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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吓人了。 系统吃瓜乐呵了,忍不住问:【你为啥不说贝蒂是你妹?】 李承曜:【……忘了。】 一时间,宁司绥那句“做小三又怎么样”的暴言,实在是把他脑子都干死机,解释都忘了。 要不干脆借贝蒂当挡箭牌,把宁司绥劝退? 李承曜是真想把“当小三是可耻的”这一理论和观点牢牢印在宁司绥三观上。 可他又觉得没用,这家伙完全不讲道理。 漫无目的往前走,排椅上坐着个熟悉身影。 原本呆在病房内的裴行,眼下却坐在走廊尽头的排椅上,他脸色凌厉,病号服穿在身上并不空荡,也未带病气,满脸怒气,不善看向两人。 “你俩去干什么了?” 他目光止不住在李承曜和宁司绥起皱且略微凌乱的衣服上打转,最后停在宁司绥脸上的红肿上。 裴行一怔,浑身暴怒气息更盛,死死盯着宁司绥那半张脸,恨不得把他那张皮给扒下来。 两人背着他干什么去了,居然能惹得李承曜亲手扇他。 裴行强压下心头阴鸷冲动的想法,指尖都要攥紧肉里,牙关咬紧,阴恻恻看着那处,一时间连更不对劲的,两人的嘴唇都忽略。 快深秋的天气,医院还没开暖气。 裴行只穿了身病号服,原本坐在此处还有些冷,此刻却大脑发胀,怒气裹挟着热意源源不断从心脏传输。 他这表情李承曜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脚步微顿,狐疑地打量裴行。 他俩就是去聊了个天,也不用露出这幅像捉奸的表情吧。 但他身后的宁司绥却没立即停下,紧贴在李承曜身后,朝裴行不咸不淡望来。 这让裴行本就尖锐的目光更加强烈,直勾勾盯着宁司绥双眼。 感觉到身后宁司绥温热的身躯,还有灼热呼吸,打在他脖颈,细细密密。 李承曜打了个寒颤,被比自己要高大几分男人包围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站在身后紧贴着自己这个姿势。 至少在李承曜呼吸间,属于宁司绥的气味已经将他包裹。 他不适地蹙眉。 裴行受不了,直接起身大步向前,拉着李承曜往排椅走。 顿时,李承曜有些庆幸,至少裴行在这里坐着,把他两拦下。 此时他已经不敢在和宁司绥交谈,对方脑回路太过清奇,真该趁着还在医院检查下。李承曜胡乱想着。 没看宁司绥的脸色,也没回答裴行一开始的问题,李承曜转移他注意:“你怎么坐在这儿?” 裴行语气不善,带着隐隐约约使性子的意味:“还不是你走了一直不回来,还没说呢,你们两去哪儿了?” 他没提及宁司绥脸上的巴掌印,哪怕一直暗戳戳拿余光瞥着。 与觉得被扇巴掌是种莫大侮辱的人不同,裴行每次被李承曜扇,都有一种莫名且兴奋的感觉。 不是怒意和悲伤包裹的愤恨,反倒有一种委屈混杂着激动的情绪充斥他全身,如同微小电流穿过全身,眼前闪过白光。 跟过了道电般。 所以这贱人干了什么? 裴行怒目圆瞪,但他不敢问,也不愿意想。 明明自己才是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宁司绥走后,李承曜和裴行回到他的病房。 李承曜把裴行搀扶到病床上,身上还起了层薄汗。 宁司绥的话魔域绕耳,让他没能分心察觉裴行这副跟断腿似的模样有些许不对劲。 分明伤的是手。 “你最近长胖了?”困扰的人离开,李承曜轻松不少,坐到一旁椅子上。他随手捞过瓶矿泉水,拧开水喝了两口。 直到咽下,他才反应过来嘴里还留着什么,拧上瓶盖的手指顿住,一双眼神色不明。 算了,刚才又不是没吃下去。李承曜转着手中矿泉水瓶,依旧想着刚才的事。 裴行一怔,“没啊,怎么这么问?” 李承曜:“刚才扶你的时候,感觉比之前重了不少。” 裴行幽幽解释道,“我最近在增肌,可能是这个原因。” “哦。” 李承曜点头,却没忍住看了看裴行身材。 病号服下什么都看不出来,甚至还因为这个,裴行整个人都缠绕着股病气。在病号服里并不空荡。 可或许是病号服带来的气质添加,这么看还是消瘦了几分。 想到刚才自己那么轻易就被宁司绥抱起,李承曜也有了几分想要增重或是增肌的想法。 他也不轻啊。 “等你出院后拆线,我们一起去健身。” 裴行眼睛亮了亮,连连点头,“好啊。” 他坐在病床边,手伤着也不老实,一把掀开薄薄的病号服,语气上扬:“你看,有没有感觉我的八块腹肌更明显了些?” 李承曜握紧矿泉水瓶,木着眼,没明白为什么又从锻炼的话题转移到“看看腹肌”上。 不过又不是没看过,都是男的。 何况眼前的也不是宁司绥。 压根没设防的李承曜大大咧咧看过去。 裴行的确锻炼不错,肌肉线条虬结,他皮肤白,腹肌漂亮凌厉,靠近小腹往下的地方,青筋如树根般交错,看起来有力且悍然,又穿着病号服。 眼下这一幕倒是有点某软件的意味。 李承曜悻悻挪开眼,他这两个月为了看其他人热闹,懈怠不少。 打拳不认真,球场不常去,连游泳都搁置,别墅的健身区没落灰,也只是因为有佣人定期打扫。 有些惭愧。 六块腹肌再不锻炼,可能都要退化成四块。 难怪自己能被宁司绥一把抱起来。 李承曜本就是薄肌,跟裴行压根没法比。 连满脸性冷淡的宁司绥都能轻易抱着他,李承曜有些愠恼,又想着,他是不是应该先去锻炼锻炼,不等裴行,至少先保持自己这六块。 他思忖着,视线滞留在原地。 裴行没想到能被李承曜一直看着。 分明是他先起的头,现在却又些不好意思,温热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逐渐泛粉,但裴行压根没感觉到冷,反而觉得周围燥热起来。 李承曜还神游着,思绪从健身又跳脱到别处,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也没注意到眼前的裴行已经默默撤下病号服,还不动声色扯过一旁被子遮在腰间。 原以为手机上是宁司绥的消息,却是另一个家伙。 杨滁:【哥,我哥他们来布雷圣堡了,今天下午的飞机,他让我问你要不要来聚聚?】 手指悬在屏幕上,李承曜靠着椅背,两条长腿抵着地板。 他不想去,却又想到宁司绥刚才离开时的眼神。估计今晚回学院两人又得撞上,就昨晚的事情发表谈话。 比起他略微看不顺眼的杨林声,宁司绥眼下成了他最不想碰见的人。 李承曜:【地址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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