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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初上,沉睡了一夜的莱丽斯,体内依旧荡漾着激烈性爱后的馀波。
那一脸甜蜜幸福的微笑反映着那缠绵缱倦的生死肉搏战,是怎样的舒服畅美,是多么令人留恋。
“嘶…嗯……舒服……嗯……”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下,莱丽斯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依旧沉醉在那疯狂性爱后的余韵中。
“奥……哦……嘶……”正在伸懒腰的莱丽斯禁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四肢和腰背传来阵阵强烈的酸痛,肛门,阴部,小腹再也莱丽斯彻底清醒后,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针扎炙烤般的痛楚。
“哦…嘶……畜生……这么狠…嘶…哦…嘶……”莱丽斯龇牙咧嘴的低声咒骂着,但是表情里却充满苦乐掺半的笑容。
身体依旧酸痛,疲惫不堪,但是心里却不断的向外冒着满足和幸福的泡泡。
“噗嗤……”就在莱丽斯龇牙咧嘴揉搓着小腹时,就听见一声女性的嗤笑,吓得莱丽斯睁开双眼,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来干什么?”莱丽斯在看到是女儿泰丽雅后,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脸上却因为羞耻,而升起鲜艳的赤红。
本能的板起脸,色厉内荏的摆出长辈嘴脸,训斥道。
“啊哈哈哈……老爸说你可能起不来床…就…啊呀呀呀…就…就…啊哈哈哈……让我啊呀呀呀……”泰丽雅看着母亲那充满不满,却难掩羞臊的怪异表情,捂着肚子倒在地上,打着滚的狂笑。
“臭丫头,欠收拾……”心中充满羞愤的莱丽斯,一把掀开身上的床单,猛的坐了起来,可是在转身时,来自阴户和肛门那灼烧般的刺痛,以及腰肢四肢传来的强烈酸痛感,令莱丽斯又不得不躺回了床上,不断的发出哎吆哎吆的呻吟声。
“啊呀呀呀……肿…肿…肿了…啊哈哈哈…肿…呀呀呀…啊哈哈哈…”刚刚止住笑的泰丽雅,在看到莱丽斯双腿间被操肿的赤红色阴户,禁不住再次捂着肚子倒地狂笑,笑的面容扭曲。
“笑…笑…笑够了就滚……”身为长辈,却被女儿看到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那强烈的羞愤令火大的莱丽斯抓起一个枕头,砸向女儿泰丽雅。
但是由于四肢酸痛的控制不了力量,莱丽斯手里的枕头在向后挥舞时,直接脱手,砸的身后的梳妆台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
“滚……快滚……”莱丽斯满脸尴尬,羞恼的满面赤红,指着门口,对泰丽雅怒吼道。
“嗯……嗯…嘻嘻嘻……嗤嗤嗤……”泰丽雅知道不能再刺激母亲,于是连滚带爬的强忍着笑声,一路蹒跚着逃出房间。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莱丽斯一边狠狠的咒骂着,一边用力的拍打着睡床,宣泄着心中的羞耻和怨愤。
如此羞耻的画面被女儿尽收眼底,不知道今后还怎么面对女儿的莱丽斯在心中升起了对凌少的愤恨。
两个乳房上不是咬痕就是青紫色的吻痕,本就肥厚的阴户和肥硕的大屁股也在昨夜的纵情狂欢中被撞出的红肿,至今未退,那不断传来的灼痛与刺痛令莱丽斯根本无法合隆双腿。
四肢和腰背,更是酸痛刺痒的难以忍受,根本无法控制力量,不过好在凌少在离开时更换了床单被单,遮掩起昨夜的淫乱和糜烂,不然的话,真不知道今后要以何种脸面才能训斥自己的女儿。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莱丽斯,拖着酸痛的身体来到浴室,龇牙咧嘴的哼哼着,坐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消除着身体的疲劳。
“哦……嘶……嘶……呼……”肌肉的酸痛下体的刺痛让泡在热水里的莱丽斯忍不住的呻吟,昨夜的淫乱狂欢被女儿看到最羞耻的一面破坏殆尽,莱丽斯一面在心中怨恨着凌少的多管闲事,一面揉搓着身体的肌肉,缓解着那难忍的酸痛。
