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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着沈白苏,休远澈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只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微妙的安心。她就在他怀里,哪儿也不去,安安静静地睡着,身体软得如一团被阳光过的棉花。 他回到浴室在浴缸边缘又坐了片刻,看着一片狼藉,空酒瓶乱七八糟地倒在大理石地砖上,被撤烂的裙子内衣躺在地上,暗红色的酒液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味道,而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休远澈挠了挠头,开始收拾这满目残垣。 待一切回归如初,他把沈白苏的衣服单独收好,装在袋子里,拿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早上一大早,休远澈端着醒酒茶和早餐来到沈白苏的房间。 见她还睡着,他沿床边坐下,本想再替她掖一掖被角,手掌刚碰到她的额头,就发现她发烧了。 他俯下身,把额头贴上她的额头,确实是发烧了。 休远澈皱眉,撩起她额前的几缕头发,她眼角还润着,梦里似乎也并不高兴。 “沈白苏。”他低声叫她。 她完全没反应。 休远澈又轻轻揉了揉她头发,“沈白苏。” 她依然闭着眼睛,只似在睡梦里不安地动了动,眉心一拧,便又不再反应。 休远澈起身,打电话让周伦安排医生,强调女医生。 很快周伦便带着医生匆匆赶来。 见床上躺着女孩儿样子,脖子上手腕上清晰可见的事后痕迹,医生大致心里了然,多半是被澈少爷折腾成这样的。 她瞟了眼休远澈后,拿出听诊器装模做样的开始检查,又测了测体温,腹稿组织了几遍语言,开口答道,“这位小姐没什么大问题,多半是活动剧烈了些,出汗后被风吹了,感冒引起的发烧。” 接着,她从药箱里拿出冰袋,退烧药、消炎药和促进伤口愈合的药物。 “先用药观察一下吧,这几天注意观测体温,两天内退烧了,就没事儿了。”说着她把两只涂抹的药从无菌袋里取出,看了一眼休远澈,“不过,不排除是身上伤口感染后导致的发烧,这个涂在□□,有愈合伤口、抗炎的效果。这个涂在身上淤青的地方,有散瘀止痛效果。” 医生诊断完后,提着药箱要离开后,周伦开口,“郑医生,一会儿找两个护士过来看着沈小姐。” 医生刚要应下,休远澈阻止,“不用了。” “少爷,您这两天……行程都排满了。” “都推了。”说着,休远澈起身从桌子上拿起冰袋,往床边走去,已经是赶人的架势了,“让厨房做些好消化的,送过来。” 周伦应声,和医生一起退出去,关上了门。 休远澈坐在沈白苏旁边,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将冰袋缠了几层纱布,试了试不会太凉后,敷在沈白苏的额头上。沈白苏缩了缩,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两句话,眉头皱得更紧。 “说句软话就这么难吗,”休远澈手在扶在她额上,他看她这个样子,他是心疼的,但她怎么就这么不经事儿,才哪到哪,就发起了烧。 他拆开退烧药,说明书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确认了剂量,倒了杯温水,回到床边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吃药。” 沈白苏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看了他半天,忽然往旁边躲:“……不吃。” “没毒。” “有毒。”她迷迷糊糊,似是烧晕乎了。 休远澈无奈,把药片举到她眼前:“我先吃一半,行么。” 她皱着眉,眼睛已经无法聚焦,更别提判断话的真假了,“你吃吧。” 丢下这句话,她便偏过头又躺下睡了。 休远澈倒是当真了。把药片掰开,把一半放进自己嘴里咽下去,然后把另一半递到她唇边:“该你了。” 可沈白苏并不讲诚信,完全没反应 无奈他只能来强的,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掰开她的唇,将药片送进去,赶紧把水杯贴上来,小心翼翼地往她嘴里细细地倒水,结果水全部顺着嘴角流到了脖颈里。 休远澈没办法,擦干她身上的水后,喝了一口,接着握住她的头,小口小口给她渡。 她这次倒是配合,水和药都喝下去了,软塌塌他臂弯里,问:“怎么有休远澈的味道?” “没有,就是水。”他已经管不了她话里的逻辑了。 “骗人,”她闭着眼嘟囔,“你就是休远澈……你昨晚把我泡在酒里……我都被你弄疼了,你也不停。” 休远澈沉默了一下,承认下来:“嗯。” “酒心味儿的沈白苏好吃吗?”她说。 “好吃。”他顺着她,不自觉笑了笑。 她请哼了一声,晃了晃,又睡去了。 