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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默默无声,明明昨夜两人还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而其实两人至始至终都隔着一座寸草不生的大山。 司徒璟和沈安然已经在准备好迎接了。 “司徒璟,为什么皇上找了皇后一年都没找到啊?” “因为皇后那一年都在邻国,而且还在躲避追杀,所以不易寻到。” “那现在的情况算是强制爱吧。” “是,皇后并不愿意待在皇宫。” “那皇后武功这么厉害,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吧?” “应该会,然然,这就要看他们俩的缘份了。” “希望能成吧,不要成一对怨偶了。” 到了王府,四人相互简单行礼后就来到祠堂了。 宋长歌也明白了李君彻母亲的牌位为什么立于璟王府,大婚前李君彻老是缠着他说这些事,他本不愿听的,可他也是有些八卦之心的。 两人祭拜完后,司徒璟和沈安然便回避了,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他们了。 两人还跪在蒲垫上。 “长歌,我和母亲最喜欢吃莲花酥了。” “嗯。” 宋长歌看了看供台上的莲花酥,看着确实好吃,但他又不用做,告诉他干什么。 李君彻叹了口气:“长歌,你累了就先出去休息吧。” “谢皇上!” 宋长歌飞快起身,他简直求之不得! 祠堂内静得可怕,李君彻自嘲一笑。 “母亲,我刚才跪在孩儿旁边的是我一生所爱之人,宋长歌。” “可是,他不爱我。” “他要是离开了,我该怎么办。” “他总想要离开怎么办。” “如果这辈子他都不会爱我怎么办。” “是不是…我会一直把他留在身边的。” “即使他恨我。” “母亲,皇宫好冷,一个人都没有。” …… 李君彻内心一直向母亲询问诉我,喉咙越发干涩,眼眶越发湿润。 只有现在,他又从威严的帝王做回了思念母亲的小孩。 “皇后娘娘,你怎么自己出来了,皇上呢?”沈安然问。 “我有些累了,就先出来了。” “那我们先去前厅休息休息吧。” “好。” 晚些时候,四人相互告别,看着车队渐远,宋长歌叹了口气。 “然然,怎么了?” “我觉得皇后娘娘好冷漠啊,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以后咱们外甥要吃苦啰。” “我追然然也吃了好多苦~”司徒璟被“咱们”取悦到,贱兮兮的咬住沈安然的脸。 沈安然无语,拍了司徒璟一巴掌:“你属狗啊?” “我是你的狗。” “闭嘴!” 回到凤栖宫,宋长歌立刻让晚秋给他换身轻便的衣衫,他太累了。 倚在榻上小憩,脑海中又想起马车内,李君彻满心欢喜拿出王府厨子做的莲花酥。 李君彻说,王府做的莲花酥是独一无二的,要他一定要尝尝。 可他不喜欢莲花酥,他喜欢核桃酥,以前门派上长了很多核桃树,师姐经常做核桃酥给他们吃。 还是接过了,可是,却被他不小心打翻了,他百口莫辩,慌乱解释却被李君彻抢先找个下课由过去了。 李君彻说他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手抖一点很正常,他也会做莲花酥的。 李君彻落寞的神情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宋长歌皱着秀眉,好烦躁!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才不稀罕什么莲花酥! 番外四,李宋夫夫一家(三) 崇国德崇十六年仲夏时节。 皇宫之顶,琉璃瓦片沐浴在璀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阳光如金线般穿梭于瓦缝,映出斑驳光影,犹如宫廷秘密般隐约可见。此情此景,不仅彰显皇宫之壮丽,亦暗喻皇权之辉煌。 宋长歌在凤栖宫院子内修剪着茉莉花,大片茉莉花开得正盛,沁人心脾,不少蝴蝶在花叶间翩翩起舞。 “去东宫吧。”宋长歌把剪子放在端盘中淡淡的说道。 “是,娘娘。”晚秋说道。 