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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更放肆的,你看不看?”颜以安站起来,笑得暧昧多情。 他手指落在自己衣服的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随手扔在地上,最后连睡裤和内裤一起脱掉,踢在一旁。 他赤条条的朝前走近,手指滑过颜扉敞开的胸口,缓慢抚摸,“我之前和小叶子讨论过和你上床的事,我还骗他我什么都不懂。颜叔叔,你要不要试试,我究竟懂不懂?” 就在手指即将触及到,颜扉猛地掐住颜以安的脖子。 颜以安窒息地仰着头,握住颜扉的手腕,余光落在颜扉手臂上那被自己咬出来的一圈牙印,齿痕最重的地方已经结痂。 颜扉几乎是提着颜以安的身体,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按在了床铺上。 微弱的灯光被遮住,昏黄的房间里,颜扉俯视着床上赤裸的少年。 那双看了十几年的俏皮眼睛里正氤氲着痛苦的泪花。 “既然知道是我杀了你亲生父亲,就该乖乖听话。”颜扉英俊的面容在黑暗中暴露出绝无仅有的悲伤和扭曲。 但此时的颜以安在朦胧的泪光中看不清。 沙哑粗喘的嗓音压抑着暴戾的气息,“不要总是忤逆我的命令。” 他松开手,颜以安转身趴在床上咳的声嘶力竭。 颜扉从床上起来,视线低垂。 少年人纤细又漂亮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在这个黯淡的房间里,仿佛是一道光,横陈在颜扉的世界里。 他扯过薄被盖在颜以安身上。 “既然学不乖,那就好好在房间里反省。”颜扉转身朝外走。 “我要回去和巴颂结婚。”瓮瓮的声音从被单下传来。 颜扉走到门口,声音又恢复如初,“你不可能再离开官城。” “我不爱你了。”颜以安掀开被子,盯着颜扉的背影,嘶哑开口,“我不要你这个胆小鬼!” 颜扉的手指按在门上的控制锁,抽搐着抖动了一下,拉开房门。 “那就最好。” 砰! 房间彻底安静。 颜以安仰躺在床上片刻,又迅速翻身起来,检查房间里有没有被监控。 卫生间没有,但卧室有两个,一个在门口,一个在窗户处,刚好覆盖所有死角。 他看到单人沙发上没有被带走的文件夹,也翻开看了看。 里面是他带来的三个人的全部资料,颜扉已经完全掌握了他们的行踪。 屋外,颜扉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等喘口气,就收到了上级的电话。 他换好正装,迅速赶到会议室。 屋内坐着三名三个部门的最高指挥官。 颜扉进去敬礼,“长官好。” “小颜,我们听说你家的那个孩子回来了?” “是,我已经将他看管起来,不会引起麻烦。” 坐在中间的那个道:“他能从你的严密看护下失踪大半年,我觉得他完全可以知道真相,接替……” “首长。”颜扉打断他的话,“颜以安只是一个孩子,他还不到二十岁,飞鸟当年的遗愿就是希望他能无忧无虑生活。恕我不能同意您的建议。” 见他态度坚决,三人低声交流了半晌,又开口,“那好吧,但跟他一起来的那三个人一定要严密监视,不能有任何差错。” “是。”颜扉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一侧面的书柜里,各种比赛的。 但这不是颜扉的。 颜扉眼神深沉,望着勋章,似乎回到了那片死亡森林。 “小颜,你杀了我吧,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已经陷的太深,回不了头了。能死在你的手里,我也算死得其所。” 瘦骨嶙峋的男人又指着小木屋被拴起来的孩子,“我是个孤儿,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牵挂,如果他不能回到祖国,那就把他也一起杀了。这个孩子……已经被洗脑了两年多,现在连话都不会说,只会杀人。我救不了他。” 颜扉将枪口抵在了男人的眉心,尚且年轻的眼睛里噙着泪花,“我保证,我会保护他,直至我生命终结。” 两个人的家 颜扉在队里宿舍睡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处理完公务才回家。 