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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连连点头,跟太监伺候皇帝般,把李承曜先扶到一旁坐下,又吩咐佣人把宠物带走。 周末不情愿,张嘴就要叫,裴行惦记着犯困的李承曜,直接捏住它的狗嘴,眼神示意佣人赶紧把这家伙带走。 看着刘姨把猫抱走,裴行莫名有种处理孩子们的感觉,一颗心都被填满,连忙转过头想跟孩子另一个爸说说话。 一转头,李承曜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裴行下意识放松呼吸。 他浑身散着酒气,脸颊侧枕在手肘处,眼下微微泛红,头发自然垂下。闭眼使得他原本英气的眉眼多了几分柔和,脸庞清润不少。 李承曜身形削瘦,趴着时上衣被带起些许,露出一抹劲瘦精悍的腰身。光是看着,裴行都能想象到这段冷白肌肤的温热。 他缄默靠近,轻声叫了两遍,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那我抱你回去了啊?” 没得到回答,就是默认。 裴行压低嘴角,拉过李承曜的手勾在自己脖子上,屏息揽上他的腰。掌心恰巧就搭在李承曜腰间,贴合收拢,底下就是他温热且细腻的皮肤。 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这直接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李承曜身材高挑,一身薄肌精悍,分量不小,裴行抱着稳稳当当。 骤然腾空,李承曜小声嘟囔几句,酒意上脑,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揽着裴行的脖子,埋进对方的颈窝。 他还惦记着自家草坪:“记得给何叔发奖金。” 裴行连动都不敢动,也没回复,他半跪着踩在草坪上,肌肉绷紧,一扭头便是李承曜冷硬的下颚,还有他窝在自己颈窝的乖巧模样。 这让他不由得心神悸动,喉结快速上下滚动,李承曜身上很香,原本的气温又混杂着葡萄类果酒的香气。 多闻几口裴行只觉得自己也跟喝酒了一般。 嘴唇水润,有些长的黑发垂在侧脸,又蹭的他脖颈微痒,麻意浑身蔓延。 裴行想亲下去,皱着眉直勾勾看着,却又顾及这,顾及那,他垂头,就在要碰上去时又被李承曜细微的呼吸声打断,连忙狼狈扭头。 可要是时间足够,他非得趁这个机会把想干的都干了。 电光火石间,裴行想到什么,他调整姿势,坐在李承曜刚才的位置上,空出只手。 单手拿出手机,调到拍照功能,直到不同角度拍了几十张照片,裴行才悻悻收手。 心满意足。 系统沉默出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半分钟内发生的事。 裴行上半身紧贴李承曜,心脏扑腾扑腾地跳,李承曜灼热,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他耳边。 他埋头深嗅几秒,简直飘飘欲仙,耳鸣一片,红血丝爬上眼白。 下半身却僵硬,恨不得时间停在此刻。 李承曜不太舒服,动了两下,裴行立马头往外扭,吐出几口热气,随即收起手机,费劲地调整姿势起身,抱着对方往屋内走。 刚转身,裴行没急着走,他低下头,李承曜窝在自己颈窝,凌厉的双眼闭着,看起来怪乖的。 两人近得连睫毛都能数清。 裴行垂着眼,还真顿在原地,一根根数起来。 在察觉自己干什么蠢事后,裴行有些失笑,他没忍住,又亲昵地拿侧脸蹭了蹭李承曜有些发烫的脸颊,心脏都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变换角度,直到鼻尖蹭上对方的鼻尖,才心满意足抬头。 倏然间,视线触及站在走廊边缘的身影时,裴行一愣,对方视线冰冷,不知道看了多久。 裴行挑了下眉,并没多当回事,直接忽略对方,大步走过。 靳辞靠近,挡住他冷声道:“我扶进去就好。” 哪来的胆子? 裴行略微抬起眼皮,又有些不屑与其对视。 但这动静到底是惊醒了李承曜,他茫然睁眼,平时狭长的一双眼眸圆了几分,带着懵怔。 见他这样,裴行额角崩了崩,抱得更紧,终归不敢造次,低头问:“阿曜,你是要我送你回房间,还是你这个保镖?” 两人靠得极近,几乎都要到脸贴脸的程度。 靳辞沉默看着。 垂在身侧的拳攥紧,面上却没显出分毫。 李承曜听到熟悉的称呼,从浅眠中脱身,眯着眼,视线从不远处的靳辞,转到近处的裴行脸上,他是喝酒了,但还保持着几分理智:“我自己进去。” 