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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队长这种狠人,居然被硬撩成功了?” “别说……好像还挺好磕?” “你疯了吧!族长还在前面听着呢!” 富岳的脸这会儿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 他一记冷眼扫过去,那几个嘀咕的族人瞬间闭嘴站好。 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根本没灭。 宇智波一族最引以为傲的洞察力,此刻全用在捕捉这惊世骇俗的八卦细节上了。 富岳看着一脸欣慰的妻子,只觉得心梗都要犯了。 鼬,看样子是彻底养废了。 好在,他还有佐助。 至少小号的认知应该还是正常的,还能抢救一下。 然而,富岳脑子里这个念头刚闪过。 神社外,突然传来几道急促的破风声! 几道凛冽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鸟居前方。 悠夜右眼微眯,嘴角勾起。 “哟,赶场子的来得挺快啊。” 鼬也随之抬起眼眸。 地面上的木遁根须无声地游走,将外侧的通道挡得严严实实。 下一瞬,破败的神社门口,卡卡西带着佐助和几名暗部稳稳落地。 卡卡西的左眼蒙着黑布,身上的杀气比七年前还要沉重几分。 而佐助,猛地抬起了头。 少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倒映出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他看见了满院子活生生的宇智波族人。 看见了父亲富岳。 看见了母亲美琴。 也看见了被悠夜护在人群正中央的那个男人,宇智波鼬。 佐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腰间的剑“铮”地一声出鞘半寸,少年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绝望的战栗: “这……” “又是你的幻术吗……鼬?!” 佐助崩了,我哥弯了? 鸟居前,佐助站得笔直。 手里的剑被攥得死紧,连骨节都泛着青色。 他死死盯着鼬,一双写轮眼转得像风车一样。 “月读?” “还是你又想让我看什么虚假的幻影?” 鼬没有动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佐助。 七年了,当初那个哭着追在身后的鼻涕虫,如今已经长成了能拿剑指着他的忍者。 挺好。 至少命还在。 佐助被这种沉默刺得眼睛发红。 “你倒是说话啊!” 剑彻底拔出,寒光映出满院族徽。 富岳没绷住,往前迈了一步。 “佐助。” 佐助身体一僵,没敢回头。 美琴眼眶发酸,慢慢走上前去。 停在佐助三步外,轻声喊了一个只有在小时候哄睡时才会叫的乳名。 佐助眼神一震,手里的剑差点没拿稳。 “不可能……” 美琴没有解释。 直接伸手将这个七年没见的儿子搂进怀里。 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还有手掌拍在背上的力道,都和记忆里一样。 佐助的写轮眼还在拼命转,企图找出幻术的破绽。 但查克拉流动正常。 心跳正常。 体温更是温热的。 没有月读,没有幻术。 是真的活人。 当啷一声,佐助的剑砸在石板上。 “母亲……” 声音一出口,他就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美琴死死搂住他。 富岳也走了过来,厚实的手掌重重拍在佐助的肩膀上。 老父亲什么煽情的话都没说,只是用力按了按。 佐助死死咬着牙,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砸了下来,肩膀却抖得停不下来。 鼬一个人孤零零地杵在不远处。 没靠近,也没伸手。 像一个不配进入团圆画面的人。 悠夜瞥见他偷偷攥紧的拳头,没好气地直接从背后给了一掌。 “搁这儿装什么深沉背景板?” 鼬被推得一个踉跄,往前迈了半步。 悠夜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 “复活全家你也是出了大力的,赶紧过去领个拥抱结算一下。” 鼬声音闷闷的。 “他恨我。” “废话。” 悠夜猛翻白眼。 “被砍了全家还不恨你,那他脑子绝对瓦特了。” “但他现在更需要知道,你不是一根只会结印的木头桩子!” 鼬沉默了两秒,还是迈开了腿。 佐助猛地抬起头。 兄弟俩视线撞在一起,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佐助眼角的泪都没擦,三勾玉又亮了起来。 “你别过来。” 鼬主打一个听劝,真就原地停住了。 “好。” 佐助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差点气炸肺。 “你就不打算解释一下?!” 鼬面瘫着脸。 “解释也改变不了我砍了全族的事实。” “那你今天复活他们算怎么回事?” “算补偿。” “你以为这样就能一笔勾销了?!” “不够。” 好家伙,每一句都言简意赅。 每一句都精准往对方心窝子上捅。 悠夜在旁边听得急死了。 这俩兄弟的聊天模式,主打一个谁先把谁气死。 他果断站出来当搅屎棍。 “停,兄弟伦理大戏先暂停。” 佐助这才把吃人的视线转移到悠夜身上。 紧接着,他的表情直接裂开了。 “你不是死透了吗?!” 悠夜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战术性死亡。” “这可是咱们宇智波的传统艺能!” 佐助:“……” 他那点可怜的世界观还没拼凑起来,视线就落在了悠夜手里死死攥着的那张纸上。 红底黑字。 宇智波悠夜,宇智波鼬。 并排贴脸,闪瞎狗眼。 佐助的脸“唰”的一下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你们俩……” 他声音都在发飘。 “搞一起了?!” 鼬的眉心狠狠跳了两下,破天荒地急了。 “佐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悠夜一把揽住鼬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欠揍。 “看见没,我就说佐助负责震惊。” 鼬压低声音警告。 “你少刺激他。” 悠夜乖巧点头。 然后转头对着佐助就是一记补刀。 “老弟别怕。” “你哥只是性取向弯了,又不是脑子坏了!” 嗡! 佐助眼里的写轮眼疯狂乱转,差点当场被气出万花筒。 富岳痛苦地闭上了眼。 他突然觉得,自己刚复活,还不如在净土跟历代先祖打扑克来得清净。 卡卡西在一旁吃瓜吃了半天,这会儿终于有了动静。 他扯下护额,露出了遮挡的左眼。 空荡荡的眼眶里没有了那颗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只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旧疤。 鼬的视线瞬间锐利起来。 “面具男干的。” 卡卡西苦笑一声。 “七年前,他当着我的面把眼睛挖走了。” “我技不如人,没保住。” 佐助猛地转头盯着他。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卷轴,扔在地上。 “今天我本来是奉命来查探南贺川异常查克拉波动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 “七年前那场大动静之后,木叶高层为了平息事端,公开撤销了根部。” “团藏被官方定性为叛忍。” “他搞的那个‘血继回收计划’也被强行叫停。” “但核心机密档案,全被火影大楼封进了最高密室。” 卡卡西看向富岳。 “尤其是那些盖着火影办公室私印的文件。” 在场的宇智波族人瞬间炸开了锅。 富岳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猿飞日斩全都知道?”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 “按流程,报告绝对上过他的办公桌。” “但三代一直咬死说,他只知道宇智波政变风险,对团藏后续计划毫不知情。” 悠夜直接笑出声,当场鼓掌。 “这甩锅的话术也太经典了。” “坏事全是临时工干的,领导永远被蒙在鼓里。” “火之意志烧得挺旺,锅灰全糊团藏脸上。” 卡卡西低头看脚尖,没法反驳。 “佐助这些年一直在查灭族真相。” “但木叶高层不断误导他。” “两个顾问,根部的余孽,都在插手。” “有些档案被改过,有些证人失踪。” 鼬接过话茬。 “黑绝七年没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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