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页(第1页)

场子中间腾出一块地方,有人拉起了手风琴,舞步踩起来,裙摆和笑声搅在一处,热闹得像是要把屋顶掀开。  弥真托着腮,认真望着身旁那大狼狗似的青年,眨眨眼,说:“不要么?”  柳望亭欢天喜地的拉起他,两人相拥入了舞池,众人看见他们,大概是孔弥真实在美丽,也可能是不想触了霉头,总之居然也没对这两位男男相拥表示诧异,或觉得这一刻有什么违和——  他们顺利的成为了舞池中央的center。  弥真站起来才知道头晕目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喝了很多杯,记不清了,只知道再抬起头来,灯光已经变得有些朦胧,人声也远了,像是隔着一层水在听。  他整个人身体发软,跳了两步脚下就乱了起来,最拿手的舞步也变得不得章法……  这成何体统,他可是舞池小王子来着。  他昏昏欲睡,脑袋逐渐小鸡啄米似的,有几下砸在了柳望亭那结实的跟钢板似的胸膛上——这个人明明还是学生,却如熊一般健壮,与当兵的比也不逞多让。  他听见有人在他耳边笑着说,弥真,弥真,你喝多了。  他也隔着笑了笑,他想,那如何,他十八岁了,大哥再也不能用晚归之类的理由收拾他……  哎,大哥。  弥真心想——  大哥今晚没来,上哪去了呢?  真奇怪。  你姓谢  在弥真彻底睡过去之前,不知道谁提议玩起游戏。  玩的游戏很不有趣,若是放了平日,弥真必然嗤之以鼻,但今日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鬼抓人”游戏,由一人蒙起眼在限定范围内摸索着抓人,抓住一个便值一个银元——  弥真评价:“小孩子把戏。”  他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嘴巴里还是不饶人,但褪去平日里里小孔雀一般的傲慢,醉意中藏着少见的柔软。  “弥真!”有人朝他伸手招招,“来!”  他便站起来,靠过去了。  也不知道谁是鬼,灯光被人故意调暗了几盏,厅子里昏昏黄黄的人影绰绰,笑声和尖叫声搅成一团……  弥真不当鬼。  跌跌撞撞地被人群裹着跑,脚步虚浮,跑了几步就笑弯了腰,扶着廊柱,喘了两口气。  “抓到了。”  身后有人毫无征兆抱住了他。  弥真先是惊恐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开始笑,这一笑便没能站稳,往后一仰,结结实实地撞进身后宽阔的胸膛里——  那人顺势一捞,将他拦腰揽住。  陌生的气味笼罩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弥真转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伸手扯下那人眼上蒙着的黑布,只看见一张陌生脸……  他不认识。  可能是同学,也可能是同学带来的亲属,甚至也可能是混在人群里来蹭热闹的,总之身后靠着的人他记不住名字,只觉得眼生。  “捉到你了。”  那人说。  “跑得真快,差点让你溜走了。”  “没跑过你嘛!”  弥真的目光从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颚扫过,发现这个身形瘦高、皮肤白的有些病态,因此显得阴郁晦暗的人。  他并不认识,但依然毫无负担地发笑——  将布条塞回那人的手里表示愿赌服输的时候,他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  “你是谁来着?”  那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对着弥真的侧脸近了近,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往下挪了挪,隔着月白长衫,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弥真觉得有点儿痒,但还是没躲。  少年仰起脸,对着头顶昏黄的灯光笑,笑得眼睛弯起来,眼尾被酒意染得红,睫毛轻轻颤着——  似浑然不觉身后那只手在做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像一只乖巧又懒散的猫。  好像是扶着弥真不让他滑落摔倒在地,于是揽在他腰间的手便又往上探了探,贴着他的腰肋,往侧面收紧了一些。  “怎么,喝多了?”  “嗯。”  弥真懒懒地应了声。  “要尽兴嘛。”  他说得理所当然,唇边的笑还挂着,手指上配合衣褂的羊脂白玉扳指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套在他拇指上,他赖在那人怀中,拨弄了下。  “还不放开我啊,其他人不用捉了?”  他问。  周遭还是喧嚣的,还是笑声四起的,好似没人注意到今日扮鬼人有什么异常——  又或者注意到了,也当没看见。  