,可手指按在号码上又停下来。 他现在没有证据,怎么能让父亲相信他说的话。 如果没有铁证,祝司钦随便说几句,颠倒黑白,那父亲骂的就还是他,只会让父亲对他更加厌烦。 屋子里,容子君也激动的几乎压不住声音,“好好,一百万,我先付给你五十万,你送我出去后,我再给你五十万。” 徐元松咬着牙,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悄然退出房门,走回自己的卧室,刚好看到姚清也在发消息。 姚清一看到他就锁屏。 种种迹象让徐元松更加确信祝司钦是要带着她们逃跑。 那个贱人! 这一次,他一定要弄死他! 徐元松走上前,克制自己的妒火,温声细语,“清清,我和我妈这么多年都有隔阂,趁着我爸不在,我想带着三弟还有你,还有我妈,出去逛逛街。你是儿媳妇又是女生,能帮我们缓和一点。” 姚清看他像是在看陌生人,心中充满警惕。 她不算聪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所以最初她不懂祝司钦为什么要撮合他和徐元松,不懂家里为什么会突然出事,更不懂祝司钦为什么不肯帮她。 她对祝司钦死心,渐渐接受徐元松对自己的好,哪怕自己不喜欢徐元松,也愿意和他当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可婚后她渐渐就懂了。 她不过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牺牲品,是徐谦瑞可以牵制祝司钦的傀儡。 徐元松的温柔体贴和他那个父亲如出一辙,都是虚伪的欺骗。 这一年多,她早就知道她丈夫暴躁的本性。 突然而来的温柔,一定有诈。 姚清想到了今天不顺利的逃跑计划,她看出祝司钦不会走,只是她不想当他的累赘,才装作不知情。 如今徐元松突然说要带她和容子君一起出去,就算她再不聪明,也察觉出不对劲。 要怎么通知祝司钦,这里出事了。 房子太大的坏处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不确定祝司钦是不是在隔壁,万一自己大吵大闹没有把祝司钦喊来,反而引起徐元松的暴力,会适得其反。 “我先去上个卫生间。”姚清握着手机,准备进卫生间给祝司钦发消息。 徐元松大步上前,一把夺下她的手机,目光阴鸷,“上卫生间拿什么手机?你想和谁联络?” 姚清脸色一僵,“我只是看会儿视频。” “出来再看。”徐元松对她微微一笑,手机放进了柜子深处,“去吧。” 姚清喉头发紧,又无能为力,只能先进卫生间。 房门一关,她像热锅上的蚂蚁,徒劳地转着圈。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镜柜,抽出一支口红,迅速在纸上写下内容,又叠好塞进内衣。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冲水出去。 徐元松就等在门口,不给她任何一个可以联络祝司钦的机会。 姚清换好衣服,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出门。 门外,徐元乐也到了,“出去逛什么街,好尴尬。” “那是我们的亲妈,你想把她拱手让人吗?回来这么久了,陪她出去逛逛街有什么不对。”此时的徐元松俨然就是一个孝顺的儿子。 老三被数落的没脾气,只能跟着一起去找容子君。 容子君正想着要怎么瞒着祝司钦出门,见他们来找自己,欣然答应。 可换好衣服,她又问,“你大哥呢?” “大哥在书房,说是有公事要忙。”徐元乐还是乖乖回答,“要我去叫他吗?” 有祝司钦在,他或许能自在点。 “不用!”容子君连忙拒绝。 她独自走,也不用连累那个孩子。 临上车前,姚清一手撑着车门,抚了抚胸口,“我有些想吐,我先站一会儿。” 借着这个空档动作,她迅速将纸条扔在地上。 徐元松开车,老三坐在副驾驶上,他刚好看见姚清扔东西,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 但想想二哥二嫂的关系,他还是闭嘴没说。 汽车驶出庄园时,祝司钦还在书房汇报工作,不知道这件事。 他主动给徐谦瑞汇报阎遇回来的事,说阎遇欠了沈家的赌债,他帮忙还了。 他的目的自然是要探听出徐谦瑞此时的动向。 徐谦瑞对祝司钦似乎格外放心,语气都多了和善,“你处理就行了,钱如果不够,书房保险箱里有我的卡,密码你知道。司钦,父亲以后外出的时间多,你不用事事都和我汇报,自己决定就行了。” 祝司钦有些诧异,但嘴上还是恭顺,“好,那父亲一路平安,早些回家。” 挂了电话,他也没去深思徐谦瑞的用意,思索着要怎么控制住阎遇,把姚清和容子君先送走。 书房门铃就在此时响起,他按下接听,“什么事。” “大少爷,二少夫人似乎给你留了纸条。”门外是管家的声音。 祝司钦立即起身去开门,“什么纸条?” 让你嘴硬 管家毕恭毕敬递上,“我在前厅院子地上捡到的。” 祝司钦展开,【老二要带我和妈出去逛街。】 口红的香气在纸条上散发出来,潦草的字迹也显示着对方有多着急。 他瞳孔一紧,厉声问,“他们人呢?!” 管家道:“二少三少带着二少夫人和太太出去了。” “谁让你放他们出去的!” 管家还是第一次看到祝司钦有这样急切愤怒的样子,诚惶诚恐,连连鞠躬道歉,“大少,您,您没有吩咐禁足,我以为可以出去。是我失职,是我失职!” 祝司钦没再听下去,疾步往外走。 他打了姚清的,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他三步并两步冲回二楼,就听见电话铃声是从徐元松他们的那间卧室传来的。 祝司钦推门进去,果然看到了姚清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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