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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代尔家在威尔特郡拥有一座庄园。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将近四百年,其间家族成员做过许多值得称道的事,另有几件他们宁愿后人不再提起的事;不过,两者都没有对庄园的所有权产生什么显著影响。","现今的宅邸始建于詹姆士一世时期,由家族一位颇有雄心的祖先主持兴建。在随后几个世纪里,历代主人又按照各自的爱好陆续添建了几处房间,终于使它成为一幢规模颇大、住起来却未必十分方便的房子。卢修安·阿文代尔先生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他认为,一所历史悠久的住宅倘若处处便利,就难免使人怀疑它的历史究竟有多么悠久。尽管自一六九二年《国际巫师保密法》施行以来,麻瓜们便只能看见一处古老破败的宅院,阿文代尔们却仍旧把维持体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庄园的正门是一对气派的锻铁大门,门上的卷花在必要时能够变成一张面孔,盘问来访者的身份,一条笔直的砂砾车道紧随其后,两旁高大的紫杉树篱修剪得整整齐齐,偶有一两只白孔雀在树篱顶上踱步。车道的尽头矗立着那幢古老的石砌宅邸,底层的菱形玻璃窗正对着南面的花园。园中有一座喷泉,四周是宽阔的草坪和几处精心照料的花圃。","宅邸内部的陈设同样讲究。宽敞的门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两侧墙壁上悬挂着历代阿文代尔家主的肖像。这些先生和夫人们对于登门拜访的人向来颇有兴趣,陌生人经过时,总免不了受到一番审视。倘若来客的姓氏不大合他们的心意,几位年长的祖先便会在客人走远以后,对他的家世发表一番不甚客气的评论。不过他们生前毕竟受过良好的教养,通常不至于当着客人的面说出来。","纳瑟娅·阿文代尔夫人嫁进这个家族将近二十年,对这些议论早已习以为常。庄园里的家务大都由她主持,几名家养小精灵各司其职,日常起居与待客所需的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当。卢修安先生很少过问这些事情。他对妻子的安排向来满意,并深信她不会怠慢任何一位值得款待的客人。","七月的一个晴朗下午,阿文代尔一家正在南面的露台上用茶——纳瑟娅夫人喜欢从这里眺望花园。家养小精灵们早已备好茶点。银盘里摆着黄瓜三明治、司康饼和柠檬挞,一把刻着家徽的银茶壶正在自行斟茶。两名小精灵侍候在旁,随时听候吩咐。卢修安先生坐在遮阳伞下,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夏季长袍,正在阅读《预言家日报》。他的妻子则翻阅着一册园艺目录,打算为温室添置几株新植物。","他们的独生女儿缀歌·阿文代尔坐在母亲身旁。","缀歌穿着一件黑色夏裙,领口与袖缘饰着深绿色的滚边,淡金色的长发用墨绿色丝带束在颈后。她把餐巾平整地铺在膝上,手边的杯碟摆得十分妥当。她有一张漂亮而略显傲慢的脸,淡灰蓝色的眼睛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审视人的神气。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位阿文代尔小姐对于自己的意见向来十分看重,并不习惯别人提出反对。","阿文代尔夫妇对女儿十分满意。缀歌在霍恩沃德的成绩出色。刻薄苛刻的斯奈恩教授是这样说的:阿文代尔小姐十二岁时便有这样一种幸运或者不幸,能够回答使那些七年级学生都感到难堪的问题。她容貌与举止都无可挑剔,卢修安先生自然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女儿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位出色的纯血家族女主人。","缀歌·阿文代尔喜欢被父亲赞美,同时毫不怀疑自己受之无愧——当然啦,这并不是骄傲,而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她具有一种罕见的天分,让她能漫步于幻梦境,并凭借直觉辨析太古语中的奥妙。历史上每个具有这般天赋的巫师都被整个魔法世界所铭记,譬如梅林、赛瑟维林,以及白魔王。的确,一个具有这样血统与天赋的人,倘若终其一生只取得平庸的成就,实在是一桩令人难以原谅的挥霍。","缀歌对于自己的将来从无疑虑。她真正需要担心的事情一向很少,而那些偶尔使她感到烦恼的事情,通常也用不了多久便能得到解决。然而最近的一桩麻烦,却使她那些向来十分可靠的办法都失去了效用。事情的缘由尚未弄清,而这位聪明而幸运的年轻小姐,竟已连续三天没有好好吃过下午茶。","纳瑟娅夫人是第一个发现女儿有些不对劲的人。","“缀歌,亲爱的,你的司康饼还没有动呢。”","缀歌回过神来,发现母亲正望着自己。","“噢,我正打算吃呢。”","她拿起银质小刀,切开面前的司康饼,抹上一点奶油。小精灵做得很好,司康饼松软可口,草莓果酱也恰到好处,她却没尝出多少滋味。","叫她分心的不是食物,而是身上这件五月里才请裁缝上门量体裁制的黑色夏裙。明明才过了两个月,胸口那圈丝绸胸衣却紧得有些逼人了。她只要稍微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两团饱鼓鼓的软肉就会紧紧压在内衣的衬里上。