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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投雷[亲亲][亲亲][亲亲] 今天兄弟当狗了吗 “曜哥?” 被这声音震了下,李承曜才回过神,擡起薄薄眼皮,看向面前穿着西装的男生。 宁司绥抱着双臂,站在一侧,不动声色地隔开二人,和盛宴随对视,看到对方脸上也挂上防备,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两人都侧着身,一同提防着新出现的那位男生。 “有事?”见他有些眼熟,眼神也期期艾艾,李承曜压下心中升腾起的疑问,好脾气问道。 “曜哥,就是……我前两天给你的信,”男孩看了眼身旁两人,见他们跟钉子般站在原地,没有半点要回避的想法。 他只能鼓起勇气看了眼李承曜又迅速垂下,“我我想问一下你的答复。” 身旁的朋友们都说按论坛往常的帖子,对方拒绝这类表白总是果断,可却面对他时分神,让他有机会递出信……说不定就是对他感兴趣。 一时间更是纷纷打趣让他参加聚会。 李承曜额角抽了抽,原本还在思考眼下剧情的大脑更是宕机。 当时男生的装束,再加上他先前出现的白忆霜,以及论坛的讨论,一股脑地将“他对白忆霜有好感”这件爆炸性消息通知给他。 事后他根本没再想起那封信。 之后信去哪了? 李承曜没再从书包中看到。 真是要命李承曜望向对方,大脑快速组织语言,至少拒绝得得体些。 但现在说他不喜欢男生?那也太侮辱人。 当时收信的时候怎么没因为这个拒绝。 李承曜有些头大,只能放缓语调,只以为对方没听到他上回的拒绝:“抱歉,我最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男生眼中的光骤然熄灭,但好在没过多纠缠,低着头离开。 高高悬起的心轻轻落下,盛宴随目光瞥向离去的男生,又看了眼满脸了然的宁司绥,轻声问:“哥怎么开始收情书了?” “别管。”李承曜随意回答。 人刚走,总不能就背着对方说是被硬塞的吧。 盛宴随眼暗了暗。 经过这一插曲,倒是让李承曜暂且放下剧情,宴会早就过半,他还有些琐事处理,和两人打个招呼后就离开。 李承曜走后,盛宴随和宁司绥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各自嫌恶地挪开。 方才以李承曜为中心的两人,转而被一种微妙的针锋相对气氛包围,这种氛围两人早已熟悉。 宁司绥瞥了眼盛宴随,脸上没什么温度。 盛宴随也一样,他端起李承曜早就放下的酒杯,垂眸盯着里面的气泡。 “姓白的答应你的条件了?怎么还拒绝?” 让这家伙进学生会简直全是好处,又能远离李承曜,又能让他天天缠着姓宁的。 他还希望这姓白的火力再猛些。 宁司绥哪能不知道对面的想法,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手机。 照理说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白忆霜应该是彻底被踢出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李承曜对他不感兴趣,甚至还带有一种诡异的,想要撮合其与自己兄弟的好事心态。 他对此倒是无所谓,只要对他没兴趣就行。 他不怕李承曜不开窍。 盛宴随撇开视线,沉默片刻,一口将酒喝尽,香槟气泡残存不多,喝起来没一开始那么呛口。 喝完后的盛宴随并没有将酒杯放下,依旧攥在手中。 “你知道刚才来的那个男生。”盛宴随肯定道。 几人相处多年,哪怕已李承曜为中心,也不可避免对其他两人有所了解。甚至可以说因为有着相同心思,也格外了解。 刚才宁司绥的反应太过平淡,像是面对个毫无威胁的事物。 宁司绥一向沉稳的脸浮起抹笑:“你想知道?” 盛宴随擡眼直视。 “他收情书时很烦。”宁司绥顿了顿,饶是自己已经将这几句话翻来覆去,消化殆尽,此刻重提,也依旧生出些烦闷妒意。 “说对面是个男的,发呆时才被塞进手里。” 盛宴随眼神一凝,脸色阴沉下来。 - 人都走完后,原本繁华热闹的宴会重归寂静。 桌上散落着杯盏与残羹冷炙,蜡烛燃烧到底,银器上挂着凝固的蜡油,灯依旧开着,却远没了半小时前的盛大与奢华。 李承曜阻止了要安排打扫的管家,让她们明天再收拾。 他接过管家递来的水,一饮而尽,往楼上走去。 走到卧室前,李承曜才发现门外站了个熟悉的身影,看到对方的穿着,他一时不太敢上前。 