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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回笼,最先苏醒的是皮肤上的触觉。","我感觉整个上半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糊糊的汗水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难受的湿冷。紧接着,一阵酸痛感从骨头缝里缓慢地渗透出来,伴随着身体内部深处那种尚未完全褪去的滚烫。我有些费力地睁开沉重的双眼,视线在一开始有些模糊,随后慢慢对焦。","房间里的窗帘并没有拉上。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那种带着几分慵懒和暖意的夕阳光线斜斜地穿过玻璃,把靠近窗台的半边房间染成了一片温柔的琥珀色。","我的额头上贴着一块凉丝丝的东西,那是退烧贴的触感。","我盯着天花板恍惚了好一会儿,脑海中那些破碎的记忆才逐渐拼凑完整。看了一眼床头的日历,我猛地想起来,现在距离我和苏浅的迷你婚宴,仅仅只剩下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了。","前天下午我还在公司处理事务。当时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棉花般昏沉。我本以为只是没休息好,直到在办公室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被推门进来的苏浅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她看着我乏力畏寒的模样,毫不犹豫地中断了我的工作,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脸色瞬间就变了,二话不说便连拉带拽地把我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带回了家。","到家一量体温,温度计上的数字直接飙到了三十九度。","我当时已经烧得浑身发软,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卧床不起。好在除了高烧和随之而来的全身酸痛无力之外,并没有咳嗽或者呼吸困难这类严重的症状。显然是由于近期过度劳累加上免疫力下降导致的感冒发烧。","于是,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俩双双停下了手头还不算太繁重的工作(很幸运),开启了居家隔离的模式。","这两天里,苏浅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她没有了平日的古灵精怪,在这个家里忙前忙后,尽心尽力地照顾着一个几乎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我。","从房间里加湿器的温度调控,到按时更换我额头上的退烧贴;从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熬煮的易消化清粥,到半夜定闹钟起来强迫我喝下温水。她把一切都安排得无微不至。","昨天下午是我烧得最厉害、意识也最模糊的时候。我隐约记得自己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架。苏浅就坐在床边,用她温软的双手紧紧握着我那只因为挂水而有些冰凉的手。她一边用棉签蘸着温水润湿我干裂的嘴唇,一边用那种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陪我说话。为了分散我身体上的难受,她甚至从书架深处翻出了我们高中时期都很喜欢的一本轻小说,就那样坐在床头,一页一页地读给我听。","那是一种让人安心到骨子里的声音。","一想到这些画面,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我就感觉胸口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塞得满满当当,眼眶甚至有些发热,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想哭的冲动。","我试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移动了一下四肢。","肌肉的酸痛感比昨天减轻了许多。脑袋虽然还有些沉重,但那种仿佛要在颅腔里炸开的肿胀感已经消失了。看来刚才这场捂出一身大汗的深睡眠功不可没,烧应该是退下来不少。","我抬起右手,将额头上那块已经失去凉意的退烧贴撕了下来,随手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微的转动声。","苏浅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她探进半个身子,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踢被子。当她发现我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她时,她先是轻呼了一声:“呀!”,随后那张带着几分疲倦却依旧明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纯棉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抓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修长脖颈边。","她走到床边坐下,习惯性地伸出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然后又贴了贴她自己的,松了一口气:“温度降下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轻声回答:“感觉好多了,烧退下来不少,虽然还没完全好,但起码身上有点力气了。”","“那太好了。”苏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领口,继续说道:“不过刚才睡得太沉,出了不少汗,现在上衣全湿了,贴在背上有点冷。”","“你别动,我去拿衣服给你换。”","苏浅闻言立刻站起身来。她快步走到衣柜前,翻出一条干净柔软的纯棉睡衣。接着她又转身跑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水流声。","等她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洗脸盆,盆边搭着一条冒着热气的干净毛巾。","她走到床边把水盆放下,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我的背后,扶着我的肩膀让我慢慢坐起来。我顺从地靠向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苏浅动作麻利地解开我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睡衣纽扣,将其脱下。然后她拧干那条温热的毛巾,开始细致地擦拭我的上半身。","温热的触感划过我的胸膛,带走了皮肤上的黏腻与寒意。她的动作非常轻柔,每擦完一处都会用干毛巾迅速吸干水分,生怕我再次受凉。