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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祝司钦要和姚清单独相处,徐元松猛地抬起头,“爸!” 徐谦瑞充耳不闻,提高声音,“跪下!” 徐元松还想要辩解,可触及到父亲阴沉的面容,他嘴唇抖了几下,咬着牙,不得不双膝跪地。 余光中,祝司钦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窝囊。 徐元松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能将祝司钦撕碎。 祝司钦带着姚清回屋。 他根本不在乎他们父子是不是要反目成仇,徐谦瑞对他的维护也不过是一句“打狗也要看主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徐元松还想要追上去,徐谦瑞上前给了他重重一耳光。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祝司钦就算不姓徐,他也是我儿子,是你大哥,是这个家的大少爷。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徐谦瑞居高临下,又一耳光打过去,“再让我听见你辱骂他,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打断你的腿。” 两个耳光下来,徐元松嘴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他不敢怒更不敢言,低垂着头,只想着有一天能弄死祝司钦。 “对兄长不敬,对女人动手,嘴里不三不四。在这里跪着反省,中午就别吃饭了。”徐谦瑞转身离开。 徐元松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入户大门,不可抑制地想着单独相处的他老婆和祝司钦会做什么。 他不懂,一个父母不详的野种为什么从小到大都能得到父亲的重用! 为什么他这个亲生儿子却被父亲一而再地看不起。 徐元松甚至恶毒的猜测,是不是祝司钦那个贱人和父亲之间有肮脏的身体关系,才让父亲这么维护。 客楼三楼的卧室里,阎遇拿着望远镜,完完整整地看了一出好戏。 “这个家里,可真有意思。”他靠着墙壁,舌尖顶着被祝司钦打过的脸颊,眸光深幽,似笑非笑。 他的白月光,和那位弟媳有着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而徐元松这个老公还知情。 “祝司钦,你怎么那么坏啊,喜欢别人的老婆,对我这么冷漠。” 你明明以前对我很温柔的。 那你亲我一下 “有没有受伤?”二楼祝司钦自己的卧室里,他拉着姚清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就着温暖的阳光,弯腰仔细检查。 “他都要对你动手了,你怎么也不躲。他之前有没有打过你?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小声的责备里满满的关心。 看到姚清的胳膊上没有伤,他才松了口气。 姚清上抬着眼睛,温柔缱绻地注视着祝司钦,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祝司钦眼皮跳了跳,也抬眸看向她。 四目相对间,空气漫过欲说还休的绵绵情意。 女孩儿睫毛颤动,眼底氤氲着水雾,几乎无法克制住即将出口的爱意。 祝司钦心口发紧,但还是抽回手,站直身体,“姚清,你是我弟妹,如果他对你不好,要记得告诉我,我会帮你。” 一声弟妹,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姚清垂下眼,心中泛起涩涩的疼。 情窦初开,纯真的连一句喜欢都不曾说过。 只要一个不经意的对视就能愉悦,工作时偶尔不小心触碰的手指也能小鹿乱撞。 她守着自己的小秘密,守着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不曾踏出雷池半步。 可如今还有什么资格。 本还有些暧昧的气氛,像是一阵清烟,消散无踪。 姚清轻抚自己的小腹,哑声开口,“我怀孕了。” 祝司钦一怔,随即高兴起来,眼睛里都有了笑意,“真的?几个月了?你以前就说喜欢小孩,这下真的要当妈妈了。” 姚清和徐元松已经结婚有一年多,这是他们行啊,你给我跪下 唇舌纠缠似是要将祝司钦口中的氧气都一口吃掉。 粗重的喘息声在危险又安静的门口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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