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念伤势,谈岩澈没敢使蛮力。单手箍紧她右手腕越过头顶,双膝夹紧大腿根,另只手力道适中地掐住腰腹,兴师问罪:“胳膊怎么伤的?” 冉澄三点一线被钉在床上,徒劳地较劲,“我跟你说了,演出时的小意外。” 对方根本无所谓那几下不轻不重的拍打,“去医院了?” “去了。” “为什么不说?还有呢?” “还有什么?” 谈岩澈等不到想听的答案,前额抵住她的,唇擦着唇咬牙切齿:“诚、信。有这么难吗?”随后碾咬顾左右而言他的红唇,舌近乎残暴地扫荡软壁,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问:“对我再诚实一点,很难吗?” 唇瓣倒打一耙地遭到惩罚。疼楚尖锐,有点扎心。 冉澄推抵他舌尖,伤手用力推开,吭哧吭哧地反问:“你对我诚实了吗?” 谈岩澈在黑暗中陡然睁开眼,怕伤着她,只好顺着力道拉开距离,“我怎么了?” 冉澄蹭地坐起,劈头盖脸地质问: “你去成都了是吧?为什么不露面?偷摸监视我的动向?” “去医院怎么了?我们之前没说过要事无巨细汇报行程吧?我问过你和谁在一起?在干嘛么?” “我哪句话撒谎了?” “「她说」进驻园区,你跟我打过招呼没?合伙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像傻子一样!我凭什么和她们合作啊?” 谈岩澈消化一连串的质询,胸腔仍在剧烈起伏。偷摸监视?罪名有点大。不报行程可以,也的确不算撒谎。可话里空缺的细节,难道不是刻意隐瞒?至于「她说」,互惠互利而已。就算真需要剧团配合,有什么问题? 回怼瞬间冒到嘴边,理智急忙叫停站不住脚的部分。谈岩澈冷静了些,“「她说」怎么了?” 冉澄气势汹汹怼着目光,“我们之前聊过,任何关乎剧团的决定,你必须事先知会我。” “你先跟我说说,为什么不愿意合作?” 冉澄夺口而出:“我看它不顺眼!” “冉澄。” 黑灯瞎火,她摆不出理智的商人姿态,语速极快,“行业内大家各凭本事吃饭,我尊重,但绝不会和只喊口号的人合作。贝拉是我辛苦创造的ip,绝不可能给这种人拿去博噱头。” 她连说两个“绝不”,态度前所未有得坚决。谈岩澈无意详说此举的前因后果,好奇背后的纠葛,“之前打过交道?” “你不知道我拒绝过她们?” “不清楚。” “为什么不事先问我呢?!” 这声问直戳要害。谈岩澈彻底无言以对,按捏眉心片刻,总算搞清楚她在气什么,“我的疏忽。不合作就不合作,本来就没绑定。” 冉澄嫌他太轻描淡写,“合伙人说我们是战略伙伴!” “场面话听听得了。” “谈岩澈,我现在不是开玩笑,是很认真地通知你:没门!” 对方丝毫不惧语调的震慑,摸索抓紧她指尖,半求证半调侃:“不准我和赵老爷子合作,你又拒绝和「她说」打交道。剧团怎么赚钱?” 冉澄挣脱不开,死掐他指腹,“我的这两个要求,你能做到吗?” 纱帘飘荡,冷白碎光宛如鳞片,顺着眉骨鼻梁滑动、缓缓没入脖颈,交织出夺目耀眼的倔强。 有点傻、有些天真,又非常难能可贵。 谈岩澈嗅着清幽香气,往她耳边蹭,“能不能多信任我一点?” 冉澄别过脸,避开火热的气息,言之凿凿:“我算了七次,扑克牌都说” “别拿你的破占卜说事。”谈岩澈勾抬她下巴,郑重诚恳地保证:“我能做到。信吗?” 夜风穿堂而过,拂动面上的盈光,忽暗忽明。 信或不信的话题太深奥。冉澄直勾勾盯着深邃瞳孔,恍惚看见自己的倒影。眨一下,想起账还没算清,定定神,“你一而再再而三说我没诚信,我哪不守诚信?” 距离挨得太近,吐出的疑问转眼被吞走大半,余韵更像娇嗔赌气。谈岩澈护着她背脊躺倒,舌撩拨勾缠,放弃无谓的口舌之争,只想沉溺在当下的旖旎。 酥麻啃噬理智。冉澄逐渐忘记讨伐,双臂攀附而上,不由自主软着、扭着嵌入怀抱。凹凸胶合的两人没着急放肆动作,情不自禁闭上眼,享受这场唇舌贴合的滑腻。 直到浓稠满溢,手终于克制不住地游离。 先罩住高耸绵软的云团,轻重揉捻间嫌布料碍事,着急忙慌解开束缚。