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怪呢。”马姨笑着附和完,朝后方扬了扬下颌,主动步入了正题,“那边那个,是周颂吗?” 夏为念愣了一下,同样回头去看,就见周颂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手机,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瞧。 心脏在隔着玻璃对上视线的那一刻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即又一点点柔软下来,渗出丝丝缕缕的甜。夏为念收回视线,犹豫片刻,低声应道:“嗯,是啊。” “真的是他啊。”猜测被证实,马姨不禁感慨,“我前两天早上瞧见他出门,还以为是看错了。他整个人变了好多,都快认不出来了。” 她说着又有些唏嘘:“他这次回来会留在宣城吗?看他好像也就一个人,不知道他妈妈……” 眼角余光留意到夏为念的眉眼随着这句话黯淡下去,神情流露出几分落寞,她适时住了口,摸了摸他的脑袋,和声道:“好了,你既然要回去,姨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下次回来,再找姨聊天啊。” “好。”夏为念勉强笑了笑。 与马姨道别之后,夏为念便用空出的那只手护住苹果,推着行李箱走到周颂的面前。 他把更大更好的那个苹果分给周颂,解释道:“和马姨聊了一会。她认出你了,我就承认你回来了。” 周颂应了一声,仔细地将其收好,似乎并未对此太放在心上。 夏为念见状略微松了口气,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就听周颂忽然温柔地问道:“小念,你不开心吗?” “……”心底潜藏的情绪被突兀地戳穿,夏为念眼中闪过慌乱,想要撒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颂读出了他的无措,不由抿紧了唇,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柔软的指腹蹭过他下撇的唇角,轻声追问:“是因为我吗?” “也不是……”夏为念贴着他的指尖,小声地否认。 只是听到马姨说的话,想到这个人离开以后也许吃了很多苦,他就有些心疼和难过。 如果周颂当初被迫离开以后也没有过上什么很好的生活……那该有多难受啊。 周颂垂眼看着他,轻柔地抚摸过他的脸廓,什么话也没有说,眸中的思绪隐藏在晦暗中,有些看不分明。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就停在了二人的身前。周颂顺势收回动作,瞥了眼后方的车牌号,转而向下捉住夏为念的手,温声道:“走了,小念。” 他动作突然,夏为念还没有反应过来,指尖就已经被熟悉的温凉完全包裹,仔细地拢在掌心中。脸颊顿时烧起滚烫的热,他仓皇地低下头,紧张得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尊雕塑。 明明从重逢到现在,他们已经牵了许多次的手,可偏偏只有这一回,他从周颂这个亲昵的举动中体会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感觉,比起过去带着试探的靠近,似乎更多了几分认真的坚定。 就好像,不管发生了什么,都绝不会松开他。 夏为念捉紧了周颂的手,手指一点点挤入对方的指缝中,直至最后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的掌心紧紧贴在一起,微凉的汗有些黏腻。被牵住的那个人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可不过随即,他就毫不犹豫地扣紧了夏为念的手,不容许对方有任何抽走的可能。 夏为念抬起头望向周颂,琥珀色的眼眸中光芒煜煜。 他拉着周颂来到后备箱的旁边,指了指他们并排的行李箱,偏头展颜笑道:“给我吧,我帮你放。” 随着国庆长假的结束,大学繁杂的课业便又压了上来。 夏为念依旧不太擅长专业课内容,平时光是应付学业都颇为焦头烂额,更要命的是有些教授已经着手安排下了期中考试的小组汇报任务,还要求他们尽快上报,光是定选题他们组就折腾了一周,搞得夏为念身心俱疲。 反而是社团服务部相比之下没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完全印证了方栖羽最初开会时曾说过的那句“只要熬过百团大战,后续就没有什么复杂的工作了。” 然而没有部门工作当做幌子,他就完全无法理所应当联系周颂,只能通过微信没话找话地瞎聊。但周颂近来好像也很是忙碌,发出去的消息经常要很久才能得到回复,夏为念唯恐打扰了他,硬生生忍耐下来。 就这样一直熬到周五下午,夏为念终于结束了最后一门课程。 临近周末,教室里的氛围都仿佛松快了不少。