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在这里开这个会,不是要批判谁,也不是要将盗版合理化,而是要解决问题。我们对现状都有目共睹,网文发展到现在,付费读者在增加,盗版用户也在增加。盗版的生命力越来越旺盛。我们要去听听那些我们不理解的人的声音,听听他们在想什么,才能知道怎么解决问题。我们想用良心、道德、版权意识这些东西,或者骂几句盗文狗去呼吁读者们心甘情愿地承受这个行业不合理的现状,让他们仅凭自觉不去看盗版,完全不现实。想靠这些东西打败盗版,这才是高估人性。” 会议室里出现了整整一分钟的沉默。 “这种现状就是必须改革的理由。网文现在的运作模式根本不是在遏制盗版,而是在鼓励盗版,这才是源头。盗版网站本身也不是为爱发电的,它们之所以存在,也是为了利益,因为盗版有利可图。它们依附在我们身上,不停地吸我们的血,用我们的原创内容去牟利。对于不是强烈喜欢的作品,有27的读者会转向盗版,只有10的读者会留下来付费阅读。是我们在主动把那95的非付费用户和这27的正版用户推向盗版资源,推向那群吸血鬼,去给他们提供养分。如果正版平台能够截住这些流量呢?这是盗版网站赖以维生的流量。只有当盗版商干这件事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才会停手。”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向晨的声音在回荡。 他在这种安静中说完最后一句话。 “只有等到有一天,市场上只有正版的时候,尊重正版才会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意识,我们才能理直气壮地宣称,正版才是正义。” 当蒲蕊和刘哥陆续离开会议室后,天少才放声感慨道:“向董,你当个董事长真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竞选美国总统。” 聂盟也笑了,“我10年前认识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伙特能吹。我记得有一回学校有个主持人比赛,他被老师拎着去报名来着。” “还有这种操作?”天少好笑道,“那他得奖了吗?” “他给翘了。”聂盟说。 “为啥?”天少问。 “因为不想去。”向晨淡定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瞟一眼聂盟,“我没你能吹,你可是一进门就敢说要见人家店长的人。” “这个梗你过不去了是吧?”聂盟说。 “你所有梗我都过不去。”向晨说,“还有你盗窃我想法那件事——” “啧啧啧,”聂盟指着他,以一种寻求知己的眼神看向天少,“看,记仇,千万别跟天蝎座交朋友。” 天少郑重其事地点头。 然后想想……好像晚了。 “我看星辰最近好像也开始走低价路线了。”天少又道。 “星辰也怕啊,”聂盟说,“免费平台抢流量抢得太凶了,还有喜怪这种从影视反向引流到网文平台的,星辰看着还是老大,但哪哪都是对手,它能不着急?” “难怪最近着了魔一样到处开拓国际市场,”向晨说,“听说这几天又收购了泰国一个网文公司20的股份。” “泰国算什么,”天少乐呵道,“星辰还和迪士尼联手了,要开发星战专题,都是大动作啊。” “国内网文各方面都受限制,多栖发展就是多重保险。”聂盟说,“咱们在人家面前,真的挺蚍蜉撼树的。” “仗还没开始打你怎么就萎了?”天少说。 聂盟摊手,“我这是实事求是。” “但是他们所有业务都得依靠内容平台这个大本营。要是不守好这个老窝,对外的攻势再轰烈,也不一定就保险。”向晨说,“我们就算目前还一无所有,可万丈高楼平地起,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放心,”聂盟随性地以胳膊肘搭上向晨肩膀,“不来都来了,兄弟我怎么也会跟你一起扛到底。” 向晨还没来得及表达一点感动之情,聂盟又一摆手道:“反正亏的也不是我的钱。” “放心,”向晨于是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我如果要去跳楼,一定不会忘了拉上你一起。”他反手搭上聂盟肩膀,“我们可是好兄弟。” “10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毒。”聂盟无情地拨开他的手。 “过奖。”向晨说。 “我看蒲总编刚才的反应,”天少看着这两人,实在插不进他们的对话,只好谈回正事,“好像还是挺反对的。” “女人啊,就是难搞。”聂盟说。 天少以眼神示意聂盟,聂盟好一会儿都没明白天少想表达什么。直到向晨以手指低调地点了点某个方向,聂盟才恍然大悟。 屋子里就有个女人在。 这个女人不是蒲总编,而是向晨的助理程圆圆。 会议一结束,袁圆就自觉地进来帮忙收拾了。听到聂盟的话,袁圆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依旧敬业地稀释自己的存在感,继续默默旁听三个大佬的谈话。 “明天我再亲自跟她谈谈。”向晨说。 “向董,”聂盟说,“你一句话下来,谁还敢不同意?” “你是说我是独裁暴君吗?”向晨微笑问道。 “你不是吗?”聂盟反问。 “蒲总编是我好不容易挖过来的,”向晨说,“当然要尊重她的意见。” “你这话,”聂盟说,“我也是你挖过来的,怎么不见你尊重一下我的意见?” “我很尊重你的意见。”向晨说。 “我并不觉得。”聂盟毫不客气道。 “你让我把你当畜生使,”向晨说,“看,我很尊重。” “我他妈没这么说过。”聂盟说,“你少曲解我的意思。” “没有曲解,你就是这个意思。”向晨淡然一笑。 “你要非这么耍赖,”聂盟说,“我要求也不高,给我20的分红就行。” “下班了,吃饭去。”向晨这话是对天少说的,天少应了一声,毫无负罪感地撂下聂盟,和向晨双双离开了会议室。聂盟看着两人的背影,良久,转向程圆圆,耸肩,“看准了,这就是你的boss。天下老板一样黑。”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袁圆只好尴尬地傻笑。 有关这一主题的高管会议又断断续续地开了好几次,就一些争议点和细节反复讨论。 “盗版唯一的优点是免费,缺点是体验很差。”向晨说,“我们只要将收费模式做得比免费模式好,就能留住付费用户。只要将免费模式做得比盗版网站好,就能把盗版用户也抢过来。” “免费模式做得比盗版网站好?我们的免费模式不可能学星辰的慧读那样不带广告吧?”刘哥说忧心道。星辰的财力支撑得起这种任性,他们不行。 “刘哥你傻啊,”天少说,“就算都有广告,正版平台的广告怎么也比不上盗版网那种黄色广告辣眼睛吧?除非有的人就爱被辣眼睛——” “天总,”聂盟一脸「我懂」地看着他,“很有经验啊。” “严肃点,”天少正经道,“开会呢。咱们网文可是面向青少年的行业,怎么让他们接触那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呢。” “对,天总说得很对。”聂盟连连表示赞同。 “然后,付费模式除了没有广告,还可以增加点特权嘛,”天少又道,“比如评论按订阅率优先排行、订阅读者才能评负分、全文订阅才能打总评分、头衔显示订阅率什么的,或者订阅读者比不订阅的读者能更快看到更新,我对我喜欢的文就肯定乐意订阅。” “嗯,”聂盟沉吟道,“付费用户的习惯不会轻易改变的,尤其是一二线城市的用户,他们的时间比钱更有价值,他们对几十块的差价不会很敏感。所以最有可能花钱去购买更好的体验。” “现在谁还不是几个会员了,”天少说,“重点是得让我觉得值,让我觉得这钱必须花。” 四个男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具体的实施方案,好像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好一会儿,向晨留意到蒲蕊一直没有参与讨论,不由看向她,“蒲总编,你觉得呢?” 另外三人也转头看她。 面对四个男人诚恳的目光,蒲蕊轻轻叹口气,一时有种自己在带四个娃的错觉。 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一部分不忿的心情,这种不忿难以消除,至少在短时间内难以消除。她知道刘哥也有这样的感觉,尽管他们的观念冲突极其剧烈。他们有一点是相似的——他们长久以来深信不疑的某些东西在受到挑战,在外力的震颤之下开始动摇。 时代的变化太快,她很早以前就明白,总有一天她必须接受她不愿意接受的事情,由不到她不接受。人类的天性是喜欢稳定,喜欢安全,可一旦危机来临,最有效的生存方法却是改变。 她其实很感动,感动向晨由始至终对她的尊重。她很强硬,素来如此,但如若上司强行要求她做些什么,她最终也会听令,在职场,必须如此。但向晨要的不是她听令,不是照章办事,向晨希望得到的是她的理解,以及她全心全意的投入与付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