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小心打破了那个誓言(*(@))_第4章如果在飞机上和她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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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如果在飞机上和她谈心（第1页）

波音737的引擎在窗外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像是一首催眠的单调乐曲，将整个机舱包裹在一种昏昏欲睡的氛围里。"，"这是回程的航班。为了避开和同事们挤在一起的尴尬，也为了能有些私密的空间，我特意动用了一点老板的特权，给我们俩订了经济舱的第一排。前面是商务舱的隔帘，我们的腿部空间宽敞许多，而且周围相对安静，像是这万米高空中的一座小小孤岛。"，"机舱内的灯光调暗了，大部分乘客都已经戴上眼罩进入了梦乡。"，"苏浅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侧着头，额头轻轻抵在微凉的舷窗玻璃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云海。夕阳的余晖尚未完全散去，在云层的边缘镶嵌了一道金红色的滚边，美得有些不真实。"，"我侧过身，视线毫无遮拦地落在她的侧脸上。"，"在此刻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机身的轻微震动而颤动。那修长的脖颈、精致的下颌线，还有那微微抿着的嘴唇，每一处都像是在我的心尖上跳舞。"，"哪怕我们已经相识了二十几年，哪怕我们已经亲密地坦诚相见过，但看着她，我依然会有心动的感觉。"，"“在看什么？”"，"我凑近了一些，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这云端的静谧。"，"苏浅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看云啊。多好看。”"，"“没你好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口说道。"，"“你怎么这么土。”苏浅转过头，白了我一眼，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胳膊，脑袋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瞬间，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导过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重量。洗发水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暖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比机舱里干燥的空气要好闻一万倍。"，"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浅浅。”我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嗯？”她懒洋洋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我的袖扣。"，"“有个问题，我其实一直想问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这么多年……从初中那次吵架之后，到我们在一起之前，你在心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这是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那个“谁在一起谁是小狗”的誓言，像是一道无形的墙，不仅挡住了我，也让我看不清墙那边的她在想什么。"，"苏浅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那些漫长的岁月。"，"“其实……”她把脸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只有紧贴着她的我才能听见，“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虽然心里隐隐有过期待，但亲耳听到这句话，我的心脏还是猛地漏跳了一拍。"，"“真的？”"，"“骗你干嘛。”苏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虽然那时候嘴硬，发誓说绝对不和你在一起，但……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每次我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每次看到你帮我出头，或者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写作业，我都觉得……这个男生，真的好帅，又可靠。”"，"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懊恼：“但是那个誓言……真的太蠢了。就像是一个魔咒，每次我稍微对你有点心动的时候，脑子里就会蹦出那句话。然后我就告诉自己，苏浅，你要有骨气，不能当小狗。结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执着了那么久。”"，"“傻瓜。”我心头一热，忍不住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我也一样。看来我们注定是要当一对小狗的。”"，"说话间，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苏浅缩了缩脖子，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别……别离这么近说话……”她小声抗议着，但挽着我胳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好痒……”"，"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再联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些高清照片，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作祟。她的嘴唇就在离我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只要稍微偏头，我就能吻住她，甚至……撬开她的牙关，去寻找那条让我魂牵梦萦的舌头。"，"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这里毕竟是飞机上，虽然是第一排，但也不能太放肆。"，"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更深入地了解彼此，我换了个话题。"，"“既然都说开了，那我也想问问。”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上次我跟你坦白了我有恋舌癖，那么……苏秘书，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该交代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性癖？”"，"苏浅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地看着我：“我……我哪有什么性癖。我又不像你，是个从小就盯着人家嘴巴看的小变态。”"，"“真的没有？”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好好想想。比如……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或者，我对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会特别兴奋？”"，"苏浅咬着嘴唇，似乎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低下头，把脸埋回我的肩膀，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其实……我感觉我没有你那么明显的、针对某个器官的癖好。”"，"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但是……我可能……有点M。”"，"“M？”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嗯……”她声若蚊蚋，“虽然平时我对你挺凶的，总是吐槽你，但是……小时候我就觉得，你硬气起来的时候特别帅。