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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疏缨言简意赅: “话不投机。” 姜知遥瞬间了然,得,这二人定然是又聊到三皇子了。 姜知遥没有掺和二人之间的事,也不想多嘴,但是想起刚才锦绣阁的事情,她还是提点了一声: “你小心着点那位陆姑娘,我总感觉她藏着心思。” 褚疏缨想起那位陆姑娘的纠缠,也轻微地皱了皱眉。 是夜,夜色浓郁得近乎化不开。 褚疏缨被惊醒时,就看见奚衍臣站在窗户口,她整个人都仿若身处梦中,她该骂人的,但这一幕竟是让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褚疏缨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你疯了?” 奚衍臣掀起眼看她,他一步步走向她,对她的话也只是轻嗤: “嫂嫂刚意识到这一点?” “我会和你搅在一起,本就是疯了。” 褚疏缨彻底清醒,她现在都能从他的称呼中猜到他的情绪了。 有一说一,他说话真的很噎人,半点都没有奚玉恒体贴。 但是,褚疏缨没忍住朝他脸上看一眼,乌发垂落,眉眼锋利绝丽,还是穿着白日那一身玄衣,但浅淡的月色洒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都衬得仿佛是个妖精一样,透出几分迫人的艳色。 奚衍臣捕捉到这一点,心中情绪不断翻涌,说不清是酸涩还是欢喜,他咬牙切齿: “褚疏缨,你就是贪图我美色。” 褚疏缨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尖,她放软了声音,没有再刺激他:“你生得好看嘛。” 她觉得会被奚衍臣惊艳到,实在是人之常情。 或许是他生得当真合她心意,于是,一些疏离冷淡的话,她对他也是真的难以启齿。 奚衍臣没被她哄好,他恨死她这张嘴了,总是花言巧语,也不知道这样好听的话,她究竟对多少人说过。 褚疏缨拢着锦被坐起来,她穿着亵衣,许是睡觉时乱蹭,有些凌乱,她也觉得这一幕有些过分了,她小心翼翼地去勾衣裳,见人还盯着她瞧,她又头疼又无奈: “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奚衍臣压根没敢靠近床榻,被她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地朝她看去,她总说他好看,实际上,她才是真的漂亮。 明眸细腰,乌发雪肩,肩是薄的,腰肢是一捻儿细的,单薄的亵衣半遮半掩,春色盎然,透骨生香,半是恼半是赧地仰头望着他,他仿佛看见了一抹肉色。 “奚衍臣。” 褚疏缨眯着眼眸,语气危险地喊了他一声。 奚衍臣立时转过身去,低声道: “谁会想看。” 褚疏缨白了他一眼,觉得他还是很有口是心非的天赋的,她敷衍道:“是是是,我们奚大人最是恪守礼节。” 奚衍臣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恪守礼节?她是在说谁? 温润端方、循规蹈矩,一向都是别人用来夸赞奚玉恒的。 褚疏缨刚披好衣裳,就见这人又变了脸色,她一头雾水,这短短一瞬间,他又想什么了? “你怎么总是不高兴。” 奚衍臣很会冷嘲热讽:“嫂嫂有未婚夫陪着品茶说笑,自然会整日高兴。” 褚疏缨惊讶。 他还会秋后算账呢。 闻时院很安静,青禾等人也早就睡熟了,褚疏缨站了起来,奚衍臣又退了一步,见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借着月色点亮了烛火,烛光明明暗暗,又给她脸上添了一抹秾色。 半点不似白日中的温婉得体。 但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叫人不舒坦,奚衍臣抓住了她的手腕,咬声: “嫂嫂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褚疏缨心底暗自腹诽,他都喊她嫂嫂了,那她和他兄长一起喝茶,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这个时候,她怎么回答都是错。 褚疏缨干脆不回答了,她忽然凑上前,二人靠得极近,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她轻声细语: “你一直盯着我,是不是又想亲我?” 奚衍臣胸口一闷,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她仰着头望他,月色下,那双眼眸仿佛真的装着他,但奚衍臣又十分清楚,她不过是在转移话题。 可爱,可恨。 奚衍臣有时都恨自己的清醒,气得狠了,近乎麻木,偏又贪恋她这转瞬的温存。 