休远澈把她放回枕头上,她却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口。 “盒子上的蝴蝶结,是你系的吗……珍珠白的缎带……你肯定知道喜欢,才故意用的,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休远澈伸手替她擦掉,指腹蹭过她的皮肤,烫得他心口发紧。 “我随手拿的。”他说。 沈白苏抽噎了两声,闭上了眼睛,只是手还攥着他的袖子不放。 休远澈试着抽了一下袖子,没抽动。她攥得很紧。他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药袋。 两只药膏,一只白色软管,一只淡绿色。他先拧开白色那管,看了看说明书,见她呼吸浅浅的,睫毛湿着,贴在眼下,应该是睡着了,这样大约感觉不到痛。然后他拧开盖子准备给她抹药。 刚掀开被子一角,沈白苏就缩了缩。 “一会儿就好,忍一下。”他解扣子,她又缩了一下。 “乖一点,不要乱动。”他声音低低的,全是哄她的柔情。 她身上穿的还是昨晚事后他套在她身上的自己的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往两边散。一片青紫,从锁骨往下,深浅不一地铺在皮肤上。锁骨上那处最重,泛着紫红色,齿印还清晰着。他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腰侧、小腹,几处指痕横着,颜色也很深。 他挤了些药膏在指尖,温了一下,贴上她的锁骨。 “嗯……”她偏过头,眉头拧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忍一下。” 他尽量放轻,指腹沿着淤青的边沿打圈,药膏化开,凉丝丝地渗进去。她皮肤烫,药膏也渐渐变烫,他指尖却是凉的,她大概觉得舒服,慢慢不哼了,身体松下来。 锁骨涂完,他往下继续涂,腰侧那几道指痕最深。他记得当时自己手劲多大。药膏涂上去,她腰腹绷了一下,又软下去。 “疼。”她嘟囔。 “马上好。” 她忽然又开口,眼睛没睁,像梦话似的:“你总是这样,弄疼了,又来哄。” 休远澈停了一下,没接话,继续涂。 □□的药是绿管那只,他看了几遍说明,确定成分安全才打开给她摸。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和那只攥着他袖子的手。他掀开被子下半截,她腿本能地并拢。 “分开。” 她不只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听。 他一只手摁住她膝盖,缓缓往下压。她挣扎了一下,力气小得可以忽略。他涂药的时候动作很轻,比涂身上那些淤青地方的时候要轻得多,指尖几乎只是贴着。她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腰弓起来,嘴里“嘶”了一声。 “疼?” “休远澈……”她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还是没睁开,像是在梦里被他欺负了一样。 他手指停着没动,等她平静下来才继续。涂完,他把药膏盖上,放回床头柜。 全部涂完后,他起身去洗手。水流冲过指缝,绿色的药膏让他有些走神。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他关掉水,撑在洗手台上,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过了会儿,他擦干手走回来,替她把衬衫重新扣好,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慢慢睁开。 “休远澈。”他手停在她领口。 她眼睛烧得亮晶晶的,又雾蒙蒙的,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没醒透,盯着他看了几秒,说:“你身上,酒味好重。” 他自己没闻到,昨晚确实是喝了不少。 “嗯。”他说,“酒心味的沈白苏吃太多了。” “你是不是醉了。” “是。” “醉得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眨了眨眼,一滴眼泪又滑下来,“怪不得昨晚把我弄得那么疼。”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说完就闭上眼,又像是睡过去了。 休远澈手指还捏着她领口那颗扣子,半天没动。过了很久,他低下头,把她额前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到耳后,拇指蹭过她太阳穴,擦掉那滴眼泪。 “小狐狸,”他叫了一声,“全都补偿给你好不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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