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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也有不少男人跟自己老婆丁克,丁克丁到五六十来岁,男的反了悔,扭头就找小二三十来岁的女人生个孩子,火速跟原配老婆离婚。 现代社会尚且如此,何况在后嗣大过天的古代。 想当初她母亲早逝,还不到半年时间,祖母叫急吼吼的给父亲续弦。 她其实挺爱自己的父亲和小姨的,但并不妨碍她替她母亲不值。 霍时渊将她的腰搂紧,“嵇令姜你就死了这条心,和离门都没有。” “我们满打满算新婚不过月余,谁家新婚夫君会纳妾,夫人是想让你父亲那帮清流用唾沫淹死我吗?” 嵇令姜恍然大悟,原来是害怕被人戳脊梁骨,为官之人多少还要点脸面。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霍时渊是多在乎颜面的人,何况他以前的名声也并不好好吗? 多少人家吓唬不听话的孩童,就是拿他的名号。 “行吧,那我们过一段时间我们在谈纳妾或和离之事。”毕竟他俩又不可能绑一辈子,她给他适应期。 谁知男人却怒了,凑到她唇边,啃啃咬了她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嵇令姜生气,张嘴反驳,却给了某人可乘之机。 外头的人敲车壁勉强才让男人暂停攻势。 ”大人,已经到了。“ 嵇令姜双眼红红,衣衫乱得一塌糊涂,舌头被吮的发麻。 她要推开他,结果男人恶劣信起,硬生生将女人按住身上不动弹。 嵇令姜瞪大双眼,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她要去掐去拧他。 男人也不好受,掌着她的腰,“你要是想让别人知道咱俩在马车上做什么,你只管闹大一点。”说完又狠狠作弄她。 嵇令姜赶紧将嘴捂住,不要让不得体的声音从她嘴里溢出。 霍时渊也并不想让自己和夫人的闺房情趣被外人知晓,也就吓唬她两下抽身就走。 霍时渊用大氅将衣衫散乱的女人从头到脚包裹住,他身上除了衣袍有小部分洇湿,倒也看不出什么。 下人只知道大人气急败坏去捉夫人。 他们坐在车外还听到大人和夫人在争执,什么纳妾和离。 多听一秒都是心脏骤停的程度。 小幅度抬眼,夫人被大人用大氅裹好,说不准两人还动起手来,把夫人的脸打伤了。 霍时渊抱着嵇令姜一路穿行,路上不少仆妇朝他们行礼,霍时渊当做没看见,嵇令姜将脸埋在他胸口,自己这简直没脸见人。 回到房之后,他牢记嵇令姜说的,外面的衣服不能上床。他把她放在八仙桌,一双黑亮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刚刚自己被霍时渊压着做了几息,现在他身上的情欲之气并未散去,她觉得他很危险。 其实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自己和霍时渊这段关系,她也不得不承认,霍时渊对夫妻感情的处理方式虽说很粗暴,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还是颇为高效。 不论对错,先身体交流一番。床头打架床尾和,再大的气性在身体欲流的涌动下,多少会掩盖些问题。 若换做旁人也就被他糊弄过去,但嵇令姜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更何况她并不觉得他的技术多好,横冲直撞。说了好多次,让他轻一点,他却恶劣的不行,反而越发深重。好几次她都恼了,他还不知收敛,非得把她折腾到服软求饶才肯善罢甘休。 每每床上弄得跟泼了水似的,不能入眼。 想起这些事嵇令姜就恨得牙痒痒。 人又蹭过来,嵇令姜想躲,人家哪肯。 先前在马车上束手束脚施展不开,而今回到房中。 男人自然放开,嵇令姜看见他眼中燃起火苗,下意识想躲。 她哪里是他的对手,脚还没触地,就被人握住搭在手弯,女人彻底仰躺在桌上。 桌上的茶壶水杯,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两人的衣服彻底不能看,全是茶渍水渍。 日头偏西时,男人神清气爽从房里出去。随口吩咐外头的小丫头,给夫人炖点补品。 夫人到底伤了元气,他还没怎么使力,夫人就晕厥过去。 潮州府因为县令失踪一事,乱作一团。霍时渊的出现无疑是一道镇定剂。 他在县丞的协助下,把潮州府的事务梳理一遍。 他如愿抹掉他父母停留潮州的痕迹,虽说在皇上那报备过,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后皇上在派一个人来探查,还是死无对证比较好。 