更要命的是,衬里边缘缝着一圈花纹精巧,触感却稍嫌粗糙的蕾丝,随着她拿刀叉的轻微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擦着胸口顶端那两颗不知何时硬起来的小肉珠,这几乎让她感到一种混杂着瘙痒的苦闷。","而在洁白的桌布底下,情况还要更糟一些。","缀歌保持着端坐的淑女姿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着,脚踝优雅地交叠一处。可实际上,她薄薄的真丝衬裤底下含着一团又潮又热的水汽,小腹深处每隔一会儿就漫上来一股古怪的酸软感,逼得她不得不悄悄绷紧大腿根部,好让那两片正在发热发胀的软肉互相挤压一下,借此压下那股没来头的空虚。","“你的气色看起来有些倦怠,缀歌。”卢修安折起手里的《预言家日报》,放到桌角,淡灰色的眼睛关切地注视着女儿,“是不是这几天在藏书室里待得太久了?阿文代尔家的女儿固然该比霍恩沃德那些平庸之辈懂得更多,却不至于暑假里还要这样劳神劳心。”","“我并没有觉得累,父亲。”缀歌挺直了纤细的腰背——尽管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在紧窄的胸衣里挤得更满了些,“事实上,我最近发现卡卢佐斯对数字梦理学的看法很有意思。哦,您放心吧,只是这几天天气有些闷热罢了。”","“威尔特郡的确比霍恩沃德闷热许多。”纳瑟娅夫人伸过手,清凉的指尖轻触女儿的额头,“既然嫌屋里闷,不如趁傍晚凉快,去北边的林地上骑扫帚飞一圈。你从学校回来以后,好像还没有碰过飞天扫帚呢。”","“我会去的,母亲。”缀歌温顺地回应。","她当然不会告诉父母,自己这副古怪的样子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星期了。","当天夜里,缀歌又一次在闷热中醒了过来。","二楼卧室的窗户半敞着,夜风吹动深绿色的丝绒床幔,送来花园里冷冽的草木香气。房间里其实相当凉爽,可缀歌却觉得自己的皮肤底下像是有团温热的火焰在蹿动。她有些烦躁地抬起右脚,将盖在身上的真丝薄被踢开了大半;被角松垮垮地搭在脚踝上,她懒得弯腰去扯,索性抬起另一只脚,用大脚趾和食趾熟练地夹住滑溜溜的丝绸,轻巧地往床尾一甩,整床薄被便顺从地滑到了脚下。","在没有外人看见的时候,阿文代尔小姐向来认为怎么省事就该怎么来,毕竟没有规矩应当妨碍自己的舒适。她散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坐起身,随手解开了睡裙领口的两粒扣子。","一定是生病了,缀歌在黑暗中严肃地想。她低下头,打算借着月光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起了什么发热的红疹,可视线刚往下移,就被自己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雪白弧度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过去这一年里,她的身量抽高了不少,骨架依旧纤细高挑,唯独胸口像是得到了什么格外的恩赐似的发育得格外饱满。此刻薄薄的睡裙被汗水浸湿,软绵绵地贴在皮肤上,将那两团雪白丰润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巧的凸起。缀歌不得不伸出双手,有些新奇又有些恼火地托了托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将它们往下按了按,再探出脑袋,这才能越过那道丰润的曲线,看见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不甚端庄地盘坐在深色床单上的两只脚丫。","皮肤白得像涂在司康饼上的凝脂奶油,连半点红疹也没有。","可那种说不上的难受劲儿却实实在在地盘踞在身体里。刚才用手掌按压胸口的时候,缀歌的指腹无意间擦过了充血的乳尖,一下激起了一阵叫她腰都发酥的颤栗,与此同时,双腿根部之间更是酸胀得厉害,仿佛里面空了一小块地方,正一缩一放地渴求着什么。","这多半是在霍恩沃德地下的密室里染上的怪病,或者是被蛇怪的毒血熏出了什么后遗症,缀歌笃定地想。","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母亲,纳瑟娅夫人肯定会立刻派猫头鹰去圣芒戈医院,把最好的治疗师请到庄园里来。但缀歌连想都不敢想那个场面——一位高贵的阿文代尔,怎么可能允许外人用魔杖指着自己的裙底,又怎么可能亲口告诉别人,自己一到夜里就会胸口发胀、双腿之间湿润得粘滑不堪?","幸而她在魔药学上的造诣连斯奈恩都无可指摘,哪怕没有医生的诊断,配制几服药水还不至于构成什么困难。","第二天上午,趁着父母外出的空当,缀歌独自来到地窖旁的魔药室。她架起一只小号银坩埚,将干荨麻研成细末,又用银刀切碎一小枝椒薄荷,依照斯奈恩教授传授的诀窍掌握火候,精准熟练地熬出了一小瓶退热药剂。","她捏着鼻子把药水一饮而尽,精致的耳朵眼儿里立刻冒出了两缕白烟。","然而到了夜里,这服足以治好任何高烧与风寒的魔药连半点效用也没显出来。那股盘踞在小腹深处的隐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甚至叫她的精神陷入了一种发烧般的奇异亢奋之中。","缀歌再也躺不住了。