尤其是你为了我跟别人打架，或者强硬地替我做决定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挺受用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心底的秘密全部倒出来：“有时候……做梦会梦到，你不再是那个温吞的竹马，而是变得很强硬，很霸道。你会不顾我的反对，强行把我压在身下，或者是……逼我做一些我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听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那是初二那年的暑假。外面蝉鸣阵阵，燥热得让人心烦。趁着父母都不在家，我鬼使神差地从床底下拉出了那张被同学传阅得有些磨损的盗版光盘。"，"就在我准备把它塞进DVD机的时候，苏浅来了。"，"她本来是来找我借作业抄的，结果正好撞见了我的“作案现场”。按照常理，她应该骂我一句“流氓”然后摔门而去，或者我也应该羞愧地把光盘藏起来。"，"但那天，也许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作祟，也许是我们之间那种微妙的、想要打破禁忌的冲动。"，"“这是什么？”她指着封面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优问。"，"“……A片。”我硬着头皮回答，心里忐忑不安。"，"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走，而是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坐在了离我有些远的地板上，抱着膝盖，目光有些飘忽：“放来看看。”"，"那是一个多小时的煎熬。"，"那部片子的剧情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讲的是一个家庭教师如何一步步调教、征服女主人的故事。男优的动作很粗暴，言语也很下流。"，"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根本不敢看苏浅。但我能感觉到，她虽然一直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捂着耳朵（其实根本挡不住声音），眼睛却时不时地透过指缝，偷瞄着电视屏幕。"，"我记得很清楚，当画面里男优按着女主角的头，强行把肉棒塞进她嘴里，逼她深喉的时候，苏浅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相互摩擦着。"，"那时候我不懂，以为她是害怕，是恶心。"，"现在想来……"，"“我想起来了。”我在她耳边轻笑，“初二那个暑假，我们一起看的那部片子……当时男主角强迫女主角口交的时候，你的反应……是不是不仅仅是害怕？”"，"苏浅的身体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尴尬又禁忌的往事。"，"“你……你还记得？”她羞愤欲死，伸手就要掐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回答我。”"，"苏浅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只能认命地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着。"，"“是……”她小声承认道，“那时候……虽然觉得很羞耻，画面也很……冲击。但是看到那个女主角被男人那样控制，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乖乖张嘴……我当时……确实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跳得很快，下面……也有点湿。”"，"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所以……前几天在办公室，你那样强硬地按着我的头，逼我给你口交，还要我看着你……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其实……我真的很兴奋。”"，"“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心中的一块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扣上了。"，"难怪那天她虽然生涩，但配合度却那么高。原来不仅仅是因为爱，更是因为她骨子里潜藏的这种受虐倾向。"，"“还有……”苏浅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既然已经坦白了，索性说个痛快，“我很喜欢你的手。”"，"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绘着我的手背线条，指尖滑过凸起的青筋和指关节。"，"“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什么针对器官的特殊癖好吗？”我有些疑惑。"，"“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对器官本身的强烈执着。”她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喜欢这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或者是……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按住我的后脑勺，甚至……轻轻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我会有一种被你完全掌控的安全感。”"，"“那种感觉……就像我是属于你的物品，只能任由你摆布。”"，"轰——"，"她的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我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怼我、看起来有些傲娇的小青梅，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多让我惊喜的秘密。"，"我忍不住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既然这样……苏秘书，那以后我们可有得玩了。”"，"“嗯？”她疑惑地侧过头。"，"“既然你喜欢强硬的，喜欢被掌控……”我坏笑着，一个个词从齿缝里蹦出来，“那以后我们可以尝试很多角色扮演。比如……把公司买下来的霸道金主和被抵债的小秘书？或者是……被监禁在地下室的专属性奴？再或者……只听主人话的小母狗？”"，"听到这几个羞耻度爆表的词汇，苏浅的脸瞬间爆红。"，"“你……”她又羞又气，抬手就在我胸口轻锤了几下，“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谁要当小母狗啊！”"，"“不喜欢？”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可是刚才明明有人说，喜欢被强硬对待，喜欢被掌控的。”"，"“那……那也不是这种……”她忸怩着，眼神却有些游离，显然并没有真正生气，反而……似乎在脑补那些画面？"，"“真的不行吗？”我继续逗她，另一只手悄悄滑到她的腰后，隔着衣服轻轻摩挲，“要是哪天我真的弄了个项圈给你戴上，让你跪在地上爬过来……你会拒绝吗？”"，"苏浅被我摸得身子一软，她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最后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呵……”"，"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浅浅。”我凑到她耳边，恶意地问道，“说了这么多……你现在，不会已经湿了吧？”"，"苏浅猛地转过头，眼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她看着我这副“得逞”的嘴脸，眼珠子一转，突然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小小辰。”"，"她突然叫出了这几天出差时给我起的那个侮辱性极强的外号。"，"“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说着，她故意张开嘴，舌尖快速地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挑逗又挑衅的鬼脸。"，"这几天她算是摸透了我的命门。只要她把舌头藏起来，我就抓心挠肝；只要她稍微露一点舌头，我就立刻缴械投降，变成只会盯着她嘴巴看的傻子。"，"“你……”"，"果不其然，看到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我的呼吸瞬间一滞，原本到了嘴边的骚话全都被堵了回去。"，"“哼。”苏浅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去重新看向窗外。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剧烈抖动，显然是在拼命克制着不大笑出声来。"