至于今后皇上再派什么人来接手,他也有法子让人闭嘴。 现在皇上对他疑心,他现在的实力并未积蓄完。 他吃下晋王在西北的人马还未满一年,底下的人怕还不服管,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站在他身后的刘宰田则忠诚地护卫在他身后,看着他今后要效忠的殿下左右手对弈。 刘宰田自己是个粗人,看不懂文人磨磨唧唧的下棋。 现在殿下的局面大好,他搞不懂殿下在疑虑些什么。 他本就是先帝嫡系血脉,不过是流落民间。 而今皇上整日沉迷修道又无子嗣,他瞧着这天下迟早要还给正经血脉手中。 霍时渊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其实他父母也并未刻意隐瞒,稍加留意便能查出。只是他和皇上从小长大,他俩也是堂兄弟。 虽说皇上这些年愈发惫懒,沉溺修道。但他十几岁时也是意气风发的儿郎,他俩一起削世家,清吏治。 只不过后来皇上被一场大火砸伤了脚,宫里的御医虽竭尽所能,但依旧使得皇上不良于行。 天子如何能让手下的大臣瞧见自己的软弱,他便开启不上朝,有什么事便叫大臣来商议,后来又迷上修道,越发不可收拾。 虽说现在皇上有诸多不好,但自己拥有的这一切无不是他赐予的。 他有时候都不敢去想,他真正的身世暴露,皇上会对自己作何处理。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跟皇上撕破脸。 他出来也快月余,所有的一切也处理妥当,他也该回京。 只是他跟令姜的关系依旧没比离京前好上多少,虽然他们依旧维持着一段亲密关系。 不过也没什么,只要他不同意和离,她就别想摆脱他。 京城里头有头有脸的人家,宁愿夫人横死都不会同意夫人和离,丢不起这个脸。 霍时渊并不是想无声无息了结嵇令姜,他对令姜没有恶感。 甚至他还有点喜欢她。 他更不可能跟她和离。 但很多事并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他和令姜刚回京,就有京兆府的兵丁在渡口等着他,说国子监祭酒也就是他的岳丈状告他买凶杀妻,事情大的都惊动皇上。 皇上大为光火,自己亲自保媒,结果弄出买凶杀妻这档子事。 他让京兆府尹彻查此事,一定要把来龙去脉搞清楚。 其实皇上对这档子事也没多上心,只不过清流借着这件事的由头发作。 这些年霍时渊帮他做了不少脏事,得罪不少人,现下不过是趁他不在京城发难而已。 他作为君上又不好太过偏颇,只能如这帮人的意。 霍时渊看到渡口密密麻麻的兵丁,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是把本座当犯人抓?” 嵇令姜也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倒是被小姨搂在怀中,“好了好了,别看了,我们归家,今日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筹谋的。当初你出了那么大的事,他都不来知会一声,后面也没个交代。” 苏小花的态度其实就代表父亲的态度,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这门亲事。 谁知霍时渊却径直将她拦住,黑如点漆的瞳仁满是冷意,“娘子打算去哪?” 坚持和离 嵇令姜跟霍时渊相处也有一段日子,他不苟言笑的盯着你,就代表他已经生气。 其实平心而论他对自己是不错,在潮州的时候,她感觉出他是把她当夫人对待。 吃穿用度方面无一不是给她最好,她一天花四五百两银子,他也从不过问,偶尔还会问银子够不够花。 在物质这一块他给她的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京城里的人家,她以前跟小姨参加京城各路夫人举办的赏花宴。私下没少听贵妇人抱怨钱不凑手,而她这压根没有这种烦恼。 如果没出被掳关在枯井那档事,嵇令姜有时候觉得自己抱紧他的大腿跟他混日子真的挺不错。 但嵇令姜需要的是极致的偏爱,自己命悬一线,而他却将肇事凶手放走。 拿自己的命填他的人情。 若是当初再晚一点找到她,她万一去世了。 霍时渊更不会追究,说不定正美美地想着娶新夫人。 人性如此,经不起试探。 对于霍时渊的问题,嵇令姜微微一笑,带着些云淡风轻,“看不出来吗?我要回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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