她掀开帷幔从床沿滑下来,脚丫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微冷的羊毛轻轻搔刮着她滚烫的前脚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光着脚走过地毯,啪嗒啪嗒地踩上光滑的橡木地板,最后停在了房间另一侧的梳妆镜前。","她站在那里犹豫了足足一分钟,终于还是拿起魔杖,用杖尖轻轻点了点最上层抽屉的锁眼。咔哒一声,抽屉滑开了。缀歌伸进手,从几条带着薰衣草香气的蕾丝领巾底下,摸出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丝绸手帕。","那是哈维·波特在禁林冒险后还给她的手帕。","在禁林中,她曾用这块手帕包扎波特那为了救她而被划得血肉模糊的手掌;在密室里,她又用它紧紧缠住波特被蛇怪毒牙刺穿的胳膊。这手帕上面染过他的鲜血与汗水,最后被她塞进长袍的口袋里带回了家。波特洗得实在不算高明,丝绸边角还留着一点儿没洗干净的暗痕,缀歌本该在回家的第一天就叫小精灵把它烧掉,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一直将它锁在暗格里。","她捏着那块手帕,重新爬上床并拉严了四柱床的帷幔。","黑暗之中,缀歌陷进松软的羽绒枕头里,将那块柔软的丝绸凑到了鼻尖和嘴唇上。上面早就没有血腥气了,只残留着一点儿很淡的麻瓜肥皂味,混着波特那独特的,羊羔般顺从温暖的少年气息。","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仅仅一口气,缀歌的脑子就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施了一道温和的昏迷咒似的软了下去。","唔……波特的气味?……","一道甜腻得完全不像她平日口吻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怎么生就了一副对这种气息毫无抵抗力的身体。随着那缕淡淡的少年香味钻进鼻腔,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双腿之间那道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缝隙里,居然咕嘟一下涌出了一股滚烫滑腻的汁水,瞬间把真丝衬裤彻底浸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只是闻着那呆子波特的手帕,小肚子里面就一跳一跳的,好酸,好胀,好、好舒服?","她本该为自己这种失态的反应感到羞恼,可身体里涌起的那股酥麻感实在太美妙了。她非但没有把手帕拿开,反而顺从着本能,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丝绸里,甚至张开嘴唇,用小舌头卷住了手帕的一角,一边含糊地吮吸着、大口嗅闻着,一边在脑海里描绘那个黑发男孩的模样——","笨蛋波特?……在幻梦境里抓着人家的手腕不放,手心那么烫?……在赛瑟维林休息室里趴在人家身上,重死了,压得人家胸口都喘不上气来??……可是、可是为什么一想他,下面就会流这么多水呀??……都怪你?","她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睡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股贪婪的饥渴正被这块手帕源源不断地勾出来,烧得她两条长腿在床单上难耐地互相摩挲。","不能再这样干躺着了,再躺下去身体真的要烧坏了。她需要一点运动——就像母亲在茶桌上说的那样,她只需要骑上飞天扫帚活动一下筋骨,把这股怪病发散出去就好了!","缀歌咬着手帕的一角掀开帷幔,一双纤巧白皙的脚踩到地板上。她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卧室,落在了角落的红木扫帚架上——那里除了她的光轮2001,还放着一把庄园里日常代步用的彗星260,做工与舒适度都属上流。","大半夜开窗飞出去未免有失体面,但在自己宽敞的卧室里低空骑乘几圈,绝不会惊动任何人。缀歌走过去取下那把彗星260,松开手,让扫帚稳稳地悬停在离地两英尺高的半空中,随后提起睡裙的下摆,伸出长腿跨了上去。","《奎德林溯源》提到,1820年发明的缓冲咒使扫帚骑乘更加舒适——缀歌清楚这一点,这是奢侈品扫帚的标准配置,阿文代尔家出行所用的彗星260就在这上面颇下功夫;可缀歌今天的心绪是如此不宁,以至于她连开启这道咒语都忘了,就这么一下子坐了上去。","——?!","没有开启缓冲咒的硬木扫帚柄,粗壮、坚硬、冰凉,表面还带着清晰的胡桃木纹理。当缀歌毫无防备地把全身的重量压下去时,那根圆润坚硬的木柄隔着一层早已被汁水浸透的薄薄丝绸底裤,结结实实地顶进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滚烫湿滑的缝隙里。","“噫——唔?!”","缀歌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了扫帚上,两只手死死攥住了前端的扫帚把,淡青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溜圆,瞳孔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震动起来。","由于没穿厚重的奎德林长袍和皮护具,那层湿透的真丝衬裤简直跟不存在一样,甚至随着她坐下去的动作,被粗糙的木柄直接顶进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唇深处。