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只还保持着趴在树根上偷听的姿势。 另一只手里捧着半块干粮。 “我饭还没吃完!” 悠夜抬脚一踹。 “加班。” 木遁根须哗啦卷动,把两只白绝塞进封印槽。 鼬继续开口。 “北方,废弃据点,五个。” “收到。” 悠夜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回来时,身后拖着一串白绝。 七八条木根捆着它们的脖子、腰和腿。 场面像赶集。 白绝们鬼哭狼嚎。 “救命!” “黑绝大人!” “宇智波悠夜诈尸啦!” 悠夜把它们往阵里一扔,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 “喊什么喊,黑绝来了也得排队。” 鼬看着不断填满的封印槽,沉默片刻。 “数量够了。” “不够。” 悠夜摇头。 “宇智波以前可是大族,咱不能复兴成小作坊。” 鼬看了他一眼。 悠夜理直气壮。 “族会开起来人少,多没排面。” 接下来半个时辰,南贺川神社变成了忍界最离谱的白绝回收站。 鼬负责幻术反向定位。 悠夜负责跨空间抓捕。 木遁负责打包封印。 白绝负责惨叫。 从地下树根,到废弃山洞。 从晓组织旧据点,到根部遗留实验场外围。 一只只白绝被硬生生拽出。 有的还在沉睡。 有的在传递情报。 有的刚从墙里探出半张脸,就被悠夜一把扣住脑袋。 “上车。” “我不!” “反对无效。” 砰! 又一个封印槽亮起。 等最后一批白绝被填入术阵时,整座神社地下已经变了模样。 根须交织成巨大的圆形祭坛。 每一个白绝都被封在槽位里,身上刻满封印纹。 中央悬着青黑木种。 木种裂开一道缝。 里面暗红血迹轻轻浮动。 鼬站在阵眼中,双手结印。 悠夜站在他身后,左眼血色齿轮缓缓转动。 “准备好了?” 鼬道:“嗯。” “先说好,忍不住了就喊。” 鼬:“我能判断。” 悠夜冷笑。 “你判断个锤子。” “你判断的结果就是自己死一下试试。” 鼬闭嘴。 悠夜满意点头。 “这才对,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态度。” 鼬抬手,轮回眼紫光轰然扩散。 外道术式瞬间覆盖整座地下祭坛。 黑色咒文贴着木根狂奔,白绝载体同时僵住。 木种裂开,一缕缕封存七年的血肉被根须托起。 富岳。 美琴。 还有一个个宇智波族人的生命残痕。 鼬低声结印。 "秽土转生。" 尘土升起,空气骤然阴寒。 白色符纸从虚空中飘落。 如纸雪般旋转、贴合、嵌入白绝载体。 灵魂被从净土拉回,按入白绝躯壳。 白绝载体开始变形。 苍白皮肤褪成真实血肉,黑发长出,族徽纹路浮现。 写轮眼的猩红光芒,一双眼、两双眼、三双眼。 在地下祭坛中一盏盏亮起,带着茫然与被强行拽回的钝痛。 富岳睁眼,美琴睁眼,被灭族之人逐一苏醒。 绿色生命光流从鼬体内涌出,注入木种,分流至每一具载体。 外道。 轮回天生之术。 轰! 整座神社震动。 秽土转生的躯壳开始真正的血肉化,心跳重新起搏,血脉气息在祭坛中弥漫。 苍白的写轮眼。 不,是鲜活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成一片。 悠夜却盯着另一个地方。 鼬的黑发,从发梢开始一寸寸变白。 他看见了。 一道灰色的代价之流,正从鼬的生命里抽出,沿着轮回眼术式灌向复活者。 “来了。” 悠夜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按住鼬的后颈。 淤母陀流,发动! 时间被拉回数秒。 鼬刚开始泛白的发根,硬生生退回黑色。 但轮回天生的施法过程并没有被中断。 复活仍在继续! 天地间的生死规则像被卡住了喉咙。 要命可以。 但刚抽走,悠夜就退档。 抽走。 退档。 再抽。 再退! 空间和时间同时发出尖锐裂响。 悠夜眼角淌下血。 他咧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想收我家属命?” “排队取号了吗?” 鼬没有回头。 但他结印的手指微微收紧。 第一具身体睁开眼。 宇智波富岳。 他坐起的瞬间,双眼三勾玉直接旋转。 下一息,万花筒几乎本能展开。 他看到的不是净土。 而是这幽暗的地下祭坛。 是满地诈尸起身的同族。 还有阵眼中央,那个顶着一双紫色轮回眼、正在施术的大孝子,宇智波鼬。 周围,越来越多的宇智波族人彻底清醒。 有人满脸茫然。 有人极度惊恐。 而当他们看清那张刻在骨子里的脸时,眼里立刻涌出滔天的杀意。 “灭族之夜……” “那个叛徒!他还活着!” “宇智波鼬!” 狂暴的杀气在祭坛内瞬间炸开。 鼬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他还在全神贯注地维持轮回天生。 美琴也醒了。 但作为母亲的直觉,她比所有人都先看向了鼬的身后。 她看见了眼角是血的悠夜。 看见了放在供桌上的那张染血婚书。 看见鼬鬓角刚白又黑,黑了又白。 她的声音剧烈发颤。 “鼬……是你把我们带回来的?” 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瞬间敲碎了混乱的局面。 所有叫嚣的族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鼬不是在杀人。 是在复活。 那个曾经亲手朝全族挥刀的孩子,如今正跪坐在阵眼中央,用一双未知的轮回眼,把整个家族从净土里硬生生拖回来! 悠夜直接一步跨出,牢牢挡在鼬的身前。 他左眼还在流血,嘴却一点不闲。 “都冷静点,先别急着开家庭伦理审判大会。” “活人办事要排队,死人刚爬出净土,也得守规矩排队。” 几个脾气火爆的族人怒声质问: “你又是谁?” “等等……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族里那个挂科三次的吊车尾,宇智波悠夜吗?!” “对对对!当年就在神社前,当众给鼬告白那个神经病!” 悠夜战术性地咳了一声,眼疾手快地弯腰捡起那张婚书,“啪”地一声拍在最显眼的木根上。 “纠正一下,按照这份合法文件来算。” “本人现在,是你们少族长的名正言顺的家属。” 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富岳的cpu当场烧干,直愣愣地盯着那张纸。 美琴也捂住了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就连鼬结印的手指,都微不可见地停顿了半个呼吸。 悠夜扬了扬下巴,毫无惧色。 “看什么看?离谱但受法律保护!” 就在这令人抠脚的时刻,轮回天生的最后反噬猛地暴涨! 砰! 鼬的双膝重重砸进地砖,发丝在一瞬间白了三分之一! 悠夜脸色骤然一冷。 “还来?” 左眼血光疯狂暴涨,淤母陀流极限催动! 鼬即将崩溃的状态被再一次强行回溯。 悠夜眼角的血流得更凶了,他却转头冲着富岳笑出了声。 “岳父大人,别在那儿发愣了。” “刚从净土回来,就看着自己女婿在这儿拼命,多少有点不礼貌吧?” 富岳:“……” 美琴:“……” 鼬闭着眼睛,声音极低。 “悠夜……” “你给我闭嘴,干好你的本职工作!” 最后一道磅礴的绿色生命光流轰然落下。 地下祭坛里,最后一名宇智波族人彻底睁开了双眼。 同一时刻,神社外那棵枯死了七年的老樱树,竟奇迹般地抽出了一抹新芽。 檐下的旧铃轻轻作响。 活像无数迟到了多年的脚步,终于从阴阳的边界,稳稳地踏回了人间。 同一时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