他闭了闭眼,近乎疲惫地反问: “是,我想亲你,又如何。” 下一刻,奚衍臣彻底呆住,有人踮起脚尖,柔软的唇轻轻地碰了他一下,唇肉相贴,一触即离。 奚衍臣陡然睁开眼。 这人素来爱将他心绪把玩于股掌之间,主动亲近却是极少。 但现在,她离他很近,温柔地亲了他,又笑着说:“我也想亲你啊,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奚衍臣一颗心被她反复磋磨得几近碎裂,见她意欲往后退开,他猛地扣紧她的手腕,一把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埋首俯身而下,他亲她时总是很凶,像条流浪的狗,恐慌于吃完这一顿就没下了一顿。 他急迫地占据主导位置,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待到她下意识张唇喘息的一瞬,又将舌尖喂给她。 褚疏缨被迫吞咽着口水,真心觉得他在发疯,腰肢碰触到床榻时,她忙忙偏过头,揣测地唤他: “阿臣?” 奚衍臣停下了,他掀起眼眸看她,褚疏缨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方才一番纠缠,将他本就秾艳的眉眼烘出一层薄红,眼尾泛着绯色,唇瓣亦是湿润嫣红,他短促地嗤笑一声,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刺人的涩意: “现在又不叫我奚郎了?” 褚疏缨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喊他奚郎? 她这么胆大包天吗?就不怕喊错人? 奚衍臣本就不指望她能回答,他指腹按压着她的舌尖,刚尝到甜头,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不许再和他单独见面。” 褚疏缨觉得他无理取闹,她压着声反驳:“我与他本就有婚约,哪有不见的道理。” 奚衍臣不愿听这套说辞: “当初你来勾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层身份?” 褚疏缨还想说什么,就感觉舌尖被人狠狠压了一下,她被迫闭嘴,紧跟着,就看见奚衍臣凑近他,仗着漂亮,故意引诱她,嗓音压得又低又哑,气息尽数洒在她唇畔: “嫂嫂,还能再亲嘛。” 话音未落,细碎轻柔的吻便一下下落在她唇上,反复轻啄。 褚疏缨是想拒绝的,但他真的很漂亮。 呼吸纠缠在一起时,褚疏缨立时在心中给自己找借口,是他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女鹅:这哪里像小狗了??? 小奚:汪。 【……】 【(无力)真是够了,不许在作话里调情!】 熹微的晨光透过楹窗,照在褚疏缨的身上。 青禾轻手轻脚地进来两趟,见姑娘今日睡得这么沉,哪怕疑惑不解,也还是没舍得叫醒她。 褚疏缨闭着眼,不敢面对现实。 其实她早就醒了。 但昨晚的记忆不断回笼,叫她恨不得再昏睡过去,或许真是夜色壮人胆,也叫人失了心智,否则,她怎么会做出那等子事? 那样的亲昵,那样的暧昧,还有那一声“奚郎”,每一幅画面、每一个字眼,都在拼命地往褚疏缨的脑海中钻。 简直是要命! 褚疏缨捂住脸,无声地哀嚎。 她一脑子思绪紊乱时,青禾也终于发现她醒了,松了口气:“姑娘终于醒了,您再不醒,都要错过午膳了。” 褚疏缨觑了青禾一眼,轻咳了一声,她含糊地试探: “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青禾皱眉,一脸疑惑:“什么动静?难道是奴婢昨晚睡得太沉了?奴婢什么都没听见。” 褚疏缨摆了摆手: “没事,应是我听错了。” 褚疏缨扶额,觉得奚衍臣真是好手段。 青禾是她的贴身丫鬟,一向警觉,昨晚刚好又是青禾守夜,就睡在一旁的耳房,往日她半夜若是起夜或者渴了,青禾都很快能察觉到,但昨晚那些动静,青禾居然一无所知。 褚疏缨一时都不知道该夸奚衍臣谨慎,还是该恐他手段缜密。 忽然,青禾凑上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姑娘,有些疑惑: “这还未入夏,都有蚊子了吗,姑娘唇角好像被蚊虫咬了一下。” 褚疏缨浑身一僵,她心虚地没敢看青禾,抬手借抚摸的动作掩住唇角,嗡嗡地说:“是被咬了吗,怪不得我觉得有些疼痒。” 青禾皱着眉头,愁眉苦脸的: “那白日得空,奴婢就让人拿艾草薰薰屋子。” 褚疏缨挤出微笑,顺势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蚊虫,等青禾转身出去了,她才松了一口气,险些惊出了一身冷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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