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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次吧。” “什么?” 话音刚落,李承曜就明白对方在指什么。 他错愕扭身,没想到这家伙在别人车里胆子这么大。 还来一次,当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啊。 刚还未散尽的刺激与冲动宁司绥这句轻飘飘的话点燃。 李承曜轻笑一声,他不服输地拍了拍大腿,说着他这段时间认真学习后的荤话,势必要和宁司绥一决胜负。 “来吧,坐上来自己动。” 对面表情冷静,半晌没做出回应,李承曜自觉扳回一城,刚说这话时的窘迫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高昂的斗志。 不就是说荤话吗?等他再学学,倒要看看是宁司绥脸红还是他。 宁司绥眼神幽深,轻哧一声:“真要这么做吗?承曜?宝宝?” “老婆?” 这话刚出,宁司绥的掌心贴上李承曜大腿内侧,车内狭窄,他连腿都收不起来。 输了。 “我c哥们你别这么叫我。”李承曜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被惊得面色都变了个样。 七八岁后就没人这么叫他了! 比不过,完全比不过。 后天的学习怎么比得过先天的天赋。 李承曜头皮都被他这声称呼吓麻,牙关紧闭,浑身跟触电般抖了抖,指尖触上按钮只想赶快下车。 宁司绥却没放过他,单手扯过李承曜手臂,上身前倾,不容置喙地往后一拉。 力道不算大,李承曜轻易就挣开,但架不住对方上半身也挨过来,还顺势锁死车门。 车内狭窄,李承曜没能下车,依着宁司绥力道靠回座椅,又被对方捏着后脖颈。 指尖温热,旋即贴上掌心。 李承曜天生温度高些,只感觉脖颈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他缩着脖子,死撑着没转头,宁司绥便优先将吻印在他青筋鼓动的脖颈侧。 以及那痣上。 呼吸打在皮肤上,连同鼓动的青筋一并将这酥麻传入心脏。 刚赛车完的情绪又被勾起,是与之毫不相关的兴奋,另一方面。 李承曜靠着座椅,宁司绥侧身,另一只手贴上他左胸,底下是跳动的心跳声,不含任何狭昵暧昧感觉,只是单纯感受心跳。 宁司绥微抬眼睑,黑发垂下与李承曜额前碎发相交织。 他声音很轻:“想接吻吗?” 李承曜斜他一眼,自己想还来问他? 没几秒,干燥却带着热意的唇相贴,李承曜哼了声。 这吻就轻飘飘一下。 宁司绥抬头,又等不急再次印下唇。 极致的刺激从另一个角度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宁司绥手不太老实地滑下,李承曜斜靠在座位上,深陷在极度贴合脊背的座椅中,几秒后,他仰着头迎合对方。 随之而来,宁司绥更激动些,他喘息着,轻易撬开牙关,李承曜任凭对方舌头舔过自己的上颚。 呼吸打在彼此鼻尖,热意将狭窄的空间点燃,混合着机油的刺鼻气味,李承曜身上的汗又冒出。 又或是赛车刺激的余韵作祟,他不自觉颤栗起来,宁司绥一只手撑着他肩膀,上身几乎贴着车顶,李承曜只能颤抖着探手抓上对方小臂。 对方却在这时抽身。 被挑起的兴奋还在攀升,就骤然中断。 他茫然睁着双眼,视线微微迷离,宁司绥解开车门锁,起身从副驾驶座下车。 李承曜直着眼,看着宁司绥绕过车头,站在驾驶座车门外。 车门扬起,两人再次对视,宁司绥单手撑着车顶:“下车?” 李承曜并起被对方摸得微微撑开的腿,目光不善。 怨气席卷还未消退的兴奋,他还没动,宁司绥平静的语气又响起:“硬了?” 李承曜闭了闭眼。 他刚刚就应该趁宁司绥站在车前撞上去。 “呵呵,没有。” 李承曜木着眼下车,压根不想看他。 没长眼吗,亲是你要亲的,弄出火来还问我? “那我帮你弄弄?”宁司绥收回手,一把揽过李承曜,两人脑袋就距离几公分,从背后看完全是一副好哥两的姿态。 “不用。” 他都下车了还弄,刚才怎么不继续? 连体赛车服贴身,尤其显眼,李承曜只恨不的把宁司绥身上那件长外套扒了给自己挡,这家伙指不定硬得比自己还厉害呢。 