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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倒挺像这么回事,李承曜扫了他一眼,顺带“哦”了声,步伐都没停顿往外走。 “你不管一下我吗?”轻飘飘的语气伴随着些许酒气而来。 他脚下不稳地跟着李承曜,手臂抬起,像是要挂在对方身上稳住身形,最后也只是晃了晃,拉着对方衣摆。 被拉着转身,李承曜再仔细观察对方,触及那双通红的眼眸,他一句“我是你谁啊还管你”堵在嗓子里。 像是察觉他的软化,宁司绥一把搂着,不由分说将脑袋往李承曜颈窝埋。 “真的很难受。” 抱得很紧,李承曜挣扎两下没挣开,脸色也有些冷,扯着他头发抓起,脸对脸看他,又往后退开,顺手拍了拍他侧脸:“唬谁呢?还下药,怎么不给你酒里加头孢呢?” 要说讨好宁司绥的人,那肯定有,只不过这家伙树大招风,更别说在联盟担任要职,冷心冷肺作风严肃连李承曜都有所耳闻,被人针对肯定是常有的事。 别的不说,想给他酒里加头孢的一定要比妄图送礼讨好他的多得多。 但这种场合的正规商业饭局,谁胆子能那么大,还给他下药? 李承曜磨了下牙,就是有,冲宁司绥这中招就跑来找他的举动。 准没好事。 光看他这眼神李承曜就知道,他想干嘛。 “你要是想给我加头炮,那也行。”宁司绥语气极缓,眼眶通红,两颗眼珠黑的不像样,布满血丝,像是要在眼白处裂开般红。 看上去一幅被烧坏脑子的模样。 热气顺着耳廓往里灌,跟周末和小白凑上来舔他似的。 李承曜深吸口气,偏头躲开对方,那片薄而棱角分明的唇依旧从他耳廓一路擦到侧脸,甚至还伸出舌头轻点了瞬。 他刚洗脸,还残留点水流的凉意,此时骤然被这湿热黏腻的舌头一点,真是揍死这家伙的心都有了。 狎昵暧昧得不像话,李承曜抓着他脑袋,脸对脸直视对方。 宁司绥眉眼弯了下:“怎么感觉你也被下药了?这么精神?” “你有病吧,我又不是阳痿。” 番外9 热气上头,李承曜感觉自己也喝了不少酒。 分明刚才摆在他身旁的酒都被这家伙喝完。 “他后天的航班,飞里布费郡。” 偏冷硬低沉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盛宴随的声音,李承曜愣了两秒才认出。 “嗯。” 半分钟的沉默,李承曜脸埋在放倒的靠椅上,两颊绷紧,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真要回忆起来,他也不清楚事情怎么到了这种地步。 要说今晚饭局前两人的关系缓和,倒也没多少。 他接手业务翻看报告时才发现,这几年间家里与宁司绥父亲家的合作占比不少,占便宜也不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别说是两家共赢的场面,李承曜并没什么反感或是多余情绪。 而这段时间他也难免和宁司绥共事,大多数时候相处正常,公事上还算是正常人。 或许在对视时脑子一抽决定送这家伙回去不在外面霍霍自己时就已经不对劲了。 李承曜扶着这家伙上了副驾,自己刚坐上驾驶座,没两秒,这人就跟酒醒似的,又或许是药效上头,一把将他摁在座位。 隔着中控台都控制不住,车是宁司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抵到喇叭,一瞬间,空旷寂静的停车场接连亮灯。 李承曜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摁回去,又给系上安全带。 他开车时也不老实。 早知道把人扔后车厢了,李承曜枕着方向盘,精神已经有点恍惚,分不清眼下到底是哪儿。 他侧脸埋在底下垫的外套,蹭了蹭。 这车真小。 怎么变成这样的他已经记不清楚。 好像是宁司绥抓着自己皮带就往下跪,被他硬扯着起身,又扇了一巴掌才老实,没半会儿,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挂了。” 那边语气冷硬,说完这句后等待着,屏幕亮着还在计时,宁司绥分不出手,等待间隙还不忘压低脸,亲吻着唇角,直到对面主动挂断。 在外向来稳操胜券的李承曜第一次判断失误,是在宁司绥解开衬衫后。 他原以为这家伙就比自己高几公分,艹了手臂快有他大腿粗了,刚才放一块对比更是显著。 