一松一紧离她心脏最近的位置,蹂躏定型。 冉澄及时止住他动作,却被眼底燃着的情欲动摇意志。太烫,肌肤唰地起了鸡皮疙瘩。太硬,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杵在那等一个答应。 睫羽扇出转瞬即逝的默许。 来不及反悔,唇重新附着,并推波助澜地偏移。 灼烫熨帖耳廓,裹挟耳垂滑落颈窝。冰凉肌肤在亲吻和摩挲下愈热,又被凉风降温。冷热交替,蒸腾出急需止渴的欲望。起伏错落间,冉澄只觉变成储满液体的容器,经不起丝毫翻转,每个毛孔都叫嚣要来场酣畅淋漓。 “伤口恢复怎么样?”谈岩澈唇贴着,气声撩红不经碰的耳根。冉澄上半身不着寸缕,双腿盘上精瘦窄腰,似是疑惑又似挑衅:“你不是不行?” 谈岩澈满头雾水,隔着裤子连顶两下,“谁说我不行?没试过就说我不行?” “唔” 进行到这,没必要再扭扭捏捏。 冉澄握住他,感受比小玩具粗长两倍的尺寸,想起次次失败的入体试验,本能蜷缩身体。谈岩澈毫无实战经验,颇有无从下嘴的迷茫,轻咬耳垂,“不要抗拒我,我是你老公。” 他说完卡顿好几秒,深深地呼吸,手斟酌着临摹、求知欲爆棚地绕圈,歪打正着滑到一处。怀抱里的人不自觉抖索了下,连忙收拢回避,喉咙却溢出因他而起的娇吟。 谈岩澈知道做对了,跟随信号调节力度,一圈轻一圈重,轻时如蜻蜓点水、重时如疾风骤雨。感官前所未有地踊跃,让所有说不清、捋不明的思路,在厮磨间循着通幽曲径,奔流而去。 “可以吗?” 谈岩澈抓瞎摸到床头柜的抽屉,不信邪地翻遍角落,懊恼地问:“你包里没有?” 冉澄恼羞成怒地驳:“我带这个干嘛!你为什么不带?” “你觉得我提前备几盒套合适吗?”谈岩澈望着满地花瓣,好笑又无语,“搞这些不如放点措施应急!” 兴致来得快灭得疾。冉澄清醒大半,套好睡衣钻进被子,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睡觉!” 体内的燎原大火烧得正旺。谈岩澈长舒口气,捕捉到那丝划清界限的疏离,微微眯起眼。眼神明目张胆攀附背影,纠缠无数圈,恨不能趁热打铁吃光抹净。 这下好了,夜长梦多。 闹心! 这种事没必要瞒我 波光亲吻眼皮。 海水和木柱玩闹互动,涌来轻快的哗啦,退出慵懒的叹息。 大脑恢复清明,身体赖着不肯起。冉澄翻身搂住软绵绵的靠枕,架小腿时莫名想起前晚的运动。 唰。 彻底醒了。 谈岩澈恰好开门进屋,浑身湿透,赤裸上半身往里走。冉澄迷瞪间记起腹肌的触感,半张脸掩在抱枕后面,“游泳去了?” “顺便去趟便利店。”他晃晃黑色的塑料袋,神情隐有不悦,“零食、饮料、防蚊液” 度假村离岛,原住民村落信奉伊斯兰教。附近唯一的小卖部禁止售卖避孕套! 冉澄听报菜单似地应话,赶忙阖上眼皮,“我再睡会。” 水声稀里哗啦。 谈岩澈无所顾忌地表演洗澡秀,偶尔划拉玻璃雾气往外瞧,冉澄果然在装睡。等围好浴巾,她才磨磨蹭蹭起床,对霸占洗手台刮胡子的人没好气地说:“我要刷牙。” 睡裙软绵,和上次在槟城穿的款差不多,薄、透。领口崩坏的缘故,抬手弯腰难免乍泄春光。谈岩澈配合挪让,透过镜面的蒙蒙水雾攫住她双眼,用悠然自得的架势提醒:做了就是做了,退不回去。 谁怕谁?冉澄佯装无事般洗漱,手肘不停拐人离远点。偏他稍高的体温肆无忌惮地侵略,身上的水珠更随动作簌簌晃落,捂得空气也潮唧唧。 洗完脸转身的那刻,人猝不及防被拉入怀抱。谈岩澈箍紧腰肢,唇精准贴合脖颈的红痕,手心覆上柔软,“胸口的睡莲很漂亮。” 平白直述的话语和那句“我是你老公”异曲同工,煽起隐晦的快意。冉澄推抵精壮腰腹,没法再倒打一耙骂流氓,“别耽误时间,我还要化妆。” “昨晚的事记不记得?” 冉澄推不开,不耐烦地咕隆:“记得。” 谈岩澈心满意足地松开双臂,“没忘就好。” 冉澄不允许搭档太过抢戏,踮起脚跟,轻啄扳回一局,“不好意思,机会只有一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