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砖上的水印一路从浴房门口拖出来,拖成断续的一串,裴婉兰赤着足踩在上面,脚心一滑,踉跄出三四步,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把腰背的轮廓、乳峰的形状都描得清清楚楚,布料薄得像一层化开的纸,水珠子从衣角滴下去,滴在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印。她被冷水激得周身一激,那点从浴房里强压下去的火却在皮肉底下翻了个身,反扑上来,反扑得两条腿像被抽了筋骨,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颜君斗跟在后头,眼看她要磕在青砖上,抢步上前,一只手臂横过去兜住她的腰,入手只觉她浑身滚烫,隔着湿衣都觉得烫手心,跟自己方才在浴房外头握着的那桶冷水简直是两处天地。","“岳母,使不得。”他低声道,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兜着她腰的手掌僵了一僵,不敢乱动,却也不能放手。","裴婉兰被这一兜,额抵在他胸口,喘了两口,才想起来挣,手推在他臂上:“放下……奴家自己走。”那话说得有气无力,推也推得不实,掌心贴着他袖子,五指都软塌塌的,使不出三分力。","颜君斗看她这样,眉头拧了一拧,也不与她多争,索性弯腰,另一手抄到她膝弯下,将她横抱起来。抱得极谨慎,手臂尽量撑开,不去贴她胸前那两团湿透的软肉,步子也迈得稳,一步一步往里走,走得像是怀里捧着什么易碎的物件。","只是他再谨慎,这么横抱着一走一动,裴婉兰身子便随着他的步子轻轻颠,胸前湿衣贴着乳肉来回蹭,蹭得那处又麻又胀,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向里侧,鼻息重得压不住。","内室里,榻前的小几上早摆好了软巾与一壶热酒。朱华沁正蹲在炭盆边拨火,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眼看见颜君斗抱着人进来,立时起身,扯了条干软巾迎上去。","“哎哟,岳母大人何苦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他一边把软巾往裴婉兰肩上裹,一边嘴里不停,“冷水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这道理您比我们明白,偏生还要往浴房里钻。”","颜君斗横了他一眼。","朱华沁缩了缩脖子,把后半截话咽回肚里,只咽得不太干净,嘴角还翘着,转身倒了半盏热酒,递到裴婉兰唇边:“岳母大人,先暖暖,压一压也好。”","裴婉兰偏过头,不饮,眼睫垂着,耳根却先红了一线,红得从耳垂往耳廓上漫。她心里清楚,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其实句句戳在实处——她方才在浴房里浸了多久?浸到那桶冷水都温了,浸到自己牙关打颤,腿间那处还是要命地泛潮,冷水浇下去,浇得皮肉都起了细细的粒,偏偏里头那团火苗一点不灭,浇得越狠,反扑得越凶。","这便叫人熬不住了。","“奴家……不饮。”她声音低而硬,硬得有些勉强。","朱华沁也不恼,把酒盏往小几上一搁,笑嘻嘻退开半步,冲颜君斗使了个眼色。颜君斗会意,将裴婉兰放到榻上,又扯过一条薄衾盖在她腰胯,只留肩背在外。","药性却在这时候一阵紧似一阵。裴婉兰蜷在薄衾底下,只觉有股火从尾闾那里起来,顺着脊骨里的缝往上窜,窜到腰,腰就发软,窜到背,背就绷紧,窜到肩,肩头都发抖;那火又分作几股,一股往下腹去,盘在小腹里,盘得又胀又热,坠得她难受;一股往腿间去,钻到幽谷深处,钻得那里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两腿在被底不住揩磨,磨出一层薄汗来。","她自己都觉出那揩磨的动作太不像话,咬着牙停住,停了没片刻,又不由自主磨起来。","朱华沁在榻边看着,看那薄衾底下的起伏,轻轻叹了口气,凑到颜君斗耳边:“那毒不疏导,她今晚别想安生。你既学过阴阳诀,掌心贴她后心,慢慢导,别急着往下走。”