但是当手掌按在小腹慢慢揉搓时,来自小腹的阵阵刺痛又令莱丽斯回想起昨夜那抵死缠绵时,灵肉交融时的迷醉感受,对凌少的怨恨也少了大半。
“哎……算了……混账狗东西……”莱丽斯按摩着自己的肌肉,想起凌少的种种好处,禁不住为自己遇上这么个欢喜冤家长叹一声。
随后甩了甩脑袋,将所有的思绪甩出脑海,规划起一天的工作。
就在莱丽斯泡在热水里缓解肌肉疲劳时,凌少在他的办公室里迎来了清晨的第一个访客。
“这不是我们伟大的民主党党鞭,杜南特大人吗?什么事情让您亲自跑到我这小小的办公室里来?难道你们民主党已经实现了世界和平的伟大宏愿了吗?”凌少笑嘻嘻的起身伸手,向民主党党鞭施礼问好的同时,心里暗骂这孙子来的不是时候,一门心思的想给这小子碰几根软钉子,赶紧打发了走人。
昨夜狂欢的后遗症不但让莱丽斯饱受酸痛之苦,也让凌少的后背多了十几条爪痕,肩头多了一圈牙齿咬出来的血痕。
本打算在办公室好好捯饬捯饬伤口,结果刚脱下外衣,杜南特就被女秘书席芳婷带进了办公室。
“哈哈哈…罗伯特,你说话总是这么幽默。真要世界和平,地球上就不能有超过两个活人,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杜南特礼貌的与凌少握手后,就坐在凌少对面的椅子上,摆开了打算长谈的架势。
“嗯……咱俩一路货,少来拐弯抹角的那一套,有什么交易尽管说。”凌少看了看杜南特那一脸和善的假笑,就明白了杜南特这次是以说客的身份出现在办公室里,至于他打算帮谁,凌少心里没底,于是直接了当的戳破窗户纸。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说好了。”杜南特见凌少收了那副春风送暖的微笑假面具,也收起了他那副和善的微笑,换上了一副久经磨练的扑克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翘着二郎腿,回应道。
“理该如此。”凌少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杜南特直接说明缘由。
“我们要竞选总统。”杜南特开口说着,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心里应该如何说服眼前这个人精:“软的还是硬的?这家伙好像软硬不吃,也不在乎名利,一贯我行我素,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到底想要什么?女人?”
“你这个我们是指谁,总有个候选名单吧?你的还是民主党的?”凌少也是面无表情的问道,在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仿佛只是一段极为仿真的机械音。
“嗯…目前还没确定。”杜南特习惯性的打起了太极。
“那就等确定了再来。”凌少说着指了指门口。
“只是临时拟定的,还做不得数。毕竟是两年后的事情,争权夺利这种事变数很大,说都不能预料。”杜南特随口答道。
“所以我也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毕竟我是商人,最终只会站在胜利者的一边。对,没错,就是墙头草。”凌少直接表明立场,要么直接说想要扶持谁,要么直接走人。
所谓党鞭,就是党主席手里的鞭子,主管党内纪律。
毕竟党内议员必须对选取内的选民负责,而且还各有各的心思,投票选总统的时候,绝对不会同心同德的按照最高权利者的意愿办事。
所以就必须有条鞭子悬在那些各怀鬼胎的人精或者狐狸头上,以保证党内议员的立场跟政党保持一致,并确保那些把路走歪了议员要么回归正轨,要么被已决后患。
凌少很清楚,如果党主席进入国会,成为众议长,那么民主党就会从新选出一个党领袖,所以党鞭也被称为助理当领袖,是党内的二把手,可谓大权在握。
像杜南特这种野心勃勃的老狐狸,绝对不可能让自己这个二号人物在民主党竞选成功时自己还被随意拿捏,无法在权利层更上一层楼。
“我们是想要推举这三个人上位的。嘉德勒,希摩尔,奈普斯。”杜南特想了想,挤牙膏一样挤出了点有用的信息,可这信息在不久之后就会公诸于世,说不说只是早晚,不涉及什么机密纪律。
所以杜南特这是打算用公开的秘密探探凌少的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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