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专注的眼睛一直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夕阳的余晖下投射出两道温柔的阴影。","帮我快速擦完身子并换上干净的睡衣后,苏浅又从床尾拿过一件稍厚一点的披风外套,严严实实地披在我的肩膀上。最后,她细心地在我的背后垫了两个松软的枕头,让我能够舒舒服服地靠着床板坐稳。","做完这一切,她才端起水盆去浴室倒掉。等她再次回到卧室时,便重新坐回了床边,身体十分自然地向我这边倾斜,大腿紧紧地贴着我的腿侧。","我偏过头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我这病生得真不是时候。”我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不仅耽误了公司那边的工作,还让你跟着受累。幸亏没有真误了咱们下周的婚宴,不然我能后悔好久。”","苏浅听到这话,原本放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转过身,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我:“林辰,别这么想。生病这种事情就是这样的,没人能料到它什么时候会来。工作永远是做不完的,但你的身体只有一个。婚宴那边也就两桌人而已,重新约个时间也没啥大不了的。”","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训人的可爱模样,我有些虚弱地笑了笑,伸出手反握住她放在床单上的手。","“这两天真的辛苦你了。看你这么忙前忙后地照顾我,晚上也没睡个安稳觉……”我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由衷地说道,“谢谢。”","停顿了一下,我看着她的眼睛,将心底那句盘旋已久的话说了出来:“我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真是我的福气。”","这句话我说得非常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苏浅明显愣住了。她大概是没有料到仍处在虚弱状态的我,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打出这么一记直球。","肉眼可见地,一抹淡淡的红晕顺着她的脖颈迅速攀升,染红了她的耳根和双颊。她有些害羞地侧过头,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不敢再与我对视。","“你……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啊。”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手指却反过来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不过随即,她又把头转了回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呀。”她看着我,声音软糯却坚定,“你从小就护着我,现在这工作也是你给的。这二十多年来,你照顾我的次数还少吗?现在你生病了,我也得好好回报你才行。”","听着她提起小时候的事,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胸腔里的震动牵扯到还有些酸痛的肌肉,但我却觉得无比舒畅。","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说了一些关于婚宴的琐事,也回忆了一些高中时代的趣事。但毕竟我大病初愈,精力有限。不久之后,我们之间的交谈自然而然地停止了,房间再次陷入了那份令人安心的沉寂。","我牵着苏浅的手,把头靠在床板上,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对面墙壁上那块由于夕阳西下而逐渐变红、变暗的光斑,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了。","突然,身边的人动了。","苏浅干净利落地踢掉了脚上的居家拖鞋,直接爬上了床。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动作轻盈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因为我背后垫着枕头是半躺着的姿势,她这样有些居高临下地跨坐着,使得我们两人的视线几乎处于平视的状态。","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我有些惊讶地和她对视,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侧防止她摔倒,疑惑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苏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深深地看着我这张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苍白虚弱的脸。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捧住了我的脸颊,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想要推开她。毕竟我还在发烧,虽然温度降下来了,但体内的病毒肯定还在肆虐。如果这时候传染给她,那接下来我们就真的要一起当病号了。","“唔……”","我微微偏开头想要躲避,喉咙里发出拒绝的音节。但苏浅捧着我脸颊的双手却异常有力,她固执地追了过来,柔软的双唇准确无误地再次覆在了我的嘴唇上。","这一次,她没有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她微微启开唇齿,温软湿润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顺着我微张的牙关探了进来。","我原本想要推开她的双手,在接触到她腰间柔软布料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力气。理智在感官的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我闭上眼睛,开始沉浸在这个逐渐加深、且几乎比我们平时任何一次接吻都要来得更加温柔的吻之中。","她的动作并不急躁。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缓慢地巡视、纠缠,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因为发烧的缘故,我的口腔内部温度比平时要高,甚至有些发干。而苏浅的唇舌此刻就像是一汪清甜的泉水,带来了一阵令人舒适的微凉。","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生病导致味觉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我竟然觉得苏浅唇齿间的气息比我印象中的任何一次都要甜。