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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里南内。
陆承月将楚曜困在怀里,钳住他的下颚,狠狠亲吻。
楚曜使劲挣扎,热出汗了,受困的姿势纹丝不动,陆承月像要吃了他一样,勾着他的舌头撩遍每颗齿贝,由于脸颊被捏住,导致承受不了而在嘴角溢出透明的涎液。
“不要了……可以了……唔唔……”
楚曜不知道他们的姿势什么时候变的,自己的脚踢来踢去,拖鞋早已掉了,整个人稍稍被抬一下屁股,松紧带裤子就顺利脱出去,他大惊失色。
“陆承月,我不要!”
陆承月充耳不闻,他双目红厉,眼中有渴望楚曜的欲望,用力嗅着楚曜皮肤上的味道,按键升起隔板。
此时此刻,他需要用占有来证明楚曜属于自己。
忽然一滴水砸在他肩膀上,声音很细微,但在耳边异常清晰。
陆承月忽然醒了,他冷静了下来。
楚曜抽着鼻子,泪眼哒哒掉,陆承月默默替他穿上裤子,但没把人放开,用指节抹干他的泪痕。
最终,陆承月无可奈何,冷战的源头,他希望由楚曜挑开,他想感受楚曜对自己的在乎,可惜婚姻相处根本没有自以为是的‘希望对方应该如何’。
尤其伴侣比自己年纪小,本性天真浪漫,又固执己见,加上以前干下的一堆破事,注定要他先低头开口。
这是婚姻给陆承月上的第一课。
他解释道:“曜曜,我没有出轨。”
“我不信,视频都打过来了,我听到了,还看到你的脸……”
楚曜的反应果然如陆承月所料,尽管知道自己在楚曜心里不值得信任,但陆承月依旧心里头止不住地失望。
陆承月拿出平板,点开邮箱,叫楚曜看克劳斯发来的道歉信。
“这个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楚曜把那封英文邮件从头看完,眼神没什么变化,陆承月明白,楚曜仍是不相信的。
“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信。”
楚曜沉默。
陆承月心头发酸,轻笑点点头,“就是怎么样都不信,对吗。”
他把楚曜扔旁座上,疲惫地点支烟,“别人说什么你不会怀疑,只对我这样。”
楚曜低着头,把脚串进拖鞋里,“我的代理律师找你了吧,我会在Y国提起离婚请求的。”
“我不接受,这是莫须有的罪名,更不接受双方无过错解除关系这一条。”
“楚曜,H市谁敢接你的代理,我让他明天醒来的时候飘在太平洋上。”
依旧那么强势霸道,楚曜忍不住火冒三丈,“陆承月,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们之间没有信任,绑在一起做什么?”
“楚曜,是你在不讲道理,我有证据,可你不相信,单方的问题你要离婚,我除了这么做来阻止你,别无他法。”
“就是一方觉得没必要维持了,离婚是基操啊!”
“不公平,不接受。”
许凯文在驾驶室里模模糊糊听了一路,脸上直接痛苦面具:两只公的,各说各有理,这事得闹到什么时候啊!
楚曜心脏揪着难受,倔犟地扭头看向窗外。
陆承月抽完一支烟,也不再说话。
车子在明园停下,楚曜被陆承月抱回主卧。
他对楚曜说道:“我该说的解释,该拿的证据都做了,如果你拿不出实质的证据,证明我违背了婚姻条例,那么请履行我们婚姻的基本义务,不准分居,现在开始回家住。”
陆承月解开领带和袖扣,脱下腕表,“接下来几天有短途差干,我会不定时联络你,敢跑回小区彻夜不归,我立刻叫人把姓陈的在国外找个地方埋了。”
“陆承月!!”
陆承月当着楚曜的面脱光上身走进浴室,在进去的时候,他又回头说道:“你也进来,从头到脚洗干净了。”
火气加上多日未见的欲望,这时候跟陆承月坦诚相见并没有好结果,陆承月一定会吃了他,楚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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