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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鼬耳根的红晕直接烧到了脖子。 佐助脸色铁青:“你信不信,我现在拼着被规则制裁,也要一剑戳死你。” 悠夜老神在在。 “少年,大可不必,我们要尊重历史事实。” “铮!” 草薙剑再次出鞘。 规则白光无情亮起。 佐助气急败坏地被按回座位。 悠夜看着他吃瘪,心情大好。 而就在这时,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面板悄然浮现,信息疯狂刷屏。 【叮!检测到宿主社死值大幅飙升!】 【监测到场内羁绊值产生剧烈波动!】 【积分槽成功解锁:当年的一发天照竟然是偏爱? 血色光芒瞬间铺满水面。 上一秒还在星河下的座椅,下一秒就仿佛被硬生生拖进了那一夜的宇智波族地。 头顶悬着一轮刺眼的红月。 街巷里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连天的火光、冲鼻的血腥味,还有远处断断续续的绝望惨叫。 鸣人想出声,却觉得嗓子发紧,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佐助猛地坐直。 他死死扣着草薙剑,手没动,指节却已经完全僵硬。 光幕中,一道瘦削的身影正死死贴着墙根,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往前挪。 十五岁的宇智波悠夜。 这时候的他,没有现在的木遁,没有永恒万花筒,更没有那个敢在长老席上翘二郎腿的嚣张底气。 他身上只有一件被撕破的黑衣,一身压到冰点的查克拉,还有快要把自己憋死的呼吸频率。 水门盯着他的移动路线,目光渐沉。 “他在避开主战区。” 鹿久在一旁冷静接话。 “不止。” “他在避开所有会被优先搜索的区域。” 画面里,悠夜停在一处破旧小院前。 那是他的院子。 门板被暴力掀翻,屋内一片狼藉。 榻榻米上泼着血,墙角散落着碎布,地面还刻意留着被拖拽的痕迹。 观影席上,几个宇智波族人原本还一脸懵。 直到他们亲眼看见,画面里的少年悠夜冷静地从袖口扯下一条沾血的布,反手甩进墙角。 接着把烧焦的木片精准卡进石缝。 最后用脚跟碾出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拖痕。 全场死寂。 命运旁白在光幕上幽幽浮现。 【他不敢赌任何人的善意。】 【他只敢赌杀人者的效率。】 美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玖辛奈眼眶泛红,低声骂了一句。 “这傻孩子。” 悠夜本人靠在椅背上,战术后仰,试图找回场子。 “别这么沉重嘛家人们,大家看重点。” 他抬手指向光幕,一本正经。 “这叫死亡现场布置美学,忍界装死流开山之作。” “以后想学的可以报名,收费教学,童叟无欺。” 鸣人嘴角抽了抽,想捧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佐助冷眼扫过去。 “你那时候要是慢哪怕一步,就真死了。” 悠夜两手一摊。 “所以我快啊。” 他语气贼轻松。 可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无意识地攥紧了。 光幕里的少年悠夜突然刹住脚步。 远处,一股阴冷的查克拉凭空消失了。 下一瞬。 空间毫无预兆地扭曲。 戴着漩涡面具的黑袍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小院屋脊上。 观影席内,温度降至冰点。 长门终于抬起了眼。 小南指尖的纸片刚散开半寸,就被规则白光强行压回。 大蛇丸眯起眼睛,舌头舔了舔嘴唇,笑意玩味。 “原来如此。灭族之夜的清道夫,不止一把刀呢。” 黑绝所在的阴影里,气氛紧绷。 白绝在旁边小声嘀咕。 “哎呀,这下被看个精光了。” 黑绝咬牙切齿。 “闭嘴。” 水门死盯光幕中的面具男,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时空间忍术。” 卡卡西坐在不远处,脸色一寸寸发白。 那只眼睛。 那个扭曲空间的方式。 他在梦魇里见过无数次,太熟了。 悠夜干咳一声,还在试图活跃气氛。 “看,这就是我人生最辉煌的装死现场,连面具哥都专程闪现过来打卡参观……” 没人接话。 因为光幕中的带土,已经低头看向了小院。 那只独眼冷酷地扫过破门、血迹、焦木、拖痕。 最终,视线死死钉在了墙角那块带符文的焦木上。 “术式残留?” 带土的声音极低,透着审视。 他抬起手,虚按向下方。 周围的空间开始缓缓旋转。 佐助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崩裂。 鸣人更是连呼吸都停了。 光幕里,少年悠夜就躲在不远处排水暗渠旁的阴影里! 只隔着一堵破矮墙。 带土若是再往前走哪怕一步,就能跟他大眼瞪小眼。 那一刻,整个观影空间都听见了悠夜极力压抑的呼吸。 很轻。 轻到根本不像是活人发出的动静。 命运旁白再次浮现。 【他把心跳压到极限。】 【把查克拉死死锁进经络。】 【把自己变成了一具还没凉透的尸体。】 富岳的脸色彻底变了。 后排那些宇智波族人,也全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在此之前,他们只知道宇智波悠夜命大,活了下来。 现在他们才看清,这命是怎么保住的。 不是什么潇洒逃亡,更没有天神下凡。 他是贴着死神的鞋底,连滚带爬,一寸一寸磨出来的生路。 带土落下了屋脊。 一步。 两步。 他离暗渠入口越来越近。 黑绝在阴影席上死死盯着画面。 这一刻,它甚至比谁都希望过去能被改写! 只要带土再仔细一点点! 只要宇智波悠夜死在那天晚上! 后来那见鬼的宇智波复活、水门归位、旧高层崩塌……这所有掀翻棋盘的烂摊子,全都不会发生! 可就在带土的脚尖即将踩向暗渠入口时。 远处,黑炎轰然炸开。 没有爆炸的巨响。 只有一片极致纯粹的黑火,在另一条街巷里突兀燃起。 天照! 黑色火焰一口吞掉半边屋檐,逼出数道剧烈的查克拉波动。 带土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那只独眼瞬间转向黑炎燃起的方向。 那里,是鼬的战场。 鼬站在火光尽头,身形挺拔,面部轮廓冷硬得没有一丝表情。 他没有看破败的小院。 只是平静地收回视线,提着刀,继续向前走去。 命运旁白在光幕上,一个字一个字,浮现得极慢。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活。】 【但我给了他最后一次,不被确认的机会。】 观影席彻底安静了。 佐助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鼬。 “那一发天照……” 鼬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佐助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问题。 “是故意的?” 鼬依旧像尊完美的雕像,一言不发。 水门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点破。 “你当时已经感知到,他在逃?” 鹿久在一旁叹了口气。 “制造一个更高优先级的战场,逼面具男放弃对边缘区域的核查,顺势离开。” 大蛇丸直接笑了出声,嗓音沙哑。 “他把温柔,也计算得这么精准啊。” 鼬的温柔,你活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鼬淡淡瞥了他一眼。 大蛇丸非常识趣地闭了嘴。 悠夜陷在柔软的椅子里,脸上那种欠揍的笑意,又挂不住了。 他一直以为,那一晚自己赢在够苟。 赢在系统奖励的查克拉控制够硬。 赢在每一步都完美预判了清场顺序。 可直到今天,他才明白。 最后推开地狱大门的那把锁,不是他一个人撬开的。 是有个人在门外,默默替他挡住了回头看来的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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