说到“别急着往下走”,还特意把声音压得更低,尾音里带出几分促狭。","颜君斗耳根热了一热,也不接这话,只在榻沿坐下,低声道:“岳母,得罪了。”说着,掌心按上她后心。","掌一贴上去,裴婉兰脊背就是一颤。","那真气不冷不烫,温温的一线,从他掌心透进衣料,透进皮肉,顺着脊骨往下走。走得很慢,慢得像是有人拿一根细线,在她经脉里一寸一寸地穿引,穿到哪一处,哪一处的热就散开去,散得酥酥的,麻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唔——”她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咽回去,只漏了半个尾音出来。","颜君斗掌心不动,真气却略沉一分,缓缓往下推。推到腰眼那一处,裴婉兰腰一软,仰在榻上,头从枕上滑下去半寸,胸口起伏得急,湿衣底下那两点乳尖早挺了起来,隔着布料都看得出形状。","朱华沁在旁递了个眼风给颜君斗,又朝那薄衾努努嘴。颜君斗摇了摇头,手上并不往下移,只在她腰背之间打转,指节过一处,那一处的软肉便塌下去一分。","“岳母,忍一忍,气行到丹田便好了。”他低声道。","裴婉兰听着,心想这话说来容易,气未行到丹田,人先要熬散架了。她想应一声,开口却是:“公子……手别停。”","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怔。","这话说得太软,软得不像她。可那真气一停在腰后不动,她周身便像有许多蚂蚁在爬,爬得她难当,宁可挨着那份羞,也要他把手按回去。","颜君斗依言又推,推得比方才深些。裴婉兰整个人便随着那气劲往下沉,沉到榻上,四肢彻底没了力气,中衣的襟口不知何时松开了,湿布滑下去,露出大片肩头与半边胸脯,雪白的皮肉上浮着一层薄红。她自己抬不起手去拢,只拿眼去看朱华沁。","朱华沁会意,却不去替她拢,反而蹲下身,伸手将她中衣的衣角从腰际往上提了提,提过小腹,提过胁下——他没敢一下褪尽,只往上撩,撩得那两团乳肉从湿衣里弹出来,乳峰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乳尖红殷殷地挺着,随她急喘一颤一颤。","“啧。”朱华沁低低出了个声,凑到颜君斗耳边说了两句,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颜君斗耳根一下子红透,喉头动了动,僵在那里,半晌才道:“这……这不好罢。”","“治病。”朱华沁拍拍他肩,“气要走,总得有处引,你光在后心推,推一夜也推不完。”","颜君斗怔了一怔,到底俯下身去。","裴婉兰眼看他越凑越近,明白他要做什么,慌忙抬手,手背遮了眼睛,只留羞得通红的半张脸露在外头。","“公子……”声音都抖了。","颜君斗没答,嘴唇碰上她一侧乳尖,先是极轻地碰,碰得那乳尖一缩,然后才含住,含得缓,吮得也缓,像含着什么烫口的东西,一点一点收,一点一点放。","“唔——”裴婉兰那声叫压在喉咙里,压成一段闷闷的呜咽。乳尖被含住的这一处,热得跟别处不同,含着的时候有一股酥麻从乳根往里钻,钻到心口,钻到小腹,竟比方才那真气还厉害,一钻下去,小腹里那团火便乱窜起来。她遮着眼,牙却咬不住,齿缝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朱华沁在旁替她揉着发僵的小腿,一面揉,一面嘴不闲着:“岳母大人,这是治病,您倒先面红过耳了。咱们是医家,医家眼里没有男女。”","裴婉兰被这话说得连耳根子都烧起来,从齿缝里回骂一句:“你这……这张嘴。”骂得体面全无,却也没骂出个所以然。","颜君斗吮了片刻,依着方才朱华沁说的路子,另一只手探进她褪到腰际的衣底,指腹摸到腿间那处,却不敢深探,只在幽谷外缘打转,隔着那层黏腻的湿气,一圈一圈地揉按。","他只在外侧磨,不进里头去。","裴婉兰偏生被这“不进”磨得最凶。花唇本已肿着,被指腹一按一放,翕动起来,往他指尖上凑;那处往外涌的春泉也一阵一阵地冒,冒得腿根一片滑腻,她腰身便不自觉地微微上抬,抬起来够一够,够不着,又落回去,落回去一阵空虚。","“前面一波未退,后头又上来了。”