又还没到路都走不了的地步。 李承曜强撑着起身,刚醒的他没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裴行抱着,不过眼下又累又困,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于是拍着他肩膀,让他放下自己。 裴行没听到想要的答案,脸色阴沉片刻。 但他善于自我调节,还好,至少没选别人。 想到这,他脸色好转几分。 李承曜态度强硬,裴行也怕摔着他,又怕被李承曜察觉什么异常,还是把他放下。 双腿刚接触地面,李承曜只感觉喝酒误事,他浑身无力,软绵绵得往下坠,连忙抓着一旁栏杆才没往下滑坐在地上,裴行额角一跳,连忙捞起他,靳辞也伸出手,却僵在空中,默默收回。 被揽着总比抱着强,李承曜觑了眼裴行道:“先扶我回卧室。” 裴行扬眉吐气地经过靳辞,跟打胜仗般耀武扬威。李承曜却用完就丢,他撑着卧室的门,进去后就把裴行拒之门外。 “再见,你早点回去睡吧。”李承曜毫不留情。 裴行差点被门拍到鼻子,脸上顿时阴晴不定,又有些哭笑不得。 想到手机里的照片,他最终露出个笑,转身离去。 路过还僵在原地的靳辞时,裴行缓缓定住,抬手系上刚解开的西装扣子,由上到下地打量对方:“保镖就有个保镖的样子,这么晚还接近自己的雇主,心里在想什么?” “攀高枝?”他拉长语调,“你家里是破产了,所以这么迫不及待?” 靳辞一怔。 “既然是连特优生都比不上的货色,就少盯着自己够不着的东西。” “你连站在他身边都费劲,还在妄想什么?” 靳辞抬眼与其对视:“那你算是什么?借着兄弟的身份在旁边搞暧昧?还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就被对方抓着领子,一股脑往墙上砸,靳辞脸色不变,坦然与其对视。 裴行咬着牙,目光凶狠盯着他。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他就把你辞了?”裴行怒气滔天,语气也冲,“你这种阴沟里的蟑螂才给我藏好了,别把你见不得人的心思显摆出来。” 要不是把这种人的心思戳穿会让李承曜察觉到自己那份见不得人的心思,裴行早就对他动手了。 对面的家伙依旧冷静,只是略微放大瞳孔,沉稳的一层皮肤下肌肉微微颤动。 也没表面表现的那么云淡风轻。 裴行嗤笑一声,松开手在空中甩了几下,便转身往楼下走。 和宁司绥不同,裴行压根没把这家伙看在眼里。就算被对方提些要提防着眼前这家伙,也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他看来,靳辞还没那个特优生,甚至是李承曜之前那个保镖值得防备。 李承曜怎么可能喜欢这款。 要喜欢这款,这不就有个装模作样的宁司绥? - 艾瑟琳论坛的热度,逐渐被新的一批交换生相关帖子取代。 -终于又有交换生来了,话说预备校学生身材应该都不错吧,家世呢?三年级经历过的能不能出来证明下? -论坛搜搜不就看得到吗,就是好奇,来的这些学生家境怎么样,感觉又要有新乐子看了。 -秋令营那群人也今天回来,学院终于又要热闹起来了吗? -什么时候冷寂过。 -因为都是白忆霜的热闹,大家早就看腻了呗。 -老白最近在做什么?该不会是被上次的f1整安分了吧。 -再不安分可能真没命了 -还是运气好,要其他人这么干估计真被赶走了。就他还能蹦跶这么久。 -我不行了。 夜晚。 宴会举办于艾瑟琳靠近海域的一座古堡。 接近深秋,宴会的中心便在室内,大厅灯火通明,贵气庄重的浮雕穹顶上悬挂着数不清的水晶吊灯,暖光如同金粉般洒落。 墙上悬挂着巨型油画与穹顶呼应,都是几个世纪前华贵且典雅的风格。 艾瑟琳的学生们皆锦衣华服,珠光宝气,聚在一起闲聊。 与之不同的,预备军校的学生们都穿着所属学校的制服,严肃且规整,双排扣气质更胜,一板一眼,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凌厉的气场。 李承曜忙完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实验报告,才从实验室脱身。 他回到别墅,远远能看到不远处的古堡灯火通明,看样子宴会已经开始,于是随便换了套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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