更要命的是,彗星260微微向上翘起的流线型把手前端,不偏不倚地正好抵住了她腿间最前头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软珠,而后方更粗实的木杆则严丝合缝地堵在了那个正在一缩一放、不断往外淌水的隐秘小口上。","好、好硬?……被扫帚柄顶进来了??……","她当然应该立刻从扫帚上下来,给那根木柄施一道缓冲咒。但等一等又会怎样呢?这样舒服的感觉,总不会是对身体有害的吧?这种甜美的、粗粝的、如同泥沼般将她吞入的幸福感,怎么可能是坏东西呢?","缀歌咬住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停顿了几秒钟后,她非但没有跳下来,反而顺从着身体深处的本能,试探着像在奎德林赛场上俯冲加速那样,将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压低。","随着她俯下身子,睡裙宽松的领口垂落下来,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润的乳房几乎要从衣领里晃出来,硬挺的顶端擦过自己的小臂,与此同时,她本能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死死缠住那根木柄,借着飞天扫帚悬停时的微弱颠簸,缓慢地把滚圆的雪臀往后一拉,又往前一送——","“哈啊……唔??……”","一声带着哭腔的甜美鼻音从她唇边漏了出来,整个人从头顶一路酥麻到了脚趾尖。","好酥服?呜咿!……怎、怎么会这么舒服呀??……","浸满汁水的真丝布料在坚硬的木头与娇嫩的软肉之间来回拉锯、碾磨。每一次她挺动腰肢往前蹭,最前面那颗肿胀的小珠子就会被粗糙的木纹狠狠刮过一次;每一次她沉下腰往后坐,后方粗大的木杆就会重重顶一下那个正酸麻空虚的窄小入口。","向来骄傲自持的阿文代尔小姐,连三秒钟都没能撑住,理智便被这股快感彻底融化了。她腾出一只手,把搭在扫帚把上的波特手帕抓起来,死死按在自己的鼻尖和嘴上,一边大口嗅闻着那个男孩的气息,一边闭上眼睛,在寂静的卧室半空中一下接一下地夹紧双腿、起伏磨蹭起来。","骑扫帚?……骑扫帚好舒服??……","睡裙的下摆早已被她磨得推到了腰际,露出圆润紧致的臀瓣与两条紧绷的长腿。她赤裸的双脚悬在离地两尺的半空中,随着腰臀摆动的节奏一晃一晃,纤薄的脚背绷得笔直,十颗珍珠般的纤长脚趾因为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而欢快地伴着节奏翘起又舒张。","冰凉的胡桃木把柄很快被她腿间的温度烘得滚烫,上面涂满了她源源不断流出来的透明汁液,变得湿滑无比,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卧室里安静极了,整个空间充斥着她闷在手帕里的急促娇喘,以及湿透的穴肉在光滑木柄上反复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羞人水声。","原来骑扫帚是这么快活的事吗?……缀歌以前骑扫帚的办法都是错的呢~?怪不得波特那个笨蛋天天都要去球场骑扫帚??……一边闻着波特的味道一边骑扫帚,脑袋要变成浆糊了呜??……不想停下来,缀歌要天天骑扫帚???……","越是这样胡思乱想,她夹着扫帚把磨蹭的动作就越是用力、越是贪婪。不知道在半空中骑了多久,当她幻想着自己正坐在波特的光轮2000前头、被他从背后紧紧箍住细腰一同在半空中翻飞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酸麻猛地从小腹最深处炸了开来。","“呜——这是什唔???????!”","缀歌死死咬住嘴里的丝绸手帕,整个人猛地伏倒在扫帚把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压扁在前端的木杆上。她修长的双腿拼命夹紧扫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剧烈地战栗,意识被一片刺目的白光吞没;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潮水彻底失控地从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红木把柄滴答滴答地落在了下方的昂贵波斯地毯上。","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她趴在扫帚把上细碎急促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缀歌才从那阵快乐的眩晕里找回了一点儿神智。她试着动了动酸软无力的腰肢,大腿内侧与胡桃木把柄分开时,竟然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晶莹银丝。尽管她并不清楚方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究竟是什么,可一种奇妙的直觉却让她涌起了一阵莫名的羞耻——她本能地意识到,这副水光淋漓的狼藉景象是绝对、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见的。倘若明天一早家养小精灵进来打扫时发现了地毯上的水渍和湿漉漉的扫帚把,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有多么丢人。","缀歌红着脸咬住嘴唇,甚至不敢从扫帚上下来,生怕脚丫踩到地毯上那摊自己弄出来的水迹。