盛宴随倚在门旁,李承曜这才想起来他今晚住这儿,自己也答应了。 想到一并要留宿,却被李承曜赶走的裴行和宁司绥,他有些头大。 更头大的是眼前盛宴随的装束。 他没穿上衣,下身是宴会时的西装裤,皮带松垮,头发也有些乱,不过盛宴随身材好,宽肩且胯窄,肌肉紧实饱满,又锻炼的漂亮,一双腿在西装裤内又直又长。 就这么乍一看是挺赏心悦目,却颇像误入什么不正经频道。 怎么穿成这样站在自己门前? 李承曜倒没生出什么异常想法,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不是没看过。 只不过盛宴随的肌肉怎么感觉练得更大了? 还是说他本来就穿衣服显瘦,只是之前的自己没注意到这些? 李承曜懒散打着哈欠,斜靠在墙上问:“找我有事?刘姨没给你安排房间?” “她让我住之前常住的房间就好,但我想洗澡,那个房间没看见浴袍。” 难怪不穿衣服出来。 但不应该啊,刘姨做事最为妥帖,哪怕她忘了,其他佣人也不可能忘。 他打了个哈欠,目不斜视,自顾自走进卧室,从自己衣帽间找了套没穿过的睡衣,斜靠着门框,递给还站在门外的盛宴随:“这个可以吗?” 盛宴随望着李承曜坦荡的双眼,有些挫败。 他放下紧绷的神经,暗自叹气,接过睡衣后点头,话带犹豫:“对了哥,今晚” 他话音刚落下,身后的长廊又传来脚步声,两人抬头望去,盛宴随表情一滞。 李承曜倒是有点惊讶,怎么今晚就留宿两人,两人都得先来他房门前转转。 都睡不着? 眼下都快十一点了。 靳辞也没想到会碰上别人。 别墅还有几位保镖,不过并不处理琐事。因此他和另一位保镖忙得很晚,管家询问过李承曜后便安排他暂时住下。 靳辞抿唇,不动声色望着站在李承曜身旁的半裸男,又移开视线,专注看着李承曜,脚步缓缓停下。 靳辞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像是刚洗完澡,白t沾了些水,有些透,依稀能看到他流畅冷白的肌肉,头发也有些湿,往脑后拢着,但还是有些小碎发垂在额间。 一双眼澄澈明亮,清俊的脸全露出来,却依旧攻击性十足。 李承曜只穿着双拖鞋,如果说之前询问系统有没有增高的功能只是调侃与谈判,那么现在 他镇定自若直起身,哪怕想着忽略,却还是下意识地比较着自己与这两人的差距。 还真是没法比。 一个几年前就被扔进家族训练,跟个绿巨人似的,一个打黑拳出身,与那张清俊脸庞毫不相干的身材肌肉起伏,和李承曜这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完全没有可比之处。 自己也不矮啊。 和那些四舍五入才一八零的男生比,李承曜比例又好,他这个身高穿个鞋也能四舍五入到一九零。 只不过和真正的一九零看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李承曜有些郁闷,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穿着打扮与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卧室门口有多不合理。 一个裸着上半身,一个身上半湿。 他还在思考着联盟有没有什么黑科技,能让人再长高几分。 两人都站在李承曜面前,盛宴随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侧身挡着李承曜,面朝靳辞,气势凛冽,像只护着伴侣的猛兽。 “哥,他是谁?”盛宴随克制着,用尽量正常的音量询问。 靳辞垂头不语。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 李承曜左看右看,却是没忍住在内心点评这两人。 哪怕他明白剧情没什么进展,但这真就是他下意识的举动。 盛宴随是身材好,但靳辞也不逞多让,毕竟是打拳练出来的肌肉,上身薄而有力,手臂线条流畅,锁骨露在领口,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腰胯隐在白t中,却仍然不容小觑。 毕竟李承曜是见过他打拳的狠劲的。 盛宴随则是胸肌练得有些饱满,肌肉壮实却流畅,十分漂亮。 一时间李承曜还真不能因为盛宴随是他兄弟,就偏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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