装。 装吧,他今晚再稀里糊涂被亲就是狗。 宁司绥没打算放过他:“那这次脸怎么这么红?” 李承曜木着眼:“开车开的。” “哦。”宁司绥:“裴行这车是不错。” 李承曜头发都要炸开,全然没明白对方话怎么能从他开车转移到裴行这车上。 两人刚刚干了什么一幕幕回放,李承曜连衣服都不想换了,他抱着胸,抵开宁司绥火热贴上的胸膛。 这不是他的车,不是宁司绥的。 是裴行的 输给他了。 李承曜心里默念,输给他了,那就是他李承曜的车。 但车脏了…… 好不容易把这句话带来的情绪压下,宁司绥又语不惊人死不休。 宁司绥眼睑垂下,声线很轻,却带着沙哑:“那晚你真的没有爽到吗?” 李承曜木着眼,车场明亮如白昼,照得两人表情眼底神色清清楚楚。 连同他眼底的茫然。 爽死了,事后差点阳痿呢。 果然,世界上一切能够带来巨大快感的事物都会伴随着高额条件,李承曜嘴都要被宁司绥亲秃皮了,是爽。 现在丢脸的羞耻感也是真的。 本着自己生气别人也别想好过的态度,李承曜直言:“你技术太差了。” 多喝点中药补补吧! 宁司绥今晚刚喝完,李承曜就在琢磨下次什么时候给他带了。 对方压根没被李承曜的话气到,仿佛男性尊严压根算不上什么:“不然你让我多练练?。” 他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都怪你发育不错。” 李承曜:“……” 他幽幽抬起眼睑看了眼宁司绥,步伐因此稍显滞后,可对方表情正常,眼神清明。 这让李承曜不知道对方是在真心实意赞叹,还是在挑衅。 他回忆了下,就自己以往和对方一块儿泡温泉换衣服看到的来说。 两相比较。 他觉得对方是在挑衅自己的可能更大些。 事关一个男性的尊严,李承曜实在忍不住,瞪他一眼,又抬手肘击了下。 李承曜用了七八成的力道,耳边传来宁司绥闷哼一声,李承曜没管,往前加速躲开宁司绥抬起的手,一个人气势汹汹往出口走。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夜幕下冷风吹过。 原本就不多的场上只剩几人,裴行和盛宴随不见踪影。 李承曜自顾自往外走,长腿迈动,垂头联系司机,那几名男生见状赶忙凑上前。 “曜哥,您怎么没换衣服?还打算玩吗?”男生话一出就被同伴一个肘击,赶忙闭嘴。 同伴笑着:“车都被拉走了,曜哥您……?” 李承曜刚从宁司绥手中夺过自己的夹克外套,搭在手肘好歹能挡些,刚那一路走来也消下去了,眼底平静冷淡,恹恹与这几人点头示意。 “懒得换,直接回去了。”他扭头看了眼四周,问,“他们呢?” “孟哥去处理那几个车手了,裴哥……” 被俱乐部队医接走,看上去手臂状态不是很好。 男生没敢说,刚裴行走时就让他们把嘴闭紧,李承曜见他磨磨唧唧半天没憋出个字,升起些许疑惑。 车子损坏不算太严重,李承曜离开换衣服时就只扫了眼,真出事了? “裴行回去了。哥是在找我吗?”盛宴随抱胸站在后方,他身侧是一脸恍惚的孟潜。 李承曜打量二人,眉微皱起:“他回去了?” “嗯。”盛宴随往前走了几步,想替对方接过外套,没扯动。他偏下头,眼底疑惑,“怎么不换衣服?” “回去洗澡直接换了,他怎么一个人回去?”李承曜察觉到些不对劲,不依不饶问。 盛宴随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哥你问他吧。” 怎么一个个打着哑谜,李承曜抬起手肘给裴行发信息,盛宴随又开口,打断他动作。 “哥没换衣服的话,刚才是去做什么了?” 李承曜一噎,垂在小腹前的手臂贴得更近,眼珠一转对上他平静无波的双眼,老实道出一半真相:“看了下车。” “哦,那看起来车不错,能让哥去那么久。”盛宴随看上去信了他这幅说辞,盯着李承曜颈侧,又了然点头。 只不过胸膛的起伏明显不太对劲。 一旁孟潜:“不然我安排车?也有些晚了,大伙就散了吧。” 孟潜已经有点崩溃了,一晚上,一晚上那群车手就给他整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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