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并拢的双腿形成了一个窄小的三角空间,过分粗长的茎身从中挤入,反复研磨大腿内侧的软肉。
无人触碰的腿根本来就是敏感带,哪里经得起粗硬的肉棒来回研磨,更别提龟头不断从小阴唇中探出,顶弄到娇嫩的阴蒂。
关玥儿强行集中注意力,还没唱到12,就被秦尉廷喊了停。
“宝宝,你分心了,歌词都唱错了。”他的嘴唇紧贴关玥儿没有戴耳机的那侧,一边前后挺胯,手心一边覆上她软嫩的胸乳不断揉捏。
食指和中指掐住奶尖,拧动揉搓带来阵阵蚀骨,袭来的快慰又让下体汁水横流,胸前白皙的嫩肉都被玩到指痕交错了。
“再来。”她咬着牙不服气,从头又唱了一遍。
这次是即将唱完,龟头用力撞上肉核,爽意丛生、小腿发颤,她没忍住一声媚叫,又不得不停下重来。
一首不到5分钟的歌,被秦尉廷故意捉弄,无限延长了她录音的时间,愣是一遍完整唱完都做不到。
关玥儿心中越是想摒除杂念,身体越是纵情于感官的快乐中,微微发麻的电流感逐渐欲罢不能。
“嗯,这次比刚才好点,还要更勾人一些,要想象女声就在做跟我们一样的事,一边深陷情欲,一边发出质疑,压在她身上操她的,究竟是哪种人格?”秦尉廷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认真给出意见。
关玥儿已经被磨到受不了了,抱怨道:“你的歌怎么那么不正经?!”
“唱的人也不正经呢,你自己摸摸,下面有多湿。”秦尉廷包覆住她的手,就想往湿泞的小逼探去。
“我不要!”关玥儿恼羞成怒,全力甩开他的手。
她现在是根本不敢触碰——暴涨的鸡巴在两瓣软厚的花唇中滑动摩擦,上翘的弧度还精准刺激阴蒂,肉核遍布了密密麻麻的神经丛,早就充血肿大。
身体这时已经积蓄了巨量的性快感,再用手稍微碰一下高度敏感的嫩尖,应该就要抽搐着喷水了。
秦尉廷紧紧搂住她,沉甸甸的肉茎过于灼热,要把腿心柔嫩的肌肤烫到。“太敏感了,宝宝,磨穴都磨到那么湿,我还没进去呢。”
“啊……不准……哈…不准影响我工作!”
“可是你把我夹得好爽啊,乖宝宝。”他深深浅浅的抽动,滑动的包皮也在频频刺激龟头上丰富的神经束,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
柔软的蚌肉吸附着粗硬的巨物,肉棍顺着窄缝,由身体内部硬挺挺地撞击阴蒂深处,尿道口爽到要化开了似的。
“啊……这次可以了吗?”关玥心绪乱颤、强忍住呻吟,好不容易再唱完一遍。
秦尉廷揶揄般浅笑,一句句抠歌词的细节。“不行,这句‘Your moans are getting me high’,我根本没听见你的喘息声。”
关玥儿实在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反驳道:“谁说歌词有moan,就一定要录进喘息声?”
“我说的,因为这是我的曲子。”
无可奈何,谁让秦尉廷就是制作人,什么都得听他的,关玥儿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男人的顶弄下,关玥儿似有若无的喘息声与歌声混杂,
歌声中掺入了半真半假的情欲,萦绕在密闭的录音室。
她白皙的脸颊染得绯红,甚至不知道下体碰撞发出的湿黏水声,有没有一起被麦克风收音。
“现在呻吟是有了,但你喘得太厉害了,我让你录喘息,不是让你录换气声,稍微控制一下,不然后期很难去掉。”他霸道地提要求,而且每次只提一条意见,让她无尽地修改。
关玥儿真的忍不住了,蓄积的酥麻达到临界点,她连连求饶道:“停一下,停一下,我……”我要高潮了。
后半句她实在说不出口,关玥儿不愿承认,就连肉棒都没有插入,光是性器肉贴肉顶磨花蒂,她就要爽到高潮了。
秦尉廷加快了撞击的动作,粗长的肉根混着淫水越撞越顺滑,重重顶撞了几下送她上去。高潮开出汹涌的淫液,正大跨大跨往外爆。
他稳稳抱住关玥儿发颤的身体,哑着嗓子明知故问:“怎么了宝宝?那么不经碰?”
绵密高潮带来的抽搐让关玥儿站立不稳,她眼前影影绰绰,视线无法聚焦,连麦克风都带了重影,更别提专心唱歌了。
那跨缺氧和燥热涌上心头,湿穴没有得到满足,她却不齿开口。鼓胀的棒身明明就在边缘摩擦,关玥儿已经想要到快发疯了,“蹭蹭不进去”竟是如此酷刑。
黏滑的淫水顺着大腿一路滴到小腿,从穴口到阴蒂全部酸软难耐,此刻直接插入捣干,柔嫩的穴肉都没有那么酥痒。
“可不可以插进来……求你了……”难忍的欲火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连哀求的腔调都黏黏糊糊。
秦尉廷却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不行,我们还在工作呢,今天必须录完,你说的,不然就赶不及了。”
他嘴上虽然说出正经的话,宽大的手掌牢牢钳住她的上臂,腰臀持续发力,爆发的肉刃插在腿心继续磨蹭,拓开了层层柔嫩的软肉,专攻嫩尖、深深撞出汁水。
“最后一遍,录完这次就不录了!啊……”关玥儿刚说完,又没骨气地发出娇喘。
因为秦尉廷太犯规了,他居然趁机舔耳,她一边耳里还响着伴奏,另一只耳怎么受得住潮湿暧昧的口水音,男人的呼气吐息都是致命诱惑,她由内而外酥到无力。
“唱,不是信誓坦坦最后一遍要过吗?拍子都进错了,重来。”
“呜呜……不唱了,我不想唱了!”关玥儿又娇又恼,再专业的歌手也无力承受来自制作人的色诱。
实在太分裂了,耳边持续濡湿的逗办,分不清你我的色欲喘息被设备尽数收音,下身的撞击却在暴力边缘濒临失控。
“不行,不能半途而废。”他又是舔耳又是磨逼,耳畔湿热暧昧的水声让关玥儿更难自持,她双腿打颤,就是站着又丢脸地发出几跨水液。
不知道重来了多少遍,更不知道把关玥儿蹭到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最后呜咽着求饶,实在站都站不稳了,秦尉廷才喊停放过了她。
她受尽欺负,娇红的双眼满含水雾。秦尉廷还笑着补了句:“以后演出每次我打这首,满脑子就是你用湿漉漉的大腿根夹住我,我一次都没射,你就偷偷爽了好几轮。”
simishuwu.com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