她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双腿虚夹着彗星260,让飞天扫帚晃晃悠悠地贴着地面飘到梳妆台边,伸手抓起台面上的魔杖,颤声念道:","“清、清理一新!Scourgify。”","杖尖闪过一道微光,胡桃木把柄与地毯上的湿痕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她腿间那片黏腻不堪的湿意也被一并抹去了。缀歌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随手将扫帚往地上一丢,便双腿发软地一头扎回柔软的大床上,带着满身酣畅淋漓的倦意,久违地、清清爽爽地一觉睡到了天亮。","从那天夜里起,这位傲慢的纯血贵族大小姐,彻底迷上了这项被她命名为“骑扫帚”的秘密活动。","毕竟,这就是在骑扫帚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只要是个巫师就会骑扫帚,就连哈维·波特也天天在干,自然算不上什么有失阿文代尔家体面的怪癖。","只是她没有料到,自己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一旦开了头,竟会贪婪到连白天的几个钟头都忍耐不住的地步。","隔日的下午茶时间,阳光格外毒辣。卢修安在露台上提起魔法部最近正在整顿飞天扫帚的进口条例,顺口问起女儿今日有没有飞出去散心。","一听见“飞天扫帚”四个字,缀歌的脑子里就像是被敲响了一口大钟,昨夜光脚丫地跨在彗星260上、把木柄磨得水光淋漓的滋味瞬间涌了上来。","糟了……又想骑扫帚了?……","端坐在雕花椅里的缀歌,脸上依旧维持一副清冷高傲的淑女神气,可桌布底下的双腿之间却条件反射似的涌出了一股热流。那种熟悉的酸痒感一钻出来,就抓心挠肝似的叫她坐立难安。","忍、忍不住了?……反正有这么长的桌布挡着,父亲和母亲绝对看不见的?……只要像夜里骑扫帚那样夹紧腿磨一磨,很快就能舒服了??……","一想到自己正当着父母的面偷偷干这种事,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感便顺着尾椎骨直冲上头顶。优雅地端着瓷杯,缀歌悄悄在雪白的桌布底下将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照着夜里“骑扫帚”的法子,隔着粗糙的蕾丝衬裙向内用力挤压,缓慢摩擦了起来。","唔?……在父亲和母亲眼皮底下偷偷骑扫帚,怎么比夜里在床上还要舒服呀??……缀歌喜欢这个?呜呜……腿心全湿透了,软绵绵的,一夹就出水???……","桌面上,她依然是那位仪态万方,优雅地品味着红茶的阿文代尔大小姐;可在桌布遮掩的阴影里,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正隔着湿透的真丝布料死死夹在一起,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拧动着滚圆的屁股,用力碾磨着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小粉珠。胸口在修身的束胸衣里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把蕾丝内衬顶得一阵阵发痛。","仅仅夹着腿磨蹭了不到一分钟,那股汹涌的热流便毫无征兆地冲破了防线。","缀歌握着茶匙的手指猛地捏紧,勺子在杯壁上猛地磕出一声清响,她在桌布下死死绷直了双腿,纤巧的脚趾在软皮鞋里用力蜷紧,整个人在椅子里软了下去。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嫩肉,才把那声从鼻子里哼出来的“要去了?”咽回肚子里,可那双淡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是瞬间漫上了一层湿润迷离的水雾。","露台上突然安静了下来。","“缀歌?”纳瑟娅夫人惊讶地放下手里的茶杯,“你怎么了,亲爱的?你的脸怎么一下子红成这样,连呼吸都这么重?”","卢修安也皱起眉头,从报纸上方望了过来。","缀歌的大脑还处在极乐过后的空白余韵里,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粘稠的汁水正顺着大腿根往椅子垫上渗,叫她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偏偏就在这时,一阵暖风穿过露台,拂过桌布下方。空气里除了大吉岭红茶与玫瑰的香气,隐约又飘起了一缕青苹果般,又带着些许腥甜的少女体香。","阿文代尔庄园里养着两只卢修安最喜欢的史宾格猎犬,它们原本正趴在远处的秋千下打盹。闻见这股随风飘来的奇异气味,其中一只猎犬忽然抽了抽鼻子,站起身摇着尾巴小跑着来到圆桌旁,把湿漉漉的黑鼻子径直凑到缀歌的黑色裙摆底下,隔着丝袜在她小腿和脚踝之间起劲地嗅了嗅。","缀歌浑身的血液凝结成冰。","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从来不知道,“骑扫帚”之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汁水居然是有气味的!","“走开!把狗拉开!”