，"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拿捏我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靠回椅背，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被“反杀”了，但心里却是甜的。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情趣，比什么都珍贵。"，"过了好一会儿，机舱里的广播提示还有半小时降落。"，"我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清晰的城市灯火，决定聊点正常的话题，给刚才过于火热的气氛降降温。"，"“说正经的。”我重新揽住她的肩膀，“这阵子来我这里工作，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苏浅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挺好的。比之前那个大厂有人情味多了。”"，"“交上什么朋友没有？”我随口问道，“我看你跟行政部的小王走得挺近的。”"，"小王是我们公司的行政兼HR，叫王悦。因为公司刚创业没多久，规模不大，一共也就二十来号人，没有那种论资排辈的“老员工”，大家都是年轻人，氛围比较轻松。王悦是个性格很开朗的东北姑娘，平时最喜欢拉着人聊天八卦。"，"“悦悦啊，她人挺好的。”苏浅笑了笑，“刚来那天就是她带我办的入职，还偷偷塞给我一包零食，说怕我饿着。平时中午我们也经常一起吃饭，她跟我讲了很多公司的趣事……当然，也包括你的黑历史。”"，"“我的黑历史？”我挑了挑眉，“我有什么黑历史？”"，"“比如……某次开会忘记拉拉链，比如……在茶水间偷吃零食被撞见……”苏浅掰着手指头数落着，眼里满是笑意。"，"“停停停，这都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尴尬地打断她，“我是问你工作开不开心。”"，"苏浅收起笑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林辰，说真的。”她的语气变得很郑重，“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那天把我从那个地狱里拉出来，谢谢你收留我，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环境。”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以前我觉得工作就是为了赚钱，每天上班像上坟。但是来这里之后，我觉得每天都很充实，很有安全感。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你在后面给我兜底。”"，"“我觉得……”她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来你这里工作，应该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傻瓜。”我心头一软，反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开心就好。我说过，我会罩着你的。”"，"“嗯。”苏浅吸了吸鼻子，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种轻快的语气，“而且最近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前只知道做表格，现在我也开始接触一些项目管理的流程了。对了，上次那个短视频投放的数据分析，我做了一份新的报告，明天给你看……”"，"她絮絮叨叨地讲着最近的工作心得，我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两句嘴。这种平凡而琐碎的交流，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事业上有她并肩作战，生活中有她相濡以沫。"，"聊着聊着，飞机开始下降，耳膜传来一阵压迫感。"，"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心中那个念头再次浮现出来。既然心结已经解开，秘密已经坦白，就连性癖都互相交了底，那么……"，"“浅浅。”我突然打断了她的工作汇报。"，"“嗯？”"，"“我们……什么时候破处？”"，"这个问题问得太直白，太突然。苏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刚刚才消退了红晕的脸颊再次爆红。"，"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排斥，只有一种羞涩的嗔怪。"，"“你……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这可是人生大事。”我一本正经地说道，“总不能一直这么‘柏拉图’下去吧？我都快憋出内伤了。”"，"苏浅咬了咬嘴唇，目光游移了一会儿，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声说道：“……什么时候都可以。”"，"“真的？”我眼睛一亮。"，"“嗯。”她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小，但语气很坚定，“只要……只要你整得有仪式感一点。”"，"“仪式感？”我琢磨着这个词，“那你想要什么样的仪式感？怎么破处？在酒店？在家里？还是……”"，"“我不知道。”苏浅打断我，有些别扭地说道，“反正……不能太随便。毕竟是第一次……”"，"“明白了。”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你不会是想要那种烛光晚餐、满床玫瑰花瓣、还要放着轻音乐的那种烂俗玩意吧？”"，"“怎么可能！”苏浅立刻反驳，一脸嫌弃，“我又不是那些玛丽苏小说里的女主角。那种东西……土死了，而且收拾起来多麻烦。”"，"“那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特别的想法。”苏浅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期待，“我想要……惊喜。”"，"“惊喜？”我有些头大，“这可是最无赖的答案啊，苏秘书。万一到时候我不小心搞砸了，或者你不喜欢，可别怪我。”"，"“不会的。”苏浅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是为了给你压力。我是真的觉得……如果是你准备的，无论是什么样的惊喜，我都一定会喜欢。”"，"这句话，简直是对我最高的赞美和信任。"，"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那个计划瞬间成型。既然她喜欢刺激，喜欢被掌控，喜欢打破常规……那我就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初夜”。"，"“那行。”我凑近她的耳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坏笑，“既然你想要惊喜，那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但是……我可以先透露一点点。”"，"“什么？”苏浅好奇地凑过来。"，"我用极低、极轻，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到时候……我会把你的后门，也一起开发了。”"，"“让你成为我的……三通女友。”"，"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苏浅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住了。"，"三通……"，"作为和我一起看过那部A片的“战友”，她当然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嘴巴、阴道、肛门……三个洞，全部被占有，全部被填满。"，"对于一个连处女膜都还没破的女孩来说，这个跨度简直是从新手村直接跳到了满级副本。"，"“你……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有羞耻，有恐惧，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隐秘的、颤栗的期待。"，"她没有骂我变态，也没有拒绝。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看着她这副反应，我就知道，这场惊喜，稳了。"，"“怎么样？怕了吗？”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苏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和……一种将自己完全交付给我的疯狂。"，"“谁……谁怕谁啊。”她颤抖着声音，却依然嘴硬道，“只要你有本事……尽管来。”"，"飞机轰鸣着降落在跑道上，巨大的惯性将我们推向前方。我们都知道，一场更加疯狂、更加刺激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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