路上,他点开颜以安房间里的监控回放。 “嗯嗯……巴颂……” 靡靡之音也从监控里传出来。 颜以安没盖被子,自己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叫的还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颜扉关闭声音,面色阴沉地看着监控里的人是怎么自娱自乐。 没一会儿结束,颜以安故意朝着监控的方向竖了个中指,嘴里说着什么。 颜扉又点开声音。 “老变态,看我玩,有没有很爽?” 在自己昨晚走后,颜以安故意对着监控自己玩。 高清镜头下,颜扉神色沉静地一寸一寸看着白皙的身体变得粉红,他看了许久才调转监控镜头。 房门口放着的晚餐和早餐都吃了。 他回到实时监控画面。 已经中午,颜以安还躺在床上睡觉,没穿衣服,没盖被子。 午餐还放在门口没动。 颜扉放大了实时画面,颜以安睡的很沉,但身体蜷缩,在轻微发抖,嘴里哆嗦着呢喃他的名字。 颜扉眉头深敛,吩咐司机,“开快点。” 刚把孩子接回来时,他们住在老宅,但家里没有人喜欢这个动不动就尖叫、打人、无法沟通的野孩子。 颜扉在的时候还好,颜以安不和人交流,但会非常乖。 但他一走就鸡飞狗跳,甚至会动刀伤人。 颜扉和上级汇报,带着孩子搬出来住。 那时候他的收入还很低,家里更不可能为了野孩子就花钱在外面购置房产。 是蒙奕偷了一笔他们家的非法收入给颜扉,贷款买了一套一居室。 刚开始颜扉还不会做饭,做的都是半生不熟。 孩子也不嫌弃,每次都吃的很高兴,用慢慢适应的语言说颜叔叔你好厉害,颜叔叔做的饭菜是天底下最最最好吃的。 吃完就上吐下泻。 颜扉抱着他去医院,孩子抓着他的手,用软软的声音对他说,颜叔叔,不是你的饭菜有问题,是我肚子不乖。 医生后来告诉他,孩子可能是幼儿时期的饮食有问题,所以他的肠胃的确不好。 但孩子年纪小,现在好好调养可以养回来。 颜扉就开始努力钻研厨艺。 当时他家里都说他再这么下去就可以把他调到炊事班了。 但颜扉没有荒废自己的正业。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不管是训练还是工作,亦或者比赛,永远都是第一。 他的晋升非常快。 很多人都会觉得他的晋升无非就是家族的庇荫,其他人如果有他那么好的家世背景,那还不是升的跟坐火箭似的。 但颜扉去的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去的单位,冲在第一线、累在第一线、也可能会死在第一线。 他去工作,颜以安就一个人坐在家门口等他,一坐就是一天。 颜扉不管多累多忙,只要在官城,都会尽量回到只有他和颜以安两个人的家。 孩子在他的陪伴下渐渐愿意接触外面的世界,愿意去上学,逐渐成为了一个稍微正常点的孩子。 直到蒙奕去了国外,颜扉也升到了安定的职位,两个人顺利开始创业,终于有了可观的收入,可以买一套更好的房子,也有更多的时间陪颜以安。 房子是颜以安选的,独栋。 “我喜欢别墅,不喜欢楼房。”颜以安窝在他的怀里,像只小猫蹭着他的脸撒娇,“从小到大,我在楼上闹出动静,你就要和别人道歉。我不喜欢看到你对别人低声下气的样子。” “颜扉,你是最耀眼的。” 如今想来,从那个时候开始,颜以安就没大没小的直呼他的姓名。 但没有一点恋爱经验的颜扉从未深思。 车子开回家里,颜扉看到家门口站着的女人,脸色冰冷降下车窗,“你来做什么?” 颜以安不允许外人入住他和颜扉的家,家里除了钟点工打扫卫生和做饭,其他人没有他的允许都不准进入屋内。 颜扉协议的“老婆”更是不准出现在家附近。 邓新亚双手交握,面露难色,“你爸妈说你很长时间不回家了,让我来找你,晚上回去吃饭。” “有任务,你也不用理会。”颜扉打开大门,车子朝着里面开进去。 邓新亚咬咬牙,跟着进去。 颜扉下车就看到她跟了进来,砰地关上车门,“我说过,你不允许来这里,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他压低了声音,冷冽的声线只有对吵醒二楼孩子的担心。 邓新亚抿着唇,还是说出心里话,“我是你的妻子,这是你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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