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承宇说:“是,他明天的飞机,我想交代他点事,结果接电话的是个女孩子,说他晕倒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姜盼一怔:“飞机?” 顾承宇解释:“哦,他要出差,走三个月。” 姜盼一下子就明白了。周砚白是想物理隔离开两个人。 她失神地盯着地面。 顾承宇看她表情,试探着问:“那个接电话的女生好像不是你吧。” 姜盼反应过来,说:“他在咖啡店里晕倒的,店主送他过来的。” 顾承宇看她的样子,心知周砚白问题不大,还是确认道:“他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姜盼说,“就是感冒发烧,又没吃饭,加上起得猛了,有点低血糖。” 顾承宇松了一口气:“你也是来看他的?” 姜盼点点头。 “那正好,麻烦你带个路。”顾承宇说。 两人并排往楼里走。 “我叫顾承宇,留学的时候认识的砚白,我们俩当时合租了一个两居室,他那时候大二。” 姜盼说:“我听他提过你,你学历很高,很厉害。” 顾承宇笑道:“我只是比较会读书。论技术的话,周砚白比我厉害得多。” 他走得很慢,一点不着急。姜盼也就跟着他那个速度走。 顾承宇问:“你跟周砚白是什么关系?以前在国内的同学吗?” 姜盼摇了摇头。 顾承宇又问:“那你们是……” 姜盼沉默了。 顾承宇自嘲一笑,果然问不出来。 等电梯的人很多,两人选择走楼梯。 顾承宇边走边开口:“其实我挺早就知道你了。” 姜盼看他一眼。 “我是留学生,毕业回国前,他让我帮忙找你。”顾承宇说,“我现在挺后悔的,我不应该帮他。那他就不会瞒着他爸妈,推掉非常好的工作机会,花光所有积蓄回来找你。” 姜盼惊讶地站住,惊讶顾承宇语气中的不满,也惊讶周砚白的作为。 见她站住了,顾承宇也站住了。 “他刚回来那几个月,只敢远远地看你。我笑他胆子小,后来看到你对他的态度,我就能理解他为什么不敢见你了。” 他很认真地看着姜盼。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我认为,这世上,只有少数幸运的人才能遇到真心实意对自己的人。即便不珍惜,也请不要践踏,至少让对方体面地离开。” 姜盼一直以为她对周砚白的态度是合理的,有分寸的。可没想到,在旁人眼中,她是如此的冷漠轻视,以至于到了“践踏”的程度。 那周砚白又是什么心情,他靠着什么坚持下来的。 姜盼站在原地,消化着顾承宇的话。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承宇已经不见了。 她赶紧上楼,走到病房门口。门还是半开着,顾承宇正在说话。 “……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就是情绪不好呢。” “我没觉得生病了。”周砚白声音沙哑。 “烧成这样,自己不知道。” “我就是觉得有点冷。” 顾承宇“呵”了一声:“以为自己只是心冷是吧。” 他拉过椅子在周砚白床边坐下:“我刚才在楼下看到姜盼了,她悠哉悠哉的,一点都不着急。” “她不着急就不会过来了。” “你还帮她说话呢,一定要撞的头破血流才死心?” “她这些年过得很苦,心里有怨气是正常的。” 姜盼的手扶着门框,腿像灌了铅,一动也不能动。 顾承宇的声音断续地传入她耳中。 “你远在半个地球外,你怎么知道她过得苦,我就看不出她过得苦。还有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你能干什么让她怨你?害她家破人亡了,还是害她人生无望了。” 周砚白沉默了,很久后,说:“她的性格一定会苦着自己的。” 顾承宇叹气:“行了,你这差是出不了了,回头我让何松把票退了。” 周砚白说:“不用退,我能去。” “兄弟,你现在躺在医院输着吊瓶,你告诉我你明天能出差?” “那边又不是没有医院,一样能输液。” “劳动法知道不。”顾承宇说,“你要是出差路上出点什么事,倒霉的还是我。” “我真的可以。”周砚白坚持,“才三个小时飞机……” 姜盼推门进去,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看她。 姜盼先看了一眼周砚白,与他目光相接时,愧疚地移开视线,转向顾承宇。 “他这个样子不能出差。”她说,“机票还是退了吧。大夫给他开了三天的药,钱已经交了,出差肯定不行的。” 顾承宇挑眉,看了眼周砚白,见他愣愣的,大致明白了,一拍大腿站起来:“行,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对周砚白说:“你好好养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我一会儿有个饭局,那边没地停车。车给你留下,回头你给开回去。” 他说完往门口走,经过姜盼时,他停了一下,说:“那就麻烦你稍微照顾一下了。” 姜盼点点头。 顾承宇走后,屋里又安静下来。 隔壁床的老大爷举着手机斜着眼睛,一下一下地往这边瞅,半天没划过屏幕。 周砚白靠坐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姜盼,不敢说话。他怕一开口,又听到不想听的话。 护士进来,检查输液袋,拿笔在记录卡上写了几个字:“这袋输完今天就可以回家了,明天记得过来。” 姜盼应声,送走护士,回到床边。 两人无声地对视片刻,姜盼伸出手,在空中停了停,又继续往前,最后手背贴到了周砚白额头上。 周砚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还是烫。”姜盼收回手,“饿吗?想吃什么?我去买。” 周砚白说:“面条?” 姜盼点头,离开病房。 周砚白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兴奋劲就再也掩不住了。 他两眼放光,嘴角翘得高高的,整个人从萎靡中蹿了起来。 这喜悦太大了,不能无人分享,他看向隔壁床老大爷,笑着指了指门口方向。 老大爷深沉一笑,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点点头,朝他竖了个大拇哥。 输完液,取了药,护士又嘱咐了一堆话。姜盼一一记下。 出了医院大门,天已经黑透了。 姜盼开着顾承宇的车,送周砚白回公司。 她目不转睛看着前方的路,忽然开口:“今天在病房里,我不该那样说你,对不起。” 周砚白说:“这事不怪你,是我之前做得不好,老是撒谎,所以你才会那么想。 姜盼弯唇,说:“你倒挺会替我找理由。” “不是替你找理由。”周砚白说,“本来就是这样。” 姜盼短促地笑了一下,带点自嘲。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好看过来。视线相交,两人同时笑了。 周日晚上,老写字楼只有零星的灯光。维度安全更是一片漆黑。 周砚白摸黑找到开关,按下。灯管闪了几闪,亮了,显出一间大办公室。 大约二十来个工位,此时都空着,几张桌子看得出有人用,摆了些办公用品和小装饰。大多的桌子是闲置的。靠着街道的那面墙做了磨砂玻璃,隔出几个小办公室。 一个人都没有,空气是静止的,空旷得让人难受。 周砚白指着其中一间:“我刚来的时候,公司还没怎么招人,顾承宇给了我这间。” 姜盼跟在他后面走进去。 大约七八平米的小屋子,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桌上摆着笔记本和外接显示器,旁边摞着几本网络安全方面的书。 墙角立着一个简易衣架,下面并排摆着两个大塑料收纳箱,一个放衣服,另一个塞满了一团团的网线,和各种零碎的转接头。 地面贴着墙铺了一张单人床垫。床垫旁边放着一个简易的小电锅,大学宿舍里常见的那种。电锅旁边还放着个塑料袋,半把挂面,几个鸡蛋,两样调料。 姜盼一直以为周砚白住得是公司提供的上下铺员工宿舍,没想到他所谓的吃住在公司是这个意思。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间屋子。 又冷又空,没有洗漱空间,根本不能住人。 “你一直住在这?” 周砚白脸色不好看,因着发烧,几步路走下来,微微有点喘。 “回国后一直住这。”他抱歉地说,“辛苦你送我回来,你也早点回去吧。” 姜盼把药放到桌子上,问:“有杯子吗?” 周砚白示意桌面,那里放着一次性杯子。 姜盼问:“哪里接热水?” “有饮水机。” “明天早上吃什么?” 周砚白指指小电锅说:“煮点挂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