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致抚上他的脸,眼底浮现几分柔情:“今夜会见了大理的使臣,这才弄晚了。” 苏沉道:“陛下也不必每日过来,政务繁忙,休息要紧。” 李致道:“朕见不到你,夜里也不会睡得安稳。” “……” 李致的直白常常叫苏沉老脸一红,他转身取了火折子,将油灯重新点上。 李致缓缓从背后拥了上来,双臂揽着他的腰,带着几分笑意在他耳后道:“点那个做甚么?夜已这般深了。” 苏沉知道,二十岁的李致正值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和他胡来了几次之后,更是食髓知味了。 苏沉一贯自认厚脸皮,可这会儿,真做了几次那档子事后,有了那些情态失控的难堪记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下子耳根都红了。 挣开身后之人的双臂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可李致密网般的缱绻情丝着实令他招架不住。 李致虔诚低着头,一下下轻吻着他的后颈。 “陛下也……咳。”苏沉还想摆出大道理来,却一开口喉咙都有些沙哑,“也该懂些节制。” “很节制了。” 李致轻笑,“若不节制……”他的手滑进苏沉对襟的亵衣,“便真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说罢,他的手指在苏沉的前胸揉拧了一番,引得苏沉身子弓了一下,哑声骂道:“小……混账。” 两个人的影子交融在一处,从烛火旁晃到了拔步床,一齐倒了下去。 突然被褥间一阵剧烈挣扎,苏沉在里头崩溃大喊:“做就做,不许再咬了,你是属狗的么?!” 李致忽然笑出了声,撑起身子:“不是,是属虎的。”他笑的开怀,虎牙都亮了出来,说完又朝着他胸口埋头下去。 “啊啊啊——别。疼疼疼!” 苏沉这夜难得在情事后还有一丝意识,撑起疲软的身子,郁闷地瞥了一眼给他清理了身子便在旁倒头大睡的李致。 这一瞥,苏沉便移不开视线了,托腮在旁看了又看。 李致五官精致,清醒时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锋芒外露的凌厉之感,可他睡着之后,眉尾舒展,双唇不再紧紧抿着,给人的感觉都好像平和了许多。 淳王殿下说的不错,其实李致的眉眼也是很像太子殿下的,只是他与太子殿下的衣着习惯,行事风格,为人秉性都完全不同,所以才极少引人去往这方面联想。 而寿王殿下……苏沉回想起今日见到的那个人,仍觉得惊奇,那个人不止容貌相近,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和太子殿下活脱脱就像是一个人。 他究竟为什么要处处模仿太子殿下呢? 苏沉想不通。 苏沉歪着头,盯着李致看着看着,最终露出一抹笑来,俯身,对着李致眼角那颗朱砂点上去般的小泪痣轻轻吻了下去。 李致被他一闹,半睁开眼,睨了他一眼,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他只觉得抱着苏沉如抱着一团炭火,暖烘烘的,便愈发昏昏欲睡了。 很快,苏沉也安心地跟着沉沉睡去。 梦境中。 苏沉离开长安城那日,长安城在下濛濛细雨。 举国大丧,长安街道上没有一家店铺敢挂彩,漫天遍地都是白色的素缟。 苏沉在挨了板子后,只客栈中休养了几日,也没请大夫,因此走路还仍旧不大利索。 只是他身上已不剩什么银子,若再住下去,便支撑不住去西南的盘缠了,于是只得就这样动身。 出城时,有个守城门的士兵叫停他:“唉,等会儿,你!” 苏沉停下脚步,回头看那个素未谋面的士兵:“何事?” 那士兵将他五官上下打量,促狭地笑了笑:“没事没事,你去吧。” 苏沉觉得莫名其妙,提了提身上的包裹,转身便离去了。因为身上带伤身手不便,他怕路上遇上劫匪,特意走的官道,不料走到半途,便被一队人马拦了下来。 那群人并非劫匪,看打扮像是官差,有二十来个。 在这群人身后有辆奢华马车横在官道上,有个人正挑了一半的车帘子,躲在帘子后头笑着看他。 隔着人群,苏沉仍旧辨出了那人。二皇子李敬。 二皇子李敬倒是完全没想要遮掩身份,看见苏沉一路走来一瘸一拐的模样便直接大笑出声了:“这不是我大哥那个宝贝小幽卫么,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找你半天,原是知道靠山没了,想溜出长安城了?”