那种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顺着呼吸道钻进我的肺腑,让我一时间有些沉醉其中。","我忍不住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亲吻。我们在这片逐渐暗下来的橘红色光影中交换着彼此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苏浅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我们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彼此都有些微微喘息。","“这样可是会被传染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心跳,无奈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苏浅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要是被传染的话,这两天贴身照顾你早就该传染了。根本不差这一个吻。”","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上重新浮现出两朵可疑的红云。她低下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有些害羞地小声嘟囔道:“而且……整整两天都没和你舌吻过了。我实在憋得慌,看你刚才呆呆看着墙壁的样子,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真是个恋爱脑痴女。”我调侃道。","苏浅闻言,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抬起头,毫不客气地反击:“你个恋爱脑色情狂还好意思说我!”","“好好好,我是色情狂。”我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随后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不过说实话,这两天因为发烧浑身难受,我还真就近乎一种无欲无求的圣人状态。但是……”","我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刚才被我吮吸得有些红润的嘴唇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刚才再次触碰到你的舌头,才感觉自己确实‘渴’得厉害。”","听到我这么说,苏浅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得意地笑笑,原本跨坐在我腿上的身体向前倾了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她用一种湿热、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当着我的面,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红润的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既然林总这么渴……”她压低了声音,语气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挠我的心尖,“那我喂你点口水喝?”","看着她这副明目张胆勾引人的模样,以及那双微微泛着水光的嘴唇,我感觉原本已经退下去的体温似乎又隐隐有了回升的趋势。我吞了一口口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得到我的首肯,苏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仰起头,闭上嘴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知道她正在口腔里小心翼翼地攒着口水。","过了一会,她再次低下头,将嘴唇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激烈的纠缠。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将那些积攒在口腔里的、带着她独特甜味的温热唾液,顺着两人相贴的唇缝,缓慢地渡进我的口中。","我闭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抱着这个我深爱着的女人的柔软身体。","我品尝着那些属于她的温热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下。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并不像是在喝水,反而像是在品尝一种度数极高、醇香醉人的烈酒。只是一口,那种强烈的精神满足感和感官刺激就直冲大脑,让人产生了一种微醺的上头感。","在这种极致的亲昵和放松中,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病人。我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听到我的这声动静,原本还在专注渡水的苏浅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将嘴唇从我的唇上移开。为了维持平衡,她的手下意识地在我的腿上撑了一下。","然而,她撑住的位置偏偏有些致命。","隔着那层单薄的纯棉睡裤,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擦过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发生惊人变化的地方。她清晰地摸到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硬邦邦地立在那里的肉棒。","“呀!”","苏浅像触电一般缩回了手,脸上瞬间布满了懊恼与羞赧交织的复杂表情。","“坏了……”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慌乱地看了看我那高高支起的帐篷,又看了看我依然有些苍白的脸色,语气里满是自责,“我是不是有点过火了?明明知道你现在还烧着,身体这么虚弱,我还故意逗你。不行不行,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留体力。”","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我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放在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后背上轻轻安抚着,“不过你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心智成熟的成年男性,还不至于连这点分寸都没有。就算再怎么想,我也不会被你这个冒失的魅魔在今天得手的。等我病好了,有你受的。”","苏浅被我这句“冒失的魅魔”说得脸更红了。她双手撑在床上,就准备从我腿上爬下去,结束这场擦枪走火的意外。","“我还是去给你倒杯水吧。”