缀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叫得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从容。","那只史宾格猎犬被小主人吓了一跳,委屈地呜咽一声,退到了卢修安脚边。阿文代尔夫妇面面相觑,全都用一种十分担忧的眼神望着女儿。","“我——我有些头晕,我被太阳晒得中暑了!”缀歌死死并拢双腿,两片湿滑的大腿内侧黏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往下淌,吓得她根本不敢在风口多待一秒钟,“父亲,母亲,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千万不用叫人来看我!”","说完,她一手按着裙摆,以一种几乎木偶般伸直双腿的步态快步穿过了门厅,身后隐约传来母亲焦急的询问与父亲说要去请圣芒戈医师的议论。","一路逃回二楼卧室并反锁上橡木门后,缀歌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冲进配套的盥洗室,把自己泡进倒了大半瓶玫瑰香精的热水里,搓洗了整整半个钟头;出来后又红着脸拿起魔杖,对着换下来的裙子和角落里那把彗星260接连施了十几个“清理一新”,直到木柄上再也闻不到半点气味为止。","绝对不能再骑扫帚了。倘若哪天被母亲或者家养小精灵发现她的飞天扫帚把柄上沾着那种东西,她这位阿文代尔家的继承人干脆跳进霍恩沃德的黑湖里淹死算了。","可是,对于她这样一旦尝过甜头就会彻底上瘾的体质而言,强行戒掉“骑扫帚”,简直是一场酷刑。","仅仅忍耐了两天,到了星期天夜里,那股磨人的燥热便以十倍的凶猛卷土重来。","漆黑的卧室里,只有银白色的月光透过菱形窗格洒在床榻上。缀歌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绿色真丝睡袍躺在四柱床上,把哈维·波特的那块丝绸手帕盖在自己脸上,呼吸间全是那个可恶少年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像是一锅被文火慢煨了整整一下午的荨麻汁,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痒发烫;她烦躁地伸手扯开睡袍领口,让两团雪白浑圆的乳肉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唔……好难受?……两天没有骑扫帚,身体里面空落落的,快要疯掉了啦??……","借着月光,她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两颗淡粉色的小葡萄正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她忍不住伸出左手,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其中一颗揉捻了一下,一阵尖锐的酥麻立刻顺着胸口直窜到小腹底下,逼得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又往外涌出了一股热流。","她试着将右手伸到双腿之间,分开那两片滚烫肥美的软唇,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肉珠快速揉搓起来。汁水多得一塌糊涂,把她的手指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每动一下都发出羞人的水声,可不知道为什么,习惯了硬木扫帚把那种强硬刺激的身体,面对自己手指软绵绵的抚摸,总觉得差了一点儿要命的力道。","手指头一点也不管用?……想要更厉害的东西,想要一下子顶到最酸的地方去??……","她可是缀歌·阿文代尔,一个天生能理解太古语、在霍恩沃德无往不利的天才女巫。既然不能用飞天扫帚,手指又太费力气——那为什么不用魔咒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只要用魔咒直接作用于那个发痒的地方,不仅比骑扫帚更精准、更强烈,而且事后只需补上一道清理咒,就绝不会在任何器具上留下把柄。","缀歌喘息着,用那只没沾水渍的左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自己的魔杖。","该用哪一道咒语?她需要一种能够直接刺激感官、把那股盘踞在软肉深处的酸麻劲儿彻底引出来的法术。","她的小脑瓜里忽然闪过了决斗俱乐部里的场面——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波特举起魔杖指向她,紧接着一道银光击中了她的肚子,害得她当着全校学生的面笑得浑身瘫软,站都站不起来,结果还鬼使神差地朝波特伸出了手,丢尽了脸面;而在密室里,波特也是用同一道魔咒击中了蛇怪的下巴,救下了她的性命。","咧嘴呼啦啦。","那是哈维·波特对她用过的魔咒;那是哈维·波特救下她性命的魔咒。","一想到自己要用波特的魔咒来对付那个地方,一种混合着羞耻与背德的强烈快感便让缀歌浑身颤抖起来,握着魔杖的手心都沁出了细汗。而现在,这件碍事的睡袍简直像是在和她作对。缀歌有些烦躁地咬住嘴唇,双腿间那股空虚酸胀的空落感已经折磨得她连一分一秒都多等不下去了。