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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适应着调整姿势,宛如抱着宝宝一样稳稳拖住了阮甜的屁股,因为贞操带的缘故,他敏感的不像话,刚一迈步就忍不住想射。
男人的尊严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憋着气压抑想射的欲望,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他腿不能抬得很高,速度也不快,竖长的鸡巴嵌在小穴里摇摇摆摆,快意就如潮水涌来,两人都呼吸紊乱。
阮甜还好,趴在他肩上小声呻吟,甜腻的嗓音从耳廓一直传到了心脏,惹得杜舜野耳垂微红,更加情动。
叫的好好听,好骚。
他痛苦又快乐的煎熬着,想克制呼吸,因为跑动又呼吸困难,只能张开嘴巴,一张开呻吟就跑出来,根本控制不住,憋的脖子青筋暴起。
阮甜不时坏心眼的用劲绞咬他的阴茎,看着他哼唧出声痛苦蹙眉,鸡巴忍不住狂跳时又一巴掌拍到他的屁股上。
威胁道:“要是射了你就死定了!”
杜舜野委屈的哼哼两声,将注意力拉回到跑步上,加快速度往前冲。
那根硬挺的阴茎又进的更深,卡在宫腔里被那软肉玩弄,本人被欺负,连鸡巴也要被欺负,杜舜野眼底含泪。
他只好降下速度,阮甜又迫不可待的吸绞起来,两边都是折磨,他快要疯了,哭着跑着呻吟。
要是这个时候有人在,就会看见一位身姿矫健的俊男抱着少女狂奔,嘴里不停嗯嗯啊啊要死了甜甜……我不行了救救我…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来时十五分钟的跑步路程,硬生生被逼成了十分钟不到,阮甜听着他气喘如牛的呼吸与打鼓一样的心跳,感谢他的核心力量不错,没有把自己摔出去。
几乎是跑到别墅门口,阮甜还没说话,就被他抵在墙上疯狂抽插,杜舜野的声音哑的如沙砾。
“啊啊我可以射了吗,甜甜啊啊啊……真的憋不住了……嗯啊大鸡巴要疼……想射……”他停不下来肏穴。
邪魅的五官狰狞极了,野兽一样的交媾,次次撞入花心碾磨撕扯揉戳,能不拔出来就拼命腰臀拔插。
一边哭一边委屈的问她,还在坚持着不射,拉风箱一样的呼吸声让阮甜也跟着意乱情迷,迎接他凶狠的撞击。
她知道杜瞬野已经撑不住了,他的心脏跳的都要蹦出来了。
“射吧乖狗狗啊啊……好凶……花心都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见她同意,杜瞬野终于不管不顾疯狂日逼,耻骨被拍的发红,啪啪声间隔一米都能听见,他对着软肉进攻数十次,抱紧阮甜低吼一声。
身体抖成一团,阮甜脚趾紧缩喷出一股花蜜,内壁就被一道有力的浓精浇灌,噗噗射精。
两人抱在一起不断痉挛颤栗,肉体的交织灵魂的融合,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发光发白,变成了碎片消失,又缓缓重组。
杜瞬野射了几分钟,才平复心情趴在她的肩窝,精疲力尽的抚摸她的发丝:“甜甜……坏女人。”
阮甜感受着他还在颤抖的身体,小穴蠕动,他果然一个激灵:“嗯啊不要了……不行了呜呜……”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合格。”阮甜拍了下他的脑袋,任由男人蹭着她撒娇。
杜瞬野松了口气,太好了,以后每天都可以见甜甜了。
……
他的确可以每天见到阮甜了,可也能天
天见到可怕的贞撞带,接连三天,他都带着这个东西跑步。
受不住的时候甜甜又要折磨他,然后操逼,周而复始的又痛苦又欢愉。
到最后他甚至习惯了马眼有东西,忍耐度渐渐提升,也习惯了阮甜的捉办,乐在其中,无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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