她躲闪着我的目光说道。","但我并没有让她如愿。","就在她即将起身离开的那一刻,我放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一把将她拦了下来。","我看着她有些发懵的表情,又看了看她一直紧紧咬着的下唇。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那个微小的动作不仅代表着紧张,更掩藏着一丝被硬生生掐断的渴望。","我心念一动,拍了拍她的腰。","“转过去,坐进被窝里来。”我轻声命令道。","“嗯?转过去干嘛?”苏浅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照做就是了。”","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我的绝对信任,苏浅还是乖乖地转过了身,快速掀开被子,背对着我,重新在我的两腿之间坐了下来,再把被子仔细塞好。","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我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稍微用力往后一拉。","苏浅顺势向后倒了过来。我顺势张开双臂,从后面稳稳地将她整个环抱进我的怀里。这是一个我们在平时非常喜欢的、充满安全感的体位。","她轻轻地靠在我宽阔的胸膛上,后脑勺抵着我的锁骨。而与此同时,我那根隔着睡裤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下侧,毫无阻碍地、紧紧地贴合在了她腰部下方和臀部上方的那个凹陷处。","我能感觉到她在接触到那个滚烫硬物时,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我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低沉气声,温柔地说道:“我虽然是个病人得强制禁欲,但是……刚才被那么一撩拨,某只可爱的小馋猫现在肯定早就馋哭了吧?”","一边说着,我空出来的右手顺着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熟门熟路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按压了一下。","果然,指尖传来了一片惊人的湿热。那块布料早已经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唔……”","苏浅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闭上眼睛,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林辰……”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盖的黏腻哭腔。","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右手继续停留在原处。","“没关系,放轻松。”我在她耳边轻声哄着,“把身体交给我。你这两天不眠不休地把我照顾得那么好,我怎么舍得让你带着一身火气去厨房煮面。虽然我现在算是‘阳痿了’,没办法真枪实弹地喂饱你……”","“不对!”","原本还在我怀里发软的苏浅,听到这两个字突然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兔子,猛地转过头,一巴掌轻轻拍在我的手背上打断了我的话。","“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她瞪着眼睛,眼角还带着情欲的红晕,“你只是生病了!发烧了没有体力而已!乱用什么词!”","看着她即使在情动时刻也不忘维护我身为男人的尊严,我心底的某处柔软被狠狠地击中了。","“好,好,我不乱说。”我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导到她的背上,“虽然我生病了,体力不支。但是……要帮你解决这点小小的烦恼,这么点小事我还是做得到的。”","话音刚落,我探进她睡裤里的右手不再犹豫。","我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热度的小巧花核。我伸出右手中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完全润湿的棉布,开始用一种缓慢、轻柔却又不容忽视的力道,在上面按揉起来。","没有急躁的粗暴,没有为了追求刺激而加快节奏。","我就像是在打磨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指尖每一次画出的圆圈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配合着我掌心的温度,那种酥麻感顺着她的神经元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啊……嗯……”","苏浅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她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呻吟,整个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严丝合缝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背后的胸膛。因为发烧,我现在的体温比平时正常状态下要高出一些。这个比平时更加滚烫的怀抱,此刻却成了她最安心的避风港。","她伸出双手,有些急不可耐地抓起我原本放在她腰侧虚揽着的左手。她没有松开,而是将我的左手拉到她的胸前,双手交握,将它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像是在守护一件绝世珍宝一样捧在怀里。","卧室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墙壁上那块橘红色的光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但房间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一时之间,整个空间里只剩下苏浅比平时更加急促、更加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布料之间细微的摩擦声。","我保持着那种令人抓狂的缓慢步调,右手中指耐心地按揉着她的阴蒂。我能通过指尖的反馈,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反应:大腿肌肉的紧绷,小腹的收缩,还有花核随着呼吸产生的颤动。","我知道她喜欢这种被完全掌控的节奏。","而苏浅也在全身心地感受着这由我主导的一切。背后的滚烫体温,耳边低沉的呼吸,以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在这种绝对安全的包容和精准的手法下,快感就像是在平静的海面上掀起的波浪。