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苏沉手握成拳,远远睨着马车上的人,又数了数眼前拿着兵器的敌人。 二十二,连带车夫和李敬,二十四,算上马车里可能会有的内侍或贴身护卫,大抵二十五六。 李敬尤在狂笑:“看看你这幅样子,十足的丧家之犬!不就是没了主人?换个主人不就好了?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便收了你进万福宫做内侍,如何?” 苏沉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包裹往路边随手一丢,下一秒,便冲进了人群。 一交手,苏沉便断定那二十多人是长安城守军,他们身手并不灵活,但体格健壮,懂阵型,互有帮衬。 没想到太子殿下刚刚离世,长安城的守军便去投诚万福宫了。 交手时,他耳边仿佛出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细细分辨后,苏沉记起,那是很多年前,同样年幼的太子殿下,坐在丹辇里,耐心的笑着,同他解释着兵法。 那个声音说:[我们大巍的军队,尤其是守军,用的都是太祖时期传下来的阵型,叫做鹤归阵。小规模作战时,十一人成一阵,破解的阵眼,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长枪兵。] 苏沉闪进人群,一把握住那把红缨长枪,整个人塌地腾空而起,借力一撅,在空中翻转落地后,那柄长枪已落入了他的手中。 虎落平阳 长枪在手,苏沉站稳脚跟,立时化身横扫千军的小将。 二皇子李敬知道苏沉受了伤,又怕耽搁久了让他逃了,这才只带了些守军便赶紧追来。 谁料苏沉能不要命似得用那双受伤的腿? 眼见那些守军已快要不敌,二皇子李敬在急得在马车里直喊:“打他的腿!打他的腿啊!” 可他忘了,苏沉是何其灵巧的身手,士兵们倒是想打,却也要能打中才行。 苏沉只是差在少年体格还未长成,每一击差些力度,这才会陷入苦战。 可他如今搏命般不知疲惫,一击不成便两下,三下,很快,二皇子带来的人便倒了七七八八。 余下的人阵型早已散了,又被苏沉的气势吓破了胆,在旁畏缩着不敢贸然上前。 此时,二皇子再次对上苏沉投来的视线,便知道自己是大难临头了。 他看出苏沉的眼里透出了杀意,急忙放了车帘子,吩咐车夫:“快,快走。快走。”而后便转身去摸身旁的长剑。 只是那剑都还来得及没出鞘,一柄长枪已从马车的边窗刺入,正当当横在二皇子李敬前胸,只差半寸,便要将他刺成了人肉串儿。 “啊——”二皇子李敬吓得裤子都快湿了,手一哆嗦,长剑便脱了手,连剑带鞘咣当一声掉在了马车的木地板上。 苏沉一声“滚!”喝退了车夫,然后踏上马车,掀开帘子,用带血的手将地上的剑捡了起来。 他握的是剑柄,拾起时,已拉开半截的剑鞘便自然从剑身滑落,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李敬这下是真的吓到尿裤子了。 “苏,苏沉。有话好好说。我,我不过是来给你条路走,对,我是想帮你。你,你干嘛突然动手呢?” 苏沉冷笑,一手持剑,一手抓了李敬的衣襟,一把将对方拽出了马车,狠狠推倒在地上。 然后他拿着剑,像是疲惫至极了,动作极慢地跨坐在那人身上,大喘着气休息。 二皇子李敬身上的华服此时满是泥尘,他惊惧的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苏沉手中那把闪着寒芒的剑。 “苏苏苏…苏沉!你要什么!银子?金子?只管开口便是!!万福宫都会满足你。” 他这话非但没起到作用,仿佛还催促了原本在休息的苏沉加快了行动。 只见苏沉仿佛充耳不闻,双手握住剑柄,剑尖对着二皇子李敬的脖子,高高起了手里的剑。 “啊啊——不啊——”二皇子李敬绝望的大喊,“救我!救我啊!” 就在苏沉正要将那剑刺入李敬的脖子时,手里的动作却是突兀的一顿。 那剑尖停在李敬喉咙上方半寸,苏沉停下了动作。 紧紧闭上双眼的李敬小心翼翼的重新睁开眼,见苏沉双眼放空,似乎在走神。 苏沉确实在走神。 就在落剑那一瞬,他耳边忽然又一次不合时宜的响起了那个人的声音。 他说:“你若真的伤了二弟,恐怕连本宫也护不住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