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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拿出新的铁制手链拷住她的手腕,另一端绑在床腿,给了她一个小的活动空间。
动了动手,手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再想用玻璃割开那真的就是在开国际玩笑。
靠!
她索性闭上眼睛往椅子上一瘫,把眼泪逼回去。
嘴里应该被烫出了水泡,她张开嘴试图缓解热辣。
听得见他走动的声音,开门的声音,不知道在忙活什么,阮甜纷乱的想。
一只过分寒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颚。
阮甜睁开眼。
他银色的发依旧遮盖住了眼睛,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表情,强迫她张开嘴,阮甜发出抗拒的呜咽声。
他拿起棉签狠狠压在被烫伤的口腔黏膜处。
妈的疼死了!谁家好人这样上药啊!
十九的见她涌出眼泪,手上的力道轻了些,冰凉的药膏很快镇定了痛感,阮甜侧过脸正好注视着他的唇。
牙齿是有些私密的位置,所以在牙医面前张开唇,牙医俯身靠近,那个距离让人心跳加速,暧昧攀升。
此时,上药的十九并没有反应过来。
阮甜的舌头舔过他的手指,男人拿着棉签的手指一顿。
她的舌尖色泽粉嫩,划过手指时温热嫩湿,十九感觉从那处泛起麻意,一点一点麻痹整个身体,阮甜又舔了上去,小心讨好摩挲的小舌,让他呼吸急促。
藏在银发里的眼眸看向她,漂亮的圆润猫眼闪着光,琉璃一样诱惑。
十九猛地掐住她的脸颊:“别耍花招。”
站起身重重扣上了门。
阮甜想揉一揉被掐的脸颊,可惜够不到,再一次咒骂出声。
暴力狂啊那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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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里好像已经停止,阮甜只能从他喂食的时间推断,已经过去两天。
没有阳光,压抑的环境,她像一朵被折辱的娇花,绽放不出光彩,白里透粉的肌肤只剩白皙,蜷缩在床上一小团的时候,格外脆弱。
可惜十九看不见这些。
由于上次的情况,他在躲避肢体靠近。
只要阮甜有动作,他会迅速远离。
她不明白,不杀她,也不睡她,囚禁她是为了什么?
十九拿起买来的面包,放在她的面前,反铐的手被换到了前面,阮甜现在可以自主进食。
男人身上换了一件新的黑色连帽衫,将他显得更加欣长,站在没有光的角落,就像与黑色融为一体。
阮甜打了个冷颤,勉强咽下面前的面包,男人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她。
也许没有看她,可她也不知道,毕竟那一头银发实在太长。
她只吃了一半就推开了盘子,脸蛋是难掩的疲惫。
十九拿起东西准备出去,她问:“我能洗个澡吗。”
这两天,她只能解决基本的生理需求,哪怕她没有出汗,穿着这件裙子吃饭睡觉连续两天,她要疯了。
“你可以暂时拷在我的脚上。”阮甜伸出手。
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红痕。
十九沉默了几秒,打开了她的手铐拷在她的脚腕上,将那端拿起,示意她跟上来。
这个房间没有浴室。
她终于可以踏出这个房间,
阮甜心跳的快了些。
推开门,是一条长廊,墙壁上点着昏暗的壁灯,她心沉了下去。
奇怪的格局,她根本无法判断这是哪里,一共走了十九步,男人推开一扇白色的门。
依旧是狭窄的空间,只有基本的洗手池与淋浴,上面放着一个漱口杯,旁边搭着毛巾,除之之外什么都没有。
阮甜回头对他微笑:“谢谢。”
十九将链条锁在对面的门上,将她的门虚掩着,沉默的靠在墙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只能听见水声,哗啦啦的淋下来,伴随着她揉搓泡沫的声音,甚至哼了几句歌,娇气的说:“怎么连沐浴露都没有。”
十九嘴角浮现笑意,又迅速反应过来。
抬步离开,里面传来一声惊呼,他转身打开门冲进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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