东宫内,李焱正在认真听太傅讲学,平常是和高官贵族的公子小姐们一起上学堂,但他贵为储君,必须要比别人更努力, 宋长歌到时课程正好结束。 李焱见宋长歌来了连忙扶着宋长歌坐下,声音止不住的兴奋:“母后!您来啦!” 宋长歌看着堆积如山的书忍不住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头,他不过才十一岁。 “累了么?” “儿臣不累的。”李焱拿了个靠枕给宋长歌枕着后腰说道。 他当然累了,但他不能说,父皇跟他说,最多给他学习到十八岁就必须上位,父皇就可以放心和母后一起出宫浪迹天涯了。 宋长歌叹了口气,在东宫坐了一会儿,叮嘱李焱几句便不打扰他了,半个时辰后李焱还有马术课要上呢。 晚些时候,宋长歌和李君彻谈起了李焱的教育问题。 “焱儿这样会不会太累了。”宋长歌坐在床边翻看沈安然给他的话本说道。 “这是成为帝王的必经之路。”李君彻把宋长歌的右脚从水盆里拿出,用帕子细细给他擦干。 “好吧。” 李君彻为宋长歌擦好双脚,又扶着躺好,有些醋溜溜的说道: “长歌你为什么不问我上朝累不累啊。” “那皇帝陛下,你每天上朝批奏折累不累啊?”宋长歌放下话本含笑说道。 “很累,非常累。” 李君彻温暖的双手轻柔的按着宋长歌的小腿说道: “所以长歌每天都要吻吻我。” “好,每天吻几遍?” “一万遍。” “那我的嘴巴还要不要了。”宋长歌笑骂道。 …… 经过李君彻的穷追猛打,装可怜博同情,还有一系列狗血事件,李君彻终于把宋长歌追到手了。 宋长歌的铁石心肠被李君彻窥探到最柔软的地方,终是动了情。 人最柔软的地方,是舍不得。 宋长歌终究是舍不得把李君彻一个人留在冰冷的皇宫。 第二天,李君彻上朝回来宋长歌还没有睡醒,这个时候的宋长歌非常嗜睡。 李君彻吻了吻宋长歌眉间艳丽的红点,又吻了手腕上淡粉的伤疤。 那是宋长歌在知道所有人瞒着他身体的异常不好的消息后,绝望之下,割腕威胁而留下的疤痕。 虽然用了最好的药、又过了十几年,这疤痕依然无法完全消除。 李君彻眸光暗下,忽而又闪烁着光芒,轻轻把宋长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里也有一道难以治愈的伤疤,他的胸口被他的夫郎深深刺过一剑,那时的长歌肯定恨死自己了。 当时两人都太过疯狂,幸好当时没有放手,幸好挺了过来,不然他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宋长歌被李君彻弄醒了,迷糊睁开眼睛:“怎么了?” 没事,饿了吗,先吃些东西再睡吧。”李君彻把宋长歌的手放回被子里,柔声说道。 “有点饿了。”宋长歌打着哈欠说道。 “好,夫君喂你。”李君彻宠溺的说道。 等吃完粥后,宋长歌又犯困了,李君彻给他掖了掖被子便沉沉睡去。 李君彻看着宋长歌恬静的睡颜,又一次感叹自家夫郎的美丽,欣赏了一会儿便去处理奏折了。 几个月后,秋高气爽,金桂飘香。 宋长歌和李君彻又养了一个皇子,是个小哥儿。 “长歌,你看,是个可爱的哥儿。”李君彻柔声说道。 宋长歌轻轻点了点孩子的额头,小家伙正安安静静的睡着。 “是啊,很可爱。” 两人给小家伙取名叫李文乐,希望他饱读诗书,快快乐乐的长大。 三年后,一个炎热的午后,东宫内。 “这个招式要多练。”宋长歌盯着李焱的动作微微皱眉说道。 “是,母后。”李焱这时已经汗流浃背,不敢有一丝懈怠。 宋长歌正在传授自己的武功秘诀给李焱,多学些江湖样式总不会吃亏。 小文乐安安静静的坐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眨啊眨,边啃核桃酥边看母后教哥哥习武。 “要擦手手。”李文乐声音奶奶的说道。 “好的,小殿下。”晚秋柔声说道,细心用沾水的帕子给李文乐擦掉手上的核桃酥碎屑。 这时李君彻也处理完事务来到东宫。 “文乐,到父皇这边来。”李君彻喊道。 “父皇!”李文乐跳下椅子屁癫屁癫的向李君彻跑去。 “哎呦,慢点慢点。”李君彻笑着接住李文乐,把他高高举过头顶。 “哇呵呵哈哈哈哈…” “飞啰。” 李君彻把李文乐放下,李文乐还没有玩够,他还想要举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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