宁司绥撩了下眼前人湿透的额发,黑鸦鸦的,发尾垂在李承曜额角旁,更显得白的白黑的黑。 李承曜声线有点抖:“你调查我航班?” 宁司绥:“嗯。” 李承曜哑然,没想到他就能这么光明正大承认。 算了,总比背着他搞七搞八做手脚要好。 他现在没力气,等待会儿缓过来一定揍这家伙一顿。 “这回去多久?几个月,还是几年?” 李承曜没回答,手指扣着皮质座椅表面,上面有些水迹,不知道是那里蹭到的。 那场商务饭局是个别馆改的,地处偏远,坐在副驾的宁司绥手不老实,为了安全考虑他只能把车往偏处开,把车停下时,道路上别说车影,连个活物影子都没。 李承曜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摁在持续抖着快要抽经的腿部。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宁司绥也没再问。 刚才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他看着宁司绥联系助理来开车。 刚才的旖旎仿佛没发生过,李承曜很快给自己调节好,不是什么大事,名利场上他也看过不少男女如此。 他趴在驾驶座,开导自己。 有时不能太死脑筋。 “还有二十多分钟,再亲一次?”宁司绥捞过折着上身趴着的李承曜,手臂从他臂下曲过,压在胸前。 带着笑意,还有点粘腻的餍足。 李承曜被刺了下耳朵,往外推他:“不。” “没力气?” 李承曜连玩笑都懒得和他开,他喘着气,那股挣脱不开的战栗劲还在,一抽一抽的。 缓了半分钟,李承曜闭了闭眼,“联系的助理要二十分钟?” 他没力气,别说开回去,现在只想去后座自己一个人躺着,但这家伙势必跟上来,到时候还是小,刚才就试过了,连腿都伸不直 “嗯。”宁司绥回答完,又压低脸蹭来,一个标准的索吻动作,李承曜张嘴呼吸,气都没缓和过来,皱着眉侧过脸拿手挡着。 他眨了下眼,又酸又涩。 “不能亲了?” “……不能。” 就在他连人都没力气推开,撑着手臂趴着缓和时,一辆大g几乎以横冲直撞的做派俯冲来。 李承曜瞥了眼,顺带换了个姿势靠着车门,歪头看宁司绥给他系扣子,懒洋洋的连手指都没动弹。 这种暴发户式的张狂飙车态驾驶在这一带挺常见的,车灯直射过来,李承曜咪了下眼,心道来这儿的家伙果然素质都够差,就跟那群不由分说来敬酒的家伙一样。 车却直接停下,走下来道高长健硕的身影,背着路灯走来。 宁司绥助理还来这么快? 李承曜微偏下脑袋,躲开宁司绥这时不知哪根神经搭错,又亲上来的嘴唇,他轻飘飘往车窗外扫一眼。 那人直接走到驾驶座前,高大的身形遮挡路灯月光,投下深深的阴影。 “叩叩”两声不紧不慢,李承曜往下滑,又拿手肘抵了下宁司绥,不想出面。 车窗没被滑下,寂静无声,李承曜察觉不对,一扭头,对上双往车厢内注视的双眼。 车内没开灯,往外看去也只能看见那助理弓腰往里看的动作。车贴了防窥膜,但莫名的,李承曜就是觉得外面的人视线穿透一切,注视着他。 盛宴随站在车外足足两分钟,车窗才摇下来。 他一向耐心不足,此时心情说不上好坏,就是看到李承曜那张被汗浸湿的脸也只是晃了晃,像是等待太久般。 “你定位我?”李承曜才缓过来,脸色沉了下来。 光是这样把车停在路旁就够明显,哪怕盛宴随没经验,光看到李承曜眼睑下的薄红和宁司绥这张得意且还在往外散发某种骚味的样子他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站在车窗前,眼睑下垂,表情未变,只移动了下眼球:“是他的定位。” “哦。”李承曜又靠回去,神色恹恹。没定位他就行,至于盛宴随如何神通广大连宁司绥定位都能搞来,他没兴趣。 这话也够装的,宁司绥没什么反应,面色平平,连句多余反驳的话都懒得说。 盛宴随又移了下眼球,只不过是望着李承曜汗津津的额发,他意味不明“切”了声,伸手解了颗军装扣子,俯身探入车厢解锁车门。 邀请道:“我送你回去?” 李承曜仍枕着方向盘,和盛宴随对视上时“啧”了声,扭过头对向另一边。 又一明晃车灯照来,李承曜抬头眯着眼分辨,不是他眼熟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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