他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思忖着要不要随便找个理由问问周颂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或许他们可以抽时间一起去吃顿饭,甚至出门看个电影。 他想得太专注,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直到被拥挤的人群堵在教室门口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茫然地抬起了头。 正在往外走的许多学生不知留意到了什么,四面八方的目光同时投向了走廊另一端,连带着脚下的步伐也慢了下来。原本还算通畅的道路顿时因为这个变数阻塞起来,八卦的窃窃私语中夹杂着隐约的抱怨,弄得放学的教学楼越发拥挤和嘈杂。 被困在教室里的夏为念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好巴巴地停在门口,等到学生疏散一些才往外走。没有了层叠的人群,他在走出门的那一瞬就清楚地看见,一道清隽的熟悉身影正站在教室后门不远处的墙边,安静地注视着他所在的方向。 夏为念微微睁大了眼。 那个人像是已经等了很久,一贯规整的模样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凌乱,可即便如此,也依旧能够看出他特意精心打理过的装扮。在看到夏为念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倏然绽开一个春花般明丽的笑,一步步朝那个呆站在原地的人走过去,温柔地浅笑道:“小念。” “这个给你。”他不顾周围好奇的目光,将一直抱在怀里的那束花交到了夏为念的手中,怀着几分期待地问道,“喜欢吗?” 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夏为念忍不住低下头,看向那束热烈盛放的花朵。 那是数枝仔细修剪过的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盘盛开在眼前,妥帖地装在复古的纸袋中,典雅却又不失明亮。 他终于明白了刚才的人都在看些什么,强烈的羞怯之余,又是怎么也压不下的欢欣雀跃。想到周颂为了送花特意等着自己,夏为念就觉得心脏都被无穷的幸福填满,他抱紧了那束向日葵,脸上的笑意比臂弯中的花都更为夺目,无比认真地回答:“特别特别喜欢。” 说完这句,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呐呐地问道:“怎么想到……送我这个呀?” 他记得周颂很少会买花,以前送给他的礼物,大多都是由对方精心制作的、更具备实用价值的东西。 听到这个问题,周颂轻抿住了唇,耳廓透出微微的红,半晌才回答:“路过的时候看到,觉得你可能会喜欢……所以就买了。”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买下这束花,只记得自己在花店的橱窗外站了很久,等到应有的理智归位时,已经带着结完账的花走出了店铺。 就仿佛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小念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 于是他怀揣着隐秘的期待,在特意打听到的夏为念上课的教室门口等他,只为了拥抱 夏为念本以为周颂像上次那样带自己去比较僻静的地方吃饭,然而当走在前方的人推开北门那家熟悉的火锅店的大门时,他才发现情况好像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 周颂和前台的服务员核对了预约的订单,回过头就看见夏为念表情茫然地环视着周围,举起手中的用餐牌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怎么。”没有在店里看到熟悉的朋友,夏为念不由得松了口气,又莫名觉得自己此时的心虚实在有点好笑,摇头说,“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吃。” 周颂借着遮掩偷偷牵住他的指尖,低声反问:“你不是喜欢这家火锅店的味道吗?” 夏为念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猜到的。”周颂只是浅笑。 和小念重逢到现在,他发现尽管对方的性格有了一定的改变,许多细节上的小表情却依旧如初。 比如,在吃到喜欢的食物时,琥珀色的眼睛会微微睁大,流转出明亮的光,盛满不加掩饰的喜悦和满足。 上次意外和小念与沈曜舟在这里相遇,尽管氛围算不上好,他却还是留意到了这一点,明白这里一定是那个人喜欢的地方。于是这一次定下邀约,他就决定了要带小念来这里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