一开始只是温柔的涟漪,但很快,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集,不住地往上翻涌。","没过几分钟,那种积累到顶点的酥麻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她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巴,将一直捧在怀里的我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塞进了自己滚烫湿润的口腔里。","“滋——”","她像是一个干渴的旅人,用力地吮吸着我的手指。那种滑腻的包裹感和口腔内部那条灵活舌头的摩擦,从我的左手传递过来,与右手传来的湿润触感形成了某种奇妙的感官共振。","在我的持续抚摸下,苏浅感觉整个人仿佛被一点点漫上来的温水彻底淹没,最终没过了头顶。","那层阻碍快感爆发的大坝终于彻底决堤。","“唔!嗯嗯——啊!”","伴随着一连串非常色情、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嗯”声,苏浅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迎来了高潮。","她的后背向后顶进我的怀里,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的手指下方,那个小巧的花核正在发生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甚至直接浸透了布料,沾湿了我的指尖。","我适时地停止了按揉的动作,将右手的整个掌心直接覆盖在她因为高潮而不断起伏的柔软阴阜上。","我安静地抱着她,用掌心静静地感受着她身体里传来的那阵令人沉醉的、久久不息的战栗。","直到窗外的最后一丝夕阳彻底沉没在地平线之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昏暗。苏浅的高潮余韵才终于慢慢平静下来。","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慢慢地松开了一直含在嘴里的我的左手,任由它滑落。","“呼……呼……”","她转过头,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看着我,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小小辰……”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你真的……好厉害……”","她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感觉,然后继续说道:“就连在这种病弱状态下,单靠一根手指,都能这么轻易地把我送上天。我感觉自己刚才脑子都空白了。”","听到这个一直以来都在各个方面与我势均力敌、甚至在某些时候更加强势的未婚妻如此直白的夸奖,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忍不住挺了挺胸膛。","“那是。”我十分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霸总式的调侃,“我可是你林总。哪怕只剩下一丝血,照样能把你拿捏得死死的。”","苏浅这次倒是难得地没有出声反驳我的臭屁。","她只是靠在我的肩膀上缓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确实。”她用一种带着几分自嘲的语气补充道,“刚才那种感觉……如果我是哪里的雌小鬼的话,大概早就被你扣到双眼翻白,只知道阿巴阿巴地喊着‘哦齁齁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吧。”","脑补了一下平时精明干练的苏浅变成那种设定的画面,荒谬感瞬间爆棚。","“哈哈哈哈——”","我们两人同时在昏暗的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声震散了刚才那种黏糊糊的情欲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能懂的轻松与默契。","等笑够了,我微微低下头,将下巴重新靠在她的肩膀上。","“不过说真的。”我收起了调笑的语气,十分认真地在她耳边说道,“你也很厉害。你刚才高潮时的身体反应真的很色,那种完全放开自己的感觉简直要命。我就算没有亲自提枪上阵,光是刚刚听着你最后那几声娇喘,感受着你身体的痉挛,都差点就没忍住直接射出来了。”","原本以为这句话只是情侣间的日常调情,谁知道话音刚落。","苏浅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开水烫伤了一样,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双手一撑床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直接从我怀中挣脱,翻身坐了起来。","“不行了不行了!”","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变得有些尖锐:“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出轨了!”","我看着她这副一惊一乍的模样,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啊?在这间屋子里,你能出轨谁啊?难道这床底下还藏着第三个人不成?”","苏浅放下双手,借着外面路灯微弱的光芒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嗔怪。","“还能是谁!当然是这个病弱温柔直球版的小小辰啊!”她娇俏地控诉道,“谁知道发烧的你攻击力这么强,让人怎么招架嘛!”","说完,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翻身下床。","她手忙脚乱地穿上了刚才被踢掉的拖鞋。在此刻,她仿佛又变回了原本那个在公司里风风火火、活力满满的苏浅秘书。","她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向着卧室的门外走去。","“那个……我去厨房煮面了!西红柿鸡蛋面可以吧?”她一边走一边背对着我大声说道,像是在掩饰自己的落荒而逃,“你先在床上乖乖躺着等着,别乱动吹风!等会儿面煮好了我上来扶你下去一起吃啊!”","伴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她从外面关上了。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拥抱她时的温度和那股淡淡的香气。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因为刚才的视觉和听觉刺激而再次翘得老高的肉棒,此时正精神抖擞地顶着睡裤。","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夜晚了。","然而,当我转过头,看向窗外那片已经几乎全黑、只剩下几点星光点缀的天空时,我心底那份因为生病而带来的烦躁和焦灼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非常踏实的安全感。在这间不大的卧室里,在那个正在厨房为我煮面的女人的陪伴下,我觉得自己的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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