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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票秒罄,座无虚席。 聚光灯下,他依旧是那个闪耀的顶流,银发张扬,笑容璀璨,用极具感染力的歌声点燃整个夜晚。 演唱会进行到尾声,惯例的安可环节。 周予言抱着吉他,独自坐在舞台延伸台的边缘,距离最近的观众不过数米。 喧嚣暂歇,只有场馆内尚未平息的喘息与期待。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目光扫过台下无数闪烁的灯牌,在其中几块写着“言过妻时”的灯牌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移开。 “接下来这首歌,”他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每个角落,带着一点演出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是新专辑里的,还没正式发表。” “……叫《路过你的星群》。” 台下响起惊讶的呼声。 前奏是简单的吉他拨弦,清澈又带着一丝怅惘。 “初次见你,在虚构的夏季,以为是剧本写好的相遇……” “笨拙试探,幼稚的妒忌,所有情绪都失了序……” “后来读懂,星图的秘密,原来我们不在同一轨迹……” “你的光芒,照进我心底,这就足够值得感激……” 他的歌声多了几分娓娓道来的温柔与释然。 歌词里没有指名道姓,却仿佛能让人窥见一段无疾而终的心动。 唱到副歌部分,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方向。 “……我只是路过你的星群,有幸借得一刻光明。” “不必遗憾交错的光影,愿你的世界永远,初晴——”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场馆内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呼喊。 周予言站起身,对着那个方向,以及所有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身时,他脸上是灿烂到晃眼的笑容,眼底却隐隐有水光闪烁,被舞台灯光巧妙遮掩。 “谢谢!” 他大声说,“谢谢你们,也谢谢……所有遇见。” 演唱会后的庆功宴上,经纪人看着他,欲言又止: “那首新歌……” 周予言灌了口冰水,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领口,笑容懒散: “怎么样?哥们儿创作才华不减当年吧?” “是是是,周大才子。” 经纪人翻了个白眼,最终也只是拍拍他的肩。 “挺好听的。粉丝反响也很热烈。” “那当然。”周予言挑眉,看向窗外京市绚烂的夜景。 有些话,说出口了,就真的放下了。 他把那份心动写成歌,唱给所有人听,也唱给过去的自己听。 后来,那首《路过你的星群》成为周予言那轮巡演中最受欢迎的安可曲目之一,并在数字平台上线后,空降各大音乐榜单首位。 乐评人写道:“周予言展现了除爆炸性舞台之外,细腻深情的另一面。这是一次成熟的蜕变。” 面对媒体采访关于创作灵感的追问,周予言难得没有插科打诨。 “就是一段经历,一些感受。” 他笑了笑,“写出来,唱出来,算是给那段日子,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那现在对温时……” “是很好的朋友。” 周予言答得坦然,“偶尔会联系,聊聊近况,他电影快杀青了,我还等着包场呢。” “感情方面呢?有新的动向吗?” 周予言挑眉,露出一丝狡黠: “你猜?” 记者:“……” 霍沉渊的生活似乎变化最小。 他依旧是那个忙碌的霍总,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行事果决,作风低调。 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他办公室的书架上,多了一个不太起眼的盒子。 里面只装着一条朴素的帕子 偶尔他工作间隙抬眼看到,目光会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处理文件。 后来,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有人旁敲侧击地问起霍沉渊与《顶级心动》某位嘉宾的绯闻。 霍沉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神色平静无波: “都是过去的事了。温时是一位很优秀的朋友。” 对方讪讪地不再多问。 再后来,辰光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投资了温时主演的电影《春日潮汐》,成为联合出品方之一。 项目推进会上,霍沉渊作为投资方代表出席,温时作为主演也在场。 两人公事公办地握手、交谈、讨论剧本和宣发。 会议间隙,温时凑过来小声说: “沉渊哥,没想到你会投资这个。” 霍沉渊看着他淡淡道: “剧本不错,宋导团队可靠,值得投资。” 还有你。他在心里补充。 但他不会说出来。 白栩辞如期踏上了前往y国的交换之旅。 异国他乡,学业繁重,语言和文化都需要适应。 他把自己投入忙碌的学习和研究之中,仿佛这样就能填满所有空闲,不去回想。 他很少更新社交动态。 偶尔发一张图书馆的夜景,或者实验室的一角,配文简洁。 直到交换期过半的那个冬天,y国下了很大的雪。 他拍了一张窗外的雪景,银装素裹,寂寥安静。 配文有很长一段文字。 大概是突如其来的文艺时刻。 这条动态下,温时点了个赞,评论了一句:“加油,新年快乐。” 燕聿也点了个赞。 周予言的评论,一针见血:“啧,你也是eo上了。回来约饭。” 一年交换期满,白栩辞没有立刻回国。 而是申请了延长研究时间,跟随一位业内大牛继续深造。 他的学术论文不断在国际期刊上发表,名字前面缀着的学校和研究机构令人瞩目。 偶尔,他会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看到温时的近况。 电影开机了,电影杀青了,和燕聿又被拍到一起逛超市了…… 后来,他学成归国,被国内顶尖高校聘为最年轻的副教授之一。 他看着那些照片里温时一如既往灿烂的笑容,和站在他身边始终沉稳守护的燕聿。 或许终有一天心中不会再有波澜吧。 大学番外1假如捡到手机后燕聿答应吃饭 京市大学,九月初,暑气未散,蝉鸣聒噪。 又是一年军训季, 操场上铺天盖地的迷彩绿,口号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防晒霜的气味混合。 嗯,独属于青春的气息呢。 温时站在队伍中段,军训服宽大粗糙,却遮不住他过分出挑的身形和相貌。 帽子檐下,脸被晒得泛红,汗珠顺着额角滚落,滑进微微敞开的领口。 皮肤是那种晒不黑的白,在烈日下十分抢眼,汗湿的鬓发黏在脸颊,杏眼因为疲惫和阳光微微眯着,长睫毛沾着细碎汗珠,在眨眼时轻颤。 他其实已经很累了——昨天刚结束一份餐厅晚班兼职,今早差点睡过头,一路狂奔来集合,这会儿脚底板还酸。 但站姿依然笔挺,腰杆很直。 那是常年打工和各种体力活磨炼出的习惯,不自觉就带了出来。 “休息二十分钟!解散后有序去食堂!下午两点继续!” 教官一声令下,紧绷的队伍瞬间垮塌,哀嚎和松气声四起。 人群像开闸的水,朝着食堂方向涌去。 温时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身跟着人流往外走。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食堂今天据说有糖醋排骨窗口特价,去晚了肯定没了; 下午训练完如果来得及,或许还能接个家教试讲…… 燕聿刚从寝室出来。 大四的课程已经不多,但他手头有两个项目要跟进,时间排得密不透风。 穿过连接寝室和教学区的主干道时。 迎面涌来一股迷彩服的浪潮——是刚结束上午训练的军训新生,正乌泱泱地往食堂方向冲。 燕聿微微蹙眉,侧身往路边让了让。 他素来不喜欢人多拥挤的地方。 就在这时—— “让一让!不好意思让一让!” 一个清亮急促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燕聿还没来得及完全避开,一个穿着军训服的瘦削身影就莽莽撞撞地撞了过来。 有人没注意侧面走过来的人,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唔!” 额头撞上对方坚实的肩胛骨,温时被反弹得后退半步,踉跄了一下。 燕聿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手掌触碰到对方汗湿的迷彩服布料,黏腻温热。 他皱了皱眉。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 撞人的少年抬起头,连声道歉。 燕聿垂眸看去。 那是一张被军训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额头和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黑色的碎发黏在白皙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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