她甚至懒得再费力去用手逐个解开那一排珍珠扣,只把魔杖轻轻一挥,纽扣便逐颗松开,衣袖也自行从腕间滑脱,真丝睡袍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若是霍恩沃德的老学究们知道她下意识地以这种精度操控漂浮咒,只是为了能快点扒掉自己的衣服,想必会叫嚷着什么“暴殄天物”之类的话吧。","她等不得那睡袍慢慢飘远,而是直接红着脸抬起右脚,用白皙的脚尖挑住睡袍的下摆,急不可耐地狠狠往上一蹬,至于那件睡袍去了哪里——谁管呢。她顺势最后一挥魔杖,又用双脚迫切地左右一分,将遮挡在身体中间的最后一点碍事布料彻底踢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毫无遮掩、光溜溜的美妙身体暴露在银白色的月光下。随后,她在深绿色的丝绸床单上屈起两条软腻的大腿,犹豫了一下,又毫无顾忌地往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在白天绝对称得上不知廉耻的姿势。","“哈啊……好热……真碍事……全都给我消失?”","她就那样大张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毫无顾忌地躺在昂贵丝绸织成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丰润的雪白软肉因为失去了束缚而颇有弹性地晃动着,两只脚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兴奋地摩挲起床单来。","用波特的魔咒……用那个呆头鹅的魔咒来弄自己?……","她低下头,越过自己高高隆起的雪白胸脯,看着双腿之间那处已经被汁水浸得亮晶晶的隐秘地带。她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粉嫩的软唇,将最上方那颗充血挺立得像颗小浆果似的软珠彻底暴露出来;接着,她把波特的手帕死死咬在嘴里,右手握着魔杖,将修长光滑的杖尖颤抖着往下移,精准地抵在了那颗毫无防备的小肉珠顶端。","对于一位魔咒课成绩顶尖的巫师而言,把咒语的威力压缩在方寸之间并非难事。缀歌闭上眼睛,含糊地从齿缝间念出了那句咒语:","“咧嘴呼啦啦……”","杖尖亮起一点柔和的银光。","下一刻,缀歌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整个后背在床单上绷成了一道剧烈而优美的弓形。","“唔——嗯!呜???!来了来了来了!???????????????”","那感觉比骑在硬木扫帚把上要强烈百倍!没有了粗糙的摩擦,也没有隔靴搔痒的钝感,那道猛烈的银色魔咒直接穿透了表皮,化作了温热而灵巧的羽毛,钻进了最娇嫩敏锐的花心里大闹起来。它们不给她半点喘息或退缩的余地,以手指绝对无法企及的频率,搔刮、拨弄、震颤着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软珠。","噫——不行了?!波特的魔咒太厉害了??!直接钻进小豆豆里面去了,好痒、好酸、好舒服???!","缀歌死死咬住嘴里的丝绸手帕,泪水一下子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一路滑进金色的鬓角里。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能产生如此剧烈、如此纯粹的快乐。她的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踢蹬,粉嫩的足底猛烈地拍打着空气与床面,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抽泣剧烈地上下摇晃,画出令人目眩的白浪。","那毕竟是一道货真价实的胳肢魔咒。钻心的奇痒混杂着绝顶的快感在那几乎从未被触碰的娇嫩软珠上炸开,弄得她既想放声大哭,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格格大笑。喉咙里涌上来的笑声与呻吟把她的憋得几乎要发疯,单凭一块薄薄的丝绸手帕根本堵不住了。","在理智彻底崩溃的前一秒,缀歌猛地把杖尖从腿间抬起半英寸,对着卧室的橡木门方向胡乱一点,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咒语:","“因佩图比亚!”","门扇上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微光,随即恢复了原样。抗扰咒——用来阻止声音或是其他干扰穿过的魔咒。现在,哪怕她把喉咙叫破,门外也绝不会听见半点动静了。","缀歌再也忍耐不住,嘴里的手帕啪嗒一声滑落到枕边,她重新将闪着银光的杖尖死死按回那颗肿胀的小肉珠上,仰起脖子,毫无顾忌地大口喘息、哭叫着笑出声来:","“哈啊——唔哈哈?!好痒……咿呀——不要挠、不要挠那里啦??!呼、呼嗯……呜呀——比骑扫帚还要舒服一百倍?……哈啊、哈哈哈……眼泪都笑出来了,小肚子要坏掉了呜??……不、不要停,再用力一点??……波特的魔咒要把缀歌变成只会流水的笨蛋了???……”","甜腻破碎的浪叫声与止不住的娇笑声在卧室里肆意回荡,她一边呼哧呼哧地吐着滚烫的兰息,一边握着抖得不成样子的魔杖,连带泛着银光的杖尖也在湿滑泥泞的软肉间胡乱地滑动、研磨。