弥真不认识他身后的人很正常,且不说他可能有些病理性的脸盲,林敬齐是这年才转回北城来的,比他们高一个年级……其父亲很有些来头,是正儿八经下放到北城来历练的外交部常务次长林立新。  听说过了几年,林立新会回派原地直接平步高升,要有大前途。  林敬齐是林公馆中的公子哥儿,严格的来说,他来的那处地方的人来北城,叫北城的人一声“乡巴佬”好似也没什么问题——  所以林敬齐刚转学过来没有一旬,想要巴结他的人都从城西排到了码头……  当然这里头不包括孔弥真。  而此时此刻,弥真就这样靠在这样一位新贵怀里,认都不认识人家,只顾自醉醺醺地任由那只手在他腰间逡巡,浑然不知,又或者,只是今夜太醉,分不清这算什么。  直到又一拨人跑过来,笑嚷着冲撞了他们,大喊着快点继续呀,弥真你被抓了就去旁边坐着吧可不许耍赖——  热闹中,林敬齐才不动声色地松了手,好像颇为绅士,艰难地将主动赖在自己怀中人扶起站稳……  两人分开,弥真踉跄了一步,被人群重新裹进去。  新的一轮荒唐游戏又再次开始。  ……  第二日,弥真是被光照醒的。  不知道是谁没拉严窗帘,一缕太阳从缝隙里钻进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他脸上,把他从浑浑噩噩的醉梦里拽出来。  ——从那猛烈的光照度来看,此时早已不是晨光熹微,怕不是已经日上三竿。  意识到这一点,弥真没有立刻动,先睁开一只眼,对着那道光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像是泡在浆糊里,迟迟转不起来。  他的腰上还搭着一条胳膊,弥真将那条不知道属于谁的胳膊推开,顶着强烈的头痛坐起来——  周遭横七竖八地躺着人,男的女的,衣冠各异。  有人趴在桌上,有人蜷在角落,鼾声此起彼伏……  满室的残酒气和脂粉香混在一处,浓得发腻。  嗅一嗅鼻子,那股子想要呕吐的冲动就更加强烈了。  弥真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昨夜那身为了生辰日早就定做的月白长衫早就乱了,领口大敞着,系带松松地垂在一侧,下摆皱得一塌糊涂……  已经算是半报废状。  头发也算不得清爽,几缕凌乱地贴着脸侧和脖颈,勉强想一想,只记得昨天醉死过去前,他好像是“被迫”和一群人在玩游戏,有过几阵笑闹与疯跑——  真是见了鬼了!  这种小孩子游戏他倒是也玩得那么开心!  弥真抬起手抓乱了头发,抓乱了原本一丝不苟收拾好的头发……  眼尾被昨夜的酒熏出一点薄薄的红,嘴唇也比平日更深一些,少年人同他的昂贵长褂一样凌乱。  弥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松了口气,好歹是手上戴的扳指没被人顺了去,大哥送的……  嗯。  大哥。  弥真摇摇晃晃,彻底站起了身——  脚踝忽然被人握住了。  他低头看,发现握住他的是柳望亭,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他脚边,半梦半醒地蜷着,一只手迷迷糊糊地攥住他的脚踝,力道挺大,还黏糊糊。  弥真踢了他一脚,他很倔强的不肯撒手,口中还含混地嗫嚅着什么,大约是梦话。  弯下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面无表情最后瞥了他这发小迷迷糊糊的模样一眼……  然后抬起脚,这一次加大力道,踢开了他的手。  柳望亭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又重新沉进梦里去了。  弥真抬起头看向了角落里的落地钟,已经是惊人的午时多一刻——  ……天老爷!  他昨晚没回家?  家里居然也没人来找,就这样任由他在烂人堆里睡了一宿?  ……  外头的街道已经有了午市的动静,摊贩支着摊子,油锅滋滋地响,行人来来往往。  今天实则是个阴天,方才将弥真唤醒的太阳很快躲进云层后,街角的槐树影子模模糊糊地摇曳着,迎面吹拂来的风酝着湿气,隐约有了要下雨的意思。  弥真站在兴隆的门口,往两侧看了看。  没有车。  他顿了一下。  按说这个时辰,车早该候在门口了,甚至昨晚就该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重生不离婚,抱紧老公宠他吻他

重生不离婚,抱紧老公宠他吻他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宋医生,我才刚成年

宋医生,我才刚成年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

极品恶妇绾君心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苏宇林悦

苏宇林悦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民国黑旗军

民国黑旗军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