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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高瘦瘦的丹麦金发男人走过来,于幼薇“哇~”多看了两眼。男人停下问她是不是迷路了,需不需要帮忙。他们就这样自然地聊了起来,她笑得越来越开心。 他站在三步外,手插在口袋里。 她转过身来,脸上那点笑还没散尽,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立马变成冷脸。 他说:“你刚才对他笑那么开心。” 她说:“我对谁都笑。” 他扁嘴:“就是不对我笑” 她打断他:“作为一个合格的艳遇,我和别的帅哥讲话的时候,你不能吃醋。” 他:委屈屈低头。 夜幕降临。运河上,船屋的灯在水里荡漾。 她在镜子前涂口红。他看着镜子里的她:“你晚上涂口红干嘛。要出去?” “我乐意。”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涂完最后一笔,抿了一下。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你口水别滴我肩膀上。” 他否认:“我没有。” 她转过身,勾住他的后颈。 她咬住他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含进去,舌尖描着他的唇线,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察觉他身体起了反应,那一瞬间,她忽然退开。 她伸出手,用拇指把他嘴角的口红蹭掉。他怔住了。她妩媚微笑:“我涂多了。借你用用。” ?iseeu(终章) 冰岛。世界尽头。冷酷仙境。 风从四面八方而来。雷克雅未克,那座似冰山一样的教堂,直直地立在天和地之间。 冰岛天气说变就变,路上突然下了一阵冷雨。他掏出手机,屏幕黑着,怎么按都不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电的。 他慌忙跑到音乐厅服务台,给她打电话。 她正在广场上沉浸地看露天演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 什么玩意儿?陌生的号码一直给她打? 她皱起眉,把手机贴到耳边。 温岐的声音:“是我!我手机坏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对不起!” 她一头雾水:“我没给你打过电话。” “” “我玩儿得好着呢,你自己玩儿自己的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那你在哪儿?” 她说了一个地名。 哈帕音乐厅像一块巨大的冰,在灰蓝色的天光里泛着淡淡的蓝。 他跑出来找他。他们隔着那个热闹的广场,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隔着台上还没停下来的音乐,看着彼此。 他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嘴角咧开,笑得眉眼弯弯。 他好像一只丧失安全感的狗啊。 晚上回到住处,她给今天做了一下总结:她觉得他烦。 她提出方案:“我们白天各自玩各自的,只有晚上见面。你有意见吗?” 他耷拉下脑袋。 “没有。” “你说实话。” “没有。” 再有意见,怕是晚上也不给见了。 他只能晚上卖力表现,早上再加一顿早餐,挣回一点印象分。 冰岛的环岛公路是一条灰色的线,横在一片没有尽头的荒原上,一直伸到天边去。 她在来之前就已经下好了决心。她要走一条完整的环岛路线,大约一千四百公里。 温二狗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坚决要跟着。她想了想,算了,带上他跟带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她租了一辆小小的白色车。冰岛没有火车,大巴只走几条线,很多地方只能用轮子去。她握着方向盘,觉得自己像一只第一次飞的小鸟,有点害怕,有点紧张,有点兴奋。 浪从海上涌来,打在冰块上,冰块在浪里翻滚,发出清脆的声音,如玻璃碰撞。那些冰块在黑色的沙滩上,像一颗颗散落的钻石。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在冰块上折射出千万道细碎的光。 穿过无尽的熔岩原,地热喷涌的谷地,瀑布轰鸣的峡谷。一路向北。 她开了很久,久到忘了时间。天一直亮着,冰岛的夏天没有真正的夜。 直至路的尽头。 灰蓝色的水面,宽阔又沉默,浮冰散落在海面上,一直铺到天边,天与海融为一体。 他们站在磨碎的火山岩上,她把手伸进水里。水冰冷刺骨,冷得她一下子缩回手。 “这里就是北冰洋。”她难掩兴奋地看着温岐。 温岐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突然听见了另一种声音。