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小腹深处便像是有道堤坝轰然崩塌,一股滚烫的潮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猛地喷涌而出,吞没了魔杖尖端,一路将她自己的手掌以及身下的深色床单彻底浇成了一大片月光般的银色。","光芒散去了。","缀歌浑身汗津津地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可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股源自更深处的渴求,却从软珠下方那个正在一缩一放的隐秘小口深处涌了上来。","外头的软肉已经得到了十足的抚慰,可里面那条从未被任何东西造访过的幽深通道,却如同霍恩沃德那被封闭了一千年的密室一般,正因为方才剧烈的痉挛而不断收缩着内壁,拼命地叫着、闹着,渴求着真正的开启与填满。","里面……里面还在空着?……那个小口子一缩一缩的,好难受,好想让什么东西进去把里面也打开呀??……","缀歌迷离地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魔杖。","魔杖的前端已经被她刚才喷出来的汁水浸得亮晶晶的,光滑、修长,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打开一扇紧锁的门,自然该用开锁咒。","已经被情欲烧糊涂了的阿文代尔小姐,此刻完全将纯血淑女的教养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鬼使神差地握起杖柄,将那根湿漉漉、滑溜溜的魔杖尖端往下深入,对准那个窄小而又不断往外淌着水儿的娇嫩入口,轻轻抵了上去。","圆润的杖尖刚一陷进那圈湿软的嫩肉里,缀歌就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那里太小、太紧了,哪怕已经被汁水彻底润滑,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她咬住嘴唇,一面将杖尖缓缓往里送去,一面沙哑得不成声地低语道:","“阿拉霍洞开。”","一阵温柔又无可抗拒的蠕动,从杖尖触碰到的地方自发地产生。","原本因为羞怯与未经人事而死死箍紧的娇嫩内壁,在这道开锁咒的魔力牵引下,居然真的顺从地,向内一寸寸地松弛起来,缓缓分开。缀歌只觉得脑子深处发出了一声啪嗒般的轻响,那根光滑温热的魔杖前端便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滚烫湿热的甬道里,更要命的是,开锁咒自带的那股深入锁孔、拨动弹子的无形魔力,正顺着洞开的缝隙一路往最深处探去,精准无比地找到了内壁上方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在上面轻轻一旋、一挑、一按——","“啊……!哈维……???!”","缀歌嘴里含着的丝绸手帕掉在了枕头上,那个她在白天里绝不肯好好称呼的名字,就这样带着破碎的哭腔从她唇边溢了出来。","打开了?!最里面被魔杖打开了??!怎么会这么舒服……里面热乎乎的软肉全吸在魔杖上了,脑子真的要融化掉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用魔杖把里面打开,每天都要想着哈维做???……","那是挑逗外面的感觉根本没法相提并论的一种满足感,无形的魔力与实体木杖的撑饱感交织在一起,由内而外地挤压着、抚弄着她那初次被触碰,因而敏感至极的最深处。缀歌的双手死死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双腿环箍起来,紧紧吸住自己的手腕与魔杖,纤巧的胴体在这阵深入骨髓的陌生快感中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汁水顺着嵌在体内的魔杖杆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涌。一瞬间,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仿佛真回到了幻梦境那片无边无际的银海之上,连灵魂都随着翻涌的浪潮一起飘飞了起来。","等到一切彻底平息,窗外已经传来了威尔特郡清晨的第一声鸟鸣——紫杉树篱上的白孔雀发出了高傲而嘹亮的叫声。","缀歌浑身无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过了好半天,才红着脸、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湿淋淋的魔杖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她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床单,又看了一眼沾满水光的魔杖和掉在枕边的手帕,连忙抬起酸软的胳膊,做贼似的念了一连串的“清理一新”。","她把那块皱巴巴的手帕重新叠好,贴着胸口塞回枕头底下,接着一挥魔杖穿好睡裙,将薄被拉过来严严实实地蒙住自己滚烫的脸。","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秒,缀歌·阿文代尔迷迷糊糊而又无比笃定地想:这一切全都是哈维·波特那个大笨蛋的错。等九月回到霍恩沃德,她一定会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那个自以为是的、可恶的、有着绿宝石般美丽双眼和蓬乱卷发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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