她心里想,想得语无伦次,只觉颜君斗那边吮放一下,这边指腹按揉一下,两处快感凑在一处,你追我赶,一浪高过一浪,哪一处也压不住,哪一处也躲不开。","“公子……”她终究忍不住,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手……往里去些。”","话说出口,遮眼的手背都发烫。","颜君斗指头一顿,面上显出几分为难来,抬眼去看朱华沁。朱华沁正低头替她揉腿,头也不抬:“我方才怎么说的?别急着往下走。”这话却是说给裴婉兰听的,说完自己先笑。","裴婉兰又羞又恼,恼得把脸埋进枕里半张。","颜君斗到底没往里探,只把外缘那圈揉得再细些,细得每一寸都不落,逼得她花唇合不拢,张着,湿淋淋,春泉顺着股缝往下淌,淌湿了身下的褥子。","裴婉兰浑身一软,软得连腰也抬不动了,只觉体内那股乱窜的火,被这不上不下的揉法熬到一处,熬成一团烧得通透的热,热到了顶,偏又落不下来,吊在半空里,吊得她眼泪都要逼出来。","“你……”她仰在榻上,胸口大起大落,乳尖上还留着被人含过的湿痕,随喘息颤着,“你们这两个坏蛋,磨人也不带这般磨的。”","朱华沁“哎”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岳母大人这话可冤枉,咱们这是治病,治病哪有不磨的。”","正闹着,裴婉兰忽然觉出那火头缓下去了,缓得很慢,像潮水退去,退一寸空一寸。她伏在枕上喘匀了气,才觉出自己这一身已被汗湿透,中衣揉成一团,贴着腰,底下腿根的地方粘得难受。","颜君斗见她神色平了些,才把手收回,又替她把衣襟掩上,掩得不慌不忙,一根带子一根带子系,系得规规矩矩,系完了才抬头。","枕边滚着一件东西,被褥一动,滚得更开些,露出一截金丝缠的柄。","那支金步摇不知何时从发间滑脱了,此刻正横在枕畔,步摇上的坠子散在褥面上,映着灯,一闪一闪。","裴婉兰一看见那步摇,伸出去的手便停在半空里,隔了一瞬才又往前探,指尖碰到那冰凉的钗身,触上去的一刻,手竟抖了一抖。","抖得不是冷。","她眼底掠过一层薄薄的东西,很快,快得像帘子被风掀一下又落回去。只是那手还搁在钗上,握着,又没握紧。","颜君斗看在眼里,也不问,只低声道:“岳母且歇着,这钗先搁枕边。”说着,把步摇拿起来,不轻不重地按回枕畔,按得端端正正。","裴婉兰收回手,翻了个身,面朝里侧,肩头微微一动,没再说话。","朱华沁收拾软巾,弯腰时看见那支步摇,顺手拾了,凑到灯下看了看那金丝缠的缠法,也不多言,只转过身来,把裴婉兰半散的发拢一拢,将金步摇插回她鬓间,插得稳稳当当。","“岳母大人这钗倒是乖。”他退开半步,笑着打量,“人一软,它倒先躺下了。”","裴婉兰耳根一下子红透,别过脸去不看他,胸口却还起伏未定。","颜君斗在旁咳了一声。","朱华沁冲他挤挤眼,把软巾往肩上一搭,笑着退开半步。","裴婉兰背着身子,被角攥在手里,攥得指节都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成人生注定不幸的恶毒女配路起棋得到一个改写自己结局的机会,完成一个养成任务,养成的对象是她自己成为系统指定人物廖希的atm奴。路起棋具体要怎么做呢系统给他钱花就行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呢。...
家教柯南同人灰阶作者相補性complementary文案假如沢田纲吉是酒厂编外家柯灰阶「阅读提示」专题推荐家教同人柯南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深夜的地铁平凡的打工人文祖安装了一款从天而降的APP。可以操控另一个人的明天?!那么明天开始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每天如锦鲤附身讨厌的人只能委屈你天天水逆,顺便兑现下自己的桃花运...
男人爱不爱你,生个孩子就知道了。 我常拿这话当笑话,毕竟萧宇待我如手中玉掌中宝。 若有人说萧宇不爱我,我指定要骂他一脸。 直到后来我被硬核打脸...
种田,双男主精英白领宋霖在公司兢兢业业带领团队给公司创下不菲业绩,奈何集团公司在升职期间被穿小鞋,加上各种职业病爆发,各种考虑之下不在受鸟气,回家承包山林种田。翻修老宅无意发现后院可以通向异世双向穿越西方异世在东方杂货铺前,来自别国的商队瞪大眼睛问店铺管事兄弟,这些香料多少!管事看着面前一堆商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