低沉,悠长,来自海中央的呼唤。 她睁开眼,看见一头座头鲸在不远处浮出水面,黑色的背脊像一座移动的小岛。它喷出的水柱在灰色天空下形成一道短暂的彩虹,然后它潜入水中,尾鳍高高扬起,像在告别。 她屏住呼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 海面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片海见证了冰川纪的来去,见证了维京人的长船,见证了无数个像她一样站在崖边的人。它只是在那里,冷酷又温柔,永恒而瞬息万变。就像生命本身。 他说:“下一站只差尼罗河了。” 北冰洋边的小屋,火炉把整间屋子烤得暖烘烘的。她窝在沙发上,眼皮已经快合上了。 他坐在她旁边,伸手向她揽去,她打开他的手:“我姨妈来了。” 他捂着她的肚子,像汤勺似的抱住她。他的掌心是热的。 她睡着了。 她又做了那个梦。 高考的考场,空荡荡的走廊,两侧是一间一间一模一样的教室,门都关着,门上的号牌是模糊的。 她站在考场门口,看见温岐从另一头跑走。 她喊他,他并没有回头。她朝他跑过去,走廊却越拉越长,她怎么跑都跑不到他面前。 他拐进一个她看不见的拐角,消失了。 她惊醒。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她的身后也一片冰凉。 她在黑暗中叫了两声:“温岐,温岐?” 无人应答。 她努力让眼睛适应了黑暗,发现自己竟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盖着被子,身后空无一人。几秒之后才想起自己是在北冰洋边,炉子里的火也熄了。 她突然觉得恐慌。荒原上一间小木屋,整个房间就她一人。 没有温岐。没有拥抱。这不会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又害怕地叫了两声:“温岐?温岐?” 她披好衣服起来,从阳台后门走出去,赫然发现温岐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 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外面是午夜太阳。 太阳挂在海平面上,不上也不下,像被谁按住了,永远停在那里。 她恍惚:在这里,太阳不会消失,时间不会流逝。一切的一切,都还来得及。 光从地平线上铺过来,把整片荒原照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个人的脸和那个梦中18岁的少年重合。 他听到“吱呀”木门的声音,立刻回头,掐灭了手中的烟。 少年向她奔来,抱住她:“外面凉。” 她眼睛红红:“你去哪儿了?” 他解释:“我失眠,怕你闻到烟味,出来走走。刚出来两分钟。” 她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他很忐忑,生怕她下一句说“你这么喜欢一个人走走,那你明天走吧。” 她问他:“你还在失眠?” “偶尔。”他又解释了一句,“抽烟也是偶尔。” “那你今天晚上心里有事?” 他不好意思:“本来想等到天亮再跟你说的。”他自言自语,“看着日出我会更有勇气一点。” 她看着他,有点没听懂:“可是这里并没有日落。太阳永不会落。” 他微微怔住,然后笑了。把手伸进口袋里。 他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它,里面是一对戒指。 一个小一点,一个大一点,每一枚上面嵌着一小块矿石,灰蓝色的,像冰晶,被午夜的太阳照得泛着一点淡淡的光。 她看着那对戒指,皱起眉。 因为她不允许deeptalk,他只能用眼神示意:“?” 就这个,你明白的。 她皱眉。 我不明白。 他说:“我们两个一起,一起。” 她有点无奈地看着他:“一起干嘛?” “一起走。” 她看着那对戒指,看了很久。她思考了一瞬:“如果走散了,怎么办?”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枚大一点的戒指,牵起他的左手,把那枚戒指戴上。 他拿起剩下那一枚,替她戴上。 她站在他面前,手被他握着。两枚素圈贴在一起,指根传来对方的温度。 这里没有真正的早晨,也没有真正的黄昏。时间静止,瞬间即是永恒。 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 北冰洋与尼罗河会在湿云中交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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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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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