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春阳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子恒的睡意被扰得支离破碎。 他刚要开口,萧春阳温热的呼吸就凑到他耳边,“子恒。” “嗯?”子恒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想要你。” 嘶哑的声音含着满满的情欲。 子恒的困意一下子跑光了。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然后坚决道,“不成亲不给。” 萧春阳喘着粗气,失望道,“这么保守啊?” 子恒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车顶。 “这和保不保守没多大关系。”他叹了口气,“这是穿肠破肚的巨大牺牲。” 萧春阳诧异道:“啊?” 子恒转过头,借着车帘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 “那次在西蜀的观花轩,”子恒道,“我水土不服……” 萧春阳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 “那滋味,”子恒陷入回忆,一言难尽道,“非常不舒服,还……”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摇了摇头,总结道:“反正就像受大刑似的。” 萧春阳听了,欲言又止。 子恒继续说:“后来我就想,要是断袖,天天都这般。” 他叹了口气,语气郑重道,“若不是真爱,那就是纯找虐啊。” 一时之间,萧春阳心里五味杂陈。 想着想着,就觉出不对味了。 酝酿起的情欲忽地就散了。 “孟子恒!” 子恒被他突如其来的,连名带姓地喊出来,吓了一跳。 “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萧春阳,听那语气,山雨欲来啊。 黑暗中,萧春阳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你把爷的……某处,当成什么了?” 子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有没有!”他赶紧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比喻!纯比喻。一种修辞手法。” 萧春阳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比喻?拿他的……跟那个比?这能比吗? 他猛地翻身,把子恒制住。 “哎哎哎!”子恒动弹不得,急中生智道,“探讨学问!探讨学问!” 萧春阳的手已经探到他腋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痒痒肉。 他一边躲一边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然后,子恒浑身一激灵,不受控制地笑起来了。 “不用探讨了,”萧春阳说着,手上却不停,“咱们有必要真刀真枪地演练一次。” “哈哈哈……”子恒笑得喘不上气,一边躲一边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不该把你的……,比作……哈哈哈……比作那个!”子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在这么美好迷人的夜晚……哈哈哈……说这么大煞风景的话!” 萧春阳终于停手了。 子恒喘着气,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的,闹得脸都热了。 萧春阳听着他的呼吸,忽然就气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堂堂鸿胪寺卿,竟然是个傻子,我今天才认识你。” “有点知识漏洞,但跟傻子还是有段距离的。”子恒坦诚道。 “就是傻子,纯傻子,二傻子,傻不拉几的那种。”萧春阳气道。 子恒反驳道,“只辩是非曲直,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啊。” 萧春阳被他气笑了。 “照你这么说,”他说,“也不需要特意行房了。每次出大恭,都是一场房事。” 子恒听了,直接笑抽。 “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抹着眼泪,捂着肚子说,“哎呦!萧春阳你……这么有才啊!” 萧春阳在黑暗中,听他笑成那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等子恒笑够了,萧春阳凑近他,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身体力行地给你实践一下吧?让鸿胪寺卿兼傻瓜,亲身体会体会,这两者到底有何不同。” 说着就要翻身压过来。 子恒忙伸手推他,收起笑容,一个劲地摇头。 “这个……不行,我没心理准备。” 萧春阳本就是开玩笑。 他只是喜欢子恒这副模样,能笑,能闹,鲜活得让他心动不已。 他蹭了蹭子恒的脸,柔声说:“我其实看过话本,也听断袖讲过其中妙处……” 子恒静静地听着,等下文。 “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两码事。” 子恒问:“什么意思?” 萧春阳斟酌着措辞,缓缓道,“他们说……那是一种……交付,极致的亲近……一触便沉沦。” 子恒沉默了。 “萧春阳。”他轻声说。 “嗯?” “别说了。”他说,“都是纸上谈兵。” 萧春阳愕然。 “你还怪我没经验啊?” “你敢有经验!”子恒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我占有欲很强,你是我的就只能是我的。” “子恒,就算你不说,我心里也只有你,别人也进不去啊。”萧春阳信誓旦旦地说。 “从身到心,只能是我的。”子恒强调。 “这不废话吗?”萧春阳笑着把子恒重新搂进怀里。 “我们就是没经验,知识……匮乏。”子恒叹气说。 “办法还是有的,”萧春阳若有所思地说,“咱们可以去青楼花点钱,找两个小倌,观摩一下。” “去你的,”子恒忍不住笑起来,“恶不恶心。” “那我问问太子哥哥,他跟穆白是怎么弄的?”萧春阳又想了一招。 “别,别,别,这种事,是能和外人道的吗?”子恒连忙制止道,“何况是矜贵的太子殿下。” “纸上得来终觉浅,”萧春阳搂紧子恒说,“亲身实践才行。” “我怕疼啊,萧春阳,我不是真断袖,因为喜欢你才断的。”子恒往萧春阳怀里缩了缩。 “没关系,”萧春阳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这事不怕了再说,我不会霸王硬上弓的。” …… 夜色温柔,月光不语。 它们见证了这场别开生面的“学术讨论”,见证了两个青瓜蛋子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也见证了一份小心翼翼的爱情。 泽儿 晨光从车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子恒脸上。 他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瞬,他条件反射地坐起来,掀开车帘往外看。 还好。 营地里静悄悄的,巡逻的士兵刚刚换岗,炊烟还没升起,鸟儿还没开始叫,整个世界都还在沉睡。 他松了口气,刚要起身下床,萧春阳的一条腿就勾了过来,精准无比地把他勾倒,使他重新跌回了温暖的怀抱。 子恒:“……” “要去哪儿?”萧春阳的声音慵懒又低哑。 子恒听了,心忽地一软。 如果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听到这个声音……该多幸福。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萧春阳颈窝里,蹭了蹭,又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气息。 萧春阳闭着眼睛,被他蹭笑了,双臂不由自主地用力抱紧他。 “要去哪儿?”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我得回去了。”子恒说完忍不住又亲了萧春阳几口,“一会儿大伙都起了。” 萧春阳猛地睁开眼。 他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那枚翠绿色的玉坠,不由分说,抬手就给子恒戴上。 这回,子恒没阻止。 玉坠带着萧春阳的体温落在锁骨上。 子恒有些恍惚。 这东西,在巴国的时候,还回去了。 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戴了。 “不许摘。”萧春阳虎着脸警告道,“除非我死了!” 子恒忙捂上他的嘴说,“一早上的,说这个太不吉利了。你说,呸呸呸!” 他松开手,看着萧春阳。 萧春阳咧嘴一笑,从善如流地“呸呸呸”。 子恒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 “那不许摘啊!”萧春阳又强调一遍。 他点了点头。 萧春阳这才满意地笑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说,“去吧。” 子恒穿好外衫,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刚一落地,就撞上平安。 平安是过来伺候萧春阳洗漱的,正端着盛满水的铜盆。 一抬头,看见子恒从马车上下来,愣了一下。 那盆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子……” 子恒眼疾手快,把食指竖在唇前。 “嘘!” 平安立刻闭嘴了。 只是怔怔地看着子恒,嘴角越咧越大。 之前,主子因俩人情断,酗酒颓废,他这个伺候的人也跟着遭殃受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